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鍥而不捨的黑市販子，從心的選擇牢底坐穿
大門忽然打開，三個人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路易斯。」斯科特不明所以的看著像是被推進來的三人，「你們怎麼會來這裡的？」
「事實上，我們也想知道。」路易斯訕訕道。
「挺突然的，比你想的突然的多。」科特喃喃道，「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是啊，我們正要找你幫忙的時候，忽然就找上門了。」戴夫欲言又止道，「只是這種方式，我們誰都不會喜歡的。」
「你們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外面那些車是你們開來的嗎？」
「怎麼可能？」路易斯著急的攤手，「你覺得我們的公司開得起那樣的豪車嗎？」
「不是你們？那是誰？」
「顯而易見。」
熟悉的聲音響起，桑尼·伯奇帶著一票持槍的保鏢走了進來。
「桑尼。」霍普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謝謝誇獎，親愛的。」桑尼略顯得意的笑道，隨後看向她旁邊的漢克，「漢克·皮姆博士，見到你真是榮幸啊！」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漢克沉著臉問道，「我可不記得我們有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他們？」
「我們也告訴他們我們不知道了。」路易斯快速的說道，「但是他們不相信，還給我打了吐真劑。」
「那不是吐真劑。」桑尼身後的烏茲曼不耐煩的糾正道，「那只是一種混合藥劑，讓人容易受到暗示，有問必答。」
「哥們，如果它看起來像吐真劑，功能也是吐真。」
「那它就是吐真劑。」
「它不是吐真劑，吐真劑只是電視劇瞎扯的玩意。」
「好了，烏茲曼，不要糾結這些了。」桑尼安撫了一句，「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我特別擅長調查，而且我在聯邦調查局的朋友告訴我他們跟斯科特·朗很熟，而斯科特·朗又跟漢克·皮姆很熟，你們在無家可歸的情況下找他們幫忙的概率是很大的。」
「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去找他們了，雖然沒得到你們的位置，但知道你們的座駕，花些時間也是找得到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有了一些其他的收穫。」
「那是更大的收穫，甚至比漢克·皮姆有一個便攜可縮小實驗室，裡面有各式各樣的有趣的科技還要大。」桑尼激動的說道，然後將目光放在了亞倫身上，「亞倫·蓋烏斯先生是嗎？我聽說你有一個羅盤，可以指向人心中所想。」
話音落下，漢克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桑尼·伯奇還真是膽大包天啊，連神都敢碰。
「噗！」斯科特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桑尼，我給你一個非常友善的提醒。
不要打那個羅盤的主意，你把握不住的。」
「不好意思，你說了可不算。」桑尼老神在在的笑道，「我答應了某些危險的人物要幫他們拿到實驗室。
實驗室只是交易，價值十億美金的交易。」
「但是那個羅盤的價值，遠在十億美金之上。
我志在必得，而且不會跟任何人分享。」
「你牛逼。」斯科特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這應該算是好言難勸該死鬼了吧！」
「不過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不會以為憑你們幾個就能吃下我們吧！」
「當然，當然不行。」桑尼幸災樂禍的說道，「斯科特，你和霍普有多厲害我們都知道了，我手下這些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呢！」
「他們只是來保護我的。」桑尼指了指他們手上的槍，再指了指被槍指著的路易斯等人，「有武器，還有人質，我的安全應該能得到保障。」
「至於你們...我特意請了外援。
相信我，斯科特，沒有人比他們更專業。」
「是嗎？」斯科特不以為意，「誰啊？」
「你的老朋友，FBI的吳探員。
他已經帶隊在來的路上了，不用幾分鐘你就能看到他。」
「What？」斯科特頓時繃不住了，「找警察這招未免也太損了吧？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嗎？」
「這笑話真好笑，只要沒人能證明我是壞人，那我自然就是好人了。
我在聯邦調查局有認識的朋友，我也沒有被通緝。」桑尼攤了攤手，「再看看你們，兩個通緝犯，一個還在軟禁期。
嘖嘖嘖！怎麼看代表正義的都是我們吧！
配合警方辦案就算不給我一個嘉獎，也沒有抓我的道理吧！」
「幾分鐘，也足夠了。」霍普說道。
「霍普，我是你的話就不會亂動。」桑尼輕輕推動一個保鏢的胳膊，將槍口對準了漢克·皮姆，「蟻人可以躲過子彈，但你父親就不一定了。
我個人覺得一個人還是不要嘗試會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比較好。」
霍普啞然失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桑尼，你的道德底線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啊！」
「我的榮幸，霍普。」桑尼咧嘴笑道，「其實我要的很簡單，實驗室，還有那個羅盤。」
「我們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的，把這兩樣交給我，我立刻就走。
你們也有幾分鐘的時間從容撤退，這簡直就是雙贏啊！」
「我不這麼覺得。」漢克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不這麼覺得。」亞倫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就耗著吧！
等FBI來了，我也不會吃虧。」桑尼無所謂的說道，「他只要嫌犯，至於贓物怎麼分配他可沒有什麼興趣。」
「喂！」斯科特著急的看向亞倫，「只剩幾分鐘了，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比如？」
「搞定他們啊！
我好不容易熬到頭了，可不想再熬一遍。」
「斯科特，你覺得他快得過子彈嗎？」桑尼笑著問道，「不過他如果能識趣一點，把羅盤交給我，我倒是不介意給他點補償。」
「你有那麼大方？」霍普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他是擔心我把羅盤給弄壞了。」亞倫直接點破。
「你最好小心點，別讓我的羅盤出了什麼差錯。」
「你的？」亞倫忍不住扶額冷笑，「這些年自以為是的我見多了，但是像你這麼愚蠢而又自以為是的還是頭一次見。」
「要動手了嗎？」斯科特又忐忑又激動的問道，「讓我們見識一下神的力量。」
「不好意思，神的力量沒有那麼廉價。
對付蟲子，還用不著神出手。」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桑尼皺眉道。
「你往後邊看看。」亞倫玩味的說道，其他人也像是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物，驚愕的目瞪口呆。
「和我玩這一招是不是？你們以為我會上當？」桑尼挑眉笑道，然後快速的轉頭，只看到一面光禿禿的牆壁。
「切！嚇唬到我頭上了，我就知道什麼都沒有。」
「呃...桑尼。」霍普憋著笑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往另一邊看看。」
「另一邊？另...」桑尼漫不經心的轉過頭，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一名黑影忍者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側，猩紅的雙眼，暗黑的忍者服，以及不屬於人類的膚色都讓他嚇得尿不濕都尿濕了。
之所以沒有叫出聲來，是因為一柄散發著寒光的武士刀正頂在他的脖子上，敢動一下指不定就會刺穿他的喉嚨。
不只是他，他帶來的一票保鏢也被黑影忍者用各種兵器抵住要害，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剛才，我好像聽到某人把我的羅盤看作了他的私有物。」亞倫似笑非笑的說道，「桑尼·伯奇先生，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桑尼強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你覺得呢？」
「亞倫，快沒時間了。」斯科特著急的提醒道，「FBI要來了，我不能被吳抓住。」
「你可以縮小的嘛！白痴。
現在還有誰威脅你，不讓你跑嗎？」
「對啊！」斯科特頓時支楞了起來，「等等，我和霍普能夠縮小，那其他人呢？」
亞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即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卡瑪泰姬式的傳送門突然出現，連接著一片乾燥的沙漠沙丘。
「哇哦！」路易斯驚愕的瞪大雙眼，「那是撒哈拉沙漠嗎？」
「新墨西哥州，雷神的錘子就落在這裡。
這裡沒什麼人，FBI找不到的。」
「呃...會不會太遠了點？」斯科特有些為難的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
萬一吳沒有找到我們，然後去了我家，發現斯科特·朗，變成了一隻大螞蟻，那樂子就大了。」
「得了吧！斯科特。」漢克不耐煩的說道，「你擔心的太多了。」
「這太值得擔心了，漢克。
我可不想被通緝。」
「我們也不想，但都是你害的。」漢克意味深長的瞪著他道，「還是那句話，這是你欠我們的。」
斯科特頓時無言以對，快步的抱起實驗室的大樓模型，「好吧，動作儘量快一點。」
「其實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亞倫嗤笑道，「我可以再開一道傳送門，直接連到你家。
即便是在新墨西哥州，回家只要一步就可以了。」
「真的？那太棒了。」斯科特重重的鬆了口氣，「那趕緊走吧！」
這時，警笛聲從外面傳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
「他們來了。」霍普說道，「桑尼他們怎麼處理？」
「殺了吧！」亞倫輕描淡寫的說道，「直接傳送到馬里亞納海溝，沒有人會找得到。」
「別，不要殺我。」桑尼急忙求饒，腿肚子一軟就絲滑的跪了下去，
「好，看在你態度這麼端正的份上，那就不殺你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亞倫再開啟了一道傳送門，對面同樣是一片沙丘，「進去吧！至於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新墨西哥州？」
「撒哈拉沙漠，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桑尼面色劇變，「能不能換一個？」
「滿足你。」亞倫打了個響指，又一道傳送門在他們側方出現，凜冽的寒風從中吹出，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風景非一般的美。」
「哈哈！」桑尼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能都不選嗎？我還不想死。」
就現在這個時間，沒有任何裝備去這兩個地方，他們連一晚上都熬不過去就會活活凍死。
「那就剩下牢房了，正好FBI要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自首吧！」
「知道，知道。」桑尼急忙點頭，牢底坐穿和在痛苦中等待死亡降臨，他肯定要選擇前者。
「還有一件事，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桑尼從心的說道，隨即看向其他保鏢，「是不是啊？」
「對。」
「沒錯。」
「我們忽然良心發現，想要自首了。」
「我們做了很多違法的事，也殺了不少人，還有我的餐廳有超乎想像的相當嚴重的衛生問題。」
亞倫嗤之以鼻，隨後給黑影忍者使了個眼色，他們全部融入了桑尼等人的影子之中。
「他們會藏在你們的影子中，如果你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後果自負。」
桑尼等人面面相覷，欲哭無淚。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亞倫輕鬆的說道，斯科特抱著實驗室，跟漢克，霍普走進了通往新墨西哥州的傳送門。
「艾娃，你...」
「我想等珍妮特從量子領域出來之後再離開，算是有始有終了。」艾娃有些拘謹的說道，「應該可以吧？」
「可以。」
艾娃鬆了口氣，隨即向傳送門走去。
「等等，艾娃。」比爾提醒道，「帶上你的戰衣。」
「知道了。」
「你呢？」亞倫看向比爾，「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我留在這裡應付FBI。」比爾說道，「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實驗室，我搞得定。
而且我留在這裡，桑尼·伯奇他們的行為舉止也不會顯得太莫名其妙。」
「好吧，你高興就好。」
「等等，別把我們給忘了。」路易斯快速的說道，「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客戶，就在明天，我們得儘快趕回去...」
亞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道金色的傳送門撞向三人，將他們送回了乾科安保公司。
「路易斯。」斯科特不明所以的看著像是被推進來的三人，「你們怎麼會來這裡的？」
「事實上，我們也想知道。」路易斯訕訕道。
「挺突然的，比你想的突然的多。」科特喃喃道，「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是啊，我們正要找你幫忙的時候，忽然就找上門了。」戴夫欲言又止道，「只是這種方式，我們誰都不會喜歡的。」
「你們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外面那些車是你們開來的嗎？」
「怎麼可能？」路易斯著急的攤手，「你覺得我們的公司開得起那樣的豪車嗎？」
「不是你們？那是誰？」
「顯而易見。」
熟悉的聲音響起，桑尼·伯奇帶著一票持槍的保鏢走了進來。
「桑尼。」霍普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謝謝誇獎，親愛的。」桑尼略顯得意的笑道，隨後看向她旁邊的漢克，「漢克·皮姆博士，見到你真是榮幸啊！」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漢克沉著臉問道，「我可不記得我們有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他們？」
「我們也告訴他們我們不知道了。」路易斯快速的說道，「但是他們不相信，還給我打了吐真劑。」
「那不是吐真劑。」桑尼身後的烏茲曼不耐煩的糾正道，「那只是一種混合藥劑，讓人容易受到暗示，有問必答。」
「哥們，如果它看起來像吐真劑，功能也是吐真。」
「那它就是吐真劑。」
「它不是吐真劑，吐真劑只是電視劇瞎扯的玩意。」
「好了，烏茲曼，不要糾結這些了。」桑尼安撫了一句，「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我特別擅長調查，而且我在聯邦調查局的朋友告訴我他們跟斯科特·朗很熟，而斯科特·朗又跟漢克·皮姆很熟，你們在無家可歸的情況下找他們幫忙的概率是很大的。」
「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去找他們了，雖然沒得到你們的位置，但知道你們的座駕，花些時間也是找得到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有了一些其他的收穫。」
「那是更大的收穫，甚至比漢克·皮姆有一個便攜可縮小實驗室，裡面有各式各樣的有趣的科技還要大。」桑尼激動的說道，然後將目光放在了亞倫身上，「亞倫·蓋烏斯先生是嗎？我聽說你有一個羅盤，可以指向人心中所想。」
話音落下，漢克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桑尼·伯奇還真是膽大包天啊，連神都敢碰。
「噗！」斯科特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桑尼，我給你一個非常友善的提醒。
不要打那個羅盤的主意，你把握不住的。」
「不好意思，你說了可不算。」桑尼老神在在的笑道，「我答應了某些危險的人物要幫他們拿到實驗室。
實驗室只是交易，價值十億美金的交易。」
「但是那個羅盤的價值，遠在十億美金之上。
我志在必得，而且不會跟任何人分享。」
「你牛逼。」斯科特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這應該算是好言難勸該死鬼了吧！」
「不過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不會以為憑你們幾個就能吃下我們吧！」
「當然，當然不行。」桑尼幸災樂禍的說道，「斯科特，你和霍普有多厲害我們都知道了，我手下這些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呢！」
「他們只是來保護我的。」桑尼指了指他們手上的槍，再指了指被槍指著的路易斯等人，「有武器，還有人質，我的安全應該能得到保障。」
「至於你們...我特意請了外援。
相信我，斯科特，沒有人比他們更專業。」
「是嗎？」斯科特不以為意，「誰啊？」
「你的老朋友，FBI的吳探員。
他已經帶隊在來的路上了，不用幾分鐘你就能看到他。」
「What？」斯科特頓時繃不住了，「找警察這招未免也太損了吧？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嗎？」
「這笑話真好笑，只要沒人能證明我是壞人，那我自然就是好人了。
我在聯邦調查局有認識的朋友，我也沒有被通緝。」桑尼攤了攤手，「再看看你們，兩個通緝犯，一個還在軟禁期。
嘖嘖嘖！怎麼看代表正義的都是我們吧！
配合警方辦案就算不給我一個嘉獎，也沒有抓我的道理吧！」
「幾分鐘，也足夠了。」霍普說道。
「霍普，我是你的話就不會亂動。」桑尼輕輕推動一個保鏢的胳膊，將槍口對準了漢克·皮姆，「蟻人可以躲過子彈，但你父親就不一定了。
我個人覺得一個人還是不要嘗試會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比較好。」
霍普啞然失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桑尼，你的道德底線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啊！」
「我的榮幸，霍普。」桑尼咧嘴笑道，「其實我要的很簡單，實驗室，還有那個羅盤。」
「我們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的，把這兩樣交給我，我立刻就走。
你們也有幾分鐘的時間從容撤退，這簡直就是雙贏啊！」
「我不這麼覺得。」漢克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不這麼覺得。」亞倫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就耗著吧！
等FBI來了，我也不會吃虧。」桑尼無所謂的說道，「他只要嫌犯，至於贓物怎麼分配他可沒有什麼興趣。」
「喂！」斯科特著急的看向亞倫，「只剩幾分鐘了，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比如？」
「搞定他們啊！
我好不容易熬到頭了，可不想再熬一遍。」
「斯科特，你覺得他快得過子彈嗎？」桑尼笑著問道，「不過他如果能識趣一點，把羅盤交給我，我倒是不介意給他點補償。」
「你有那麼大方？」霍普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他是擔心我把羅盤給弄壞了。」亞倫直接點破。
「你最好小心點，別讓我的羅盤出了什麼差錯。」
「你的？」亞倫忍不住扶額冷笑，「這些年自以為是的我見多了，但是像你這麼愚蠢而又自以為是的還是頭一次見。」
「要動手了嗎？」斯科特又忐忑又激動的問道，「讓我們見識一下神的力量。」
「不好意思，神的力量沒有那麼廉價。
對付蟲子，還用不著神出手。」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桑尼皺眉道。
「你往後邊看看。」亞倫玩味的說道，其他人也像是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物，驚愕的目瞪口呆。
「和我玩這一招是不是？你們以為我會上當？」桑尼挑眉笑道，然後快速的轉頭，只看到一面光禿禿的牆壁。
「切！嚇唬到我頭上了，我就知道什麼都沒有。」
「呃...桑尼。」霍普憋著笑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往另一邊看看。」
「另一邊？另...」桑尼漫不經心的轉過頭，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一名黑影忍者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側，猩紅的雙眼，暗黑的忍者服，以及不屬於人類的膚色都讓他嚇得尿不濕都尿濕了。
之所以沒有叫出聲來，是因為一柄散發著寒光的武士刀正頂在他的脖子上，敢動一下指不定就會刺穿他的喉嚨。
不只是他，他帶來的一票保鏢也被黑影忍者用各種兵器抵住要害，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剛才，我好像聽到某人把我的羅盤看作了他的私有物。」亞倫似笑非笑的說道，「桑尼·伯奇先生，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桑尼強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你覺得呢？」
「亞倫，快沒時間了。」斯科特著急的提醒道，「FBI要來了，我不能被吳抓住。」
「你可以縮小的嘛！白痴。
現在還有誰威脅你，不讓你跑嗎？」
「對啊！」斯科特頓時支楞了起來，「等等，我和霍普能夠縮小，那其他人呢？」
亞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即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卡瑪泰姬式的傳送門突然出現，連接著一片乾燥的沙漠沙丘。
「哇哦！」路易斯驚愕的瞪大雙眼，「那是撒哈拉沙漠嗎？」
「新墨西哥州，雷神的錘子就落在這裡。
這裡沒什麼人，FBI找不到的。」
「呃...會不會太遠了點？」斯科特有些為難的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
萬一吳沒有找到我們，然後去了我家，發現斯科特·朗，變成了一隻大螞蟻，那樂子就大了。」
「得了吧！斯科特。」漢克不耐煩的說道，「你擔心的太多了。」
「這太值得擔心了，漢克。
我可不想被通緝。」
「我們也不想，但都是你害的。」漢克意味深長的瞪著他道，「還是那句話，這是你欠我們的。」
斯科特頓時無言以對，快步的抱起實驗室的大樓模型，「好吧，動作儘量快一點。」
「其實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亞倫嗤笑道，「我可以再開一道傳送門，直接連到你家。
即便是在新墨西哥州，回家只要一步就可以了。」
「真的？那太棒了。」斯科特重重的鬆了口氣，「那趕緊走吧！」
這時，警笛聲從外面傳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
「他們來了。」霍普說道，「桑尼他們怎麼處理？」
「殺了吧！」亞倫輕描淡寫的說道，「直接傳送到馬里亞納海溝，沒有人會找得到。」
「別，不要殺我。」桑尼急忙求饒，腿肚子一軟就絲滑的跪了下去，
「好，看在你態度這麼端正的份上，那就不殺你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亞倫再開啟了一道傳送門，對面同樣是一片沙丘，「進去吧！至於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新墨西哥州？」
「撒哈拉沙漠，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桑尼面色劇變，「能不能換一個？」
「滿足你。」亞倫打了個響指，又一道傳送門在他們側方出現，凜冽的寒風從中吹出，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風景非一般的美。」
「哈哈！」桑尼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能都不選嗎？我還不想死。」
就現在這個時間，沒有任何裝備去這兩個地方，他們連一晚上都熬不過去就會活活凍死。
「那就剩下牢房了，正好FBI要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自首吧！」
「知道，知道。」桑尼急忙點頭，牢底坐穿和在痛苦中等待死亡降臨，他肯定要選擇前者。
「還有一件事，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桑尼從心的說道，隨即看向其他保鏢，「是不是啊？」
「對。」
「沒錯。」
「我們忽然良心發現，想要自首了。」
「我們做了很多違法的事，也殺了不少人，還有我的餐廳有超乎想像的相當嚴重的衛生問題。」
亞倫嗤之以鼻，隨後給黑影忍者使了個眼色，他們全部融入了桑尼等人的影子之中。
「他們會藏在你們的影子中，如果你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後果自負。」
桑尼等人面面相覷，欲哭無淚。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亞倫輕鬆的說道，斯科特抱著實驗室，跟漢克，霍普走進了通往新墨西哥州的傳送門。
「艾娃，你...」
「我想等珍妮特從量子領域出來之後再離開，算是有始有終了。」艾娃有些拘謹的說道，「應該可以吧？」
「可以。」
艾娃鬆了口氣，隨即向傳送門走去。
「等等，艾娃。」比爾提醒道，「帶上你的戰衣。」
「知道了。」
「你呢？」亞倫看向比爾，「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我留在這裡應付FBI。」比爾說道，「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實驗室，我搞得定。
而且我留在這裡，桑尼·伯奇他們的行為舉止也不會顯得太莫名其妙。」
「好吧，你高興就好。」
「等等，別把我們給忘了。」路易斯快速的說道，「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客戶，就在明天，我們得儘快趕回去...」
亞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道金色的傳送門撞向三人，將他們送回了乾科安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