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騰位置
沈學明暗嘆，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
定製版的奔馳S，都奔著小一千萬去了。
既然有人送，他也沒客氣，坐上了車。
忽然瞥見擋風玻璃前放著的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星光城項目計劃。
白舒曼最近忙活的項目，不就是這個嗎？
「陳小姐，你們有參與星光城項目？」沈學明問道。
「大哥，我是你小妹，你直接喊我書竹就行！」陳書竹嘿嘿一笑，「不是參與，星光城項目，本來就是我爸的！」
「這不最近都忙著這事兒，所以身體才不好！」
沈學明頓時臉色有些古怪。
感情星光城項目的開發商，就是陳萬年啊！
真是巧了！
「大哥，你怎麼啦？」陳書竹見他表情不對，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開到德欣小區吧！」沈學明說道。
德欣小區是他和白舒曼結婚時候買的。
不過當初他畢業沒多久，基本上都是白舒曼出的錢。
現在離婚了，他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
「大哥，你就住這啊，條件也太差了！」陳書竹瞅了瞅，一臉嫌棄，「我名下有好多套房子，乾脆你搬我那去住算了！」
「大小姐，我可沒你那麼豪橫，下次再說吧，你早點回去，路上小心點！」沈學明下了車，和她分開後，就上了樓。
房子裡空蕩蕩的，白舒曼顯然還在她爸媽家。
也好，省的見面了尷尬。
把自己的東西該收的收，該扔的扔，最後也就裝了一個行李箱。
這就是三年的感情。
呵呵！
沈學明放下了放鑰匙，關上房門，也算是和自己的過去告別。
剛下樓，一輛奧迪轎車呼嘯駛來，停在了跟前。
「舒曼，你慢點，我來扶你！」就見程飛文小跑到副駕駛，將白舒曼扶了下來。
「飛文，麻煩你了，今晚我喝的有點多了！」白舒曼臉頰酡紅，整個人都有些搖晃，「你先回去吧！」
「這怎麼行？你都醉了，我得送你上樓才放心，叔叔阿姨可是交代過的！」程飛文一副懇求的語氣，眼中的熾熱卻無法掩飾。
「真不用，我……」白舒曼正要推脫，忽然看到了眼前的沈學明。
她身子一僵，面露一絲痛苦之色：「你要搬走嗎？」
「離婚協議都簽了，我難道不搬？」沈學明面無表情，「這不正好，給你們騰位置！」
「學明，不是這樣的，我和程飛文真的沒什麼！」白舒曼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學明，剛才是我衝動了，我想起我們大學時候的一幕幕，我覺得，我們不該就這樣分開！」
「是我太忙於工作，疏忽了你的感受，但我自始至終，都沒背叛過你！」
「你別走，先回去，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老公，求你了！」
酥柔的撒嬌，再加上這副酒後的嫵媚面孔，沈學明心裡一動。
說實話，今晚的白舒曼很美。
他也很久沒有體驗到白舒曼小女人的姿態。
可那又怎樣？
裂痕已經產生，哪怕再盡力去彌補，也會留下疤痕，總會再次裂開。
他掰開了白舒曼的手：「開弓沒有回頭箭，破鏡永遠也無法重圓，白舒曼，尊重你自己的選擇吧！」
「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以後，各不相干！」
白舒曼嬌軀一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以往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她撒個嬌，或者放低姿態，沈學明都會原諒。
這一次，卻拒絕的如此堅決！
「舒曼，他都這麼不識好歹了，你還慣著他！」程文飛一臉嫉妒和不爽，「還是我送你上去吧！」
說完，扶著白舒曼，還朝沈學明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白舒曼沒有拒絕，和他進了樓道。
卻忽然轉過了身，大聲喊道：「沈學明，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身在福中不知福！」
「誰家的婚姻，沒有柴米油鹽，沒有名利利益！」
「你太理想主義了！」
「星光城是江海市近年來少有的百億級項目，一旦敲定，我遲早都能進市委常委！」
「成為這座城市之中真正的上位者！」
「而你，依舊平凡無為，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沈學明抬起頭：「是嗎？」
「或許還有你意想不到的呢！」
「拭目以待吧！」
說完，便不再回頭。
沒了住處，沈學明也沒什麼地方能去，只能找了一家酒店，暫時落腳。
本來和老師，師妹重新聯繫，他心情挺好。
結果又碰上白舒曼，把他心裡攪的亂糟糟的。
大學四年，結婚三年，整整七年的感情，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若非這次真的被傷透了，沈學明搞不好還真會回頭！
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怎麼都睡不著。
「算了，不要回頭！明天還要去衛健委報導，這次一定不能辜負了老師和師妹！」沈學明調整心態，讓自己入眠。
第二天一早。
他六點多就起來。
畢竟是去報答，自然要收拾的得體一些。
灰白色的襯衫，搭配一條工裝西褲，得體勻稱。
這讓他似乎找到了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
「衛健委，我來了！」
出了酒店，沈學明打了輛車，便直奔市衛健委。
還沒到，醫院院長程海兵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沈學明，你什麼意思？」
「昨天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務必通宵加班！結果倒好，偷梁換柱，找人頂班，自己跑路了！」
「告訴你，這是嚴重的對抗領導，無視組織紀律，立刻馬上，給我滾到辦公室來！」
想到那張老臉，沈學明就來火：「程院長，我只是醫院急診部一個小小的醫生，連主治都不算，就算要安排工作，也不勞煩院長你親自出面吧？」
「怎麼，幫著你兒子，挖人牆角，還有臉找我麻煩？」
「恬不知恥！」
昨天他還奇怪，為什麼程海兵這個院長親自來交代工作。
後來才知道，是他兒子程文飛打過招呼的。
「你……」程海兵被揭穿，一時語塞，接著陡然拔高了音調，「沈學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醫院之長，還不能安排你的工作嗎？」
「你要還想干，就立馬給我滾過來！」
「要不然，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定製版的奔馳S，都奔著小一千萬去了。
既然有人送，他也沒客氣，坐上了車。
忽然瞥見擋風玻璃前放著的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星光城項目計劃。
白舒曼最近忙活的項目，不就是這個嗎？
「陳小姐，你們有參與星光城項目？」沈學明問道。
「大哥，我是你小妹，你直接喊我書竹就行！」陳書竹嘿嘿一笑，「不是參與，星光城項目，本來就是我爸的！」
「這不最近都忙著這事兒，所以身體才不好！」
沈學明頓時臉色有些古怪。
感情星光城項目的開發商，就是陳萬年啊！
真是巧了！
「大哥，你怎麼啦？」陳書竹見他表情不對，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開到德欣小區吧！」沈學明說道。
德欣小區是他和白舒曼結婚時候買的。
不過當初他畢業沒多久，基本上都是白舒曼出的錢。
現在離婚了，他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
「大哥，你就住這啊，條件也太差了！」陳書竹瞅了瞅，一臉嫌棄，「我名下有好多套房子，乾脆你搬我那去住算了！」
「大小姐，我可沒你那麼豪橫，下次再說吧，你早點回去，路上小心點！」沈學明下了車，和她分開後，就上了樓。
房子裡空蕩蕩的，白舒曼顯然還在她爸媽家。
也好，省的見面了尷尬。
把自己的東西該收的收，該扔的扔，最後也就裝了一個行李箱。
這就是三年的感情。
呵呵！
沈學明放下了放鑰匙，關上房門，也算是和自己的過去告別。
剛下樓，一輛奧迪轎車呼嘯駛來，停在了跟前。
「舒曼，你慢點，我來扶你！」就見程飛文小跑到副駕駛，將白舒曼扶了下來。
「飛文，麻煩你了，今晚我喝的有點多了！」白舒曼臉頰酡紅，整個人都有些搖晃，「你先回去吧！」
「這怎麼行？你都醉了，我得送你上樓才放心，叔叔阿姨可是交代過的！」程飛文一副懇求的語氣，眼中的熾熱卻無法掩飾。
「真不用，我……」白舒曼正要推脫，忽然看到了眼前的沈學明。
她身子一僵，面露一絲痛苦之色：「你要搬走嗎？」
「離婚協議都簽了，我難道不搬？」沈學明面無表情，「這不正好，給你們騰位置！」
「學明，不是這樣的，我和程飛文真的沒什麼！」白舒曼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學明，剛才是我衝動了，我想起我們大學時候的一幕幕，我覺得，我們不該就這樣分開！」
「是我太忙於工作，疏忽了你的感受，但我自始至終，都沒背叛過你！」
「你別走，先回去，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老公，求你了！」
酥柔的撒嬌，再加上這副酒後的嫵媚面孔，沈學明心裡一動。
說實話，今晚的白舒曼很美。
他也很久沒有體驗到白舒曼小女人的姿態。
可那又怎樣？
裂痕已經產生，哪怕再盡力去彌補，也會留下疤痕，總會再次裂開。
他掰開了白舒曼的手：「開弓沒有回頭箭，破鏡永遠也無法重圓，白舒曼，尊重你自己的選擇吧！」
「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以後，各不相干！」
白舒曼嬌軀一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以往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她撒個嬌，或者放低姿態，沈學明都會原諒。
這一次，卻拒絕的如此堅決！
「舒曼，他都這麼不識好歹了，你還慣著他！」程文飛一臉嫉妒和不爽，「還是我送你上去吧！」
說完，扶著白舒曼，還朝沈學明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白舒曼沒有拒絕，和他進了樓道。
卻忽然轉過了身，大聲喊道：「沈學明，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身在福中不知福！」
「誰家的婚姻，沒有柴米油鹽，沒有名利利益！」
「你太理想主義了！」
「星光城是江海市近年來少有的百億級項目，一旦敲定，我遲早都能進市委常委！」
「成為這座城市之中真正的上位者！」
「而你，依舊平凡無為，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沈學明抬起頭：「是嗎？」
「或許還有你意想不到的呢！」
「拭目以待吧！」
說完，便不再回頭。
沒了住處，沈學明也沒什麼地方能去，只能找了一家酒店，暫時落腳。
本來和老師，師妹重新聯繫，他心情挺好。
結果又碰上白舒曼，把他心裡攪的亂糟糟的。
大學四年，結婚三年，整整七年的感情，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若非這次真的被傷透了，沈學明搞不好還真會回頭！
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怎麼都睡不著。
「算了，不要回頭！明天還要去衛健委報導，這次一定不能辜負了老師和師妹！」沈學明調整心態，讓自己入眠。
第二天一早。
他六點多就起來。
畢竟是去報答，自然要收拾的得體一些。
灰白色的襯衫，搭配一條工裝西褲，得體勻稱。
這讓他似乎找到了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
「衛健委，我來了！」
出了酒店，沈學明打了輛車，便直奔市衛健委。
還沒到，醫院院長程海兵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沈學明，你什麼意思？」
「昨天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務必通宵加班！結果倒好，偷梁換柱，找人頂班，自己跑路了！」
「告訴你，這是嚴重的對抗領導，無視組織紀律，立刻馬上，給我滾到辦公室來！」
想到那張老臉，沈學明就來火：「程院長，我只是醫院急診部一個小小的醫生，連主治都不算，就算要安排工作，也不勞煩院長你親自出面吧？」
「怎麼，幫著你兒子，挖人牆角，還有臉找我麻煩？」
「恬不知恥！」
昨天他還奇怪，為什麼程海兵這個院長親自來交代工作。
後來才知道，是他兒子程文飛打過招呼的。
「你……」程海兵被揭穿，一時語塞，接著陡然拔高了音調，「沈學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醫院之長，還不能安排你的工作嗎？」
「你要還想干，就立馬給我滾過來！」
「要不然，就給我捲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