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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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喜歡爭吵拌嘴的自來也,也對大蛇丸的科學造詣感到敬畏。

  雖然自來也缺乏醫療研究的天賦或興趣,但他已經開始欽佩大蛇丸的能力。

  話雖如此,他對大蛇丸研究的著迷並沒有分散他訓練的注意力。

  自來也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或者在木葉和妙木山之間來回奔波。

  另一方面,綱手則不同。

  她對醫藥和治療有天然的親和力。

  很明顯她註定要成為木葉最偉大的醫療忍者,儘管在這個階段,她還只是一個好奇的學生。

  她完全被大蛇丸的研究迷住了,尤其是他的基因增強和治療實驗。

  綱手蹲下來,指著一個燒杯里靜靜燉煮的綠葉問道:「大蛇丸,你覺得這種草藥可以用另一種替代嗎?」

  大蛇丸微微點頭回答:「當然。雖然藥效可能會弱一點,但整體效果是一樣的。」

  綱手欽佩地睜大了眼睛:「哇,你懂得真多!比醫院的主任還厲害!」

  大蛇丸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只是不同的專業領域而已,綱手。」

  綱手說,眼睛裡閃爍著真誠的欽佩:「嗯,我還是覺得你很了不起!」

  大蛇丸還沒來得及回應,外面傳來的喧鬧聲打斷了他們。

  大蛇丸嘟囔道:「怎麼回事?」

  同樣好奇的綱手跳起來,衝出去查看。沒過多久她就弄清楚了發生了什麼。

  戰爭結束了,木葉取得了勝利。村子的忍者部隊正在返回,村民們為他們組織了一場大規模的歡迎儀式。木葉的街道上現在擠滿了歸來的忍者,他們情緒激動的家人正在迎接他們。

  許多家庭擁抱著他們的親人,淚水自由地流淌,充滿了喜悅和寬慰。但並非所有人都如此幸運。對一些人來說,他們的家人是用裹屍袋運回來的,導致了另一種淚流滿面的團聚——充滿了悲傷和心碎。

  即使木葉贏得了戰鬥,戰爭也總是伴隨著痛苦和失去。綱手看著這一幕,臉上表情複雜。

  她喃喃道:「真奇怪……即使是勝利之後,依然感覺這麼悲傷。」

  跟著她出來的大蛇丸站在她旁邊:「這種戰爭還會持續很多年。你會習慣的。」

  綱手抬頭看著他,眉頭緊鎖:「真的還會持續很多年嗎?」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你不會以為這場戰爭的結束會突然給世界帶來和平吧?」

  他說得如此平靜而肯定,但話中的真理沉重地壓在綱手心頭。

  在大蛇丸心中,他已經能想像到未來無盡的衝突——第二次忍界大戰、第三次,甚至第四次。每一場戰爭屍體都會繼續堆積,和平將永遠難以企及。

  綱手保持沉默,仍在消化他的話,這時大蛇丸突然又開口了,聲音低沉:「奇怪……二代火影為什麼還沒回來?」

  綱手從思緒中驚醒,困惑地眨著眼睛:「是啊。不僅我叔公沒回來,猿飛老師也不見了!」

  她的擔憂上升,跑到附近一個剛回來的忍者面前:「沙耶馬前輩!」

  那人聽到她的聲音轉過身,表情明朗起來:「啊,小綱手!有什麼事嗎?」

  「你知道火影大人在哪裡嗎?他沒有和大部隊一起回來嗎?」

  沙耶馬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哦,二代火影大人?火影大人和其他幾位高層去邊境和雷之國簽訂同盟協議了。兩天後就回來。」

  綱手開心地回答,最初的擔憂消失了:「哦,我知道了!謝謝你,沙耶馬前輩!」

  但綱手似乎放心了,大蛇丸的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二代火影去和雷之國簽同盟協議了?他想著,皺起了眉頭。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然後,在突然的靈光一閃中,他明白了。

  金角銀角部隊的政變!金角銀角兄弟!

  二代火影正要徑直走入一個致命的陷阱。

  二代火影要死了。

  ---

  說實話,大蛇丸對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印象並不深刻。

  在木葉期間,大蛇丸很少親眼見到二代火影。唯一一次是當他陪同猿飛日斬去前線時。他們小隊的日常任務大多委派給了他們的直接指導老師猿飛日斬。


  至於大蛇丸,除了遠遠看到二代火影偶爾做大型演講外,與他沒有直接互動。戰爭的需求讓二代火影非常忙碌,像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這樣的下忍很少能接近火影,除非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因此,大蛇丸對二代火影並沒有特別的感情聯繫。所以,當他推斷出扉間即將命喪金角銀角兄弟之手時,他只能在心中默默表示歉意。

  大蛇丸會試圖阻止二代火影的死嗎?不太可能。他當然想改變歷史進程,但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有些事件註定要發生,而改變其他事件則不值得冒風險。

  即使大蛇丸變得遠比普通下忍強大——他仍然只有九歲。如果他突然跑去找人,宣稱二代火影將被金角銀角兄弟策劃的政變殺死,沒人會把他當回事。

  他們會像看瘋子一樣看他,他甚至可能最終被關進牢房,或者更糟,因為如何擁有這樣的知識而受到審訊和實驗。即使猿飛日斬支持他,高層可能仍然會懷疑他。畢竟,一個男孩怎麼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此外,如果他完全對自己誠實,千手扉間的生死與他何干?大蛇丸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

  前世艱難的教訓告訴他,好人往往結局不幸,而無情的人才能生存。大蛇丸對扮演英雄或干涉命運沒有興趣。他對二代火影沒有個人感情,插手只會危及他自己的未來。

  果然,大蛇丸的預測成真了。忍者返回村子七天後,猿飛日斬和其他高層也回來了。但隨他們一起回來的,是宇智波鏡的屍體。

  然後,僅僅三天後,木葉收到了從雷之國運回的二代火影的屍體。

  隨之,變革之風吹遍了木葉村。

  首先是為二代火影舉行的盛大葬禮。每個木葉忍者,包括大蛇丸,都出席了。氣氛肅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倒性的難以置信感。

  許多村民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他們贏得了戰爭,二代火影怎麼會在戰鬥中死去?雷之國不是已經投降了嗎?

  大多數人所不知道的是,雷之國也是背叛行為的受害者。他們的二代雷影也在談判期間喪生,這是金角銀角兄弟領導的政變的結果。

  接下來是猿飛日斬正式被任命為三代火影。二代火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指定他為繼任者,明確了誰將繼承木葉的領導重任。

  然而,儘管有二代火影的臨終遺願,猿飛日斬登上火影之位也並非沒有反對。在木葉內部,權力鬥爭暗流涌動。許多人對猿飛日斬成為下一任火影感到不滿。心懷怨恨的人中,就有志村團藏,猿飛日斬的長期朋友和競爭對手。

  團藏一直夢想自己成為火影。自從學生時代起,他和猿飛日斬就處於激烈的競爭中。但現在,由於二代火影臨終前的一道命令,團藏的**希望**破滅了。只要猿飛日斬活著,他就沒有機會獲得火影的頭銜。

  不滿的不僅僅是團藏。木葉的創始家族之一,宇智波一族,也深感不滿。村子是通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共同努力建立的,然而從未有一個宇智波族人被任命為火影。

  他們能理解初代火影是千手一族,因為柱間和斑曾並肩作戰創建村子。二代火影的位置也被接受,因為他作為柱間弟弟的血統。

  但猿飛日斬呢?他沒有這樣的血統。他既不是千手也不是宇智波。那麼為什麼他應該被任命為火影?

  對宇智波來說不幸的是,他們的不滿被壓抑著。在二代火影統治下經歷多年的苛刻對待後,一族變得沉默,不願過於公開地表達他們的不滿。對進一步迫害的恐懼使他們受到制約。

  葬禮結束後,是猿飛日斬鞏固其火影地位的時候了。

  一天早上,在火影辦公室里,猿飛日斬第一次穿著火影袍坐著,領導的重擔壓在他的肩上。他身後站著團藏,他最親密的密友,儘管兩人之間的緊張關係顯而易見。

  他說,語氣柔和卻帶著歉意:「團藏,對於發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二代火影任命了我,我別無選擇,只能接受這個位置。我知道這是你一直想要的……」

  團藏的臉因憤怒而扭曲,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別道歉,猿飛。**現在**說這個毫無意義。我們的老師做出了決定,我會尊重它。但告訴我:你打算如何保住你的火影之位?」

  猿飛日斬皺起眉頭,察覺到團藏話語中隱含的敵意:「你是什麼意思,團藏?」

  團藏嗤笑道:「別告訴我你沒注意到村子裡的反對聲音?你以為在你接任火影稱號時,所有人都會安靜地坐視不管嗎?」


  猿飛日斬自信地笑了笑,揮揮手打消了團藏的擔憂:「我相信通過時間和努力,我能贏得木葉每個人的信任。我會向他們證明我配得上這個位置。」

  但團藏的耐心崩潰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瞪著他:「別天真了,猿飛!木葉是由千手和宇智波創立的。你的姓氏兩者都不是!如果你不平息這種反對,你的火影之位坐不了多久。」

  猿飛日斬的表情陰沉下來:「那你到底有什麼建議,團藏?」

  團藏冷冷地說:「把暗部的控制權交給我。我會確保讓任何膽敢反對你的人閉嘴。」

  猿飛日斬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混雜的表情看著他。他知道團藏很無情,但這真的是解決辦法嗎?

  ---

  團藏的方法確實狠辣,總是偏愛用最極端的手段來鞏固他的影響力。

  猿飛日斬一接任火影,團藏的心思立刻就轉向了清除異己。

  猿飛日斬堅定地說:「不,你不能那麼做!」立刻明白了團藏建議的含意。他的語氣不容妥協。

  團藏的計劃簡單而殘酷:把反對派派去執行生存機率渺茫的危險任務。他們要麼死在敵人手裡,要麼死於隊友安排的「不幸意外「。這會幹淨利落且高效——正如團藏喜歡的那樣。

  然而,猿飛日斬是初代火影理念的繼承者。雖然他對村子的敵人可以無情,但他發現很難寬恕自己人的不必要死亡,尤其是因為政治分歧。

  猿飛日斬說,聲音因沮喪而緊繃:「我們都是木葉的忍者。我們絕不能這樣自相殘殺。」

  團藏對猿飛日斬的道德反對無動於衷,平靜地回答:「猿飛,你不適合這個位置。」他的聲音平穩,目光冰冷。「一個村子不能只靠光明生存。它也必須有它的黑暗。你太天真了,看不到這一點。」

  這兩個人——長期的朋友,但現在因理念而分裂——再次陷入僵局。猿飛日斬相信木葉的未來建立在信任與合作之上,而團藏只看到需要控制和恐懼來確保村子的安全。

  團藏一如既往地準備不惜一切代價維持穩定,即使這意味著訴諸秘密暗殺。在他看來,目的證明手段正當。如果這能確保村子的生存,他對創造一個村子的陰暗面毫無顧慮。

  但隨著猿飛日斬**此刻**掌權,團藏別無選擇,只能暫時讓步。他不能公開違抗新任火影。他不情願地同意了猿飛日斬的堅持,暫時採取不那麼激進的方法。

  然而,團藏心裡另有打算。

  團藏建議道,聲音毫無感情:「如果不行,那至少讓我建立一個獨立的暗部培訓部門。我來負責訓練他們,讓你能自由專注於更宏觀的治理問題。這會減輕你的負擔。」

  猿飛日斬對此感到吃驚:「暗部培訓部?」他重複道,仿佛沒聽清。團藏的提議感覺像是在爭取更多權力,某種能讓他自由行動且不受太多監督的東西。

  團藏點了點頭:「是的。你現在是火影了。你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多到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把更……微妙的事情交給我。」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內心掙扎著做決定。他知道團藏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自主權,一種在木葉內部建立自己派系的方式。他一直想成為火影,雖然這個夢想被奪走了,但這是團藏通過其他方式在村子裡獲得影響力的方法。

  一個獨立的暗部部門?自木葉建立以來,從未存在過脫離火影直接控制的權力。這會開創一個危險的先例。

  猿飛日斬猶豫了。他不想在眼皮底下製造一個政治對手,但與此同時,他很了解團藏。如果他**直接**拒絕,團藏可能會採取更**極端**、更無法挽回的行動。

  經過一番內心**斟酌**,猿飛日斬**最終**同意了:「好吧,但我們需要先和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商量一下。」

  團藏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但內心很滿意:「當然。」他知道兩位長老顧問不會反對他的計劃。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他們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二代火影。他們會站在猿飛日斬一邊,只要不威脅到他們自己的地位,他們不會挑戰團藏的野心。

  於是,「根「,一個獨立於火影政權之外的暗部部門,在團藏的命令下成立了。它的目的將保密,只有少數人知道。

  與此同時,在大蛇丸家門前……

  綱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大蛇丸……」

  大蛇丸回應道,語氣漠不關心:「什麼事?」


  「你能陪我散散步嗎?」

  大蛇丸停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吧。」

  兩人漫步在木葉的街道上,正午的陽光在他們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大蛇丸穿著他慣常的帶有勾玉圖案的白袍,而綱手則穿著綠色短袖和短褲,腰間繫著一條藍色束帶。

  沉默片刻後,綱手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憂鬱:「你覺得這場戰爭什麼時候會結束?」

  她的問題突如其來,讓大蛇丸措手不及。但當他瞥向她時,看到了她眼中的悲傷。她在戰場上目睹了太多的失去,這顯然壓在她的心頭。

  大蛇丸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種結束所有戰爭的方法。」

  綱手驚訝地看著他。她沒指望得到一個真正的答案,更不用說來自像大蛇丸這樣年輕的人:「哦?是什麼?」

  大蛇丸毫不猶豫,回答冰冷而直接:「統一。」

  綱手重複道,困惑地皺起眉頭:「統一?你在說什麼?」

  大蛇丸說,語氣中沒有任何幽默或玩笑:「只有通過統一五大忍者村,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

  綱手眨了眨眼,被他聲音中的嚴肅性驚呆了:「你在開玩笑吧?五大村多年來一直互相敵對。你認為統一它們是可能的?」

  大蛇丸聳了聳肩:「不容易。但並非不可能。」

  綱手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你聽起來像個瘋子。」

  大蛇丸沒有回應。相反,他轉移了話題,語氣隨意:「算了。我們去吃烤雞吧。我請你。」

  對話的**突然**轉變讓綱手措手不及:「嗯?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烤雞?」

  大蛇丸說,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看到你好幾次自己溜出去買了。」

  綱手臉紅了,很尷尬:「我沒想到你注意到了……」

  「很難不注意。」

  綱手笑了,陰鬱的氣氛輕鬆了一些:「我沒想到你會注意別人,大蛇丸。」

  大蛇丸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如果我沒記錯,自來也也多次請你吃飯……」

  綱手嗤之以鼻地喊道:「呃,我才不會跟那個大色狼一起去呢!他不懂規矩。而且,像你這樣的人**順眼多了**。」

  大蛇丸挑了挑眉:「是嗎?」

  綱手頑皮地笑了笑:「當然。如果我必須在你和他之間選擇……嗯,只能說你會是更好的男朋友。」

  大蛇丸咕噥道,似乎不感興趣:「嗯。」

  綱手又臉紅了,儘管她試圖掩飾:「我只是說……等我們長大了,也許……」

  大蛇丸含糊地回答:「也許。但讓我們看看未來會怎樣。」

  綱手的臉亮了起來,但她很快試圖掩飾:「所以你同意了,嗯?」

  大蛇丸只是給了她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繼續往前走,留給她去琢磨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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