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葉飛揚!你為什麼會在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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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舞和朱竹清望著滿桌菜餚,同樣按捺不住想吃的衝動,眼神里滿是期待。

  朱竹清雖然也跟著學過幾手廚藝,但火候總差了些,顯然在這方面沒能學到葉飛揚的真本事,做出的菜遠不及他這般誘人。

  葉飛揚見人都到齊了,笑著招呼道:「來來來,就是隨便做了幾道家常菜,青河兄別嫌棄。」

  「飛揚太謙虛了,這菜看著就讓人有食慾,而且很合孤的口味。」雪清河拿起筷子,目光落在菜餚上,語氣里滿是認可。

  「合您胃口就好,不然我今天可就鬧笑話了。」葉飛揚笑著回應,隨手為雪清河斟了杯酒。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瞬間輕鬆起來。

  雪清河這話倒不是客套——她平日裡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品嘗是享受,可天天如此,早就膩了。像這樣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反而更對她的胃口,更何況還是葉飛揚親手所做。

  她忍不住夾了幾口菜,細細品嘗後暗暗點頭:果然還是人間的煙火氣,最能撫慰人心。

  有雪清河這位身份尊貴的「外人」在,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女明顯有些拘謹——當然,向來活潑的寧榮榮除外。

  安靜了沒一會兒,她就開始嘰嘰喳喳地鬧起來:「老師~您居然偷偷跑出去!您知道嗎,太子哥哥來找了您好兩次呢...」

  「老師,下次您出去能不能帶上我呀?」

  「老師,您該不會是和太子哥哥一起出去的吧?不然怎麼他前腳進學院,您後腳就到了?」

  即便寧榮榮一直絮絮叨叨,葉飛揚也沒有打斷她,反而始終帶著寵溺的笑容。如今這三個徒弟就是他的心頭寶,一點點填補著他內心的空缺,他捨不得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聽到寧榮榮的話,葉飛揚抬眼看向雪清河,心裡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來了兩次,第二次還跟自己前後腳?

  難怪剛才雪清河會說出那些話,敢情之前一直在月軒外面等著自己?

  他暗自嘀咕:不是說太子日理萬機嗎?怎麼會有閒工夫跟自己耗這麼久?

  「實在抱歉,我不知道青河兄會來,讓您久等了。」葉飛揚端起酒杯,「這樣,我自罰一杯,就當賠罪了。」

  「飛揚太客氣了。」雪清河連忙擺手,「是孤覺得與你投緣,才特地過來找你敘敘舊。」

  葉飛揚一聽忍不住笑了——才見過一面而已,這就開始「敘舊」了?他心裡清楚,多半是自己那 99點魅力值又在悄悄發揮作用。

  他本身對千紉雪(雪清河)就有不少興趣,對方對自己好感度高,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系統的設定本就這麼「不講理」。

  兩人你來我往地推杯換盞,桌上的菜沒動多少,酒卻喝了不少。

  三女吃飽後,就被葉飛揚「無情」地打發走了,免得打擾他和雪清河聊天。

  起初兩人都想著淺嘗幾杯就停,可架不住彼此都太過熱情,一來二去竟有些收不住手。

  眾所周知,酒這東西越喝越上頭,越喝越想喝,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停下。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要是心裡本就想醉,旁人再怎麼勸也沒用。

  到最後,兩人都沒了顧忌,徹底放開了喝。

  葉飛揚倒還好理解——反正在自己地盤,就算喝倒了直接睡就行。可雪清河卻像是專門找地方放鬆似的,看得出來,她已經很久沒這麼痛快過了。

  「飛揚,孤已經很多年沒這麼...這麼開心了,你知道嗎?」雪清河的臉頰泛紅,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我、我當然知道...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懂你......」葉飛揚也喝得有些暈,說話都帶了點含糊。

  「哈哈哈~孤也這麼覺得!不然也不會一有空就想到你了。」雪清河拍了拍葉飛揚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感慨,「孤這一生過得如履薄冰,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友情,但孤覺得...你能給我。」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般說道:「不怕告訴你,孤在月軒外等了你好久...看見你快出來了,才匆匆趕回學院等你......」

  「是、是嗎?所以你...是專門來找我的?」葉飛揚眼睛一亮,拿起酒瓶又倒了兩杯,「那高低得再整一杯,來,喝!」

  兩人醉眼朦朧,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此刻更是勾肩搭背,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看得一旁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偷偷側目。


  「肯、肯定不是!」雪清河嘴硬道,「孤只是覺得無處可去,順、順便過來坐坐......」可憐的千紉雪,就算喝了酒,也沒忘了自己的「傲嬌」本性。

  她自己可以主動說出來,可要是被別人點破心思,嘴就硬得很,死活不肯承認。

  「哈~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了。」葉飛揚也不戳破,拿起酒杯遞過去,「來,再喝一杯,就當我賠罪了...」

  「天、天色不早了,小雪兒,你還不回去嗎?」葉飛揚隨口喊出的「小雪兒」,讓雪清河微微一怔。

  她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她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可酒勁一旦上來,誰也扛不住,眼神很快又變得迷離。

  「回去?那個冷冰冰的地方,回去做什麼?」雪清河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任性,「走,今晚我們暢聊到天明!」

  「好~那我就捨命陪小雪...走,去我屋裡聊,咱們一邊聊一邊睡,被窩裡暖和...」葉飛揚說著,就和雪清河勾肩搭背,腳步踉蹌地朝著自己的小院挪去。

  寧榮榮三女就住在隔壁,聽見外面的動靜,紛紛出來查看。見兩人醉醺醺的,一副快要發酒瘋的樣子,連忙上前攙扶。

  「老師,你們怎么喝了這麼多?」朱竹清皺著眉,語氣里滿是關切。

  「他們從晚飯時喝到現在?這得喝了多少啊?咱們要不要先把他們分開?」小舞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胳膊,有些擔憂地問。

  「行,先把他們分開,各自送回房間。」寧榮榮點點頭,上前扶住雪清河,小心翼翼地問,「太、太子殿下,您今晚不回皇宮了嗎?」

  「看這情況,怕是回不去了吧?」朱竹清補充道。

  可兩人醉得厲害,說話都語無倫次,根本沒法正常回答。三女努力想把他們分開,可兩人抱得死緊,怎麼也掰不開。

  「靠,這抱得也太緊了,根本分不開啊!」寧榮榮無奈地吐槽。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默默達成共識:反正都是「男人」,睡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三個「大聰明」索性把兩人一起扶到葉飛揚的床上,各自餵了杯溫水,才輕手輕腳地退回自己房間。

  剛一沾到床,濃濃的困意就席捲而來——兩人酒量不相上下,此刻都困得睜不開眼。不知不覺間,他們循著彼此身上的溫暖慢慢靠近,最後竟緊緊抱在一起,雙腿交纏,雙手互摟,沉沉睡了過去。

  說好的「暢聊到天明」,愣是一句話沒說,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而另一邊,藍霸學院的柳二龍又等了葉飛揚一夜,最後還是靠「手刀」打暈自己才睡著。如今她對「如何優雅地打暈自己」這件事,已經熟練到不行。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溫柔地落在兩人身上。

  三女知道葉飛揚和雪清河昨夜醉得厲害,便默契地沒有去打擾,讓他們睡到自然醒。

  刺眼的陽光讓兩人的眼皮微微顫動,眼珠輕輕轉動,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都醒了過來。

  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兩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不對勁——活了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有這種親密的體驗。

  雖然心裡有點不敢睜眼,卻又壓不住那份好奇,最後還是同時睜開了眼,四目相對。

  沒有驚呼,也沒有大叫,下一秒,兩人極其默契地同時出腳。

  「砰!砰!」兩聲悶響後,他們各自從床上滾落到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葉飛揚!你為什麼會在孤的床上?」雪清河捂著腰,語氣里滿是震驚和惱怒。

  「雪清河!你好好看看這是誰的房間!明明是你自己爬我床上來的好不好!」葉飛揚揉著發昏的腦袋,心裡也是一團亂麻——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記憶一片空白,「靠,上次喝斷片還是在前世,沒想到這輩子又體驗了一次,感覺好遙遠啊……」

  雪清河也揉著腦袋,意識漸漸回籠,總算弄清楚了現在的狀況。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自己居然跟這個男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幸好現在是以「男兒身」示人,不然萬一發生點什麼,清白難保不說,自己還沒清醒地感受過,那豈不是虧大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日頭,心裡有些奇怪: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心踏實,連夢都沒做過。

  其實發生這種事,她並沒有太難受,剛才那一腳純屬下意識反應——畢竟只有她自己知道,「雪清河」的身體裡,裝著的是女兒身千紉雪。


  當然,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的是,葉飛揚心裡也在這麼想——幸好知道她的底細,否則真要把昨晚吃的菜全吐出來了。

  他暗自可惜:跟這娘們第一次「同床」,居然不是在她女兒身的時候,真是太遺憾了。

  「啊哈哈~那啥,我想起來一點,昨天我們好像都喝多了。」葉飛揚打了個哈哈,試圖緩解尷尬,「後來...好像是我那三個徒弟把我們送回來的。」

  雪清河也努力拼湊著記憶碎片,情況確實和葉飛揚說的一樣。她鬆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是啊,孤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這樣。」

  「哎,真是喝酒誤事...」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默默補上一句:下次...還喝!

  房間裡的氣氛尷尬到快要凝固,兩人都不敢直視對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雪清河只能選擇「遁走」。

  「那、那個...飛揚,孤是獨自出來的,一夜未歸實在不妥,這就先回皇宮了......」她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都有些慌亂。

  葉飛揚也沒挽留,只是叮囑道:「路、路上小心,有空常來玩啊。」

  雪清河頭也沒回,只是抬手擺了擺,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待人走後,葉飛揚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地說:「哎,真特麼可惜!下次她再來,還灌她酒!」

  此時的雪清河,剛走出至尊學院就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心裡比葉飛揚還要害羞——她自己也好奇,為什麼對葉飛揚沒有排斥感,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一路上,她的心臟都在怦怦直跳,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她暗暗想著:「改天...改天再帶兩壺酒來試試,看看是不是喝完後...就不會做夢了。」

  沒錯,她就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她只是不想每天做那些煩人的夢,絕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地過著。

  葉飛揚白天總喜歡往月軒跑,和唐月華交流曲樂心得。唐月華對他展露的才華越來越震驚,好感更是一路飆升,如今已經隱隱有了盲目崇拜的趨勢。

  葉飛揚本就會撩,每次都能說得唐月華心頭髮顫,讓她心裡又苦澀又甜蜜——苦澀的是兩人身份有別,甜蜜的是能和這樣的才子相處。

  現在連月軒里的下人都在暗暗議論,說自家軒主怕是戀愛了,不然為什麼每次葉飛揚一來,她的臉就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被「滋潤」過一樣。

  唐月華沒有辯解,也沒有理會那些隱晦的目光,甚至心裡還有點小期待:這些人要是會說話,就多說點。

  而到了夜晚,葉飛揚就會提著酒壺去藍霸學院後山,和柳二龍對酒當歌,聊些人生瑣事。如今他和柳二龍的感情日漸深厚,就算葉飛揚說「想親手幫她照顧奶奶」,柳二龍估計也不會拒絕。

  雪清河偶爾也會來找葉飛揚喝酒——畢竟身為太子,確實很忙,不能常來。有了上次的尷尬事件,兩人都收斂了不少,儘量不讓自己再喝斷片。

  葉飛揚的三個徒弟——寧榮榮、朱竹清和小舞,除了日常修煉、守擂台之外,有空就會約著火舞、水冰兒一起逛街。如今她們的關係,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八敗之交」——火舞和水冰兒連輸八次後,反而和三女越走越近,大有發展成閨蜜團的趨勢。

  其實女人之間,只要不互相算計、沒有利益衝突,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尤其是當她們有共同話題的時候——而葉飛揚,就是她們最大的共同話題。

  三女早已成功「洗腦」了火舞和水冰兒,讓她們產生了強烈的變強欲望,而變強的唯一途徑,就是拜葉飛揚為師。

  在一次次的失敗中,火舞和水冰兒也認清了現實——自己是真的弱,連寧榮榮這個輔助系魂師都打不過。

  她們甚至真的回各自學院提交了退學申請,卻被駁回了——理由是魂師大賽快要開始了,她們作為種子選手,現在退學簡直是胡鬧,學院絕對不會同意。

  不過學院也承諾,只要她們打完魂師大賽,到時候不用退學,直接就能畢業。

  退學這條路走不通,寧榮榮三女又合計出了一個辦法:讓火舞和水冰兒直接拜葉飛揚為師!反正拜師和留在原學院,好像也不衝突。

  對於收徒這件事,三個徒弟比葉飛揚還要上心——她們也沒辦法,一方面是老實交待了「洗腦」的事,另一方面,這樣做還能討老師歡心。

  葉飛揚身邊本就不缺女人,她們得珍惜每一個討好老師的機會才行。


  如今的至尊學院,終於有了些人氣——至今已經收了十來個學生,大多來自貴族家庭。不過這些人都只是普通學生,至尊學院也因此賺了一萬多金幣。

  其實對學院感興趣的人不少,但真正願意加入的不多——畢竟九百九十九金幣的學費,不是誰都付得起的。

  柳二龍最近多了個習慣,白天總喜歡站在藍霸學院的高樓上,遠遠眺望至尊學院的方向,好像這樣就能看到葉飛揚似的。

  唐月華則每天都在練習葉飛揚送她的《高山流水》,指尖撥動琴弦時,眼裡滿是溫柔。

  雪清河來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每次來都必定拉著葉飛揚喝酒。喝的次數多了,她也終於找到了「不做夢」的真正原因——靠喝酒根本沒用,喝完反而會做夢、說夢話,情況好像更嚴重了。

  現在她總算想明白了:她缺的不是酒,是男人。

  這一天,至尊學院的氣氛格外不一樣——因為葉飛揚要正式收兩位新弟子了,這兩人就是火舞和水冰兒。

  經過系統評定,火舞和水冰兒的資質都達到了 S級,完全符合親傳弟子的標準。常跟她們一起玩的水月冰兒資質稍遜,只有 A級,不過做個記名弟子還是可以的。

  葉飛揚自己定下的規矩很明確:親傳弟子的資質至少要 S級,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他自己的實力提升;至於 S級以下的,可以收為記名弟子,只要交學費就能入學,不需要舉行什麼收徒儀式。

  這些日子以來,火舞和水冰兒沒少往至尊學院跑,早就和葉飛揚熟絡起來。如今再來學院,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自在,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拘謹,反而能和三女有說有笑,相處得十分融洽。

  畢竟有小舞和寧榮榮這兩個「氣氛組」在,場面根本冷不下來。

  此時,葉飛揚已經端坐在大堂主位上,靜靜等候著火舞和水冰兒。

  兩人一踏入大堂,就立刻收斂了笑意,恭敬地對著葉飛揚行禮,齊聲說道:「老師,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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