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珍妮特附身斯科特，進入量子維度
「系統已就緒。」
「線圈充電。」
「滿電。」霍普說道，隨後看向斯科特，「等隧道打開，一旦你收到任何疑似是她的信息，都告訴我們。」
「好的，沒問題。」
「那好，然後...」漢克按下幾個按鈕，推動操縱杆，「開始了。」
鐺！鐺！鐺！
巨大的齒輪緩緩轉動，量子隧道一節節的亮起，發出機械的低鳴。
漢克和霍普激動的笑了起來，「我們成功了。」
「有反應嗎？」漢克看向斯科特問道。
「呃...沒有。」
「等一等，因為可能...」
漢克話音未落，量子隧道緩緩停止運行，逐步關閉。
「不，不，不！」霍普快步的跑到一台計算機前，檢查故障所在。
「怎麼回事？」
「要停機了，可能是我們的向量不對。」
「我們都算過一百次了，肯定是對的。」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我不知道。」
這時斯科特的腦袋輕輕歪向肩膀，雙眼失神，然後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迅速跑到一台計算機前，手指在鍵盤上幾乎敲出了殘影。
「斯科特，你幹嘛？」
「斯科特，別亂動。」
「斯科特，你別...」
漢克抓住他一隻胳膊，卻被斯科特一把甩開。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我得改好算法。
相信我，在下面待了三十年，我可沒少研究這個。」
『斯科特』的聲音細了很多，捏手指的姿勢也非常像是個女人。
漢克和霍普不由得面面相覷，一個荒誕滑稽的猜想在他們腦海中浮現，但計算機屏幕上正常運行的算法卻讓這個猜想變得無比真實。
「珍妮特？」
『斯科特』抿嘴輕笑，輕輕撫摸漢克的臉，「親愛的！」
噗！
實驗台後面，捧著半個西瓜的亞倫見此一幕一個沒忍住，噴出了幾顆西瓜子。
「很好笑嗎？」漢克沒好氣的瞪了過去。
「不好意思，實在是這畫面太滑稽了。
你和斯科特的關係一向很彆扭，打死我都不會想到會在你們身上看到『溫情脈脈』這四個字。」
「他是？
算了，快沒時間了。」『斯科特』繼續修改算法，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說道：「這並不是我想像的團聚，太倉促了。」
「你倆做的太棒了，你們只需要一點點的...幫助。」
隨著最後一個按鈕按下，機器再次運行，熟悉的機械聲重新響起。
『斯科特』又迅速跑到另外一台計算機跟前，進行在量子領域的定位設置。
「珍妮特，這怎麼可能？」漢克不可思議的問道，他本來以為珍妮特最多能將信息傳遞到斯科特的大腦中，沒想到她是直接占據了他的身體。
「你放在斯科特腦子裡的不是一則信息，而是個天線。」霍普笑道。
「真聰明，我真為你驕傲。」
「親愛的，告訴我們你在哪兒？」漢克問道，「告訴我們怎麼才能找到你？」
「不，概率場太複雜了，所以我才需要跟你對話。」『斯科特』一邊快速的敲擊鍵盤，一邊說道，「你得追隨我的聲音。」
漢克好像明白了什麼，「當然了。」
「就像追蹤一通電話。」霍普欣喜的說道。
三角架鋪設成的追蹤器重新拼裝組合，黃色的亮光像是數據流一樣在上面飛速閃爍。
「我在用亞原子頻率追蹤你的信號，範圍是2點和9點之間。」
「最好縮小到4和6。」
「太窄了，可能會漏掉你。」
「看看我們，又在吵了。」
「好吧！那就3和7。」
「我們數十年來第一次吵架，就這麼結束了。」
咔！咔！咔！
三角板持續轉動，但速度越來越慢，上面的數據流也大片大片的消失，最後只剩下一片，像個信號源一樣向周圍散發信號。
「正中紅心。」『斯科特』拉著漢克的手道。
「信號源鎖定。」霍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我們找到了。」
「你們得按照這個坐標找我，在荒蕪里，越過量子真空。
那裡很危險，尤其對人類的大腦，務必小心。」『斯科特』叮囑道，「時間和時空的規則在這裡很不一樣，你們只有兩小時。
之後概率場會變動，要再過一世紀才能再次出現這種排列。」
「我們會找到你的。」
『斯科特』欣慰一笑，在霍普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會的，小糖豆。」
這時斯科特的目光渙散了一下，回過神後搖了搖頭，「不，沒感覺，我完全沒感覺，完全感覺不到珍妮特。」
「我們是怎麼上來的？」斯科特疑惑的問道，他剛剛還在下面站著，怎麼感覺只是眨了個眼的功夫就到了這裡。
「因為珍妮特的意識剛剛附在了你的身上。」艾娃也捧著個西瓜走了過來，「你可以理解成她短暫的占據了你的身體。」
「是嗎？」斯科特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自己手上抓著什麼東西，抬起來一看是漢克的手，「看樣子是的。」
漢克若無其事的甩開他的手，「抓緊時間把，霍普，你媽媽還等著我們去接她呢！」
霍普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駕駛艙跟前做出發前的檢查。
而漢克則是換上了特製的防護服，坐在了駕駛艙內。
「爸爸，應該是我去吧！」霍普皺眉道。
「不，應該去的是我。」漢克認真的說道，「是我把她弄丟的，我有責任把他找回來。
而且量子領域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如果一切順利自然是好，但如果我們沒有回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亞倫舉手道，「有必要那麼悲觀嗎？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尊神明在這裡啊！」
「但那是量子領域。」漢克無語道。
「確切的說是量子維度，而在下不才正好是一位維度之主。」亞倫高深莫測的說道，「某種意義上說，我的位格與整個量子維度相當。
只要知道進去的方法，我不只能去，我還能帶其他人一起去，甚至不需要藉助量子隧道。」
「What？」
「形態魔法，讓我可以隨意的切換自身的大小。
成神之後，這個魔法得以進一步的開發。
在魔力允許的範圍之內，我可以無限制的放大自身，也可以無限制的縮小體型，進入量子維度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有駕駛艙的話，正好能搭個順風車。」
「如果我跟著去的話，就算真的有什麼危險，也能輕鬆搞定。
只要我到了量子維度，我就能開啟量子維度與現實之間的傳送門。」
漢克和霍普對視了一眼，「感激不盡。」
「用不著感激，救珍妮特回來是我的目的之一，算是滿足我最後一位眷屬的請求。
除此之外，我也是真的想見識一下量子維度。」亞倫感興趣的說道，「我見識過死亡女神的冥府，撒旦的地獄，多瑪姆的黑暗維度，量子維度還真沒去過。」
「哇哦，你可真是經驗豐富啊！」斯科特悻悻道。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張單程票。
不過黑暗維度就算了，多瑪姆已經離開了這個宇宙，我不會花時間去找他。」
「還是算了。」
「那個...」艾娃弱弱的舉手道，「我能去嗎？」
「你？你去做什麼？」
「為了我的父親，不管他曾經做了什麼，量子維度也是他一直為之努力的目標。」
「可以。」亞倫對著艾娃虛空一抓，她的身體瞬間收縮成螞蟻大小，飛到了他的手上。
「漢克，有沒有一種思想收到衝擊的感覺？」斯科特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的科研成果好像就是人家的一個魔法。」
漢克扭頭看向斯科特，眼神中滿是對白痴的關懷，「我為什麼要和他比？」
斯科特：......
......
十幾分鐘之後，漢克，亞倫和艾娃三人坐在駕駛艙內。
量子隧道開啟，絢麗的光像是聲波一樣一層層的釋放，駕駛艙也緩緩向前推進。
「準備進入。」
漢克深吸了一口氣，推動操縱杆。
駕駛艙猛然提速沖向隧道，在這個過程中它也在不斷縮小。
亞倫看著各種色彩的光從窗外飛過，默默思索了一下，放棄了在自己的心靈維度重現這種景色。
太飄渺了，與現實格格不入。
更何況他的維度有更美，更治癒的風景。
咚！
一個急剎，駕駛艙忽然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了？」艾娃問道。
「信號丟失！」
漢克立刻撥了兩個按鈕，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重新校準！」
「你的狀態看上去不是特別的好啊！」亞倫意有所指道。
「畢竟上了歲數，這可比飆車刺激多了，我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亞倫遞過去一瓶緩和劑，「魔藥，能讓你舒服一些。」
漢克直接拿起藥瓶喝了一口，狀態果然好了不少，「謝謝！」
「不客氣，給錢就行。
按照我給神盾局的標準，五千美金就夠了。」
漢克神色一滯，卻也是不以為意，幾千美金他還是出得起的。
趁著停下來的這段時間，漢克看向窗外，幾乎霧化的光飄散在這片空間，一個個不規則的形狀也像是不受引力的影響旋轉漂浮。
「你可從來沒說過這裡原來這麼美，斯科特。」漢克感慨道。
「光怪陸離是不是？」亞倫打趣道，「不過誰又知道美景之中藏著什麼危險呢！」
「煞風景你是專業的嗎？」
「我可沒煞風景，不信你聽。」
嗚嗚嗚～
一聲聲低鳴傳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近。
「那是...水熊蟲嗎？」艾娃看著朝著駕駛艙游過來的十幾隻黃色透明，有四對足的圓柱形生物，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它們如果過來一口就能把駕駛艙吞下去。」
「重新校準！」駕駛艙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靠你了。」漢克看向亞倫道，「能搞定吧？」
「自信點，把『吧』給去了。
我可是神，百分之百的能搞定。」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十餘道傳送門在水熊蟲附近開啟。
一條條金色的魔法鞭傳送門內飛出，纏住水熊蟲的身體，讓它們相互牽制，難以移動。
「搞定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信號恢復，漢克再次推動操縱杆，繼續向量子維度進發。
駕駛艙穿過一層層彩色的區域，在一聲警報過後，進入了量子真空。
這是一片像是被墨水渲染過的黑色空間，放眼望去只有虛無。
「量子維度的邊緣，就這？」亞倫有些失望的說道，「好像只有時間的流逝變得很慢。」
「還沒到目的地呢！」漢克掰動幾個開關，打開操作台中間的一個黑色按鈕，深吸一口氣後按了下去。
「我來找你了，親愛的。」
轟！
駕駛艙再度提速，穿過一層層色彩繽紛的光幕，最後一頭撞進了量子維度。
在這片光怪陸離，視物都有些模糊的世界，駕駛艙按照雷達給出的信號，向珍妮特所在的位置緩慢飛行。
「就在這附近了。」漢克控制駕駛艙降落，戴上防護頭盔，拿起定位雷達，「我們得下去找他。」
「你們沒有防護服，還是...」
「神，是不需要防護服的。」亞倫挑眉笑道。
「那艾娃呢？」
「盔甲護身！」亞倫直接給她加了一層防護咒，然後將她恢復到正常大小，「她也不需要防護服。」
漢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莫名覺得身上的防護服重了幾分。
漢克按照雷達信號確定方位，但走了沒一會兒他就覺得頭暈目眩，抱著頭跪在地上哀嚎。
「他這是怎麼了？」艾娃問道。
「量子維度對人體的影響，屬於正常現象。」亞倫啟動馬符咒的治癒能力，在漢克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呼！呼！呼！
漢克停止哀嚎，大口大口的呼吸這裡並不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像是大病初癒一樣。
「謝謝！」
「你確實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可能還沒有找到珍妮特就先瘋了。」
「我很難想像她是怎麼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漢克愧疚的說道。
「首先，你以為的幾十年未必是幾十年，量子維度的時間流速和現實有很大的差別。
現實世界的幾十年在這裡或許都不到一年，甚至更少。」
「其次，你以為你妻子還算是個正常人嗎？」
「你說什麼？」
「線圈充電。」
「滿電。」霍普說道，隨後看向斯科特，「等隧道打開，一旦你收到任何疑似是她的信息，都告訴我們。」
「好的，沒問題。」
「那好，然後...」漢克按下幾個按鈕，推動操縱杆，「開始了。」
鐺！鐺！鐺！
巨大的齒輪緩緩轉動，量子隧道一節節的亮起，發出機械的低鳴。
漢克和霍普激動的笑了起來，「我們成功了。」
「有反應嗎？」漢克看向斯科特問道。
「呃...沒有。」
「等一等，因為可能...」
漢克話音未落，量子隧道緩緩停止運行，逐步關閉。
「不，不，不！」霍普快步的跑到一台計算機前，檢查故障所在。
「怎麼回事？」
「要停機了，可能是我們的向量不對。」
「我們都算過一百次了，肯定是對的。」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我不知道。」
這時斯科特的腦袋輕輕歪向肩膀，雙眼失神，然後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迅速跑到一台計算機前，手指在鍵盤上幾乎敲出了殘影。
「斯科特，你幹嘛？」
「斯科特，別亂動。」
「斯科特，你別...」
漢克抓住他一隻胳膊，卻被斯科特一把甩開。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我得改好算法。
相信我，在下面待了三十年，我可沒少研究這個。」
『斯科特』的聲音細了很多，捏手指的姿勢也非常像是個女人。
漢克和霍普不由得面面相覷，一個荒誕滑稽的猜想在他們腦海中浮現，但計算機屏幕上正常運行的算法卻讓這個猜想變得無比真實。
「珍妮特？」
『斯科特』抿嘴輕笑，輕輕撫摸漢克的臉，「親愛的！」
噗！
實驗台後面，捧著半個西瓜的亞倫見此一幕一個沒忍住，噴出了幾顆西瓜子。
「很好笑嗎？」漢克沒好氣的瞪了過去。
「不好意思，實在是這畫面太滑稽了。
你和斯科特的關係一向很彆扭，打死我都不會想到會在你們身上看到『溫情脈脈』這四個字。」
「他是？
算了，快沒時間了。」『斯科特』繼續修改算法，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說道：「這並不是我想像的團聚，太倉促了。」
「你倆做的太棒了，你們只需要一點點的...幫助。」
隨著最後一個按鈕按下，機器再次運行，熟悉的機械聲重新響起。
『斯科特』又迅速跑到另外一台計算機跟前，進行在量子領域的定位設置。
「珍妮特，這怎麼可能？」漢克不可思議的問道，他本來以為珍妮特最多能將信息傳遞到斯科特的大腦中，沒想到她是直接占據了他的身體。
「你放在斯科特腦子裡的不是一則信息，而是個天線。」霍普笑道。
「真聰明，我真為你驕傲。」
「親愛的，告訴我們你在哪兒？」漢克問道，「告訴我們怎麼才能找到你？」
「不，概率場太複雜了，所以我才需要跟你對話。」『斯科特』一邊快速的敲擊鍵盤，一邊說道，「你得追隨我的聲音。」
漢克好像明白了什麼，「當然了。」
「就像追蹤一通電話。」霍普欣喜的說道。
三角架鋪設成的追蹤器重新拼裝組合，黃色的亮光像是數據流一樣在上面飛速閃爍。
「我在用亞原子頻率追蹤你的信號，範圍是2點和9點之間。」
「最好縮小到4和6。」
「太窄了，可能會漏掉你。」
「看看我們，又在吵了。」
「好吧！那就3和7。」
「我們數十年來第一次吵架，就這麼結束了。」
咔！咔！咔！
三角板持續轉動，但速度越來越慢，上面的數據流也大片大片的消失，最後只剩下一片，像個信號源一樣向周圍散發信號。
「正中紅心。」『斯科特』拉著漢克的手道。
「信號源鎖定。」霍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我們找到了。」
「你們得按照這個坐標找我，在荒蕪里，越過量子真空。
那裡很危險，尤其對人類的大腦，務必小心。」『斯科特』叮囑道，「時間和時空的規則在這裡很不一樣，你們只有兩小時。
之後概率場會變動，要再過一世紀才能再次出現這種排列。」
「我們會找到你的。」
『斯科特』欣慰一笑，在霍普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會的，小糖豆。」
這時斯科特的目光渙散了一下，回過神後搖了搖頭，「不，沒感覺，我完全沒感覺，完全感覺不到珍妮特。」
「我們是怎麼上來的？」斯科特疑惑的問道，他剛剛還在下面站著，怎麼感覺只是眨了個眼的功夫就到了這裡。
「因為珍妮特的意識剛剛附在了你的身上。」艾娃也捧著個西瓜走了過來，「你可以理解成她短暫的占據了你的身體。」
「是嗎？」斯科特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自己手上抓著什麼東西，抬起來一看是漢克的手，「看樣子是的。」
漢克若無其事的甩開他的手，「抓緊時間把，霍普，你媽媽還等著我們去接她呢！」
霍普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駕駛艙跟前做出發前的檢查。
而漢克則是換上了特製的防護服，坐在了駕駛艙內。
「爸爸，應該是我去吧！」霍普皺眉道。
「不，應該去的是我。」漢克認真的說道，「是我把她弄丟的，我有責任把他找回來。
而且量子領域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如果一切順利自然是好，但如果我們沒有回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亞倫舉手道，「有必要那麼悲觀嗎？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尊神明在這裡啊！」
「但那是量子領域。」漢克無語道。
「確切的說是量子維度，而在下不才正好是一位維度之主。」亞倫高深莫測的說道，「某種意義上說，我的位格與整個量子維度相當。
只要知道進去的方法，我不只能去，我還能帶其他人一起去，甚至不需要藉助量子隧道。」
「What？」
「形態魔法，讓我可以隨意的切換自身的大小。
成神之後，這個魔法得以進一步的開發。
在魔力允許的範圍之內，我可以無限制的放大自身，也可以無限制的縮小體型，進入量子維度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有駕駛艙的話，正好能搭個順風車。」
「如果我跟著去的話，就算真的有什麼危險，也能輕鬆搞定。
只要我到了量子維度，我就能開啟量子維度與現實之間的傳送門。」
漢克和霍普對視了一眼，「感激不盡。」
「用不著感激，救珍妮特回來是我的目的之一，算是滿足我最後一位眷屬的請求。
除此之外，我也是真的想見識一下量子維度。」亞倫感興趣的說道，「我見識過死亡女神的冥府，撒旦的地獄，多瑪姆的黑暗維度，量子維度還真沒去過。」
「哇哦，你可真是經驗豐富啊！」斯科特悻悻道。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張單程票。
不過黑暗維度就算了，多瑪姆已經離開了這個宇宙，我不會花時間去找他。」
「還是算了。」
「那個...」艾娃弱弱的舉手道，「我能去嗎？」
「你？你去做什麼？」
「為了我的父親，不管他曾經做了什麼，量子維度也是他一直為之努力的目標。」
「可以。」亞倫對著艾娃虛空一抓，她的身體瞬間收縮成螞蟻大小，飛到了他的手上。
「漢克，有沒有一種思想收到衝擊的感覺？」斯科特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的科研成果好像就是人家的一個魔法。」
漢克扭頭看向斯科特，眼神中滿是對白痴的關懷，「我為什麼要和他比？」
斯科特：......
......
十幾分鐘之後，漢克，亞倫和艾娃三人坐在駕駛艙內。
量子隧道開啟，絢麗的光像是聲波一樣一層層的釋放，駕駛艙也緩緩向前推進。
「準備進入。」
漢克深吸了一口氣，推動操縱杆。
駕駛艙猛然提速沖向隧道，在這個過程中它也在不斷縮小。
亞倫看著各種色彩的光從窗外飛過，默默思索了一下，放棄了在自己的心靈維度重現這種景色。
太飄渺了，與現實格格不入。
更何況他的維度有更美，更治癒的風景。
咚！
一個急剎，駕駛艙忽然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了？」艾娃問道。
「信號丟失！」
漢克立刻撥了兩個按鈕，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重新校準！」
「你的狀態看上去不是特別的好啊！」亞倫意有所指道。
「畢竟上了歲數，這可比飆車刺激多了，我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亞倫遞過去一瓶緩和劑，「魔藥，能讓你舒服一些。」
漢克直接拿起藥瓶喝了一口，狀態果然好了不少，「謝謝！」
「不客氣，給錢就行。
按照我給神盾局的標準，五千美金就夠了。」
漢克神色一滯，卻也是不以為意，幾千美金他還是出得起的。
趁著停下來的這段時間，漢克看向窗外，幾乎霧化的光飄散在這片空間，一個個不規則的形狀也像是不受引力的影響旋轉漂浮。
「你可從來沒說過這裡原來這麼美，斯科特。」漢克感慨道。
「光怪陸離是不是？」亞倫打趣道，「不過誰又知道美景之中藏著什麼危險呢！」
「煞風景你是專業的嗎？」
「我可沒煞風景，不信你聽。」
嗚嗚嗚～
一聲聲低鳴傳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近。
「那是...水熊蟲嗎？」艾娃看著朝著駕駛艙游過來的十幾隻黃色透明，有四對足的圓柱形生物，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它們如果過來一口就能把駕駛艙吞下去。」
「重新校準！」駕駛艙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靠你了。」漢克看向亞倫道，「能搞定吧？」
「自信點，把『吧』給去了。
我可是神，百分之百的能搞定。」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十餘道傳送門在水熊蟲附近開啟。
一條條金色的魔法鞭傳送門內飛出，纏住水熊蟲的身體，讓它們相互牽制，難以移動。
「搞定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信號恢復，漢克再次推動操縱杆，繼續向量子維度進發。
駕駛艙穿過一層層彩色的區域，在一聲警報過後，進入了量子真空。
這是一片像是被墨水渲染過的黑色空間，放眼望去只有虛無。
「量子維度的邊緣，就這？」亞倫有些失望的說道，「好像只有時間的流逝變得很慢。」
「還沒到目的地呢！」漢克掰動幾個開關，打開操作台中間的一個黑色按鈕，深吸一口氣後按了下去。
「我來找你了，親愛的。」
轟！
駕駛艙再度提速，穿過一層層色彩繽紛的光幕，最後一頭撞進了量子維度。
在這片光怪陸離，視物都有些模糊的世界，駕駛艙按照雷達給出的信號，向珍妮特所在的位置緩慢飛行。
「就在這附近了。」漢克控制駕駛艙降落，戴上防護頭盔，拿起定位雷達，「我們得下去找他。」
「你們沒有防護服，還是...」
「神，是不需要防護服的。」亞倫挑眉笑道。
「那艾娃呢？」
「盔甲護身！」亞倫直接給她加了一層防護咒，然後將她恢復到正常大小，「她也不需要防護服。」
漢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莫名覺得身上的防護服重了幾分。
漢克按照雷達信號確定方位，但走了沒一會兒他就覺得頭暈目眩，抱著頭跪在地上哀嚎。
「他這是怎麼了？」艾娃問道。
「量子維度對人體的影響，屬於正常現象。」亞倫啟動馬符咒的治癒能力，在漢克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呼！呼！呼！
漢克停止哀嚎，大口大口的呼吸這裡並不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像是大病初癒一樣。
「謝謝！」
「你確實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可能還沒有找到珍妮特就先瘋了。」
「我很難想像她是怎麼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漢克愧疚的說道。
「首先，你以為的幾十年未必是幾十年，量子維度的時間流速和現實有很大的差別。
現實世界的幾十年在這裡或許都不到一年，甚至更少。」
「其次，你以為你妻子還算是個正常人嗎？」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