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城府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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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並不能熄滅眾人的怒火。

  他們自然而然地轉向了這場賭局的莊家——鎏金閣!

  「鎏金閣呢?錢掌柜呢?這事得你們來評一評!」

  「對啊,這賭局是在你鎏金閣開的,現在有人輸不起要壞規矩,你們管是不管?」

  洶湧的質問聲如同海嘯,錢掌柜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對著眾人作揖道:

  「諸位!請放心,我們鎏金閣打開門做生意,最重的就是信譽!定會主持公道...」

  說罷,他看向劉萬三道:

  「劉掌柜,此局開始前就以說明,由現場看客評判輸贏。」

  「現在明顯支持世子這方較多,你輸了。」

  「我沒輸,不公平。」劉萬三徹底撕破臉皮,歇斯底里地道:

  「是現場眾人評判不假。」

  「但此局題目是以周鴻為題寫抒情詩。」

  「但最起碼需要周鴻先點評下兩首詩符不符合他的心境才行。」

  「如若不符合,他們的評判就是錯的。」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了。

  「劉萬三,你要點臉吧,大家都看出來這首詩寫到周鴻心裡去了,你還在這嘴硬。」

  「可別在這硬賴了,永通錢莊的名聲都被你給丟盡了。」

  「丟人,丟死人了。」

  劉萬三被罵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硬抗,等待他的就是家破人亡。

  他猛然抬頭,雙眼布滿血絲地掃視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

  被他盯住的看客,霎時間閉上了嘴。

  劉萬三這模樣像極了輸紅眼賭徒。

  身在賭坊的他們知道,一旦到了這種地步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畢竟是看熱鬧,在不嫌事大也怕引火燒身。

  就這樣,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而這件事的主人公秦風則是一臉輕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自顧自的喝著茶。

  有影子在他不怕劉萬三賴帳。

  何況他知道劉萬三本來也沒想賴帳,只是不想讓自己把盒子贖回去。

  正巧,他也沒想贖。

  果然,錢掌柜開口了,他一改以往笑面模樣,陰沉著臉說道:

  「哼,劉掌柜莫非是想壞了我鎏金閣的規矩不成。」

  劉萬三聞言面色一滯,極不情願地道:「在下不敢,只是想要輸得心服口服。」

  「這樣,銀票和賣身契世子可以拿走,但盒子裡的東西世子先不能贖回。」

  「待我與周鴻確認後,可讓世子贖回。」

  「有字據為證,世子也不用怕我劉萬三賴帳。」

  錢掌柜聞言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可。」

  「不過,我想還是以楚江月的賣身契為壓物,畢竟這是我鎏金閣的,這樣才算公平。」

  說完,看向秦風恭敬地詢問道:「世子,您看可否。」

  「不行,楚江月我今天必須得帶走。」秦風當即搖頭,然後看著劉萬三道:

  「本世子今天還有要事,沒空跟你在這磨嘴皮子。」

  「既然你不服,就把盒子留這。」

  「料你也不敢欠我鎮國公府的東西。」

  說罷,收起賣身契和銀票對著樓上迫不及待地喊道:「楚江月,收拾東西,跟本世子回府。」

  這副猴急的模樣所有人都知道他所說的要事是何時了。

  「呸,你個蠢貨。」屋內楚江月紅著臉輕啐一聲。

  不過還是帶上面紗推門而出。

  就這樣在現場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秦風帶著楚江月離開了鎏金閣。

  劉萬三也是趁機抱著盒子消失在人群中。

  ........

  秦風這邊,剛上馬車,他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了楚江月的面紗。

  單手挑起她潔白如玉的下頜。

  眼神一邊在白皙的脖頸處遊蕩一邊開口道:


  「我贏了,這回你心服口服了吧?」

  楚江月偏過頭去,脖頸繃出優美的弧度,朱唇輕啟吐出冷冰冰的四個字:

  「認賭服輸。」

  秦風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也沒生氣。

  鬆開楚江月,舒服地靠在馬車上。

  手上把玩著,一件不知何時出現的東西。

  那東西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而熟悉的金屬光澤。

  楚江月看到這東西杏眼瞪得渾圓,飽滿圓潤的嘴唇不由地張開。

  「這....怎麼可能?」

  她失聲低呼,一貫清冷平穩的聲音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三皇子心思縝密,定是確認虎符在盒子裡才會開始賭局。

  現如今怎麼在他手上。

  如果這樣的話,三皇子豈不是用600萬兩銀子在加上自己卻什麼都沒得到。

  她都不敢想三皇子得知這件事後的有多崩潰。

  突然,一個更讓她遍體生寒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三皇子自以為設下了天衣無縫的陷阱,等著秦風這個蠢貨自投羅網。

  卻萬萬沒想到,秦風早已看穿一切,並且將計就計,反過來利用了這個賭局?

  用空盒子騙了600萬兩銀子...

  楚江月美眸看向了眼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青年。

  腦海中想起之前人們對他的評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如此真實的偽裝,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秦風很滿意楚江月的反應,帶著一絲戲謔地道:

  「怎麼?很意外?」

  「不過,晚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暖床丫鬟。」

  「把我伺候好了,你的仇我幫你報。」

  「暖床丫鬟?」楚江月渾身一顫,眼底閃過屈辱與驚駭。

  但轉瞬間又化為平靜。

  那雙秋水寒眸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震驚或憤怒,只剩下一種近乎剔透的冰冷和疏離。

  她緩緩道:「好,我答應。」

  「但我賭你不敢讓我暖床。」

  秦風下身一陣微涼,他明白楚江月的意思。

  心中腹誹:「不就是會點功夫麼?等我也學會分分鐘把你辦了。」

  不過輸人不能輸陣,他還是故作大度的道:

  「行了,別擺出那副慷慨就義的表情了。」

  「本世子對你的身子暫時沒興趣,冷冰冰的,抱著都嫌硌得慌。」

  「暖床丫鬟嘛,顧名思義,就是先把我的床鋪暖和了。」

  說完,擺了擺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楚江月看著秦風得意的面容,袖中的手指緊緊攥起,指甲深陷入掌心。

  馬車內瞬間寂靜。

  一場關於征服與反抗的博弈,就此拉開序幕。

  .......

  另一邊。

  劉萬三捧著紫檀木盒戰戰兢兢地匍匐在三皇子乾景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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