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治病
京城。
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穿著灰色長褂的趙景明，如今已過七旬，白髮如霜。
卻依舊精神穩健，雙目有神。
見趙靈玉掛了電話，他立即責怪：「你怎麼說掛就掛？萬一他還有什麼事沒說清楚呢？」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辦事能不能沉穩一點？」
「爺爺，有本事你就自己給師哥打電話，別讓我打呀！」趙靈玉把手機遞了上去。
「我要能打，喊你幹啥使？」趙景明狠狠瞪了一眼。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樣嘛？」趙靈玉撇著嘴，「爺爺，你自己都說了，年輕人都會犯錯，實際上你早就不生師哥的氣了，正好師哥現在也認錯了，何必都端著？」
「還有，師哥想從政，為什麼不直接把他調來京城！反而還讓他留在江海市，從基層做起？」
「靈玉，基層就是基礎，能起萬丈樓！在體制內，很多人就是缺乏了基層經驗，失去了再進步的可能！」趙景明語重心長道，「這是我對他的考驗，也是對他的鍛鍊！」
「更何況，你爺爺我如今遇到難題，不知道能不能邁過去，我不想把他卷進來！」
「他已經比別人晚了三年，希望來得及！丫頭啊，儘量多幫助一下你師哥！」
「知道了爺爺！」趙靈玉露出一抹正色，「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我相信爺爺，也相信師哥，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能跨過去的！」
……
江海市，濱湖別墅。
沈學明沒想到陳萬年住這裡。
這可是整個江海市最豪華的別墅區。
能住在裡面的，非富即貴。
也不知道這個陳萬年，是什麼身份？
沈學明想著，便按響了門鈴。
「先生，你找哪位？」一個傭人迎了出來。
「我叫沈學明，是來給陳萬年問診的！」沈學明說道。
「原來是沈神醫啊，陳總就在裡面等著呢，快請進！」傭人打開了門，把他領進了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陳萬年，急忙起身：「沒想到沈神醫這麼年輕，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呵呵，爸，你都知道他年輕，還相信他！」就在這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從樓上走下來，一臉不屑，「真是病急亂投醫，連這種人都找來了！」
「書竹，不得胡說！」陳萬年臉色一變，厲聲訓斥，「沈神醫是京城御醫傳人親自介紹來的，你不懂就不要瞎說！」
「切，都什麼年代了，還京城御醫，我看是沽名釣譽差不多！」陳書竹穿著一件吊帶和熱褲，身材纖細火熱，脾氣也很是刁蠻，「你的病看了這麼多年，找了多少名醫都沒治好，什麼情況，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勸你還是遵照醫囑，好好保養身體即可！」
「否則萬一死了，我這麼年輕，就得繼承你的遺產了！」
「你……混帳東西，給我閉嘴！你老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揮！」陳萬年氣得一哆嗦，「沈神醫，實在抱歉，平日裡我對小女疏於管教，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沈學明瞥了一眼陳書竹，「不相信可以，但請不要污衊！」
「你覺得我治不好你爸，那我就治好給你看！」
「好大的口氣！」陳書竹也是槓上了，「你要能治好我爸，我認你當大哥！」
「說話算數！」沈學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陳總，麻煩雙腿盤坐，我要給你施針！」
「啊這……」陳萬年愣了愣，「不是還沒問診嗎？就要施針？」
「問診望聞問切，不是什麼生死重症，從其中任意一項便可判斷出來！」沈學明自信道，「要是我沒看錯，陳總近來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精神睏乏，夜裡時常被噩夢驚醒，並且伴有極其強烈的腰痛！」
陳萬年頓時瞳孔一縮：「對，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是長年累月的酒色，掏空了你的腎氣，從而引發整個五臟氣息衰竭，再不及時調整，隨時要命！」沈學明語氣淡淡。
陳萬年卻是聽的心驚肉跳，他忙盤腿坐下：「還請沈神醫施針！」
沈學明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包裹，緩緩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副銀針。
這是當初老師送給他的見面禮。
多年不用，還真有些生疏。
他要是施展的，名為扶風針法。
對調和人體氣機有奇效。
深吸一口氣，沈學明捏起一根銀針，找准穴位，輕輕一彈。
噗嗤！
銀針入體。
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沈學明接著又是一針紮下。
第一針腎中穴，第二針風池穴，第三針陰交穴……總共九針。
施針的時候，沈學明整個人的氣質也瞬間變化。
行雲流水，飄灑俊逸，好似一代宗師！
把旁邊的陳書竹都給看呆了。
待到施針完畢，沈學明又是屈指一彈。
嗡嗡嗡！
九個銀針齊齊顫動搖擺。
足足持續了三分鐘，才逐漸停下。
「太爽了！」陳萬年面露紅光，長吐一口氣，「之前感覺身體像是堵了似的，現在暢通無阻，人也有精神了，太舒服了！」
「沈神醫真是妙手回春啊！」
「只不過，我身上怎麼黏黏糊糊的……」
「那是你體內長期鬱結的雜質毒素排出來的！」沈學明收回了銀針。
「原來如此！」陳萬年點點頭，「那我的病，是徹底治好了？」
「沒那麼容易，都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至少還要施針兩次，才能勉強恢復！」沈學明說道，「我給你開一副藥方，每日日出之時服用！另外，你自己也要注意，再折騰自己的身子，治了也沒用！」
「知道了沈神醫！」陳萬年之前對他的醫術也有些懷疑，此時憧憬感激，「沈神醫，我是個商人，經常應酬，也是沒辦法的事，讓沈神醫費心了！」
「請問診金……」
「不用，我是替人問診，不談診金！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沈學明收拾好準備走。
「爸，真的假的，有這麼神奇？」陳書竹有些難以置信，上前詢問。
「你爸我又不是傻子，身體好沒好，會不知道嗎？死丫頭，再敢對沈神醫無禮，看我怎麼收拾你！」陳萬年嚴厲教訓。
「我……」陳書竹臉頰紅了紅，「沈……神醫，你站住！」
「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但我說到做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沈學明只覺得好笑，這小丫頭性子有些刁蠻，倒也是蠻重信義：「大哥我得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
「我送你呀！」陳書竹小跑出去，把一輛奔馳開了出來。
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穿著灰色長褂的趙景明，如今已過七旬，白髮如霜。
卻依舊精神穩健，雙目有神。
見趙靈玉掛了電話，他立即責怪：「你怎麼說掛就掛？萬一他還有什麼事沒說清楚呢？」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辦事能不能沉穩一點？」
「爺爺，有本事你就自己給師哥打電話，別讓我打呀！」趙靈玉把手機遞了上去。
「我要能打，喊你幹啥使？」趙景明狠狠瞪了一眼。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樣嘛？」趙靈玉撇著嘴，「爺爺，你自己都說了，年輕人都會犯錯，實際上你早就不生師哥的氣了，正好師哥現在也認錯了，何必都端著？」
「還有，師哥想從政，為什麼不直接把他調來京城！反而還讓他留在江海市，從基層做起？」
「靈玉，基層就是基礎，能起萬丈樓！在體制內，很多人就是缺乏了基層經驗，失去了再進步的可能！」趙景明語重心長道，「這是我對他的考驗，也是對他的鍛鍊！」
「更何況，你爺爺我如今遇到難題，不知道能不能邁過去，我不想把他卷進來！」
「他已經比別人晚了三年，希望來得及！丫頭啊，儘量多幫助一下你師哥！」
「知道了爺爺！」趙靈玉露出一抹正色，「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我相信爺爺，也相信師哥，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能跨過去的！」
……
江海市，濱湖別墅。
沈學明沒想到陳萬年住這裡。
這可是整個江海市最豪華的別墅區。
能住在裡面的，非富即貴。
也不知道這個陳萬年，是什麼身份？
沈學明想著，便按響了門鈴。
「先生，你找哪位？」一個傭人迎了出來。
「我叫沈學明，是來給陳萬年問診的！」沈學明說道。
「原來是沈神醫啊，陳總就在裡面等著呢，快請進！」傭人打開了門，把他領進了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陳萬年，急忙起身：「沒想到沈神醫這麼年輕，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呵呵，爸，你都知道他年輕，還相信他！」就在這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從樓上走下來，一臉不屑，「真是病急亂投醫，連這種人都找來了！」
「書竹，不得胡說！」陳萬年臉色一變，厲聲訓斥，「沈神醫是京城御醫傳人親自介紹來的，你不懂就不要瞎說！」
「切，都什麼年代了，還京城御醫，我看是沽名釣譽差不多！」陳書竹穿著一件吊帶和熱褲，身材纖細火熱，脾氣也很是刁蠻，「你的病看了這麼多年，找了多少名醫都沒治好，什麼情況，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勸你還是遵照醫囑，好好保養身體即可！」
「否則萬一死了，我這麼年輕，就得繼承你的遺產了！」
「你……混帳東西，給我閉嘴！你老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揮！」陳萬年氣得一哆嗦，「沈神醫，實在抱歉，平日裡我對小女疏於管教，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沈學明瞥了一眼陳書竹，「不相信可以，但請不要污衊！」
「你覺得我治不好你爸，那我就治好給你看！」
「好大的口氣！」陳書竹也是槓上了，「你要能治好我爸，我認你當大哥！」
「說話算數！」沈學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陳總，麻煩雙腿盤坐，我要給你施針！」
「啊這……」陳萬年愣了愣，「不是還沒問診嗎？就要施針？」
「問診望聞問切，不是什麼生死重症，從其中任意一項便可判斷出來！」沈學明自信道，「要是我沒看錯，陳總近來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精神睏乏，夜裡時常被噩夢驚醒，並且伴有極其強烈的腰痛！」
陳萬年頓時瞳孔一縮：「對，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是長年累月的酒色，掏空了你的腎氣，從而引發整個五臟氣息衰竭，再不及時調整，隨時要命！」沈學明語氣淡淡。
陳萬年卻是聽的心驚肉跳，他忙盤腿坐下：「還請沈神醫施針！」
沈學明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包裹，緩緩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副銀針。
這是當初老師送給他的見面禮。
多年不用，還真有些生疏。
他要是施展的，名為扶風針法。
對調和人體氣機有奇效。
深吸一口氣，沈學明捏起一根銀針，找准穴位，輕輕一彈。
噗嗤！
銀針入體。
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沈學明接著又是一針紮下。
第一針腎中穴，第二針風池穴，第三針陰交穴……總共九針。
施針的時候，沈學明整個人的氣質也瞬間變化。
行雲流水，飄灑俊逸，好似一代宗師！
把旁邊的陳書竹都給看呆了。
待到施針完畢，沈學明又是屈指一彈。
嗡嗡嗡！
九個銀針齊齊顫動搖擺。
足足持續了三分鐘，才逐漸停下。
「太爽了！」陳萬年面露紅光，長吐一口氣，「之前感覺身體像是堵了似的，現在暢通無阻，人也有精神了，太舒服了！」
「沈神醫真是妙手回春啊！」
「只不過，我身上怎麼黏黏糊糊的……」
「那是你體內長期鬱結的雜質毒素排出來的！」沈學明收回了銀針。
「原來如此！」陳萬年點點頭，「那我的病，是徹底治好了？」
「沒那麼容易，都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至少還要施針兩次，才能勉強恢復！」沈學明說道，「我給你開一副藥方，每日日出之時服用！另外，你自己也要注意，再折騰自己的身子，治了也沒用！」
「知道了沈神醫！」陳萬年之前對他的醫術也有些懷疑，此時憧憬感激，「沈神醫，我是個商人，經常應酬，也是沒辦法的事，讓沈神醫費心了！」
「請問診金……」
「不用，我是替人問診，不談診金！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沈學明收拾好準備走。
「爸，真的假的，有這麼神奇？」陳書竹有些難以置信，上前詢問。
「你爸我又不是傻子，身體好沒好，會不知道嗎？死丫頭，再敢對沈神醫無禮，看我怎麼收拾你！」陳萬年嚴厲教訓。
「我……」陳書竹臉頰紅了紅，「沈……神醫，你站住！」
「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但我說到做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沈學明只覺得好笑，這小丫頭性子有些刁蠻，倒也是蠻重信義：「大哥我得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
「我送你呀！」陳書竹小跑出去，把一輛奔馳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