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定光被罰,葉晨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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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鰲島,碧游宮。

  通天的面前,葉晨的日記再次浮現。

  【這鬼地方是真的窮,靈氣稀薄得可憐,連金鰲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真不知道接引和准提是怎麼在這裡證道成聖的,毅力可嘉。】

  【准提這傢伙,說的比唱的好聽,還說要送什麼見面禮,結果還要讓我們和他的弟子比試。】

  【說是切磋,還不是找機會揍我們一頓?】

  【說起來,定光仙這個傢伙是真的蠢啊。】

  【准提聖人是什麼人?會平白無故送你東西?】

  【坑,絕對是天大的坑。】

  【長耳定光仙這傢伙,真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當場就喊了「多謝聖人老爺賞賜」,丟人啊!】

  看到這,通天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定光仙怎麼回事?

  讓他去出使西方,不是去給我丟臉的!

  通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要是本來沒有葉晨說,日後這定光仙會背叛的事情,也就罷了。

  通天只會覺得定光仙這傢伙貪了一點。

  但是現在在通天看來,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這定光仙就這麼上杆子舔著西方教?

  這讓通天教主對定光仙的好感又降低了幾分。

  【不過,這定光仙好歹也是太乙金仙,在截教外門弟子裡也算是一號人物,對付一個西方教弟子,就算不是對手,也不會輸的那麼難看。】

  【最關鍵的還是輕敵了啊。】

  【還好我得到了之前的簽到獎勵強化,不然的話,就真的和定光仙一樣被打成路邊的一條死狗了。】

  「轟!!」

  一股可怕的氣息,在金鰲島上升起。

  通天教主簡直要被氣炸了。

  他堂堂截教聖人,三清之一!

  派出去的親傳弟子,竟然被西方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一招就給秒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通天的臉往哪兒擱?

  他截教的臉往哪兒擱?

  整個東海的生靈,都感受到了那股源自金鰲島,足以讓天地傾覆的恐怖怒意,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異動。

  碧游宮內,通天教主周身劍氣縱橫,將虛空都切割出道道裂痕。

  要不是定光仙此刻不在眼前,他真想一巴掌呼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丟人!

  太丟人了!

  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通天教主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那散發著微光的日記上。

  他倒要看看,後面還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西方妙法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別的不說,那個叫彌勒的胖子,一手掌中佛國玩的是真溜,定光仙輸的不冤。】

  【還有那個叫日光的,他的丈六金身之法,確實霸道,純拼防禦和力量,在同階之中堪稱無解。】

  【可惜的是,我現在是截教弟子,不能直接加入西方教,不然的話,那金身之法倒是可以直接學了,這不比九轉玄功好練?】

  【哎,這准提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他不是最喜歡挖牆腳的嗎?怎麼這次就光送了點不三不四的東西,連一句「小友與我西方有緣」都不說呢?】

  看到這裡,通天教主那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差點又冒了上來。

  但隨即,他便發出了一聲冷笑。

  想加入西方教?

  還想學人家的丈六金身?

  你這小子,想的倒是挺美!

  「天真!」

  通天教主低哼一聲。

  你以為,為師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以截教官方的名義,派你二人前去出使?

  真就是為了讓你去送個信?

  若是私下裡派你去,以准提那雁過拔毛,看見好的就想往自己兜里揣的性子,見了你這等璞玉,怕是早就連哄帶騙,把你度去西方了!


  但你現在代表的是截教!

  是貧道通天的臉面!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截教的意志!

  這種情況下,他准提要是還敢挖牆腳,那就不是簡單的弟子之爭了,而是赤裸裸的打他通天的臉,是兩大聖人道統之間的直接宣戰!

  准提雖然無恥,但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通天這一手,就是給葉晨上了把鎖,斷了那西方二人所有的念想!

  再加上不久之前,通天才教訓了准提一波,准提更是不可能想著收葉晨這種截教「愛徒」入門了。

  沒看到,他連定光仙都沒有收麼?

  不過……

  通天教主的怒意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索。

  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定光仙的實力,在截教二代弟子中,絕對不算弱。

  一身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加上上清仙法的玄妙,就算是面對尋常的大羅金仙,也有一戰之力。

  可就是這樣的定光仙,卻被那個彌勒,一招秒殺?

  同境界之下,差距竟然能大到這種地步?

  看來,自己,乃至整個東方玄門,都小看了西方那兩個傢伙。

  這些年來,洪荒眾生都只道西方貧瘠,門人弟子凋零,卻忽略了,正是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才最能磨礪出真正的強者!

  他們沒有強大的法寶,沒有充裕的靈氣,只能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對自身大道的打磨和對神通的鑽研之上。

  這條路,雖然艱難,但一旦走出來,其戰力之強,遠非東方這些靠著法寶丹藥堆砌起來的「溫室花朵」可比。

  通天教主心中,第一次對那兩個一直被他瞧不起的西方教主,生出了一絲鄭重。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日記,再次泛起了新的光芒,一行行嶄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此外定光仙這傢伙,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自從得了那個什麼七情珠,他就整天在研究那玩意,愛不釋手的。】

  【今天感覺到一股極其陰邪怨毒的氣息從裡面傳出來,甚至還夾雜著生靈死前的哀嚎!】

  【這七情珠,聽名字就不像是什么正道玩意兒,吸收七情六慾化為修為?這簡直就是邪道功法!】

  【不行,我得離他遠一點。】

  【可別哪天這傢伙看上我了,對我下手。】

  【我早就覺得,定光這傢伙看我不順眼了,不行,我得快點回金鰲島才行,在通天的眼皮子底下,定光仙肯定不敢對我下手。】

  「轟!」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恐怖的殺意,驟然從通天教主身上爆發!

  但這一次,這股殺意,卻不是憤怒,而是純粹的,不含一絲一毫感情的冰冷!

  好一個長耳定光仙!

  好一個準提!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挖牆腳了,這是在刨他截教的根!

  截教有教無類,門下弟子修行法門千奇百怪,通天可以不在乎他們是正是邪,是仙是魔。

  通天幾乎可以預見,一旦讓定光仙嘗到了這種修為飛速提升的甜頭,一定會大規模使用的。

  到時候,這無疑會在截教之中掀起一股新的風潮。

  怕是不少弟子會被西方教的速成法吸引。

  這准提其心可誅!

  【准提給我的那個功法,也是個坑,吸收他人的氣血之力來提高自身,一不小心就要墮入魔道啊,這門功法,我得謹慎使用才行。】

  【這玩意兒,聽著就邪性。】

  【他化自在氣血掠奪功】。

  【名字倒是霸氣側漏,可這修煉法門,怎麼看怎麼像是邪道,依靠吸收別人的氣血和生命本源來提升自己。】

  【笑話,我現在有掛在身,哪裡需要這種歪門邪道路子?】

  【就是這功法,不能截教的其他人知道,不然他們肯定趨之若鶩。】

  看到葉晨這最新的日記內容,碧游宮內的通天教主,屁股底下仿佛長了釘子,再也坐不住了。

  定光仙那個蠢貨,被准提用一顆破珠子給忽悠瘸了,歪了也就歪了。


  通天雖然生氣,但還不至於亂了方寸。

  畢竟,現在長耳定光仙在通天心中的地位已經下降了很多了。

  可葉晨不一樣!

  現在的通天對於葉晨那可是看重的很啊。

  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雖然通天知道,准提此舉的主要目的不是葉晨,但是他不可能坐視葉晨出問題。

  想到這,通天教主的面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還想著,等葉晨和定光仙回來之後,再敲打敲打定光仙。

  但現在,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誰知道在回去的路上,定光仙那個蠢貨會不會被七情珠影響,對葉晨動什麼歪心思。

  誰又知道葉晨這小子,會不會一時想不開,真的去修煉那門邪功。

  不行!

  必須立刻!馬上!把他們兩個給弄回來!

  只見通天教主收起了面前的日記副本,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對著面前的虛空,隨意地一划。

  嗤啦!

  仿佛一塊布帛被撕裂。

  堅固無比的洪荒空間,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張薄紙,一道深不見底的空間裂縫,悄然浮現。

  通天教主看都未看,直接將手伸了進去,在無盡的空間亂流中一陣摸索。

  ……

  此時此刻。

  葉晨與長耳定光仙,正在返回金鰲島的路上。

  長耳定光仙手裡正把玩著那枚七情珠,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喜色,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葉師弟,你看,師叔賜下的這件寶貝,當真是玄妙無窮啊!」

  他將一絲法力注入神珠,珠子上頓時泛起一層妖異的七彩光暈。

  「這才幾日功夫,我不但傷勢盡復,連修為都精進了不少!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千年,我定能突破太乙之境,步入大羅!」

  長耳定光仙越說越是興奮,看向葉晨的目光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炫耀。

  葉晨扯了扯嘴角,懶得跟他爭辯。

  這好處,就算是送他他都不要。

  然而,就在這時。

  異變,毫無徵兆地降臨!

  兩人周圍的空間,忽然像是變成了水面,劇烈地扭曲、摺疊起來!

  一股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恐怖力量,瞬間籠罩了他們!

  「什麼情況?!」

  長耳定光仙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葉晨也是心頭狂跳,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是……聖人之力!

  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前的景象便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瞬。

  當天旋地轉的感覺消失,兩人重新腳踏實地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座恢弘、古樸、道韻天成的大殿之內。

  大殿的最上方,一道身影高坐雲床,周身劍意繚繞,氣息淵深似海,正是通天教主!

  長耳定光仙和葉晨兩個人,此刻都是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剛才在幹什麼?

  前一秒,他們明明還在返回東海的半路上,怎麼眼睛一閉一睜,就直接回到了金鰲島的碧游宮?

  這是什麼神通?

  縮地成寸?空間挪移?

  不!

  這比任何空間神通都要霸道,都要不講道理!

  這就是聖人之能嗎?

  當真是恐怖如斯!

  兩人心中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雲床之上那道身影時,充滿了敬畏。

  「弟子,拜見師尊!」

  長耳定光仙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葉晨也趕緊跟著行禮。

  「弟子拜見師尊。」


  只是他的心裡,卻是無比的好奇。

  通天教主這是唱的哪一出?

  怎麼突然把他們給帶回來了?

  而雲床之上的通天教主,卻沒有立刻開口。

  他只是那麼靜靜地坐著,一雙開闔間仿佛有日月星辰生滅的眼眸,落在了長耳定光仙的身上。

  那目光,平靜,淡漠,不含一絲一毫的感情。

  可長耳定光仙,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絕世仙劍給抵住了眉心,從元神到肉身,都被一股極致的鋒銳之氣鎖定,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發生了什麼?

  師尊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做錯了什麼嗎?

  長耳定光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在這股冰冷的殺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通天教主終究沒有直接對長耳定光仙下手。

  那足以凍結元神的恐怖氣息緩緩收斂,大殿內的溫度,似乎也回升了幾分。

  但長耳定光仙依舊跪伏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冷汗早已浸透了道袍,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葉晨站在一旁,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說吧。」

  雲床之上,通天教主那淡漠的話語響起,聽不出喜怒。

  「你們二人,此去西方,結果如何?」

  長耳定光仙聞言,身子一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搶著回答。

  「啟稟師尊!」

  「弟子已將師尊的法旨,親手交予了接引、准提兩位師叔!」

  「兩位師叔表示,不日便會親臨金鰲島,與師尊共商大事!」

  他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仿佛自己完成了什麼了不得的豐功偉績。

  至於在須彌山發生的那場「切磋」,以及准提賜下的「見面禮」,他是一個字都沒提。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弟子間的小打小鬧,輸了雖然丟人,但只要自己不說,師尊遠在東海,又怎麼可能知道?

  至於那七情珠,更是他修為大進的希望所在,他更不可能主動上交了。

  葉晨在旁邊聽著,心中一陣無語。

  這傢伙,是真的一點記性都不長啊。

  你當著聖人的面,還敢撒謊?還敢隱瞞?

  你怕是不知道,聖人掐指一算,過去未來,無所不知啊!

  不過,葉晨也樂得清閒,既然長耳定光仙自己找死,他也懶得去多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他想息事寧人,雲床上的通天教主,卻顯然不這麼想。

  「呵呵……」

  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在大殿之中迴蕩。

  這笑聲不大,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長耳定光仙的心頭。

  他整個人猛地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只聽通天教主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再次悠悠響起。

  「就只有這些了?」

  「定光,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通天教主的話語頓了頓,下一句,便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轟然炸響!

  「比如說,你是怎麼被西方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一招擊敗的?」

  轟隆!

  長耳定光仙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師尊……他怎麼會知道?!

  這不可能!

  須彌山乃是西方二聖的道場,有聖人道韻籠罩,天機混淆。

  師尊遠在億萬萬里之外的金鰲島,怎麼可能對自己在那裡的經歷,了如指掌?

  難道老師居然如此的強大,可以無視聖人道場的影響,推演一下嗎?


  全知全能,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在聖人面前,自己那點小聰明,那點自以為是的隱瞞,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弟子……弟子……」

  長耳定光仙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弟子知錯了!弟子罪該萬死!」

  他反應了過來,瘋狂地對著雲床之上磕頭,一下比一下用力,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求師尊饒命!求師尊饒命啊!」

  通天教主看著他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輸了,並不可怕。

  技不如人,回去苦修便是。

  但他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在外面丟了截教的臉面,回來之後,非但不知羞恥,還敢欺上瞞下,妄圖矇混過關!

  這已經不是修為的問題,而是品性出了問題!

  「饒你?」

  通天教主冷哼一聲。

  「你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更是我截教上下的臉面!是貧道的臉面!」

  「貧道罰你,閉關五萬年!」

  「什麼時候,你能堂堂正正地去須彌山,將那個彌勒擊敗,把今天丟的臉給我掙回來,你再出來吧!」

  話音落下,通天教主大袖一揮。

  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長耳定光仙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憑空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顯然,是被通天教主直接扔回他的洞府,禁足去了。

  處理完這個丟人現眼的廢物,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通天教主的目光,緩緩落在了葉晨的身上。

  葉晨心中一凜,連忙躬身,大氣都不敢出。

  這位聖人師尊的脾氣,可真是陰晴不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通天教主看向他的目光,卻不似剛才那般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探究?

  「你做的不錯。」

  通天教主淡淡地開口。

  雖然葉晨在日記里吐槽他,還想著跳槽去西方教,但這並不妨礙通天教主對他的欣賞。

  面對聖人算計,不卑不亢。

  面對強敵,以弱勝強,揚了他截教的威風。

  最關鍵的是,心性沉穩,沒有像長耳定光仙那個蠢貨一樣,被准提那點小恩小惠迷了心竅。

  是個可造之材。

  葉晨聽到這句誇獎,心裡更是犯嘀咕了。

  我做什麼了我就不錯?

  我全程划水看戲好嗎?

  「師尊謬讚,弟子愧不敢當。」

  葉晨只能硬著頭皮,謙虛地回了一句。

  通天教主不置可否,他從雲床之上站起身,緩緩踱步下來。

  「你剛回山,本該讓你好生休息。」

  「不過,為師最近,剛收了一名弟子。」

  「你便辛苦一些,帶他在金鰲島上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吧。」

  新弟子?

  葉晨一愣。

  截教門人上萬,雖然說都是通天的弟子,但是很多都是記名和不記名弟子。

  能夠讓通天親口提出來的,那肯定是內門,甚至是親傳弟子。

  這更是讓葉晨好奇不已。

  這到底是誰?

  且在這時,通天教主對著殿外,淡淡地開口。

  「進來吧,陸壓。」

  話音落下。

  一個身穿赤紅色道袍,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化不開的孤傲與桀驁的少年,從殿外緩步走了進來。

  他先是恭敬地對著通天教主行了一禮。

  「弟子陸壓,拜見老師。」

  隨後,他才抬起頭,將目光轉向了葉晨。

  然而,葉晨聽到通天叫此人陸壓的時候,也是懵逼了。

  陸……陸壓?!

  怎麼會是他?!

  妖族天庭的十太子,帝俊的最後一個兒子。

  日後那個手持斬仙飛刀,在封神大劫中大放異彩,釘死了趙公明,連聖人都敢算計的狠人陸壓道君?!

  不對啊,他怎麼跑到截教來了?

  這傢伙不是應該在妖族滅族之後,跑西崑侖苦修去了嗎。

  葉晨現在的心中充滿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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