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需要我給您擦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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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學院的熱鬧場景,很快就有消息傳到了雪青河耳中。

  她自己也覺得,好像對葉飛揚的關注有些過分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的過往、他的想法,甚至他每天的行蹤。

  此刻,葉飛揚的資料已經被整理成厚厚一疊,放在她的桌案上。每當處理奏摺累了,她就會拿起這些資料反覆翻看,仿佛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些。

  「有挖走各大院校天驕學子的嫌疑?」雪青河看著資料上的記錄,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哪裡是嫌疑,分明就是明擺著的事。」

  她微微皺眉,心裡暗自猜測:他這麼做,難道是為了即將到來的魂師大賽?

  想到這裡,雪青河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去取兩壺上好的美酒過來。」

  侍衛應聲退下,她則繼續盯著葉飛揚的資料,眼神複雜難辨。

  ......

  另一邊,至尊學院裡因為突然多了十位獸耳娘,變得格外熱鬧。葉飛揚原本打算再次夜訪藍霸學院後山,找柳二龍聊聊,卻被各種瑣事纏住,根本抽不開身。

  等他忙完所有事情時,已經是後半夜了。他擔心這個時候上門會打擾柳二龍休息,只好取消了原本的計劃。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柳二龍,正坐在院子裡等他——她自己也說不清在期待什麼,就是心裡忍不住會想:萬一他真的來了呢?

  結果,她等到後半夜,也沒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只能失望地回到房間。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個老處女,再不想辦法解決人生大事,再過幾年要是絕經了可怎麼辦?」柳二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滿是煩躁。

  以前的她根本不是這樣的——她又不是顏控,畢竟玉小剛的長相併不算出眾,可現在,她的腦子裡全是葉飛揚年輕挺拔的身影,玉小剛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實在睡不著,柳二龍乾脆對著自己的後頸來了一記手刀,強制讓自己陷入沉睡。

  ......

  第二天一早,擂台賽照常進行,依舊由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人負責。葉飛揚則穿戴整齊,悄悄溜出了學院——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在天斗城裡好好逛逛。

  不知不覺間,他就走到了月軒門口。葉飛揚本來不是來學禮儀或樂曲的,但既然都到門口了,不進去打個卡、露個臉,總覺得有些可惜。

  月軒的主人唐月華,是享譽大陸的宮廷禮儀大師,與雪夜大帝的關係十分要好。如果光明正大地挖人,無疑是在打皇室的臉。

  可葉飛揚會怕嗎?他早就已經得罪皇室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他面帶微笑,徑直走進月軒,朝著一位工作人員走去。那是個年輕的小姐姐,看到葉飛揚這樣難得一見的美男子突然靠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臉頰也微微泛紅。

  「小姐姐,麻煩你通報一聲,我想見你們軒主唐月華。」葉飛揚壓低嗓音,笑容溫和,語氣裡帶著幾分禮貌的請求。

  「啊?你、你要找軒主?」小姐姐有些驚訝,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錯,我有幾個億的項目,想跟唐軒主好好談談。」葉飛揚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麼陽光帥氣的小哥哥開口請求,誰忍心拒絕呢?更何況還是「幾個億的項目」,聽起來就不簡單。小姐姐紅著臉點了點頭:「好、好的!您先找地方坐一會兒,我這就去通報!」

  說完,她邁著小碎步,飛快地跑向了後院。

  葉飛揚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偷笑:看來顏值確實是通行證,不管男女,都吃這一套。

  沒過多久,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葉飛揚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銀藍長發的女子緩緩走來——她身段優雅,皮膚白皙,雙眼溫潤如水,身穿一襲得體的宮裝長裙,氣質高貴典雅。常年待在月軒這樣雅致的地方,讓她身上自帶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

  更值得一提的是,唐月華的武魂是「如意環」,先天九級魂力,還自帶天賦領域「貴族圓環」,實力與氣質同樣出眾。

  葉飛揚微笑著注視著她走近,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最後還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副欣賞的模樣,毫不掩飾。

  唐月華剛揚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這人長得倒是一表人才,怎麼看起來像個「色胚」?

  她甚至有種被「視奸」的感覺,心裡暗自嘀咕:難道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說,他抓住了自己什麼把柄?


  這種感覺讓唐月華很不自在,她不著痕跡地攏了攏胸口的衣服,努力保持著從容淡定,與葉飛揚對視。

  覬覦她美色的人不在少數,但從來沒有人像葉飛揚這樣明目張胆地打量她,她甚至懷疑,他說不定已經在心裡對自己評頭論足了。

  唐月華收斂笑容,決定先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讓他知道自己並非好惹:「葉飛揚,十八歲,魂斗羅,至尊學院院長,有三名弟子。十八歲之前籍籍無名,兩個多月前才開始展露頭角,在天斗城掀起不小的風波...」

  她一邊走,一邊不急不緩地說出葉飛揚的信息,唯獨避開了與唐浩相關的部分——那是她心裡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外人。

  葉飛揚面不改色,輕輕鼓起掌來:「不愧是擅長收集情報的大家,唐軒主對我的情況還真是了解。」

  「這些算不上什麼秘密。」唐月華淡淡開口,「關於葉院長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天斗城,只要有心,很容易就能查到。」

  她話鋒一轉,直接問道:「說吧,葉院長大駕光臨月軒,總不會是來學禮儀的吧?」

  葉飛揚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如果我說,我真的是來學禮儀的,唐軒主會信嗎?」

  「葉院長就別開玩笑了。」唐月華顯然不信,她甚至有些不悅——難道他把月軒當成了可以隨意調侃的地方?

  她強壓著怒火,心裡暗自想著:難怪他會跟自己的兄長唐浩不對付,這麼輕浮的人,確實讓人喜歡不起來,可惜了那張好臉。

  葉飛揚看出了她的不悅,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說道:「其實,我對樂理也略懂一二。聽聞唐軒主擅長豎琴,不知能否展露一二,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唐月華聞言,愣了一下——這人說話的語氣,怎麼聽起來有點像耍流氓?可她又找不到證據反駁。

  「如果葉院長只是想聽曲子,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淡,心裡卻在想:難道他把月軒當成勾欄瓦舍了?

  葉飛揚連忙解釋:「唐軒主誤會了。我並非只是想聽曲,而是想跟您切磋一下樂理。」

  唐月華面露詫異——切磋樂理?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見她猶豫,葉飛揚又誠懇地補充:「抱歉,說『切磋』確實有些冒昧了。不如這樣,我希望唐軒主能指點我一二,不知您是否賞臉?」

  他心裡清楚,若是唐月華不肯主動彈奏,自己就得主動一些,總不能白來一趟,連一點印象都沒留下。

  話說到這份上,再加上唐月華確實好奇葉飛揚的真實來意,便點了點頭:「自無不可。」

  葉飛揚故作高深地走到一旁的樂器架前,挑了一架古箏——這是他前世最擅長的樂器之一。

  唐月華靜立在一旁,默默觀察著他的動作,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葉飛揚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撥動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響起。

  婉轉的音調、深遠的意境,瞬間將唐月華帶入了曲子的世界,她漸漸聽得入神,甚至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音樂之中。

  這曲《高山流水》的真意,在於「知音難覓」。葉飛揚相信,以唐月華在樂理上的造詣,一定能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說起來也巧,葉飛揚前世學過不少樂器,對古典音樂頗有研究,這才有了今天「大出風頭」的機會。

  一曲終了,唐月華依舊閉著眼睛,久久沒有回神,顯然還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葉飛揚嘴角微揚,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

  過了好一會兒,唐月華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葉飛揚的眼神里,早已沒了之前的「色胚」印象,只剩下對音樂的共鳴和對葉飛揚的欣賞。

  她心裡暗自想著:剛才他或許只是出於對美的欣賞,才會那樣打量自己,畢竟美好的事物誰不喜歡呢?

  這麼陽光帥氣,又能彈出如此深情曲子的人,怎麼可能是色胚?更不可能是壞人。說不定,之前兄長唐浩與他的矛盾,錯在兄長那邊?

  一首曲子,徹底讓唐月華的心態發生了轉變,她對葉飛揚的態度也變得熱情了許多。

  「葉院長,恕月華眼拙,竟不知您亦是一位樂理大家。」唐月華說完,還鄭重地對著葉飛揚行了一禮——這是對同行的尊重。

  葉飛揚見她的反應,心裡暗自歡喜:看來這波操作沒白費,效果比預想中還好。


  「唐軒主過獎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他謙虛地說道。

  唐月華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您太謙虛了。不知這首《高山流水》出自何人之手?能否借曲譜一觀?」

  葉飛揚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這首曲子是我在夢中所作,醒來後憑記憶記錄下來的。唐軒主若是感興趣,我現在就為您謄寫一份。」

  他落落大方的態度,讓唐月華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能將如此優美的曲子慷慨相贈,可見他為人正直,絕非輕浮之輩。

  唐月華甚至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第一印象的好壞很重要,但像這樣「反轉」的印象,往往更讓人難以忘懷。

  這首《高山流水》,確實為葉飛揚加了不少分。原本就不怎麼討厭他的唐月華,現在對他更是充滿了欣賞,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做個中間人,調和一下他與唐浩的關係。

  若是她知道,唐浩已經被葉飛揚砍掉了一條腿,連昊天宗的傳承魂骨都被奪走,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唐月華聽出了曲中的「知音難覓」,忍不住暗自猜測: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少年魂斗羅,內心竟如此孤獨嗎?他特意來月軒找自己,難道是想尋找一位知音?

  兩人此前素未謀面,他卻指名要見自己,說不定,他就是為自己而來的,是為了與自己切磋樂理。

  想到這裡,唐月華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說道:「那就多謝葉院長了。」

  葉飛揚微笑頷首,拿起筆,在紙上從容地書寫《高山流水》的曲譜。

  他心裡清楚,想要讓唐月華徹底卸下心防,絕非一蹴而就的事——就像好酒需要慢慢品嘗,他需要一點一點地展示自己的「魅力」,才能勾起她的興趣。

  他腦子裡還有不少前世的古典樂曲,雖然數量不多,但用來「釣」唐月華這樣的「魚兒」,應該足夠了。

  至於小舞她們那樣的年輕女孩,他暫時還沒有心理準備,但像唐月華這樣成熟得像水蜜桃的女人,他倒是沒有任何負擔。

  葉飛揚想通了——他要好好體驗這個世界的美好,替那些留有遺憾的人,完成他們未竟的夢想。

  他將寫好的曲譜遞給唐月華,語氣淡然:「這首曲子就贈予唐軒主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打擾了。希望下次再來時,能有幸聽到您彈奏這首曲子。」

  說完,他禮貌地笑了笑,越過唐月華,徑直走出月軒,沒有一絲留戀——有時候,適當的「留白」,更能讓人念念不忘。

  回去的路上,葉飛揚忍不住琢磨:像唐月華這樣優雅出眾的女人,怎麼會喜歡唐浩那樣粗狂的人?難道是「骨科」情結?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女人。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更離譜的是,還有柳二龍那樣的女人也喜歡唐浩——這個世界的審美,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路過皇宮時,葉飛揚心頭一動,突然想偷偷溜進去,逗一逗雪青河(千仞雪)。但轉念一想,她身邊有兩位封號斗羅守護,若是鬧出誤會,引發大動靜,就不好收場了。更何況,他也不清楚皇宮的布局,萬一迷路了,豈不是更丟人?

  葉飛揚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念頭,調轉方向,朝著至尊學院走去。

  沒想到剛回到學院,他就在待客廳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雪青河正端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

  「這娘們怎麼又來了?」葉飛揚心裡暗自嘀咕——他剛才還在想要不要溜進皇宮見她,結果人家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葉飛揚整理了一下神色,大步走進客廳,拱手笑道:「青河兄,你來之前怎麼不打聲招呼?我也好提前準備,免得怠慢了。」

  雪青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無妨。看葉院長這模樣,想必是剛外出辦事回來?」

  「呵呵,就是閒來無事,在城裡隨便逛逛而已。」葉飛揚含糊其辭,不想多說。

  「哦?」雪青河挑了挑眉,語氣玩味,「我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一個人與你身形極為相似,走進了月軒。想來是我看錯了,畢竟葉院長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葉飛揚的嘴角微微一抽——這個世界還有沒有隱私了?怎麼到處都是眼線,情報網這麼發達?

  他乾笑幾聲,解釋道:「其實,我只是去跟唐軒主探討了一下樂理,並沒有別的意思。」

  「原來如此。」雪青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我還以為葉院長是去尋覓知音了呢。」


  葉飛揚嚴重懷疑自己被監視了——雪青河的話里藏著太多信息,明顯是知道自己在月軒做了什麼。

  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很不爽,被人監視就算了,還被陰陽怪氣地調侃,換誰都忍不了。

  葉飛揚的語氣冷了幾分:「太子殿下,您知道的可真多。」

  雪青河聞言,微微一怔——他對自己的稱呼從「青河兄」變成了「太子殿下」,這細微的變化,讓她心裡莫名一緊: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過分,惹他不高興了?

  她沉思片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帶著嘲諷,難怪葉飛揚會有這樣的反應。

  雪青河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放緩聲音,誠懇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該那樣說你。」

  她話鋒一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壺酒,笑著說道:「我這次帶了兩壺佳釀過來。聽說葉院長不僅實力出眾,對美食也頗有造詣,不知我有沒有口福,品嘗一下你的手藝?」

  雪青河特意單獨前來,沒有帶任何隨從,就是想找個機會和葉飛揚單獨相處,喝喝酒、聊聊天,放鬆一下心情。她可不想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讓葉飛揚對自己產生反感。

  葉飛揚確實有些不爽——任誰被人監視、被人陰陽怪氣,都不會開心。但他也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就好,沒必要揪著不放。

  更何況,他剛才還有一瞬間的錯覺:雪青河這話里,怎麼好像帶著點「吃醋」的味道?

  既然人家已經道歉了,他也不好再擺臉色。葉飛揚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當然,青河兄肯賞臉,我求之不得。」

  他轉身說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廚房準備一下,咱們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雪青河見他語氣緩和,悄悄鬆了口氣:「那就麻煩葉院長了。」

  葉飛揚看著她拘謹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我都叫你『青河兄』了,你還一直叫我『葉院長』,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雪青河連忙改口,臉頰微微泛紅:「那、那我叫你『雲舟』,這樣可以嗎?」

  葉飛揚朗聲大笑:「這才對嘛,聽著親切多了。青河兄稍等,我很快就回來。」

  最近確實有陣子沒下廚了,偶爾露一手也無妨。他猜,雪青河大概是從寧風致那裡聽說了自己的廚藝,不然也不會特意提出要品嘗。

  葉飛揚擼起袖子,走進廚房——現在學院裡有十位獸耳娘幫忙,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很快就能準備好飯菜。

  半個多小時後,幾道菜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陸續端上了桌。雪青河被請入座,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也聞著香味跑了過來。

  「老師,您終於又下廚了!」寧榮榮興奮地跑過來,看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需要我幫您擦擦汗嗎?」

  葉飛揚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你們趕緊坐吧,菜剛做好,還熱著呢。」

  雪青河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裡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羨慕——這樣溫馨的氛圍,是她在冰冷的皇宮裡從未感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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