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林氏大樓里的釘子
「忠心？」陸羽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在桌上。
屏幕上，正是千面恢復的那段電話錄音。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但內容卻讓人很吃驚。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求求你們，別動我女兒，她才五歲……」】
錄音放完了，辦公室里特別安靜。
王強像是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林總……我有罪……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他們抓了小美和她媽媽……」王強哭得滿臉都是眼淚，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現在看起來特別可憐，「他們給我發視頻，拿刀放在我女兒脖子上……我要是不給他們開後門，他們就要殺人啊！」
林雨曦看著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王叔變成這樣，心裡很不是滋味，眼睛也紅了。
「王叔，出了這種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可以找警察啊！」
「找警察？」王強苦笑著說，「他們說了，只要看到警察，馬上就殺人。而且……而且那個叫周莉的女人，她說她在警察局也有人……」
陸羽一直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等到王強哭得差不多了，他才走上前，一腳踢開了旁邊的椅子，發出很大的響聲。
王強的哭聲一下子停了，害怕地看著陸羽。
「哭完了嗎？」陸羽低頭看著他，「哭完了就站起來。」
「為了救家裡人，出賣公司，出賣良心，聽起來挺讓人感動的。」陸羽的聲音很冷，「但你知道你泄露出去的那些技術，會害死多少人嗎？那些蠱蟲要是放到城市裡，會有成千上萬個像你女兒一樣的孩子死掉！到時候，你就是幫凶！你就是殺人犯！」
王強渾身發抖，嘴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陸羽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了起來，「想救你女兒嗎？」
王強眼睛裡一下子有了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東西：「想！做夢都想！只要能救她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算用我的命去換也行！」
「你的命不值錢。」陸羽鬆開手，幫他整理了一下亂了的衣領，「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繼續當你的『臥底』。」
王強愣住了：「什……什麼？」
「他們不是要數據嗎？給他們。」陸羽嘴角露出一點神秘的笑，「不過，給什麼樣的數據，得聽我的。」
「我們要給他們加點『特別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王強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是專門用來和萬蠱門聯繫的備用手機。
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特別刺耳，像催命的鈴鐺。
王強嚇得差點跳起來，求助地看著陸羽。
陸羽做了個「接」的手勢，並且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讓他開免提。
王強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餵……」
「老王，昨晚會所出了點事，周小姐很不高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男人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不出是誰，「新的溫控代碼測試失敗了，蟲子死了一大半。你給的數據是不是有問題？」
陸羽在紙上很快地寫了一行字，遞給王強。
王強看了一眼，努力穩住心情，按照紙上的話說道：「不可能！數據肯定沒問題！可能是……可能是因為以前的版本用不了。我手裡還有一份最重要的補丁，是李總監死之前留下的，只有加上這個，系統才能穩定。」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核心補丁？為什麼之前不交出來？」
「我……我怕你們拿到東西就殺人，我想留一點保命。」王強帶著哭腔說，這倒是他真實的想法。
「哼，算你聰明。」對方好像相信了，「今天晚上十二點，老地方交貨。記住了，別耍花樣，不然你女兒的手指頭就要少一根了。」
「嘟嘟嘟……」電話掛了。
王強癱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陸先生，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吧。」陸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很深，「今天晚上，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既然他們想要補丁，那我就送他們一個能把整個萬蠱門都炸掉的『超級病毒』。」
陸羽轉身看向窗外，林氏大樓下面車很多。
「雨曦，通知千面，準備開始幹活了。今天晚上，我們要收網了。」
王強還在那裡不停地發抖啊，鼻涕和眼淚都糊在臉上了。
陸羽挺嫌棄地，抽了兩張紙巾，然後扔給了他：「快把臉擦擦吧，別讓人看出來不對。把你老婆孩子被綁在哪、對方長什麼樣，全都寫清楚。」
王強就慌裡慌張地拿了紙和筆，一邊寫一邊還在抖：「是在……在金三角的一個園區里。我老婆上次偷偷發消息，說從窗戶能看到一個很大的金佛的後背，還有……還有那邊看著他們的人，說的是本地話，就帶頭的會講中文。」
陸羽拿過那張紙看了看，拿出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這個電話只有林雨曦知道。
電話響了兩次，有人接了。
對面有算盤在響的聲音，啪啦啪啦的，還有一個男人說話，聽起來沒什麼精神：「喂，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救人。」陸羽走到窗戶邊上，看著樓下的車流，「金三角，大佛後面的園區，有一對母女，姓王。綁人的是萬蠱門的人。給你三個小時，我要她們安全。」
電話那頭，算盤聲停了。
「萬蠱門？那些人最近很活躍。」男人的聲音變了，聽起來很認真，「三個小時不太夠，那邊路不好，很亂。但你既然說了，這事我接了。報酬……就跟以前一樣吧。」
「人救出來，什麼都好說。」
掛了電話，陸羽看著王強說：「好了，那邊我已經讓人去了。你現在就去演戲，要演得像一點，如果演得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王強非常感激，說了很多謝謝，然後慌慌張張地出去弄假數據了。
處理完王強的事，陸羽也沒休息。
萬蠱門的人能在林氏安排內線，那城裡肯定還有他們的人。只靠秦山那些警察，動作太大，會驚動他們。
得用別的辦法。
陸羽去了老街。
屏幕上，正是千面恢復的那段電話錄音。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但內容卻讓人很吃驚。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求求你們，別動我女兒，她才五歲……」】
錄音放完了，辦公室里特別安靜。
王強像是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林總……我有罪……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他們抓了小美和她媽媽……」王強哭得滿臉都是眼淚，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現在看起來特別可憐，「他們給我發視頻，拿刀放在我女兒脖子上……我要是不給他們開後門，他們就要殺人啊！」
林雨曦看著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王叔變成這樣，心裡很不是滋味，眼睛也紅了。
「王叔，出了這種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可以找警察啊！」
「找警察？」王強苦笑著說，「他們說了，只要看到警察，馬上就殺人。而且……而且那個叫周莉的女人，她說她在警察局也有人……」
陸羽一直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等到王強哭得差不多了，他才走上前，一腳踢開了旁邊的椅子，發出很大的響聲。
王強的哭聲一下子停了，害怕地看著陸羽。
「哭完了嗎？」陸羽低頭看著他，「哭完了就站起來。」
「為了救家裡人，出賣公司，出賣良心，聽起來挺讓人感動的。」陸羽的聲音很冷，「但你知道你泄露出去的那些技術，會害死多少人嗎？那些蠱蟲要是放到城市裡，會有成千上萬個像你女兒一樣的孩子死掉！到時候，你就是幫凶！你就是殺人犯！」
王強渾身發抖，嘴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陸羽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了起來，「想救你女兒嗎？」
王強眼睛裡一下子有了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東西：「想！做夢都想！只要能救她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算用我的命去換也行！」
「你的命不值錢。」陸羽鬆開手，幫他整理了一下亂了的衣領，「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繼續當你的『臥底』。」
王強愣住了：「什……什麼？」
「他們不是要數據嗎？給他們。」陸羽嘴角露出一點神秘的笑，「不過，給什麼樣的數據，得聽我的。」
「我們要給他們加點『特別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王強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是專門用來和萬蠱門聯繫的備用手機。
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特別刺耳，像催命的鈴鐺。
王強嚇得差點跳起來，求助地看著陸羽。
陸羽做了個「接」的手勢，並且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讓他開免提。
王強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餵……」
「老王，昨晚會所出了點事，周小姐很不高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男人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不出是誰，「新的溫控代碼測試失敗了，蟲子死了一大半。你給的數據是不是有問題？」
陸羽在紙上很快地寫了一行字，遞給王強。
王強看了一眼，努力穩住心情，按照紙上的話說道：「不可能！數據肯定沒問題！可能是……可能是因為以前的版本用不了。我手裡還有一份最重要的補丁，是李總監死之前留下的，只有加上這個，系統才能穩定。」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核心補丁？為什麼之前不交出來？」
「我……我怕你們拿到東西就殺人，我想留一點保命。」王強帶著哭腔說，這倒是他真實的想法。
「哼，算你聰明。」對方好像相信了，「今天晚上十二點，老地方交貨。記住了，別耍花樣，不然你女兒的手指頭就要少一根了。」
「嘟嘟嘟……」電話掛了。
王強癱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陸先生，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吧。」陸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很深，「今天晚上，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既然他們想要補丁，那我就送他們一個能把整個萬蠱門都炸掉的『超級病毒』。」
陸羽轉身看向窗外，林氏大樓下面車很多。
「雨曦，通知千面，準備開始幹活了。今天晚上，我們要收網了。」
王強還在那裡不停地發抖啊，鼻涕和眼淚都糊在臉上了。
陸羽挺嫌棄地，抽了兩張紙巾，然後扔給了他：「快把臉擦擦吧，別讓人看出來不對。把你老婆孩子被綁在哪、對方長什麼樣，全都寫清楚。」
王強就慌裡慌張地拿了紙和筆，一邊寫一邊還在抖：「是在……在金三角的一個園區里。我老婆上次偷偷發消息，說從窗戶能看到一個很大的金佛的後背，還有……還有那邊看著他們的人，說的是本地話，就帶頭的會講中文。」
陸羽拿過那張紙看了看，拿出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這個電話只有林雨曦知道。
電話響了兩次，有人接了。
對面有算盤在響的聲音，啪啦啪啦的，還有一個男人說話，聽起來沒什麼精神：「喂，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救人。」陸羽走到窗戶邊上，看著樓下的車流，「金三角，大佛後面的園區，有一對母女，姓王。綁人的是萬蠱門的人。給你三個小時，我要她們安全。」
電話那頭，算盤聲停了。
「萬蠱門？那些人最近很活躍。」男人的聲音變了，聽起來很認真，「三個小時不太夠，那邊路不好，很亂。但你既然說了，這事我接了。報酬……就跟以前一樣吧。」
「人救出來，什麼都好說。」
掛了電話，陸羽看著王強說：「好了，那邊我已經讓人去了。你現在就去演戲，要演得像一點，如果演得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王強非常感激，說了很多謝謝，然後慌慌張張地出去弄假數據了。
處理完王強的事，陸羽也沒休息。
萬蠱門的人能在林氏安排內線，那城裡肯定還有他們的人。只靠秦山那些警察，動作太大，會驚動他們。
得用別的辦法。
陸羽去了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