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煉化金烏,功法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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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劇本,不對啊!

  洪荒的劇情不應該是這麼走的啊!

  現在妖族天庭還在,這陸壓怎麼就會跑到金鰲島,成了截教弟子?

  我一定是還在做夢。

  對,這他媽絕對是個噩夢。

  葉晨幾乎要以為自己神志不清了。

  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比他自己穿越到洪荒還要離譜!

  難道是自己的穿越,引發了什麼不可預知的蝴蝶效應?

  可這也不對啊。

  他自來到洪荒,就安安分分待在金鰲島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上次被逼無奈去了一趟西方,根本沒跟外界有過任何交集。

  妖族?他連一根妖毛都沒碰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好了,直接把封神大劫里,截教的一大死敵,給弄成自己人了?

  葉晨的反應,自然是清晰地落入了雲床之上,那道身影的眼中。

  通天教主看著葉晨一副懷疑人生和蒙蔽的樣子,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

  哼哼!

  臭小子!

  你不是能耐嗎?

  你不是知曉過去未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嗎?

  你不是天天在日記里指點江山,吐槽為師這裡不對,那裡不行嗎?

  怎麼樣?

  傻眼了吧!

  這手操作,你看懂了嗎?

  通天教主竭力維持著聖人那古井無波的淡漠表情,但微微揚起的嘴角,已經徹底暴露了他此刻愉悅至極的心情。

  這種感覺,比他上次把准提按在地上摩擦一頓,還要痛快!

  讓這個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小子,露出如此純粹的震驚,簡直是一種享受。

  「好了。」

  通天教主揮了揮手,淡然的聲音打破了大殿內的沉寂,也敲醒了神遊天外的葉晨。

  「葉晨,你便帶陸壓師弟,去熟悉一下島上的環境,順便給他安排一處洞府。」

  「是,師尊。」

  葉晨一個激靈,從無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個名叫陸壓的少年,也恭敬地向通天行禮告退,然後跟在了葉晨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恢弘的碧游宮。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金鰲島的山道上,仙氣繚繞,瑞獸奔走,奇花異草遍地,一派祥和的仙家氣象。

  可葉晨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這些。

  他的所有心神,都緊繃著,感知著身旁這個新出爐的「師弟」。

  陸壓走在他的身側,微微低著頭,亦步亦趨,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這副姿態,和葉晨記憶中那個「貧道閒遊五嶽,悶坐四海,吾不識君,君何知我」的囂張道君,簡直判若兩人。

  什麼情況?

  陸壓怎麼會是現在這樣?

  你那日後連鴻鈞都不放在眼中的氣勢呢?

  你那封神之中,出場詩逼格滿滿的孤傲呢?

  怎麼現在一副畏畏縮縮,受驚小媳婦的樣子?

  葉晨心中疑竇叢生,而就在這時,他體內的某樣東西,忽然起了反應。

  射日弓,開始微微震顫。

  一股源自兵器本源的渴望與殺意,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宿命般的吸引力,一種不死不休的敵意。

  仿佛這柄弓,天生就是為了射殺金烏而存在。

  身為射日弓的主人,居然要跟最後一隻金烏太子當同門師兄弟?

  這世界,實在是太奇妙了一點。

  葉晨領著陸壓,在山道上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一處僻靜的懸崖邊。

  這裡雲霧繚繞,下方是萬丈波濤,倒也是金鰲島上一處不錯的景色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胸膛中的氣息有些不穩,但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那個……陸壓師弟。」

  陸壓聞聲停步,看向了葉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問道。

  「葉師兄,有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陸壓自己也感覺十分的奇怪。

  他從第一眼見到這位葉師兄開始,心中就沒來由地生出一種恐懼。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最原始的悸動。

  仿佛遇到了天敵。

  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離得越遠越好。

  若非他清楚地知道,這裡是聖人道場,碧游宮外,他怕是真的要化作一道長虹,當場溜走了。

  葉晨看著眼前這個新晉的師弟,心中五味雜陳。

  他實在想不通,通天教主這波操作,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陸壓師弟,你……為何會拜入我截教門下?」

  葉晨斟酌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壓抑住心中的好奇心,開口問道。

  他必須搞清楚,這脫韁的劇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壓聽到葉晨的問話,本就有些拘謹的身體,更是繃緊了幾分。

  他抬起頭,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迷茫,還夾雜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後怕。

  「我……我也不知道。」

  「我回到天庭之後,就在湯谷閉關修煉,然後老師就……就親自找上了門來,和我父親還有叔父說,要收我為徒。」

  陸壓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那一日的變故,給他留下了極大的衝擊。

  葉晨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

  通天教主,堂堂天道聖人,三清之一,親自跑去妖族天庭,就為了收陸壓為徒?

  這劇本不對啊!

  這陸壓是何德何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然後呢?」

  葉晨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然後我就拜入老師門下了啊。」

  陸壓理所當然地說道。

  「老師乃是聖人之尊,願意收我為徒,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又怎麼可能拒絕。」

  葉晨一聽,確實是這個理沒錯。

  「不過……」

  陸壓話鋒一轉,似乎想起了什麼。

  「當時好像還來了一位西方教的聖人,也要收我為徒,還說我與他們西方有緣。」

  「後來,老師就和那位西方聖人……切磋了一下。」

  「雖然我沒看到結果,但是……應該是那位西方聖人輸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事後別人告訴我的。」

  轟!

  陸壓這番話,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葉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什麼情況?

  通天和准提打起來了,就為了搶陸壓這個徒弟?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疑點,之前在須彌山遭遇的一切不解與憋屈,都在葉晨的腦海中豁然貫通!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准提在須彌山的時候,會那麼針對他和長耳定光仙!

  感情不是因為他們是截教弟子!

  也不是因為準提那老小子想挖牆腳!

  更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見面禮和弟子切磋!

  根本原因,是在這裡!

  通天為了收陸壓,當著帝俊和東皇太一的面,把上門搶人的准提,給揍了一頓!

  准提是什麼人?

  洪荒有名的滾刀肉,臉皮厚比混沌鍾。

  可再厚的臉皮,被人當面搶了看上的徒弟,還被暴打了一頓,這口氣他能咽的下去?

  但是,打不過老的,還打不過小的麼?

  於是乎,自己和長耳定光仙這兩個正好撞到槍口上的截教使者,就成了他完美的出氣筒!

  打不過老的,還打不過小的嗎?


  所以,才會有那場所謂的弟子間「切磋」。

  所以,那個彌勒才會下那麼重的手,一招就把長耳定光仙給秒了,讓截教顏面盡失。

  那根本就不是切磋,那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葉晨整個人都麻了。

  這算什麼事啊!

  自己安安分分在金鰲島上籤到修煉,招誰惹誰了?

  就因為通天教主心血來潮,跑去收了個徒弟,順便揍了准提一頓,自己就要跟著倒霉?

  這他媽純純的躺著也中槍啊!

  「師兄?葉師兄?」

  陸壓看著突然愣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變幻不定的葉晨,小心翼翼地叫了兩聲。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讓這位看起來還算和善的師兄,突然變成了這樣。

  「啊?哦,沒事。」

  葉晨被陸壓的聲音驚醒,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師弟你剛來,我先帶你去尋一處洞府安頓下來吧。」

  他現在心亂如麻,只想找個地方靜一靜,好好捋一捋這該死的,已經徹底脫韁的劇情。

  葉晨領著陸壓,在島上匆匆找了一處靈氣尚可的無人洞府,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藉口有事,匆匆告辭離去。

  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待著。

  看著葉晨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陸壓站在洞府門口,赤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不解和忐忑。

  這位葉師兄,好奇怪。

  還有,為什麼自己一靠近他,就總有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

  陸壓想不明白,只能搖了搖頭,走進了屬於自己的新洞府。

  安排好陸壓之後,葉晨這邊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開始修煉。

  靜室之內,光線昏暗。

  葉晨盤膝而坐。

  此番出使了一波西方教,更是讓他認識到了力量的重要性。

  沒有力量,面對旁人的算計,你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必須要想辦法提高自身修為才是。

  想到這,葉晨心念一動,一具龐大的屍骸憑空出現,幾乎擠滿了整個靜室。

  屍骸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羽毛,即便生機斷絕,依舊散發著灼人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起來。

  妖族九太子,金烏。

  這具屍骸蘊含的能量,磅礴到令人心悸。

  葉晨的目光落在那貫穿金烏胸膛的致命傷口上,那裡殘留的法則之力早已消散,只剩下純粹而狂暴的太陽真火精華。

  他伸出手,掌心懸停在金烏屍骸上。

  《九轉玄功》轟然運轉。

  一縷縷法力化作金色的絲線,纏繞向金烏的屍骸。

  他試圖以最穩妥的方式,將其中的精華一點點剝離,再行煉化。

  然而,金色的法力絲線剛剛觸碰到金烏的羽毛的一瞬間。

  「嗡!」

  一聲沉悶的轟鳴自屍骸內部炸響。

  一股暴戾氣息,猛然反撲而出,直接就沖入了葉晨的體內。

  葉晨身體一震,喉頭一甜,一絲血跡從嘴角溢出。

  要不是他的肉身經受過九轉玄功的淬鍊,怕是這一下,就足以已讓他重傷了。

  金烏乃是太陽中誕生的神鳥,其血脈中蘊含的太陽真火,至剛至陽,充滿了毀滅與皇者的威嚴。

  再加上其死後的怨念纏繞,想要煉化吸收十分的困難。

  一旦受到外力的刺激,就會第一時間反擊。

  這畢竟不是像之前盤古精血那般是系統獎勵的物品,沒有任何威脅。

  葉晨擦去嘴角的血,視線在金烏的屍骸上逡巡,眉頭緊鎖。

  難道,要放棄嗎?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他掐滅。


  要是這點難題就放棄了,以後還怎麼攀登修行的高峰?

  這時候,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部功法。

  准提道人所賜,那部被他視為禁忌的邪功。

  《他化自在氣血掠奪功》。

  這部功法霸道無比,以掠奪他人氣血本源為核心。

  這也讓葉晨的心中一直有些牴觸,覺得這是一門邪道功法。

  許久,葉晨緩緩吐出一口氣。

  眼神中的掙扎與猶豫盡數褪去。

  管他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功法這東西,邪不邪還不是看人怎麼用!

  再說了,這截教之中,比自己邪門的人還少嗎?

  葉晨再次伸出手掌,這一次,他的眼神再無半分遲疑。

  「轟!」

  他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爆發。

  一邊是《九轉玄功》的金色神光,堂皇正大。

  另一邊,《他化自在氣血掠奪功》的力量。

  一縷縷漆黑如墨的詭異氣息從他掌心瀰漫而出,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色觸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吞噬欲望。

  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一同纏繞上了那金烏屍骸。

  這一次,金烏屍骸內殘留的太陽真火再次暴動,更為熾烈的金色火焰噴薄而出。

  然而,這一次,在面對《他化自在氣血掠奪功》化作的黑色觸手,這太陽真火卻是陷入了頹勢。

  這些黑色的觸手展現出驚人的韌性與詭異。

  它們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不斷消融,又不斷從葉晨的掌心再生,死死地纏繞住金烏的屍骸。

  「嗤嗤嗤——」

  兩種極致的力量瘋狂對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葉晨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

  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交織。

  哪怕是藉助了《他化自在氣血掠奪功》,這金烏的氣運本源也不是那麼容易吸收的。

  他的血肉在崩裂,又在《九轉玄功》的磅礴生機下飛速癒合。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給我吞!」

  葉晨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眼中布滿血絲。

  他加大了掠奪法門的催動。

  黑色的觸手仿佛得到了命令,變得更加瘋狂,硬生生從金烏的血肉中,撕扯出一縷縷金紅色的本源精華。

  那精華一離體,便化作狂暴的火龍,想要逃逸。

  但葉晨早有準備。

  盤踞在他體內的《九轉玄功》之力瞬間湧上,化作一張金色大網,將這縷本源精華牢牢困住,強行拖入他的經脈之中。

  「轟!」

  狂暴的太陽真火精華一入體,就像是將一顆太陽塞進了他的身體。

  無法言喻的劇痛席捲全身。

  葉晨的身體表面,甚至燃起了金色的火焰,皮膚寸寸龜裂,露出下面泛著寶光的骨骼。

  但他死死咬著牙關,瘋狂運轉《九轉玄功》,一遍又一遍地沖刷、煉化著這股狂暴的能量。

  時間在痛苦的煎熬中緩緩流逝。

  金烏龐大的屍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暗金色的羽毛失去光澤,化作飛灰。

  而葉晨身上的氣息,卻在節節攀升。

  他的血肉在毀滅與重生中,變得越來越強韌,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他的骨骼,如同被神火淬鍊過的仙金,堅不可摧。

  丹田內的法力海洋,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斷擴張,變得愈發深邃浩瀚。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縷金烏本源被他徹底吞噬、煉化。

  龐大的金烏屍骸,終於「嘭」的一聲,徹底化為一地齏粉。

  靜室內,所有的狂暴氣息驟然一收。


  葉晨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將所有逸散的能量盡數吸入體內。

  他的身體表面,裂開的皮膚迅速癒合,變得光潔如玉,甚至隱隱有寶光流轉。

  「咔嚓。」

  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壁壘破碎聲。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席捲了整座靜室。

  葉晨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璀璨的金光從他眸中射出,在堅硬的石壁上留下了兩道深不見底的孔洞。

  他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浩瀚力量。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

  半步金仙。

  成了。

  主要是這金烏的氣血本源在九轉玄功的作用下,大部分都用在提升肉身強度上了。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踏入金仙之境。

  不過,葉晨卻並不後悔。

  洪荒世界,肉身才是版本答案。

  試問洪荒之中哪一個知名強者,上古神聖肉身方面是弱的?

  他輕輕一握拳,周圍的空氣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爆鳴,空間都泛起了道道漣漪。

  肉身的強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葉晨自信哪怕是太乙金仙,在肉身上,也不會比自己強。

  不過這般進步,也讓葉晨手頭的資源基本消耗光了。

  這九轉玄功雖然進步很快,但是問題也很大,那就是吃資源的大戶。

  這讓葉晨忍不住思考了起來,到底要去哪弄點資源呢?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人。

  陸壓!

  這位妖族太子,手上肯定不會缺資源!

  於是,葉晨推開洞府的門,邁步而出。

  然而,下一刻,他邁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不對勁。

  整個金鰲島的氣氛,不對勁。

  往日裡,島上總是充滿了各種聲音。

  有弟子演練神通的呼喝,有靈禽仙鶴的清鳴,有三五成群論道的談笑。

  可今天,太安靜了。

  不遠處,幾名外門弟子正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神情激動。

  當他們看到葉晨走出來時,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幾名弟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射了過來。

  那是一種混雜著貪婪、嫉妒、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灼熱欲望的眼神。

  和往常截然不同。

  仿佛他是一座行走的無上寶庫。

  葉晨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要知道,哪怕是之前那些截教門徒看不起他,把他當材料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目光。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沒有理會那些人,繼續向陸壓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但凡是遇到他的截教弟子,無一例外,都是先一愣,隨即用那種讓他極不舒服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來回掃視。

  竊竊私語聲在他身後響起,又在他回頭時迅速消失。

  一股無形的漩渦,似乎正在以他為中心,悄然形成。

  行至一處僻靜的拐角,兩名弟子的交談聲清晰地飄入他的耳中,沒有絲毫避諱。

  「聽說了嗎?長耳定光仙師兄雖然被師尊責罰,面壁五萬年,但他卻在西方聖人的手中得到了一件頂級後天靈寶『七情珠』!」

  「不過是區區一件後天靈寶算什麼!」

  另一個聲音充滿了亢奮與不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七情珠可是能夠吸收七情六慾化作修為,聽說定光師兄用了之後,一下子就省下了萬年苦功!」

  「真的假的,這麼誇張的嗎?」

  「你這算什麼?你這消息早就過時了!現在島上傳得最瘋的,是那位葉晨師兄!據說,他得了西方教聖人的青睞,被賜下了一門特殊的功法!」


  「這功法還可以掠奪他人本源,化為己用!那無疑會極大的提高修行速度啊。」

  「要是我們能有這功法……」

  後面的話,那弟子沒有說下去,但那粗重的呼吸聲,已經暴露了他內心最原始的貪念。

  葉晨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他現在終於明白,那些同門看他的眼神為何如此怪異了。

  感情這是看上自己身上的功法了啊

  不用想,這些消息肯定是定光仙故意放出去的。

  這傢伙,自己被通天教主責罰了,而看到他卻沒事,心生妒忌之下,這才把消息散步了出去。

  畢竟,和定光仙這個隨侍七仙相比,葉晨在截教之中的人脈,根基都十分的淺薄。

  就在他思緒電轉之際,前方的道路,卻是被幾道身影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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