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這樓跳得蹊蹺
「陸羽……李總監他……他不在了。」林雨曦的聲音抖得很厲害，「明明上午開會的時候還好好的，他還跟我說新項目的數據馬上就能弄好了，怎麼下午就變成這樣了呢。」
陸羽沒有說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有溫度，幫她穩住心神。
「別慌，有我在這。」
等林雨曦情緒稍微好一點了，陸羽才把目光轉到地上的那塊白布上面。
他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掀白布。
「哎！那是證物，法醫還沒有來，不能動它！」旁邊一個負責現場查看的警察喊了一聲。
秦山瞪了那個警察一眼，說：「讓他看！出了事我擔著責任！」
陸羽沒理會旁邊的動靜，伸手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一股很濃的血腥味飄了過來。
但在那股血腥味底下，陸羽聞到了一絲別的味道。這味道很淡，有土腥氣，還有點酸臭味，像是爛魚蝦發酵後的味道。
這味道，普通人聞不出來，法醫可能也聞不出來。但陸羽能聞出來，這味道對他來說很明顯。
他在聚緣閣那個齊三爺身上，聞到過一樣的味道。
這是養蠱人常年接觸毒蟲留下的味道，洗也洗不掉。
陸羽眯起眼睛，視線落在死者李總監的臉上。
人雖然已經摔得看不清樣子了，但他那雙眼睛還沒閉上，瞳孔擴散得很大，眼白上有很多黑色的血絲。
最關鍵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掛著一抹奇怪的微笑。
那種笑，不是解脫的笑，像是在做美夢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迷魂蠱。」
陸羽在心裡想，心裡有點生氣。
這根本不是自殺。
這是被人下了蠱，腦子不清楚了，把自己當成了鳥，或者以為前面是好路，才掉下去的。
而且，下蠱的人下手很狠，這劑量很大，足夠弄死一頭牛，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陸羽重新蓋好白布，站起身，從林雨曦手裡拿過那張所謂的「遺書」。
紙上只有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對不起。
字跡很潦草，墨跡還有點暈開，像是寫的時候手抖得很厲害。
「這字是他寫的嗎？」陸羽問。
林雨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筆跡是他的，但李總監平時寫字很工整，他是個很嚴謹的人，從來不會寫成這樣，從來不會。」
「那就對了。」
陸羽把遺書折好，揣進兜里，他心裡很生氣，眼神很冷。
「他不是自殺，是被逼死的。」
林雨曦猛地抬頭：「你是說……他是被人害死的？」
「有人給他下了藥，控制了他的腦子。」陸羽看向林氏集團大樓的頂層，他想看穿那幾十層的水泥板，「而且，對方的目的不光是讓他死，更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陸羽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信息。
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只有一個代號：千面。
【老大，林氏的伺服器後台我進去了。有人動過手腳，痕跡擦得很乾淨，但我恢復了一部分日誌。李總監跳樓前的十分鐘，他的工號登錄了系統，把新項目的核心數據全部打包發到了一個境外郵箱，然後格式化了本地硬碟。】
陸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想果然是這樣。
殺人滅口，毀屍滅跡。這一套做得還挺熟練。
「雨曦，李總監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或者是，身邊有沒有多出什麼陌生人？」陸羽收起手機問道，他手指修長整潔，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
林雨曦努力回憶著：「反常……好像沒有。不過，上周他人事調動，招了個臨時助理，叫孫曉。李總監說那小伙子挺勤快，很多雜活都交給他干，孫曉平時喜歡吃蘋果。」
「孫曉？」
陸羽眼中精光一閃，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可疑。
「他人呢？」
林雨曦愣了一下，四下張望了一圈：「剛才出事的時候還在呢，說是嚇壞了去給李總監買水……哎？人怎麼不見了？怎麼找不到了？」
陸羽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
「買水？怕是買棺材去了。」
然而，他們很快就到了林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秦山帶著人去封鎖現場、調取監控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陸羽、林雨曦，還有一個年輕人，他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這個年輕人就是千面。
千面是陸羽從冥神獄帶出來的人，很會玩電腦，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這會兒卻一臉嚴肅。
「老大，找到了。」
千面把電腦屏幕轉過來，指著上面的一張證件照。
「孫曉，男，26歲。簡歷上寫的是名牌大學畢業，但我查了學信網，查無此人。這學歷是偽造的，做得跟真的一樣。」
陸羽掃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人長得普普通通，屬於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但這雙眼睛，看著有點陰沉，讓人不舒服。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這個。」
千面敲了下回車鍵，調出一份銀行流水。
「這小子入職林氏之前，帳戶里很窮，沒什麼錢，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但就在三天前，也就是李總監出事的前兩天，他的帳戶里突然多了一筆錢。」
「五十萬。」
林雨曦看著那個數字，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十萬？買通一個助理去偷核心數據，這也太廉價了吧？那個項目的價值至少幾個億啊！」
「這五十萬不是買數據的錢。」陸羽搖了搖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買命錢，或者是……救命錢。」
他指了指流水記錄的備註。雖然是匿名轉帳，但千面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
「這筆錢雖然轉了好幾手，但源頭是從一家叫『藍鯨商務諮詢』的皮包公司出來的。而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址……」
千面把地圖放大，一個紅點在屏幕上閃爍。
那個紅點，正好就在林氏集團大樓的斜對面，直線距離不過五百米的一棟老舊寫字樓里。
陸羽看著那個紅點，從兜里掏出了齊三爺給的那張地圖。
兩張圖一比對，位置分毫不差。
陸羽沒有說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有溫度，幫她穩住心神。
「別慌，有我在這。」
等林雨曦情緒稍微好一點了，陸羽才把目光轉到地上的那塊白布上面。
他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掀白布。
「哎！那是證物，法醫還沒有來，不能動它！」旁邊一個負責現場查看的警察喊了一聲。
秦山瞪了那個警察一眼，說：「讓他看！出了事我擔著責任！」
陸羽沒理會旁邊的動靜，伸手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一股很濃的血腥味飄了過來。
但在那股血腥味底下，陸羽聞到了一絲別的味道。這味道很淡，有土腥氣，還有點酸臭味，像是爛魚蝦發酵後的味道。
這味道，普通人聞不出來，法醫可能也聞不出來。但陸羽能聞出來，這味道對他來說很明顯。
他在聚緣閣那個齊三爺身上，聞到過一樣的味道。
這是養蠱人常年接觸毒蟲留下的味道，洗也洗不掉。
陸羽眯起眼睛，視線落在死者李總監的臉上。
人雖然已經摔得看不清樣子了，但他那雙眼睛還沒閉上，瞳孔擴散得很大，眼白上有很多黑色的血絲。
最關鍵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掛著一抹奇怪的微笑。
那種笑，不是解脫的笑，像是在做美夢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迷魂蠱。」
陸羽在心裡想，心裡有點生氣。
這根本不是自殺。
這是被人下了蠱，腦子不清楚了，把自己當成了鳥，或者以為前面是好路，才掉下去的。
而且，下蠱的人下手很狠，這劑量很大，足夠弄死一頭牛，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陸羽重新蓋好白布，站起身，從林雨曦手裡拿過那張所謂的「遺書」。
紙上只有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對不起。
字跡很潦草，墨跡還有點暈開，像是寫的時候手抖得很厲害。
「這字是他寫的嗎？」陸羽問。
林雨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筆跡是他的，但李總監平時寫字很工整，他是個很嚴謹的人，從來不會寫成這樣，從來不會。」
「那就對了。」
陸羽把遺書折好，揣進兜里，他心裡很生氣，眼神很冷。
「他不是自殺，是被逼死的。」
林雨曦猛地抬頭：「你是說……他是被人害死的？」
「有人給他下了藥，控制了他的腦子。」陸羽看向林氏集團大樓的頂層，他想看穿那幾十層的水泥板，「而且，對方的目的不光是讓他死，更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陸羽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信息。
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只有一個代號：千面。
【老大，林氏的伺服器後台我進去了。有人動過手腳，痕跡擦得很乾淨，但我恢復了一部分日誌。李總監跳樓前的十分鐘，他的工號登錄了系統，把新項目的核心數據全部打包發到了一個境外郵箱，然後格式化了本地硬碟。】
陸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想果然是這樣。
殺人滅口，毀屍滅跡。這一套做得還挺熟練。
「雨曦，李總監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或者是，身邊有沒有多出什麼陌生人？」陸羽收起手機問道，他手指修長整潔，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
林雨曦努力回憶著：「反常……好像沒有。不過，上周他人事調動，招了個臨時助理，叫孫曉。李總監說那小伙子挺勤快，很多雜活都交給他干，孫曉平時喜歡吃蘋果。」
「孫曉？」
陸羽眼中精光一閃，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可疑。
「他人呢？」
林雨曦愣了一下，四下張望了一圈：「剛才出事的時候還在呢，說是嚇壞了去給李總監買水……哎？人怎麼不見了？怎麼找不到了？」
陸羽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
「買水？怕是買棺材去了。」
然而，他們很快就到了林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秦山帶著人去封鎖現場、調取監控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陸羽、林雨曦，還有一個年輕人，他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這個年輕人就是千面。
千面是陸羽從冥神獄帶出來的人，很會玩電腦，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這會兒卻一臉嚴肅。
「老大，找到了。」
千面把電腦屏幕轉過來，指著上面的一張證件照。
「孫曉，男，26歲。簡歷上寫的是名牌大學畢業，但我查了學信網，查無此人。這學歷是偽造的，做得跟真的一樣。」
陸羽掃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人長得普普通通，屬於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但這雙眼睛，看著有點陰沉，讓人不舒服。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這個。」
千面敲了下回車鍵，調出一份銀行流水。
「這小子入職林氏之前，帳戶里很窮，沒什麼錢，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但就在三天前，也就是李總監出事的前兩天，他的帳戶里突然多了一筆錢。」
「五十萬。」
林雨曦看著那個數字，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十萬？買通一個助理去偷核心數據，這也太廉價了吧？那個項目的價值至少幾個億啊！」
「這五十萬不是買數據的錢。」陸羽搖了搖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買命錢，或者是……救命錢。」
他指了指流水記錄的備註。雖然是匿名轉帳，但千面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
「這筆錢雖然轉了好幾手，但源頭是從一家叫『藍鯨商務諮詢』的皮包公司出來的。而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址……」
千面把地圖放大，一個紅點在屏幕上閃爍。
那個紅點，正好就在林氏集團大樓的斜對面，直線距離不過五百米的一棟老舊寫字樓里。
陸羽看著那個紅點，從兜里掏出了齊三爺給的那張地圖。
兩張圖一比對，位置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