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一個電話搖人
剛到街口，就看到張屠夫坐在路邊磨刀，李嬸在旁邊摘菜，幾個下棋的老大爺看著棋盤，其實眼睛在看街上的生人。
「陸爺！您來了啊！」張屠夫一看到陸羽，馬上把刀藏到身後，笑著說，「您說的事，我們都準備好了。」
陸羽給了他一根煙：「張叔，有什麼情況嗎？」
「有！有情況！」張屠夫湊過來，小聲說，「前面那個賣燒餅的劉老二，他今天早上跟我說，最近老有外地的金杯車，在林氏大樓旁邊轉。車玻璃很黑，看不見裡面。但劉老二說，那車開過去的時候，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難聞的味道？」陸羽想了想。
那可能是養蠱的臭味。
「還有呢！」李嬸也過來了，很緊張地說，「那個雲頂會所，平時白天也沒人。但這幾天，一直有車往裡運冰塊，運了好多！我們普通人家哪用得了那麼多冰？肯定有問題！」
運冰？
陸羽明白了。
蠱蟲要低溫才活躍，他們運這麼多冰，說明會所里有個實驗室，而且還在弄更多蠱蟲。
「謝謝大家。」陸羽從口袋裡拿出一些錢給張屠夫，「給大家買點水喝，別熱著了。繼續看著，如果看到有怪味的車，或者會所里出來穿白衣服的人，馬上告訴我。」
「陸爺您太客氣了！」張屠夫不要錢，「我們這是做好事，抓壞人，不能要錢！」
「拿著吧。」陸羽把錢塞到他口袋裡，「這是有用的。記住，要注意安全，別硬來，看到情況不對就跑。」
看著這些熱心的老街坊，陸羽覺得放心了一點。
這些大爺大媽知道的消息，有時候比監控還有用。這就是人多力量大，萬蠱門那些人，這次跑不掉了。
正想著，手機震了。
是王強發來的消息，就兩個字：【好了。】
然後是秦山的簡訊：「已經聯繫好了，『帳房』的人進園區了，可以行動了。」
陸羽把菸頭踩滅，笑了笑。
網已經鋪好了，就等魚上鉤了。
王強的假數據發過去以後，千面就在林氏的系統里發現了不正常的訪問。
「老大，魚上鉤了。」千面在耳機里說，一邊敲著鍵盤，「他們正在打開那個補丁包。我加的東西，一運行就會讓系統看起來像壞了，還會鎖住他們的溫控設備。」
這時候，雲頂會所地下三樓。
周莉很著急，在實驗室里走來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很響，聽著讓人煩。
「怎麼樣了？補丁能用嗎？」她對一個外國專家史密斯喊道。
史密斯頭上都是汗，看著屏幕上的代碼：「正在加載……哦！太好了！這設計得太棒了！有了這個，我們的蠱蟲就能在任何溫度下活了！」
「別說了，快測試！」周莉打斷他。
她這兩天總覺得不對勁，好像要出事。陸羽那天出現，讓她很擔心。
「滴——」
突然，實驗室里響起了警報聲。
那些綠色的培養皿，裡面的液體突然開始冒泡，蠱蟲在裡面亂撞，好像瘋了一樣。
「怎麼了？！」周莉嚇得後退。
「不……不知道！」史密斯慌慌張張地操作著，「溫控系統壞了！溫度在升高！這個補丁有問題！它在破壞我們的設備！」
「混蛋！」周莉生氣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王強那個老東西騙我？！」
她拿出手機想給王強打電話，但還沒撥號，那個戴面具的黑衣人——萬蠱門的特使，從暗處走了出來。
「別打了。」特使的聲音很難聽，「我們被騙了。陸羽肯定已經抓住王強了。」
「那……那怎麼辦？」周莉慌了，「這些蟲子要是死了，上面怪罪下來，我們就完了！」
特使走到培養皿前面，看著那些亂動的蠱蟲，眼神很兇。
「既然做不出好的，就用半成品。」
「什麼意思？」
「這些蟲子現在很瘋狂，攻擊性特別強。」特使看著周莉，「它們活不久，但死之前，夠讓京城亂起來了。」
周莉臉都白了：「你……你想……」
「傳命令。」特使冷冷地說，「把所有還活著的蠱蟲裝好。今天晚上八點，放到京城的四個大商場：新世界、萬達、大悅城，還有國貿。」
「可是……那裡人很多啊！會死很多人的！」周莉雖然壞，但聽到這個計劃，還是有點怕。
「死人？」特使怪笑了一聲，「死的人越多，越亂，我們就越安全。只有亂了，我們才能跑。怎麼了，周小姐怕了？別忘了，你和我們是一起的。」
周莉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好，聽你的。反正我也要走了，走之前，給陸羽一個教訓！」
這個瘋狂的計劃，很快就被陸羽知道了。
是張屠夫發現的。
「陸爺！不好了！」張屠夫打電話來，聲音在抖，「剛才有輛金杯車從會所後門出來，我看到車上搬下來幾個箱子，寫著『生鮮』。我想過去看看，結果聽到司機打電話說『先去新世界商場看看』！」
新世界商場！
陸羽心裡一驚。
今天是周末，商場裡人很多，如果那些瘋狂的蠱蟲在那裡放出來，那就糟了！
「張叔，你們別動，別跟著車！」陸羽馬上說，「把車牌號發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和警察。」
掛了電話，陸羽立刻打給秦山。
「秦山，出大事了！」陸羽的聲音很冷，「萬蠱門要亂來了，他們想在四個商場放蠱蟲。你馬上讓特警隊去，用『消防演習』的名義把商場封了，把人疏散！要快！」
「這幫混蛋！」秦山罵了一句，「我馬上去安排！那你呢？」
「我去他們的老窩。」陸羽看著外面天快黑了，眼神很兇，「他們把人派出去，老窩肯定人少。今天晚上，我就讓他們回不來。」
行動定在晚上十點。
這時候商場人少了點，特警疏散後，風險小了些。雲頂會所那邊，正是他們準備跑、最亂的時候。
出發前，陸羽回了林雨曦的公寓。
屋裡很暖和，和外面不一樣。林雨曦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有韭菜雞蛋的香味。
看到陸羽進來，她擦了擦手，沒多問，只是把一盤剛煮好的餃子放在桌上。
「吃吧，還是熱的。」林雨曦把醋推過去，聲音很平靜，但陸羽看到她手有點抖。
陸羽坐下，吃了一個餃子。
很燙，但好吃。
「陸爺！您來了啊！」張屠夫一看到陸羽，馬上把刀藏到身後，笑著說，「您說的事，我們都準備好了。」
陸羽給了他一根煙：「張叔，有什麼情況嗎？」
「有！有情況！」張屠夫湊過來，小聲說，「前面那個賣燒餅的劉老二，他今天早上跟我說，最近老有外地的金杯車，在林氏大樓旁邊轉。車玻璃很黑，看不見裡面。但劉老二說，那車開過去的時候，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難聞的味道？」陸羽想了想。
那可能是養蠱的臭味。
「還有呢！」李嬸也過來了，很緊張地說，「那個雲頂會所，平時白天也沒人。但這幾天，一直有車往裡運冰塊，運了好多！我們普通人家哪用得了那麼多冰？肯定有問題！」
運冰？
陸羽明白了。
蠱蟲要低溫才活躍，他們運這麼多冰，說明會所里有個實驗室，而且還在弄更多蠱蟲。
「謝謝大家。」陸羽從口袋裡拿出一些錢給張屠夫，「給大家買點水喝，別熱著了。繼續看著，如果看到有怪味的車，或者會所里出來穿白衣服的人，馬上告訴我。」
「陸爺您太客氣了！」張屠夫不要錢，「我們這是做好事，抓壞人，不能要錢！」
「拿著吧。」陸羽把錢塞到他口袋裡，「這是有用的。記住，要注意安全，別硬來，看到情況不對就跑。」
看著這些熱心的老街坊，陸羽覺得放心了一點。
這些大爺大媽知道的消息，有時候比監控還有用。這就是人多力量大，萬蠱門那些人，這次跑不掉了。
正想著，手機震了。
是王強發來的消息，就兩個字：【好了。】
然後是秦山的簡訊：「已經聯繫好了，『帳房』的人進園區了，可以行動了。」
陸羽把菸頭踩滅，笑了笑。
網已經鋪好了，就等魚上鉤了。
王強的假數據發過去以後，千面就在林氏的系統里發現了不正常的訪問。
「老大，魚上鉤了。」千面在耳機里說，一邊敲著鍵盤，「他們正在打開那個補丁包。我加的東西，一運行就會讓系統看起來像壞了，還會鎖住他們的溫控設備。」
這時候，雲頂會所地下三樓。
周莉很著急，在實驗室里走來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很響，聽著讓人煩。
「怎麼樣了？補丁能用嗎？」她對一個外國專家史密斯喊道。
史密斯頭上都是汗，看著屏幕上的代碼：「正在加載……哦！太好了！這設計得太棒了！有了這個，我們的蠱蟲就能在任何溫度下活了！」
「別說了，快測試！」周莉打斷他。
她這兩天總覺得不對勁，好像要出事。陸羽那天出現，讓她很擔心。
「滴——」
突然，實驗室里響起了警報聲。
那些綠色的培養皿，裡面的液體突然開始冒泡，蠱蟲在裡面亂撞，好像瘋了一樣。
「怎麼了？！」周莉嚇得後退。
「不……不知道！」史密斯慌慌張張地操作著，「溫控系統壞了！溫度在升高！這個補丁有問題！它在破壞我們的設備！」
「混蛋！」周莉生氣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王強那個老東西騙我？！」
她拿出手機想給王強打電話，但還沒撥號，那個戴面具的黑衣人——萬蠱門的特使，從暗處走了出來。
「別打了。」特使的聲音很難聽，「我們被騙了。陸羽肯定已經抓住王強了。」
「那……那怎麼辦？」周莉慌了，「這些蟲子要是死了，上面怪罪下來，我們就完了！」
特使走到培養皿前面，看著那些亂動的蠱蟲，眼神很兇。
「既然做不出好的，就用半成品。」
「什麼意思？」
「這些蟲子現在很瘋狂，攻擊性特別強。」特使看著周莉，「它們活不久，但死之前，夠讓京城亂起來了。」
周莉臉都白了：「你……你想……」
「傳命令。」特使冷冷地說，「把所有還活著的蠱蟲裝好。今天晚上八點，放到京城的四個大商場：新世界、萬達、大悅城，還有國貿。」
「可是……那裡人很多啊！會死很多人的！」周莉雖然壞，但聽到這個計劃，還是有點怕。
「死人？」特使怪笑了一聲，「死的人越多，越亂，我們就越安全。只有亂了，我們才能跑。怎麼了，周小姐怕了？別忘了，你和我們是一起的。」
周莉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好，聽你的。反正我也要走了，走之前，給陸羽一個教訓！」
這個瘋狂的計劃，很快就被陸羽知道了。
是張屠夫發現的。
「陸爺！不好了！」張屠夫打電話來，聲音在抖，「剛才有輛金杯車從會所後門出來，我看到車上搬下來幾個箱子，寫著『生鮮』。我想過去看看，結果聽到司機打電話說『先去新世界商場看看』！」
新世界商場！
陸羽心裡一驚。
今天是周末，商場裡人很多，如果那些瘋狂的蠱蟲在那裡放出來，那就糟了！
「張叔，你們別動，別跟著車！」陸羽馬上說，「把車牌號發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和警察。」
掛了電話，陸羽立刻打給秦山。
「秦山，出大事了！」陸羽的聲音很冷，「萬蠱門要亂來了，他們想在四個商場放蠱蟲。你馬上讓特警隊去，用『消防演習』的名義把商場封了，把人疏散！要快！」
「這幫混蛋！」秦山罵了一句，「我馬上去安排！那你呢？」
「我去他們的老窩。」陸羽看著外面天快黑了，眼神很兇，「他們把人派出去，老窩肯定人少。今天晚上，我就讓他們回不來。」
行動定在晚上十點。
這時候商場人少了點，特警疏散後，風險小了些。雲頂會所那邊，正是他們準備跑、最亂的時候。
出發前，陸羽回了林雨曦的公寓。
屋裡很暖和，和外面不一樣。林雨曦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有韭菜雞蛋的香味。
看到陸羽進來，她擦了擦手，沒多問，只是把一盤剛煮好的餃子放在桌上。
「吃吧，還是熱的。」林雨曦把醋推過去，聲音很平靜，但陸羽看到她手有點抖。
陸羽坐下，吃了一個餃子。
很燙，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