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氣畢露
那聞香教弟子見李見陽沉默不語，心中愈發驚懼，如同倒豆子般，一股腦的把他所知之事全抖了出來。
「堂主之下，我們還有五位香主，各領五六十個弟兄，在城裡各處接引菩薩……他們力氣都大得很，常聽他們說什麼氣感、勁力……」
李見陽在心中判斷了一下，這些香主，應是凝練出氣感的第一重關，或是練氣化勁的第二重關武人。
「我再問你，你們的口糧藏在何處？可有馬匹？」
「香主之下設有『居士』，每位『居士』帶著七八個我等這樣的弟子，吃食我們是搶了糧倉，自行攜帶著。馬驢……確有一些，但都握在香主他們手裡。」
果然如此，這些聞香教是沒有糧草輜重隊伍的。
「你們可有外援？下一步打算如何行事？」李見陽繼續逼問。
「這…這等大事，小的哪能知曉？只…只聽說今天要把收來的香火錢，送到大橋灣堂主那邊供奉菩薩……」
李見陽眼中精光一閃，問道：「你們的堂主不在城裡？」
「不…不在，城裡只有四個香主在，其他人都在大橋灣。」
「有多少人去大橋灣？」
「就…就我們香主帶些弟兄先過去。其他人等堂主號令，隨後再分批動身過去……」
「天明後去大橋灣是從哪一道城門出去，沿著哪條路走？」
「從長作門走……沿官道去大橋灣，不走小路。」
李見陽一聽心頭雪亮，立刻意識到聞香教這是要離開安陽了。
「大人，我……我可以走了嗎？
被抓住的聞香教弟子一臉的哀苦，全身仍舊在止不住的發抖。
李見陽瞥了他一眼，想起了熊教習提到的「報復「二字。
若就此放走他，讓他得了喘息之機，待他回去後定然會暴露我等行蹤，後續必生事端，嚴重些說不定會害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必須報復得徹底一些，要斬草除根。
唯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算安全。
一念及此，一股凜冽的殺意便自他心頭騰起。
不過現在身處敵營，需要講方法，謀定而動，不能用那種生硬的手段蠻幹。
他擺了擺手，對其他人示意，想要幾人合力不動聲色地滅口。
然而范玉堂等人微微一愣，並沒有理解李見陽的意思，反而讓這俘虜有了一絲警覺。
那聞香教弟子涕泗橫流，連連求饒道：「幾位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李見陽心中無語，暗罵這些人與他沒有默契。
他不由分說，直接抄起地上備好的青磚，毫無徵兆的一板磚拍向這弟子的頭上。
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運轉了真氣，氣隨拳意，拍出磚頭的時候不留半分餘力！
「噗！」
一聲悶響，青磚拍在那弟子頭顱直接在他手中碎成數塊。
聞香教弟子腦袋也應聲塌陷，癟了下去。
整個人如同被伐倒的木樁直挺挺倒在地上。
隨後暗紅的血液混著腦漿，自其頭顱汩汩湧出，迅速在地上洇開一大片，人也已徹底咽氣。
而這聞香教弟子至死，連聲悶哼都未及發出。
李見陽把手中的殘磚隨手丟了，然後在屍身上摸索一番，卻一無所獲，面露幾分失望。
他對身旁失神的幾人道：「拖進去，塞進那口枯井。」
范玉堂、王萬里四人猶在懵神的狀態，全然沒料到李見陽竟毫無徵兆的動手，說殺便殺。
笑話！
要是有徵兆了，豈不是給了對方反應的機會了麼？
臨死之際的反撲，爆發出來的力量足以驚人。
他們此行一直都是暗中行事，務必謹慎。
李見陽瞥了他們四人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道：「咋啦，一個個的都嚇傻啦？」
其餘四人這才如夢初醒，合力將那屍首拖進巷子深處，塞入廢井。
看著四人將屍體投入井中，李見陽這才漸漸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殺了人。
原來有了殺心後，殺人便是這般感覺。
李見陽望著自己的手心，有些後之後覺。
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自己不想死，便只能去讓他死了。
李見陽心中並沒有什麼負擔或者不適，反而像是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做得無比正確。
待一切處理完畢，他一招手：「走！」
趁著天色剛蒙蒙亮，李見陽幾人避開零星行人，悄然潛回客棧。
剛殺完人的李見陽精神亢奮，睡意全無，其餘幾人也相差無幾。
五人在房間中，李見陽開口道：「等天明之後，再探一下聞香教的動靜，按我們所知，他們搜刮的銀錢糧草器物，必然要運走，得把他們的路線再確認一番。」
「而且他們用的這『請菩薩』的手段，而非如尋常流寇般暴力哄搶，頗為不同。我猜他們要麼是元氣大傷，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要麼是防備什麼，刻意保存實力。無論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好消息。」
「那這消息……可要送出城去？」
「要！」李見陽斬釘截鐵地說道：「而且要快。從城裡遍布的菩薩像來看，基本上快搜刮差不多了，料他們這兩日就會撤走。要是晚了，千戶大人他們沒有斬獲，必然又會責怪我等。」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目光掃過四人。
在他心中，王萬里雖然能寫會畫，但有些懦弱，秦勝和周箭也好不到哪裡去。
也就是范玉堂可堪一用。
傳信這事事關重大，事關此次任務的成功與否，必須要找個可靠人去送。
念及此處，李見陽不由瞄了范玉堂一眼，然後對王萬里吩咐道：「你去找小二要些筆墨，然後你將眼下探得的情報，尤其是聞香教欲逃的跡象，一一寫明，讓千戶大人定奪決斷。」
說完，他又看向了范玉堂繼續說道：「等秀才寫完，你馬上想法子出城送出去。」
「好，我明白。」
李見陽閉眼細思需探查之項，發覺已探明大半。
但依舊是些粗略的情報，並不詳細。
雖然李見陽沒有做過夜不收，但是也能知道這樣的情報是不堪大用的，還是要再細緻一些才行。
「堂主之下，我們還有五位香主，各領五六十個弟兄，在城裡各處接引菩薩……他們力氣都大得很，常聽他們說什麼氣感、勁力……」
李見陽在心中判斷了一下，這些香主，應是凝練出氣感的第一重關，或是練氣化勁的第二重關武人。
「我再問你，你們的口糧藏在何處？可有馬匹？」
「香主之下設有『居士』，每位『居士』帶著七八個我等這樣的弟子，吃食我們是搶了糧倉，自行攜帶著。馬驢……確有一些，但都握在香主他們手裡。」
果然如此，這些聞香教是沒有糧草輜重隊伍的。
「你們可有外援？下一步打算如何行事？」李見陽繼續逼問。
「這…這等大事，小的哪能知曉？只…只聽說今天要把收來的香火錢，送到大橋灣堂主那邊供奉菩薩……」
李見陽眼中精光一閃，問道：「你們的堂主不在城裡？」
「不…不在，城裡只有四個香主在，其他人都在大橋灣。」
「有多少人去大橋灣？」
「就…就我們香主帶些弟兄先過去。其他人等堂主號令，隨後再分批動身過去……」
「天明後去大橋灣是從哪一道城門出去，沿著哪條路走？」
「從長作門走……沿官道去大橋灣，不走小路。」
李見陽一聽心頭雪亮，立刻意識到聞香教這是要離開安陽了。
「大人，我……我可以走了嗎？
被抓住的聞香教弟子一臉的哀苦，全身仍舊在止不住的發抖。
李見陽瞥了他一眼，想起了熊教習提到的「報復「二字。
若就此放走他，讓他得了喘息之機，待他回去後定然會暴露我等行蹤，後續必生事端，嚴重些說不定會害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必須報復得徹底一些，要斬草除根。
唯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算安全。
一念及此，一股凜冽的殺意便自他心頭騰起。
不過現在身處敵營，需要講方法，謀定而動，不能用那種生硬的手段蠻幹。
他擺了擺手，對其他人示意，想要幾人合力不動聲色地滅口。
然而范玉堂等人微微一愣，並沒有理解李見陽的意思，反而讓這俘虜有了一絲警覺。
那聞香教弟子涕泗橫流，連連求饒道：「幾位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李見陽心中無語，暗罵這些人與他沒有默契。
他不由分說，直接抄起地上備好的青磚，毫無徵兆的一板磚拍向這弟子的頭上。
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運轉了真氣，氣隨拳意，拍出磚頭的時候不留半分餘力！
「噗！」
一聲悶響，青磚拍在那弟子頭顱直接在他手中碎成數塊。
聞香教弟子腦袋也應聲塌陷，癟了下去。
整個人如同被伐倒的木樁直挺挺倒在地上。
隨後暗紅的血液混著腦漿，自其頭顱汩汩湧出，迅速在地上洇開一大片，人也已徹底咽氣。
而這聞香教弟子至死，連聲悶哼都未及發出。
李見陽把手中的殘磚隨手丟了，然後在屍身上摸索一番，卻一無所獲，面露幾分失望。
他對身旁失神的幾人道：「拖進去，塞進那口枯井。」
范玉堂、王萬里四人猶在懵神的狀態，全然沒料到李見陽竟毫無徵兆的動手，說殺便殺。
笑話！
要是有徵兆了，豈不是給了對方反應的機會了麼？
臨死之際的反撲，爆發出來的力量足以驚人。
他們此行一直都是暗中行事，務必謹慎。
李見陽瞥了他們四人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道：「咋啦，一個個的都嚇傻啦？」
其餘四人這才如夢初醒，合力將那屍首拖進巷子深處，塞入廢井。
看著四人將屍體投入井中，李見陽這才漸漸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殺了人。
原來有了殺心後，殺人便是這般感覺。
李見陽望著自己的手心，有些後之後覺。
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自己不想死，便只能去讓他死了。
李見陽心中並沒有什麼負擔或者不適，反而像是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做得無比正確。
待一切處理完畢，他一招手：「走！」
趁著天色剛蒙蒙亮，李見陽幾人避開零星行人，悄然潛回客棧。
剛殺完人的李見陽精神亢奮，睡意全無，其餘幾人也相差無幾。
五人在房間中，李見陽開口道：「等天明之後，再探一下聞香教的動靜，按我們所知，他們搜刮的銀錢糧草器物，必然要運走，得把他們的路線再確認一番。」
「而且他們用的這『請菩薩』的手段，而非如尋常流寇般暴力哄搶，頗為不同。我猜他們要麼是元氣大傷，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要麼是防備什麼，刻意保存實力。無論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好消息。」
「那這消息……可要送出城去？」
「要！」李見陽斬釘截鐵地說道：「而且要快。從城裡遍布的菩薩像來看，基本上快搜刮差不多了，料他們這兩日就會撤走。要是晚了，千戶大人他們沒有斬獲，必然又會責怪我等。」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目光掃過四人。
在他心中，王萬里雖然能寫會畫，但有些懦弱，秦勝和周箭也好不到哪裡去。
也就是范玉堂可堪一用。
傳信這事事關重大，事關此次任務的成功與否，必須要找個可靠人去送。
念及此處，李見陽不由瞄了范玉堂一眼，然後對王萬里吩咐道：「你去找小二要些筆墨，然後你將眼下探得的情報，尤其是聞香教欲逃的跡象，一一寫明，讓千戶大人定奪決斷。」
說完，他又看向了范玉堂繼續說道：「等秀才寫完，你馬上想法子出城送出去。」
「好，我明白。」
李見陽閉眼細思需探查之項，發覺已探明大半。
但依舊是些粗略的情報，並不詳細。
雖然李見陽沒有做過夜不收，但是也能知道這樣的情報是不堪大用的，還是要再細緻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