第39章 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奧拉茲城，領主城堡的露台。
暴雨如注，雷聲滾滾。
瓦列里烏斯親王站在雨中，雨水在接觸到他那件猩紅色的貴族長袍前，就自動向兩側滑落。
他看著手中那份由血奴刺客用生命換來的情報，優雅的眉頭微微皺起。
「……劇毒？」
他看著情報上描述的慘狀——那些試圖吸食入侵者血液的低等血族，在幾秒鐘內全身潰爛、血液沸騰而死。
「不僅是劇毒，還是針對我們血族基因的猛毒。」
瓦列里烏斯將情報揉碎，指尖燃起一團血火，將其燒成灰燼。
作為「猩紅王朝」在這個劇本世界中的最高指揮官，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策略。
他只認為這是一群來自異鄉的卑鄙鍊金術士，試圖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挑戰他的統治。
「他們沒有攜帶重武器，也沒有攻擊我們的據點，而是躲進了下水道……」
瓦列里烏斯那雙活了數百年的眼睛裡，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一群帶著劇毒血液的老鼠，躲進下水道，想幹什麼？」
他的目光越過層層雨幕，落在了城市中央，那座連接著全城地下水網的巨大建築——中央蓄水池。
「呵，想投毒？」
瓦列里烏斯冷笑一聲。
「意圖太明顯了，野蠻人。」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已經眼神空洞，被他用鮮血魅惑完全控制的人類城防軍指揮官。
「傳我的命令。」
「敲響警鐘。告訴全城百姓，有一群散播瘟疫的異教徒闖進來了。」
「封鎖通往蓄水池的所有主幹道。讓城防軍頂在前面，弓箭手和火槍手占據高點。」
「至於我的騎士們……」
瓦列里烏斯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獠牙。
「在蓄水池廣場布下【鮮血結界】。既然他們想去那裡，那就讓他們死在那裡。」
「記住，不要吸他們的血。把他們的頭砍下來，掛在城牆上。」
……
【帝國方視角-雷霆戰士百夫長阿里克】
「當！當！當！」
急促的警鐘聲，響徹全城。
原本寂靜的街道，瞬間沸騰。
無數舉著火把，拿著草叉和長矛的暴民，在城防軍的驅趕下，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向街道。
阿里克一拳轟碎了一個擋路的民兵的頭顱，鮮血濺在他的動力甲上，瞬間被雨水沖刷乾淨。
他看了一眼戰術目鏡上的數據。
【警告：敵對單位數量激增。】
【警告：前方主幹道已被封鎖。】
【當前任務：污染水源。】
【無視附帶損傷，全速突進。】
「不用理會這些肉塊。」
阿里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冰冷，機械，沒有一絲波瀾。
「保持鋒矢陣型。撞過去。」
對於雷霆戰士來說，這根本算不上「被包圍」。
這只是「路況擁堵」。
「殺！」
二十名雷霆戰士，引擎轟鳴，動力甲的伺服肌肉全功率運轉。
他們就像二十輛人形坦克，直接撞進了密集的人群中。
砰！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成片。
那些試圖阻擋他們的暴民和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巨大的動能直接撞飛、踩碎。
鏈鋸斧在雨夜中拉出一道道悽厲的火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屋頂上，弓箭和鉛彈如同暴雨般落下，打在陶鋼裝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連漆面都無法刮花。
「那是……怪物！」
「根本打不動！」
恐懼，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但這正是瓦列里烏斯想要的。
他不在乎這些凡人的死活。
他只需要他們用血肉之軀，遲滯這些鋼鐵巨人的腳步，將他們一步步趕進那個精心準備的陷阱。
……
距離中央蓄水池，還有最後一百米。
那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阿里克停下了腳步。
他的直覺——那種在泰拉統一戰爭中磨練出來的，對危險的敏銳嗅覺，在瘋狂預警。
太安靜了。
周圍的暴民突然退去了。
廣場的地面上，雨水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鮮紅色。
「嗡——」
毫無徵兆地。
地面上亮起了一道道刺眼的紅色符文。
一道由鮮血魔力構成的半透明結界猛地升起，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緊接著，天空被蝙蝠的陰影遮蔽。
數十個身穿華麗紅色板甲、手持雙手大劍的身影，從周圍建築的頂端，無聲地滑翔而下。
猩紅血騎士。
他們沒有落地，而是利用背後的魔法披風，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結界中的雷霆戰士。
「抓到你們了，鐵皮罐頭。」
為首的一名血騎士，發出了殘忍的笑聲。
「親王有令，賜予你們……斬首之刑。」
這是一個死局。
地面有結界困鎖，空中有高機動單位壓制。
如果是常規的軍隊，此刻恐怕已經陷入了絕望。
但阿里克沒有。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吸血鬼。
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
戰術目鏡中，地形掃描模塊正在飛速運轉。
【掃描完成】
【地下結構分析：大型空腔。】
【目標確認：城市主輸水管道，位於正下方5米。】
阿里克的嘴角，在頭盔下裂開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就是帝皇賦予他們的智慧。
不僅僅是殺戮的技巧，更是對戰爭本質的理解。
既然目標在腳下。
為什麼還要和天上的蒼蠅糾纏？
「全員。」
阿里克的聲音，平靜得讓所有人都感到寒意。
「目標在正下方。」
「爆破作業。」
所有的雷霆戰士，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讓天上的血騎士完全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們無視了頭頂即將落下的利刃。
整齊劃一地，從腰間摘下了所有的熱熔炸彈和破片手雷。
拔掉拉環。
然後，扔在了自己的腳下。
「……瘋了？！」天上的血騎士瞳孔驟縮。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壓過了天上的雷鳴。
廣場的地面，在劇烈的爆炸中，瞬間崩塌！
那個堅不可摧的【鮮血結界】，因為地基的消失，瞬間破碎成漫天的紅光。
天上的血騎士失去了攻擊目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鋼鐵巨人，隨著塌陷的碎石、泥土和雨水，一同墜入了下方那個巨大的黑暗空洞之中。
嘩啦——！
湍急的水流聲傳來。
那是奔涌的地下暗河，是這座城市的生命線。
在墜落的失重感中，阿里克從腰間拔出了那支裝滿了綠色藥劑的粗大注射槍。
他看著周圍奔涌的清水，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按下了注射鍵。
濃縮的基因毒素，瞬間擴散，將清澈的水流，染成了一抹致命的幽綠。
「任務完成。」
他在心中默念。
「乾杯。」
暴雨如注，雷聲滾滾。
瓦列里烏斯親王站在雨中，雨水在接觸到他那件猩紅色的貴族長袍前，就自動向兩側滑落。
他看著手中那份由血奴刺客用生命換來的情報，優雅的眉頭微微皺起。
「……劇毒？」
他看著情報上描述的慘狀——那些試圖吸食入侵者血液的低等血族，在幾秒鐘內全身潰爛、血液沸騰而死。
「不僅是劇毒，還是針對我們血族基因的猛毒。」
瓦列里烏斯將情報揉碎，指尖燃起一團血火，將其燒成灰燼。
作為「猩紅王朝」在這個劇本世界中的最高指揮官，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策略。
他只認為這是一群來自異鄉的卑鄙鍊金術士，試圖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挑戰他的統治。
「他們沒有攜帶重武器，也沒有攻擊我們的據點，而是躲進了下水道……」
瓦列里烏斯那雙活了數百年的眼睛裡，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一群帶著劇毒血液的老鼠，躲進下水道，想幹什麼？」
他的目光越過層層雨幕，落在了城市中央，那座連接著全城地下水網的巨大建築——中央蓄水池。
「呵，想投毒？」
瓦列里烏斯冷笑一聲。
「意圖太明顯了，野蠻人。」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已經眼神空洞，被他用鮮血魅惑完全控制的人類城防軍指揮官。
「傳我的命令。」
「敲響警鐘。告訴全城百姓，有一群散播瘟疫的異教徒闖進來了。」
「封鎖通往蓄水池的所有主幹道。讓城防軍頂在前面，弓箭手和火槍手占據高點。」
「至於我的騎士們……」
瓦列里烏斯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獠牙。
「在蓄水池廣場布下【鮮血結界】。既然他們想去那裡，那就讓他們死在那裡。」
「記住，不要吸他們的血。把他們的頭砍下來，掛在城牆上。」
……
【帝國方視角-雷霆戰士百夫長阿里克】
「當！當！當！」
急促的警鐘聲，響徹全城。
原本寂靜的街道，瞬間沸騰。
無數舉著火把，拿著草叉和長矛的暴民，在城防軍的驅趕下，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向街道。
阿里克一拳轟碎了一個擋路的民兵的頭顱，鮮血濺在他的動力甲上，瞬間被雨水沖刷乾淨。
他看了一眼戰術目鏡上的數據。
【警告：敵對單位數量激增。】
【警告：前方主幹道已被封鎖。】
【當前任務：污染水源。】
【無視附帶損傷，全速突進。】
「不用理會這些肉塊。」
阿里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冰冷，機械，沒有一絲波瀾。
「保持鋒矢陣型。撞過去。」
對於雷霆戰士來說，這根本算不上「被包圍」。
這只是「路況擁堵」。
「殺！」
二十名雷霆戰士，引擎轟鳴，動力甲的伺服肌肉全功率運轉。
他們就像二十輛人形坦克，直接撞進了密集的人群中。
砰！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成片。
那些試圖阻擋他們的暴民和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巨大的動能直接撞飛、踩碎。
鏈鋸斧在雨夜中拉出一道道悽厲的火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屋頂上，弓箭和鉛彈如同暴雨般落下，打在陶鋼裝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連漆面都無法刮花。
「那是……怪物！」
「根本打不動！」
恐懼，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但這正是瓦列里烏斯想要的。
他不在乎這些凡人的死活。
他只需要他們用血肉之軀，遲滯這些鋼鐵巨人的腳步，將他們一步步趕進那個精心準備的陷阱。
……
距離中央蓄水池，還有最後一百米。
那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阿里克停下了腳步。
他的直覺——那種在泰拉統一戰爭中磨練出來的，對危險的敏銳嗅覺，在瘋狂預警。
太安靜了。
周圍的暴民突然退去了。
廣場的地面上，雨水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鮮紅色。
「嗡——」
毫無徵兆地。
地面上亮起了一道道刺眼的紅色符文。
一道由鮮血魔力構成的半透明結界猛地升起，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緊接著，天空被蝙蝠的陰影遮蔽。
數十個身穿華麗紅色板甲、手持雙手大劍的身影，從周圍建築的頂端，無聲地滑翔而下。
猩紅血騎士。
他們沒有落地，而是利用背後的魔法披風，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結界中的雷霆戰士。
「抓到你們了，鐵皮罐頭。」
為首的一名血騎士，發出了殘忍的笑聲。
「親王有令，賜予你們……斬首之刑。」
這是一個死局。
地面有結界困鎖，空中有高機動單位壓制。
如果是常規的軍隊，此刻恐怕已經陷入了絕望。
但阿里克沒有。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吸血鬼。
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
戰術目鏡中，地形掃描模塊正在飛速運轉。
【掃描完成】
【地下結構分析：大型空腔。】
【目標確認：城市主輸水管道，位於正下方5米。】
阿里克的嘴角，在頭盔下裂開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就是帝皇賦予他們的智慧。
不僅僅是殺戮的技巧，更是對戰爭本質的理解。
既然目標在腳下。
為什麼還要和天上的蒼蠅糾纏？
「全員。」
阿里克的聲音，平靜得讓所有人都感到寒意。
「目標在正下方。」
「爆破作業。」
所有的雷霆戰士，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讓天上的血騎士完全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們無視了頭頂即將落下的利刃。
整齊劃一地，從腰間摘下了所有的熱熔炸彈和破片手雷。
拔掉拉環。
然後，扔在了自己的腳下。
「……瘋了？！」天上的血騎士瞳孔驟縮。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壓過了天上的雷鳴。
廣場的地面，在劇烈的爆炸中，瞬間崩塌！
那個堅不可摧的【鮮血結界】，因為地基的消失，瞬間破碎成漫天的紅光。
天上的血騎士失去了攻擊目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鋼鐵巨人，隨著塌陷的碎石、泥土和雨水，一同墜入了下方那個巨大的黑暗空洞之中。
嘩啦——！
湍急的水流聲傳來。
那是奔涌的地下暗河，是這座城市的生命線。
在墜落的失重感中，阿里克從腰間拔出了那支裝滿了綠色藥劑的粗大注射槍。
他看著周圍奔涌的清水，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按下了注射鍵。
濃縮的基因毒素，瞬間擴散，將清澈的水流，染成了一抹致命的幽綠。
「任務完成。」
他在心中默念。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