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周禮,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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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輸玲咬牙道:「他們追得太緊,這樣下去跑不掉。」

  白靈拿著一枚赤紅如血的圓珠,塞進懷裡,沉聲道:「再撐一程,前方就是峽谷,甩開他們。」

  畫面再轉,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掛著「公輸府」匾額。

  府內正堂,幾位老者端坐,為首一人沉聲道:「務必把那丫頭抓回來,有他在,我這家主之位坐得不踏實!」

  周禮眉頭一皺。

  公輸玲和白靈當初離開遼東去西涼,說是探查公輸家情況,好安排一些事情未來能夠用得上,沒想到竟被發現了。

  如今自己身為丞相、大將軍,正好兌現當初對公輸玲的承諾,助她登上公輸家家主之位。

  若能掌控機關世家,西涼便多了一枚棋子,而且那公輸家乃是在絲綢之路上做生意的巨賈,擁有巨財!

  他頓了頓,再看第三卦。

  畫面中,白靈手裡拿著的就是血菩提。

  那圓珠色澤殷紅,隱隱有光澤流轉,正是傳說中的血菩提。

  周禮心頭狂跳。

  他在太平心經中見過記載。

  血菩提,服之可大增功力,延年益壽,其效遠勝蛇果、火棗。

  若得此物,或許能一舉突破太平心經第七層,距離大宗師就更進了一步。

  周禮深吸一口氣,將三卦細細琢磨一遍,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當即起身,披上外衣,大步走出書房。

  「來人,請玄武長老來。」

  片刻後,一道身影匆匆而至。

  正是玄武長老。

  他抱拳道:「君侯,有何吩咐?」

  周禮從懷中取出一枚銅質令牌,遞給他,沉聲道:「你即刻動身,趕往西涼,找到公輸玲和白靈,她們正被公輸家追殺,務必護住她們周全。」

  玄武接過令牌,鄭重道:「屬下遵命。」

  周禮又道:「找到她們後,告訴公輸玲,就說我周禮當初答應她的事,該兌現了,讓她堅持住,我很快會有動作,還有,她手中那枚血菩提,務必保住,那東西對我有大用。」

  玄武點頭:「君侯放心,屬下定將人安全帶回來。」

  周禮擺擺手:「去吧,速去速回。」

  玄武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待玄武走遠,周禮又叫來石猛。

  石猛匆匆進堂,抱拳道:「君侯!」

  周禮道:「傳我丞相令,即刻發往西涼公輸家。」

  石猛一愣:「公輸家?君侯要做什麼?」

  周禮沉聲道:「就說公輸家私藏朝廷要犯,命他們立刻交出公輸玲,否則大軍壓境,踏平公輸家。」

  石猛咧嘴一笑:「君侯這是要逼他們動手?」

  周禮點頭:「公輸家若交人,便罷,若不交,正好師出有名,傳令時措辭要狠,讓他們知道我不是說著玩的。」

  石猛抱拳:「得令!」

  他轉身欲走,周禮又叫住他:「慢著,讓傳令的人快馬加鞭,務必在三天內將令送到。」

  石猛應聲而去。

  很快,日頭漸高,已近午時。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房,更衣束冠,換了一身玄色常服,外罩一件深色斗篷,將面容遮住。

  今日這事,不能帶任何人,只能獨自前往。

  周禮悄無聲息地出了大將軍府,避開街上行人,沿著巷道往皇宮方向而去。

  以他如今的先天境界,翻牆越脊如履平地,皇宮高牆在他眼中不過是多費些力氣罷了。

  午時正一刻,周禮已潛入皇宮深處。

  太后寢宮位於後宮正中,四周花木掩映,此刻靜悄悄的,只有幾個侍女守在門外。

  周禮伏在後窗去看。

  寢宮內,太后正端坐在妝檯前,對鏡理妝。

  她已換了一身輕薄紗衣,隱隱可見內里肌膚。

  髮髻高挽,露出修長脖頸,耳垂上墜著明珠,襯得面若芙蓉。

  一名侍女捧著一個檀木盒進來,躬身道:「太后,龍涎香到了。」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強自鎮定道:「放下吧,你們都退下,哀家要沐浴。」

  侍女們齊聲應是,魚貫而出,掩上殿門。

  太后起身,拿起那檀木盒,打開盒蓋,裡面是一塊龍眼大小的褐色香塊,隱隱有異香飄出。

  她湊近聞了聞,臉上浮現出迷醉之色,隨即捧著盒子,轉入屏風後。

  屏風後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中已注滿熱水,水汽氤氳。

  太后將龍涎香放入池邊一隻小巧的香爐中,點燃,蓋上爐蓋。

  裊裊青煙升起,異香漸漸瀰漫開來。

  太后褪去紗衣,露出雪白胴體,緩步踏入池中,靠坐在池邊,閉上眼,任由熱水浸潤身子。

  那香味越來越濃,太后呼吸漸重,面色潮紅,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身子,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

  周禮看得心頭大動。

  這娘們,倒是會玩。

  他翻身而下,輕輕推開殿門,閃身而入。

  屏風後,水聲輕響,夾雜著太后壓抑的喘息。

  周禮繞過屏風,站在池邊,看著池中那人。

  太后正閉著眼,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渾然未覺有人進來。

  周禮輕聲道:「太后。」

  太后猛地睜眼,看見周禮,先是一驚,隨即身子一軟,險些滑入水中。

  她扶著池邊,顫聲道:「周……周禮?你怎麼進來的?來人!來……」

  周禮上前一步,蹲下身,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太后別喊,臣沒有惡意。」

  太后瞪著他,眼中滿是驚恐,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那龍涎香的效果越來越強,她身子發軟,連推開周禮的力氣都沒有。

  周禮緩緩鬆開手,看著她,輕聲道:「太后可是在想,臣為何這時來?」

  太后咬著唇,喘息著道:「你……你想做什麼?你若敢對哀家不敬,哀家不會放過你。」

  周禮點頭:「臣知道,但臣也想知道,太后為何要削減臣的配給,奪臣的職權?」

  太后一怔,別過臉去,不說話。

  周禮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后是想溫水煮青蛙,等臣露出反意,便請大宗師誅殺臣,是也不是?」

  太后身子一顫,眼中閃過慌亂,隨即又強自鎮定,冷笑道:「是又如何?周禮,你不過是一介臣子,哀家想怎樣便怎樣,你還能反了不成?」

  周禮笑了:「臣不會反,臣今日來,就是想讓太后知道,臣對太后,只有忠心,絕無二心。」

  太后看著他,眼中滿是狐疑:「那你這是做什麼?」

  周禮輕聲道:「臣聽說太后每月需用龍涎香解憂,臣心疼太后,特來陪陪太后。」

  「你怎麼可能聽說!」太后臉騰地紅了,別過頭去,低聲道:「不要胡說了!快走,哀家就當沒看見你。」

  可她雖然這麼說著,嬌軀卻止不住地顫抖著,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周禮卻未走,反而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肩頭,那肌膚細膩滑膩,溫熱濕潤。

  太后身子一顫,想躲開,卻使不上力氣。

  龍涎香的效果越來越強,她只覺渾身燥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咬著牙,聲音發顫:「周禮……你……你放肆……」

  周禮看著她,目光柔和,低聲道:「太后,臣知道您一個人撐著這江山不易,臣願為您分憂,為您解愁,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何事。」

  太后眼中最後一絲防線漸漸鬆動,她看著周禮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那雙深邃的眼,那近在咫尺的健碩身軀……

  她本就幻想過周禮,如今周禮就在眼前,她心中那根弦繃了許久,終於斷了。

  她閉上眼,不再說話,吐氣如蘭。

  周禮笑了笑,俯下身將她從池中抱起。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身子滑落,打濕了周禮的衣襟。

  周禮心道這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實在不錯,只要搞定太后,之後一切都遊刃有餘了!

  他抱著她繞過屏風,走向那張寬大的鳳榻。


  太后靠在他懷裡,渾身發軟,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周禮將她輕輕放在榻上,俯身看著她。

  太后睜開眼,迷離的目光對上他的眼,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輕吟。

  ……

  ……

  不知過了多久,香爐中的龍涎香已燃盡,香氣漸淡。

  太后躺在榻上,青絲散落,面若桃花,眼中帶著三分迷離,七分滿足。

  周禮躺在她身側,攬著她的肩,輕聲道:「太后可還滿意?」

  太后狠狠白了他一眼,卻沒說話。

  現在她終於回過神來了,只感到荒唐至極,荒唐!太荒唐了!

  她堂堂太后,竟然被當今大虞丞相給……

  太后只覺得不可思議,也怪自己當時沒忍住,唉……

  過了許久,太后才低聲道:「你膽子真大,就不怕哀家叫大宗師殺你?」

  周禮低頭看著她,笑道:「太后捨得?」

  太后啐了他一口,卻沒反駁。

  狂歡過後,她還真的捨不得了。

  又沉默片刻,太后輕聲道:「往後……你打算怎麼辦?」

  周禮道:「往後,臣還是臣,太后還是太后,朝堂上,咱們該怎樣還怎樣,只是私下裡,臣會常來陪太后。」

  太后心頭一盪,剛才真的是回味無窮,如果真的能經常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啊。

  她認真看著他:「你不怕被人發現?」

  周禮笑了:「臣小心些便是,再說,就算被發現又如何?太后與臣兩情相悅,誰能說什麼?」

  太后臉一紅,碼道:「什麼兩情相悅……你這登徒子。」

  周禮卻輕聲道:「太后放心,臣會護您周全,也會護陛下周全,有臣在,誰也動不了你們母子。」

  太后聽著這話,心中那根刺終於軟了些。

  相父相父,你還真的做上我兒子的爹了?

  哼!

  不過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結為穩固的聯盟呢?

  只要她這個太后和當今丞相、大將軍、尚書令聯手,天底下還有誰能敵?

  太后心裡喜悅起來,這次不但喜得情郎,還穩固了局勢,實在是不錯。

  二人纏綿許久,直到第二天天亮,周禮才出了皇宮。

  周禮回到大將軍府時,天已大亮。

  他剛踏入府門,石猛就急匆匆迎上來,臉色凝重:「君侯,出事了。」

  周禮腳步一頓:「何事?」

  石猛道:「河北急報,金家在鄴城反了,打出清君側旗號,說要誅除君侯這個奸佞,還有幽州牧李宏,也跟著反了,二人結盟,號稱十萬大軍,實則三萬,正在往南推進。」

  周禮聽完,冷笑一聲。

  金家四世三公,雄踞河北數十年,門生故吏遍布,在朝中雖被自己誅了金青,但在地方上勢力仍在。

  這時候跳出來清君側,倒是打得好算盤。

  至於李宏,這老小子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當初在遼東時就處處使絆子,如今總算逮著機會了。

  石猛咬牙道:「君侯,末將願領兵前去,踏平這兩路反賊!」

  周禮擺擺手:「不急。」

  他負手立在堂中,沉吟片刻,緩緩道:「金家看著勢大,其實早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金青一死,金家群龍無首,剩下的不過是些酒囊飯袋,仗著祖上餘蔭作威作福罷了,至於李宏……」

  周禮冷笑道:「這老小子在幽州經營才一年,手底下也就那點人馬,真打起來,不夠青山軍塞牙縫的。」

  石猛撓頭:「那君侯的意思是?」

  周禮道:「用陸鼎的麻雀給遼東傳信,讓張叔出兵。」

  石猛一愣:「張叔帶兵?他行嗎?」

  周禮點頭:「怎麼不行?是時候讓他動動了,張叔跟著我也兩三年了,打仗的本事不比我差,讓他領兵掃蕩金家和李宏,綽綽有餘。」

  石猛抱拳:「得令!」

  他轉身欲走,忽然又回頭,遲疑道:「君侯,您不親自督戰?」

  周禮看著他,笑了笑:「怎麼,你覺得張叔打不贏?」

  石猛忙道:「末將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畢竟是大事,君侯親自去,更穩妥些。」

  周禮搖搖頭:「石猛啊,你跟了我這麼久,該明白一個道理。」

  石猛愣住:「啥道理?」

  周禮道:「我周禮再能打,也只是一個人,青山城那麼多人才,張叔、田泯、你,還有各營將領,哪個不能獨當一面?如果事事都要我親自出馬,那我要你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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