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綱手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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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隨著最後一名雲隱忍者倒地,四隻通靈獸在白煙中消失,戰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曾經寧靜的森林現在一片狼藉,大地撕裂,傷痕累累,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面散落著碎片——這是戰鬥過後再熟悉不過的景象。

  木葉暗部迅速上前評估戰場,檢查是否有任何殘留的危險。

  一名暗部成員走向三人組,聲音充滿了欽佩:「你們幾個孩子幹得太棒了!」

  想想看,這些還只是孩子,卻在他們第一次真實的戰場經歷中展現出如此出色的戰鬥能力和團隊協作。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他繼續說道:「大蛇丸,自來也,綱手,你們確實非同一般。」

  自來也尷尬地結巴著:「哪……哪裡……沒有的事!」

  綱手和大蛇丸平靜地接受了稱讚,但自來也忍不住感到羞愧。他在戰鬥中是最驚慌的一個。如果不是大蛇丸把他從危險中拉出來,他很可能已經受重傷或者更糟。

  不過,自來也也不是懦夫。在最初的驚慌之後,他成功穩住了陣腳,但他仍無法擺脫自己落後於隊友的感覺。

  與此同時,大蛇丸無視了讚揚和閒聊。他的目光轉向那些失去戰鬥力但還活著,在地上呻吟的雲隱忍者。一種奇怪而難以言喻的感覺在他心中湧起。

  他緊握苦無,開始向受傷的雲隱忍者走去。

  自來也喊道,聲音裡帶著關切:「嘿,大蛇丸!你要幹什麼?」

  噗嗤!

  沒有回答,大蛇丸手起刀落,抹了一名倒地雲隱忍者的脖子,鮮血湧出,敵方忍者的生命迅速消逝。

  自來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綱手也瑟縮了一下,一絲不安掠過她的臉龐。

  這……這不一樣。

  雖然他們是敵人,但這些雲隱忍者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真的有必要這樣冷血地殺掉他們嗎?

  遠處的猿飛日斬注意到了大蛇丸的行動。他挑了挑眉,短暫地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表情。畢竟,這是戰爭。這樣的行為並不罕見。

  只有暗部隊長「鷹「的反應比較明顯。面具之下,他露出一絲冷笑。這孩子……天生就是進暗部的料。

  鷹搖了搖頭,叫來一名未受傷的部下。他們一起穿過戰場,無情地結果了剩餘失去戰鬥力的雲隱忍者。清理手尾是暗部的工作,這次也不例外。

  猿飛日斬沒有阻止他們。他並非像未來可能暗示的那樣心軟。在他巔峰時期,猿飛日斬是一名精英上忍,殺敵無數。饒恕失去抵抗力的敵人?在戰爭中根本不可能。他們不能讓任何敵人逃脫或回去報信。

  然而,對於綱手和自來也來說,目睹暗部高效而冷酷的處決,是一個令人清醒的時刻。仿佛成為忍者真正意味著什麼,終於沉入了他們的心底。

  自來也喃喃自語:「所以……這就是真正忍者的含義嗎……」

  戰場清理完畢後,鷹走向猿飛日斬報告:「傷亡情況如何?」

  鷹乾脆利落地回答:「一人重傷,兩人輕傷。無人死亡。」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重傷?綱手!」

  綱手立刻上前,無需進一步指示就明白了猿飛的意思:「是,老師!」

  猿飛日斬命令道:「檢查傷員!」

  綱手點頭,然後迅速走向受重傷的暗部成員「狐狸「躺著的地方:「明白!」

  過去的兩年半是三個年輕忍者快速成長的時期。畢業後的頭半年,他們掌握了基本技能,但接下來的兩年則不同。他們每個人都開始發展出特殊的天賦:大蛇丸深入科學研究和實驗,自來也修煉仙術,而綱手則磨練她的醫療忍術。

  成功不僅僅關乎天賦——還關乎努力和奉獻。他們三人完美地體現了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已經開始在同齡人中脫穎而出。

  狐狸的傷勢很嚴重——他的胸口被雲隱忍者砍了一刀,傷口極深,肋骨可見。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很明顯他的情況危急。

  鷹看著綱手高效精準地工作,對這位年輕女忍者的欽佩與日俱增:「她……她是醫療忍者?」

  另一名暗部難以置信地低語:「而且戰鬥也這麼強?」

  一個醫療忍者在戰鬥上也如此精通,是極其罕見,幾乎聞所未聞的。醫療忍術在大多數村子裡仍然是一個相對不發達的領域,綱手顯然在用她的技能開闢新天地。


  綱手無視了他們的評論,完全專注於她的任務。她快速評估了狐狸的狀況,皺起了眉頭:「他的傷口極深。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手術?你能在這裡做嗎?」

  綱手回答,聲音平穩:「很難,但我會盡力。」

  猿飛日斬催促道:「那就快點!我們時間不多了!」

  當綱手準備手術工具時,猿飛日斬命令未受傷的暗部散開警戒區域。現在,在林間空地上,只剩下綱手、傷員和大蛇丸。

  站在附近的自來也,看著大蛇丸冷靜的舉止和綱手熟練的動作,不禁感到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他們倆都有明確的技能——大蛇丸憑藉他狡黠的智慧和實驗,綱手憑藉她的醫療專長。

  當綱手調整呼吸準備手術時,她突然感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綱手,給他這個——會讓手術容易些。」大蛇丸說道,手裡拿著一個小瓶清澈的液體。

  綱手愣了一下:「……大蛇丸?這是什麼?」

  大蛇丸隨意地回答:「一種加速傷口恢復的配方。」他把瓶子遞給她。

  綱手看著液體,猶豫了一下。她信任大蛇丸,但這不是普通的醫療物品。然而,沒有時間猶豫了——受傷暗部的生命危在旦夕。

  綱手說著,把瓶子遞給狐狸:「好吧。喝了這個。應該會有幫助。」

  信任大蛇丸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就像信任猿飛日斬一樣。她相信這會有效。

  她在狐狸喝下液體時警告道:「忍著點!」雙手立刻回到她的手術工具上,拿出消毒劑、紗布和縫線開始手術。

  在綱手工作的同時,大蛇丸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狐狸的傷口。他給暗部成員的基因修復液是他實驗的產物,旨在快速癒合或再生受損細胞。這並不是昂貴的配方——至少對大蛇丸來說不是。他甚至可以從系統中單獨購買原材料,這取決於他研究積累的點數。

  這種液體大蛇丸不常用,但這是在重傷人類受試者身上測試其效果的絕佳機會。

  ---

  綱手震驚地盯著眼前正在緩慢癒合的傷口:「這怎麼可能……?」

  她所做的只是消毒區域和清理傷口,但現在它正在自行癒合。

  起初,她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但不對——這真的在發生。

  大蛇丸給的小瓶效果神奇!

  狐狸的傷口正在緩慢但穩定地恢復,雖然不像擁有仙人體的人的癒合能力那麼快,但與原著中咬香燐的效果驚人地相似。

  其他人聽到綱手的驚呼,迅速圍攏過來。

  「怎麼了,綱手?」

  「他的傷口……在自行癒合……」

  當大家聽到消息並湊近看時,他們也看到了——傷口正在慢慢閉合,自我修復。

  「這是怎麼回事?」

  「不可思議!」

  其中最驚訝的是猿飛日斬。他目瞪口呆,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只在另一個人身上見過這種自動癒合——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雖然狐狸的癒合比柱間慢,但它確實是在沒有任何外部干預的情況下發生的。沒有手術,沒有醫療忍術——只是狐狸的身體在自我修復。

  猿飛日斬想著,無法掩飾他的驚訝:照這個速度,傷口甚至不需要手術了……

  他定了定神,在了解情況後,把大蛇丸叫到一邊,聲音慎重而嚴肅:「大蛇丸,這真的是你製造的嗎?」

  猿飛日斬的語氣異常謹慎,仿佛他正踏足一片未知的新領域。他年輕的弟子從畢業到現在,一直不斷地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大蛇丸在戰鬥中的天賦、戰場適應能力,以及現在,他的科研能力——每一項都非同凡響。

  但這個?一種能引發類似初代火影傳奇再生能力的液體?這已經超出了令人驚嘆的範疇。

  猿飛日斬想著,心緒紛亂:初代火影的力量……柱間被稱為「忍者之神「是有原因的。

  他無需結印、無需醫療忍術就能癒合的能力,是一種無人能夠複製的力量。直到現在。

  大蛇丸難道在僅僅八歲的年紀,就做到了連二代火影扉間也未能完成的事情嗎?

  大蛇丸平靜地回答,聲音里沒有泄露他內心的任何情緒:「是的,老師。」


  雖然大蛇丸原本計劃用他的研究來獲取進入木葉實驗室的權限,但這種情況帶來了一個意外但仍有利的結果。

  既然他的工作引起了老師猿飛日斬的注意,大蛇丸就可以推進他的計劃,而無需隱藏任何東西了。

  猿飛日斬喃喃道,眼睛因敬畏而睜大:「難以置信。」他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成為一個有天賦的忍者是一回事,但大蛇丸的優秀程度近乎不自然。

  作為木葉的關鍵領導人之一,他知道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使是最強大的忍者也有邊界。

  但大蛇丸在科學研究上的潛力可以改變這一點——他可以徹底改變力量的平衡,不僅僅是在木葉,而是在整個忍者世界。

  如果大蛇丸在這方面的天賦傳到敵國,或者更糟,如果大蛇丸決定背叛木葉,都可能導致災難。

  猿飛日斬是一位明智的領袖。此刻,他已經在長遠考慮,權衡村子裡擁有這樣一個天才的潛在風險和收益。

  猿飛日斬命令道:「鷹,帶他們三個回村子。」

  親眼目睹了癒合過程後,猿飛日斬的優先事項發生了變化。原本,他打算讓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留在戰場上,熟悉真實戰鬥環境。但在大蛇丸展示了那個之後,他不能冒險讓他暴露在危險之中。

  如果大蛇丸真的掌握了這種治療技術,那麼他的生命對村子來說就變得極其重要。

  鷹,猿飛日斬信任的暗部之一,毫不猶豫地點頭:「明白,猿飛大人。」他也看到了癒合過程,明白為什麼猿飛突然變得謹慎。

  於是,鷹帶領大蛇丸和他的隊友自來也、綱手返回木葉。

  自來也和綱手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但他們在整個旅途中都保持沉默。即使是大蛇丸早些時候表現出的那種久經沙場的冷酷,也似乎從他們腦海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他能力的新生敬意。

  三天後,一行人回到了木葉。

  他們一回來,鷹就轉身直接返回前線,留給三個年輕忍者一些意外的休息時間。

  大蛇丸則趁機休息。畢竟,他計劃一旦木葉高層從戰場返回,就立刻推進他的計劃。

  第二天早上,他發現自己斜躺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凝視著透過樹葉的陽光。木葉的寧靜與他們剛剛離開的戰場形成鮮明對比,大蛇丸短暫地允許自己放鬆下來。

  在他旁邊,一條巨大的蟒蛇懶洋洋地盤繞在樹枝上。大蛇丸甚至沒有看它一眼;這條蛇是他父母養的,所以它的存在絲毫不會打擾到他。

  大蛇丸沉思著:如果我能進入木葉的高級實驗室,我應該有機會接觸到初代火影的細胞……

  根據他的記憶,他最終會接觸到那些細胞,但如果按照正常的事件發展,那需要很多年。如果他想早點開始實驗千手柱間的細胞,就需要加速他的時間表。

  這正是他向猿飛日斬透露研究成果的原因。這是一步精心計算的棋,旨在贏得木葉高層的信任和興趣。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大蛇丸……」

  轉過頭,大蛇丸看到綱手站在樹下,眨著眼睛看著他。

  他問道,語氣平淡:「怎麼了?」

  「嗯……其實沒什麼。我剛聽說村子盡頭新開了一家烤肉店。你想去看看嗎?」

  綱手顯然仍然對基因修復液感到敬畏,即使她的醫療忍術專長與大蛇丸的科學研究不同。她明白那種液體有多麼重要。

  雖然她本想來進一步討論其意義,但她決定先建議隨意吃頓飯來緩和氣氛。

  大蛇丸咧嘴一笑,從樹上跳了下來:「好啊,為什麼不呢?」

  綱手急忙追上他:「等等我!」

  當兩人走遠時,那條原本懶洋洋趴在樹枝上的巨大花紋蟒蛇,在一團白煙中消失了。

  ---

  大蛇丸直截了當的態度讓綱手感到有點不安,但她很快拋開這種感覺,追上了他。

  在新開的烤肉店,食物令人垂涎欲滴。

  鮮嫩多汁的肉與他們過去十天在戰場上吃的口糧形成了可喜的變化。

  即使是一向沉著矜持的大蛇丸,也發現自己胃口比平時好,大快朵頤。

  畢竟,他們在野外待了相當長一段時間,輾轉於戰場和搜索隊之間。


  當你為生存而戰時,這樣的美食是罕見的。

  綱手一邊吃一邊說,顯然很享受:「太好吃了!不知道自來也跑哪兒去了……如果他在這兒,我們就能一起享受了!」

  大蛇丸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這很罕見。

  注意到他的笑容,綱手停頓了一下,眨著眼睛看著他,感到有些慌亂:「你……你為什麼笑?」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當他回答時,語氣很隨意:「沒什麼。」

  大蛇丸的笑容很罕見。在他們認識的兩年裡,綱手一隻手就能數出她見過他笑的次數。

  大蛇丸繼續說:「不知為什麼,看到你這樣吃東西,讓我感到一種平靜。」

  綱手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臉頰微微泛紅。她嘟囔著,感到尷尬:「你怎麼這麼奇怪?」但她很快聳聳肩,重新開始狼吞虎咽地享用食物。

  雖然大蛇丸享受著這寧靜的時刻,但他有更大的計劃在醞釀。

  他需要引起木葉的注意,特別是其高層的注意,這樣他才能獲得進入村子研究設施和資源的權限。

  如果他能將自己定位為科學研究中不可或缺的資產,他們就不得不授予他所需材料的訪問權。

  從那裡開始,他想要的一切都將唾手可得。

  然而,目前,村子的領導人——包括二代火影——仍然在前線。

  大蛇丸必須耐心等待他們返回,然後才能採取行動。

  但令他驚訝的是,這一等就是一個月。

  一天早上,大蛇丸正在家裡的臨時實驗室進行一項新實驗,全神貫注。

  綱手對他的工作很著迷,坐在附近仔細觀察。

  自從她了解到大蛇丸能夠製造她和小綱手開始稱之為「超級恢復藥水」的東西後,她對大蛇丸的尊敬就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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