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分明是催命符
萬蠱門的據點。
「燈下黑啊。」陸羽冷笑，「把據點設在林氏眼皮子底下，這幫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肥。做壞事還這麼大膽。」
「陸羽，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抓孫曉？」林雨曦急得站了起來，她很著急。
「報警沒用。這種人既然敢做，早就想好了退路。警察還沒到，他估計早就跑沒影了。」
陸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千面，你繼續盯著那個『藍鯨諮詢』的網絡動向，有任何數據傳輸立馬截斷。」
「雨曦，你留在公司主持大局，李總監的事必須給員工一個交代，不能讓恐慌蔓延。另外，把那個孫曉的入職資料全部找出來，尤其是家庭住址。」
林雨曦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擔心，但看著陸羽鎮定的眼神，心裡的慌亂莫名就少了幾分。窗外的天空烏雲密布，教室光線昏暗，和屋裡的氣氛很不搭。
「那你呢？」
「我去會會這個孫曉。」
陸羽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眼神很銳利。
「拿了錢就想跑？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
半小時後，城中村的一處出租屋前。
這裡是京城的貧民窟，巷子很窄，車開不進來，地上很髒，空氣里飄著股餿味。
陸羽按照資料上的地址，找到了二樓的一間小屋。
門虛掩著，沒有關緊。
陸羽沒有直接推門，而是站在門口聞了聞。
那股子熟悉的腥味又來了。雖然很淡，混雜在周圍的垃圾味里很難分辨，但陸羽確定，這就是剛才李總監屍體上的味道。
他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響。
屋裡很亂，像個豬窩一樣。
外賣盒子堆了一桌子，地上全是菸頭和空酒瓶。床上的被子掀開著，顯然人走得很急，走得很匆忙。
陸羽走進屋，目光掃過四周。
衣櫃的門敞開著，裡面掛著幾件地攤貨。
陸羽走過去，伸手撥開那些衣服，在最裡面發現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
這衣服看著挺新，但領口和袖口的位置，沾著幾塊黃褐色的污漬。
陸羽湊近聞了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有硫磺的味道，還有死豬肉的味道。
這是用來餵養低級蠱蟲的飼料！
「看來這孫曉不光是個內鬼，還是個養蠱的學徒。」
陸羽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在床底下的一個鞋盒裡，翻出了一張醫院的繳費單。
這單子被揉成了一團，顯然是被主人隨手丟棄的。
陸羽展開一看。
【京城第三人民醫院，住院部，腫瘤科。患者：劉秀芬（孫曉母）。繳費金額：500000元。】
時間就在昨天下午。
陸羽看著這張單子，心裡大概有了數。為了給老娘治病，把自己賣給了壞人。這種事雖然常見，但還是讓人覺得可悲，心裡很不是滋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為了家人會做很多無奈的選擇，這種選擇很痛苦，也很讓人同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陸爺！陸爺你在裡面嗎？」
陸羽回頭一看，張屠夫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手裡還拎著把剔骨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砍人的。
「怎麼了張叔？跑這麼急？」
張屠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剛才按照您的吩咐，我在菜市場跟那幫老鄉打聽了一圈。有個賣魚的老李，說是認識這個孫曉！」
「哦？」陸羽眼睛一亮，「他說什麼？」
「他說這孫曉是個孝子，平時省吃儉用的。但他媽那病是個無底洞。前兩天孫曉突然回了趟家，說是發了筆橫財，把他媽的手術費給交齊了。但他走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的，還跟老李打聽，說是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能藏人的地窖或者是防空洞。」
「地窖？」
陸羽若有所思。這小子知道自己幹的事要掉腦袋，或者是怕被萬蠱門滅口，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還說什麼了？」
「沒了。不過老李說，看見孫曉往城西那個廢棄的紡織廠方向去了，手裡還拎著個大黑包，看著挺沉的。」
城西紡織廠。
陸羽腦子裡的地圖瞬間鋪開。那個地方離萬蠱門的另一個據點——西郊化工廠很近。
這孫曉，怕不是去躲起來，而是去送死，或者是……去交投名狀。
「謝了張叔，這消息很關鍵。」
陸羽拍了拍張屠夫的肩膀。
「陸爺，要不要我叫上街坊們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張屠夫揮了揮手裡的刀。
「不用，這事兒人多反而壞事。」
陸羽眼神一凜，轉身往外走。
「你們守好老街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
從城中村出來，陸羽並沒有直接去追孫曉，而是折返到了林氏集團斜對面的那棟老寫字樓。孫曉只是個小卒子，抓住了他也未必能問出什麼核心機密。體制內的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很難抓住關鍵人物，很多人都是棋子，沒用了就被拋棄，考公真的後悔，體制內太累了，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
但這棟樓里的「藍鯨諮詢」，才是真正的大魚。
這棟樓有些年頭了，外牆的瓷磚脫落了不少，看著很難看。大廳里的保安是個打瞌睡的老大爺，對進進出出的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很不負責。
陸羽壓低了帽檐，像個普通的快遞員一樣混進了電梯。
「藍鯨諮詢」在18樓。
電梯門一開，一陣風吹了過來，有點涼。
這一整層樓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廊里的燈壞了一半，一閃一閃的，很嚇人。
走廊盡頭，一扇玻璃門緊閉著。
門口沒有掛牌子，只貼著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藍鯨諮詢」四個字，簡單得寒酸。
但陸羽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玻璃門後面貼著單向透視膜，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黑乎乎的一片。
而在大門的右上角，隱蔽地裝著一個針孔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微弱地閃爍著。這攝像頭的角度極其刁鑽，正好覆蓋了電梯口到大門的必經之路，沒有任何死角。
「燈下黑啊。」陸羽冷笑，「把據點設在林氏眼皮子底下，這幫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肥。做壞事還這麼大膽。」
「陸羽，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抓孫曉？」林雨曦急得站了起來，她很著急。
「報警沒用。這種人既然敢做，早就想好了退路。警察還沒到，他估計早就跑沒影了。」
陸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千面，你繼續盯著那個『藍鯨諮詢』的網絡動向，有任何數據傳輸立馬截斷。」
「雨曦，你留在公司主持大局，李總監的事必須給員工一個交代，不能讓恐慌蔓延。另外，把那個孫曉的入職資料全部找出來，尤其是家庭住址。」
林雨曦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擔心，但看著陸羽鎮定的眼神，心裡的慌亂莫名就少了幾分。窗外的天空烏雲密布，教室光線昏暗，和屋裡的氣氛很不搭。
「那你呢？」
「我去會會這個孫曉。」
陸羽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眼神很銳利。
「拿了錢就想跑？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
半小時後，城中村的一處出租屋前。
這裡是京城的貧民窟，巷子很窄，車開不進來，地上很髒，空氣里飄著股餿味。
陸羽按照資料上的地址，找到了二樓的一間小屋。
門虛掩著，沒有關緊。
陸羽沒有直接推門，而是站在門口聞了聞。
那股子熟悉的腥味又來了。雖然很淡，混雜在周圍的垃圾味里很難分辨，但陸羽確定，這就是剛才李總監屍體上的味道。
他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響。
屋裡很亂，像個豬窩一樣。
外賣盒子堆了一桌子，地上全是菸頭和空酒瓶。床上的被子掀開著，顯然人走得很急，走得很匆忙。
陸羽走進屋，目光掃過四周。
衣櫃的門敞開著，裡面掛著幾件地攤貨。
陸羽走過去，伸手撥開那些衣服，在最裡面發現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
這衣服看著挺新，但領口和袖口的位置，沾著幾塊黃褐色的污漬。
陸羽湊近聞了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有硫磺的味道，還有死豬肉的味道。
這是用來餵養低級蠱蟲的飼料！
「看來這孫曉不光是個內鬼，還是個養蠱的學徒。」
陸羽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在床底下的一個鞋盒裡，翻出了一張醫院的繳費單。
這單子被揉成了一團，顯然是被主人隨手丟棄的。
陸羽展開一看。
【京城第三人民醫院，住院部，腫瘤科。患者：劉秀芬（孫曉母）。繳費金額：500000元。】
時間就在昨天下午。
陸羽看著這張單子，心裡大概有了數。為了給老娘治病，把自己賣給了壞人。這種事雖然常見，但還是讓人覺得可悲，心裡很不是滋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為了家人會做很多無奈的選擇，這種選擇很痛苦，也很讓人同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陸爺！陸爺你在裡面嗎？」
陸羽回頭一看，張屠夫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手裡還拎著把剔骨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砍人的。
「怎麼了張叔？跑這麼急？」
張屠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剛才按照您的吩咐，我在菜市場跟那幫老鄉打聽了一圈。有個賣魚的老李，說是認識這個孫曉！」
「哦？」陸羽眼睛一亮，「他說什麼？」
「他說這孫曉是個孝子，平時省吃儉用的。但他媽那病是個無底洞。前兩天孫曉突然回了趟家，說是發了筆橫財，把他媽的手術費給交齊了。但他走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的，還跟老李打聽，說是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能藏人的地窖或者是防空洞。」
「地窖？」
陸羽若有所思。這小子知道自己幹的事要掉腦袋，或者是怕被萬蠱門滅口，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還說什麼了？」
「沒了。不過老李說，看見孫曉往城西那個廢棄的紡織廠方向去了，手裡還拎著個大黑包，看著挺沉的。」
城西紡織廠。
陸羽腦子裡的地圖瞬間鋪開。那個地方離萬蠱門的另一個據點——西郊化工廠很近。
這孫曉，怕不是去躲起來，而是去送死，或者是……去交投名狀。
「謝了張叔，這消息很關鍵。」
陸羽拍了拍張屠夫的肩膀。
「陸爺，要不要我叫上街坊們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張屠夫揮了揮手裡的刀。
「不用，這事兒人多反而壞事。」
陸羽眼神一凜，轉身往外走。
「你們守好老街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
從城中村出來，陸羽並沒有直接去追孫曉，而是折返到了林氏集團斜對面的那棟老寫字樓。孫曉只是個小卒子，抓住了他也未必能問出什麼核心機密。體制內的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很難抓住關鍵人物，很多人都是棋子，沒用了就被拋棄，考公真的後悔，體制內太累了，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
但這棟樓里的「藍鯨諮詢」，才是真正的大魚。
這棟樓有些年頭了，外牆的瓷磚脫落了不少，看著很難看。大廳里的保安是個打瞌睡的老大爺，對進進出出的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很不負責。
陸羽壓低了帽檐，像個普通的快遞員一樣混進了電梯。
「藍鯨諮詢」在18樓。
電梯門一開，一陣風吹了過來，有點涼。
這一整層樓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廊里的燈壞了一半，一閃一閃的，很嚇人。
走廊盡頭，一扇玻璃門緊閉著。
門口沒有掛牌子，只貼著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藍鯨諮詢」四個字，簡單得寒酸。
但陸羽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玻璃門後面貼著單向透視膜，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黑乎乎的一片。
而在大門的右上角，隱蔽地裝著一個針孔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微弱地閃爍著。這攝像頭的角度極其刁鑽，正好覆蓋了電梯口到大門的必經之路，沒有任何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