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只是想尋找一位合作夥伴
儘管心頭危機感環繞，但多年的摸爬滾打還是沒讓周林露怯，他故作詫異後看向黃婭婭，笑問道。
「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要來也不說一聲，我才只點了兩杯咖啡。」
這時服務生也很有眼力見的上前來，但還沒開口就被沈雨萌抬手攔住，「不點單，坐一會兒就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現場氣氛不對，服務生附和一聲後也趕忙退至一旁，於暗處偷摸看起了熱鬧。
「周林先生，你這是要見客戶嗎？嗯，資料準備得還挺齊全。」沈雨萌隨手拿起桌上列印好的A4紙，瞥了兩眼後再隨意放下。
林兮也跟著拿起一份資料，化身福爾摩斯，專注地看了起來，想要從其中再找出什麼漏洞。
周林收斂笑意，表情轉換為不解，「不好意思，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別裝啦，你的這些伎倆，騙騙小女孩還行，對我們是沒用的！」林兮輕哼道，擺出一副我已將你看穿的架勢。
周林依舊維持住疑惑的神情，但這時候，又多了些許惱意。
「抱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們必須得說明來意，不然哪怕你們是黃婭婭的朋友，我也不認可這種方式的玩笑。」
「裝得還挺像……」林兮皺了皺鼻子，還想繼續輸出卻被沈雨萌搶先一步。
「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刻意接近婭婭是出於什麼意圖，但我想說，到此為止了。」沈雨萌指節扣響桌面，眼神銳利似刀。
「先禮後兵，如果你繼續你的欺瞞行為，那麼我會保證，你將會躺在醫院裡後悔你的所作所為。」
說完，沈雨萌將自己的手機解鎖放在周林面前，將那些行業內幕，還有周林公司相關的信息，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周林雙眼攝取著屏幕上信息的同時，內心和大腦都在瘋狂地全功率運轉著。
危機！絕對的危機！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那麼自己和黃婭婭想要繼續接觸下去，怕是比登天還難。
周林完全能夠想到，這些東西會給黃婭婭帶來什麼樣的衝擊，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婭婭的這些朋友怎麼地就莫名其妙地摻和進來了？
還拿到了這些資料信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恐怖的嗎？
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而且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是那種作奸犯科，圖謀不軌之徒。
事實上本來也不是，之所以刻意隱瞞，說到底還是為了黃婭婭好。
誰讓自己是月老候選人，而黃婭婭又恰好是自己的業務目標來著。
但，這種說法，眼前這幾個姑娘顯然是不會相信的。
而且也不能說。
候選人手冊第二條內容就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是月老候選人這件事。
儘管周林認為就算自己說了，也沒人會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林只感覺度秒如年，腦海中各種措辭、理由、藉口，像是鐵鍋里不斷翻炒的菜一樣，來回碰撞。
如果自己的腦子是一台電腦的話，周林覺得此刻那塊CPU核心由於超負荷運轉，已經在燒毀的邊緣瘋狂掙扎了。
「這算是一個警告，希望你能夠識相點，你去禍害別的女孩我不管，但你要是招惹婭婭，那就找錯了目標！。」沈雨萌收回自己的手機，在桌面上重重一拍，留給周林一個冰冷又危險的眼神後，接著從椅子裡站起來，招呼道：「我們走。」
「噗……」這時，周林笑了。
先是噗呲一聲，接著抬起頭來，暢懷大笑。
這笑聲讓欲要離開的幾女停下了動作，紛紛不解地扭頭將他看著。
「真的不好意思，我為我的自作聰明道歉……」周林露出坦誠的笑容，發自內心地說著，「其實，我並不是刻意隱瞞婭婭的，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接近婭婭的確沒有任何不懷好意的企圖，其實……我只是想尋找一位合作夥伴。」
周林用赤誠地目光看向沈雨萌，與其冷如冰錐般的眼神對峙，沒有絲毫退怯。
他看得出來，在這件事裡，擁有話語主導權的是這位有著銳利氣場的姑娘。
「在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你難道還想狡辯？」沈雨萌冷笑道，覺得周林有些無恥得過頭了。
周林並沒有直接回應沈雨萌，而是看向了黃婭婭，一臉正氣地問道：「婭婭，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可以告訴你的朋友，在相處過程中，我有對你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嗎？」
黃婭婭皺眉思索片刻，緩緩搖頭，「沒有。」
「那我有用過色眯眯的眼神看過你？」
黃婭婭繼續搖頭。
「我向你許諾了什麼嗎？」
搖頭。
「我說過我喜歡你嗎？」
搖頭。
「除了工作以外，我打聽過你的私生活嗎？」
還是搖頭。
接連的問話過後，周林再扭頭看向沈雨萌，用絲毫不弱於她的目光問道：「那你是怎麼得出，我是想要禍害婭婭這個結論的呢？」
「肯定的呀！不然你瞞著婭婭不說真實情況幹嘛，你不過是還沒露出自己的獠牙罷了！哼！」林兮撅著小嘴一頓輸出，其餘三女皆是看向周林，想看他怎麼為自己辯解。
周林依舊沒有順著林兮的話回答，他緩緩將手肘立在桌面，抵住下巴，目光恍惚而深邃，開始自顧自地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高中是學畫畫的，走的藝術路線，大學就選了室內設計這個專業，那時候的網絡還沒這麼發達，家裡也沒什麼權威的長輩能夠指點迷津，我也就簡單搜了一下，網上都說這專業就業前景不錯，就選定了。」
「畢業後，滿心歡喜地去給別人當助理，每天除了畫圖就是通宵畫圖，一遍又一遍地改方案，忙得焦頭爛額，神志不清，如此付出，一個月到手也就600塊，600塊，連房租都不夠，更別談生活。」
「後來身邊的同學陸陸續續轉行，我很倔強，繼續堅持著，這就導致家裡在我工作的第三年，都仍舊還在為我提供經濟幫助，再橫向對比身邊有些事業已經開始起步的同齡人，那種落差感，簡直比珠穆朗瑪峰還高。」
「因為我自己經歷過，所以我知道那種迷茫和痛苦，直到後來成功當上設計師後，我付給助理們的錢，比去過的所有公司遇見的設計師們給的都要高，為此還得罪了不少人，但我覺得……我做的沒錯。」
「誠如你們所呈現的這些信息，的確，近些年這個行業一年不如一年，效益幾乎是斷崖式下滑，撐到現在，公司也沒了，為此，我也飽受痛苦與煎熬……」
「可是，這些和你刻意接近婭婭，又有什麼關係呢？」舒寧輕聲問道，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話里並不是帶著為朋友出頭的質問，而是對周林故事的好奇。
周林說的這番話，顯然已經令四人產生了好奇，畢竟那種神情與話語中的情緒，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真的是演不出來。
事實上周林也的確沒有在演，如果有在演，那也不過是在演他自己。
「因為我在婭婭身上，見到了當年的我。」周林看向黃婭婭，先前低沉的語氣突然變得明朗，如同一陣風吹過，烏雲散去，露出被遮蔽的暖陽。
他的目光中滿是欣賞。
「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要來也不說一聲，我才只點了兩杯咖啡。」
這時服務生也很有眼力見的上前來，但還沒開口就被沈雨萌抬手攔住，「不點單，坐一會兒就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現場氣氛不對，服務生附和一聲後也趕忙退至一旁，於暗處偷摸看起了熱鬧。
「周林先生，你這是要見客戶嗎？嗯，資料準備得還挺齊全。」沈雨萌隨手拿起桌上列印好的A4紙，瞥了兩眼後再隨意放下。
林兮也跟著拿起一份資料，化身福爾摩斯，專注地看了起來，想要從其中再找出什麼漏洞。
周林收斂笑意，表情轉換為不解，「不好意思，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別裝啦，你的這些伎倆，騙騙小女孩還行，對我們是沒用的！」林兮輕哼道，擺出一副我已將你看穿的架勢。
周林依舊維持住疑惑的神情，但這時候，又多了些許惱意。
「抱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們必須得說明來意，不然哪怕你們是黃婭婭的朋友，我也不認可這種方式的玩笑。」
「裝得還挺像……」林兮皺了皺鼻子，還想繼續輸出卻被沈雨萌搶先一步。
「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刻意接近婭婭是出於什麼意圖，但我想說，到此為止了。」沈雨萌指節扣響桌面，眼神銳利似刀。
「先禮後兵，如果你繼續你的欺瞞行為，那麼我會保證，你將會躺在醫院裡後悔你的所作所為。」
說完，沈雨萌將自己的手機解鎖放在周林面前，將那些行業內幕，還有周林公司相關的信息，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周林雙眼攝取著屏幕上信息的同時，內心和大腦都在瘋狂地全功率運轉著。
危機！絕對的危機！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那麼自己和黃婭婭想要繼續接觸下去，怕是比登天還難。
周林完全能夠想到，這些東西會給黃婭婭帶來什麼樣的衝擊，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婭婭的這些朋友怎麼地就莫名其妙地摻和進來了？
還拿到了這些資料信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恐怖的嗎？
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而且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是那種作奸犯科，圖謀不軌之徒。
事實上本來也不是，之所以刻意隱瞞，說到底還是為了黃婭婭好。
誰讓自己是月老候選人，而黃婭婭又恰好是自己的業務目標來著。
但，這種說法，眼前這幾個姑娘顯然是不會相信的。
而且也不能說。
候選人手冊第二條內容就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是月老候選人這件事。
儘管周林認為就算自己說了，也沒人會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林只感覺度秒如年，腦海中各種措辭、理由、藉口，像是鐵鍋里不斷翻炒的菜一樣，來回碰撞。
如果自己的腦子是一台電腦的話，周林覺得此刻那塊CPU核心由於超負荷運轉，已經在燒毀的邊緣瘋狂掙扎了。
「這算是一個警告，希望你能夠識相點，你去禍害別的女孩我不管，但你要是招惹婭婭，那就找錯了目標！。」沈雨萌收回自己的手機，在桌面上重重一拍，留給周林一個冰冷又危險的眼神後，接著從椅子裡站起來，招呼道：「我們走。」
「噗……」這時，周林笑了。
先是噗呲一聲，接著抬起頭來，暢懷大笑。
這笑聲讓欲要離開的幾女停下了動作，紛紛不解地扭頭將他看著。
「真的不好意思，我為我的自作聰明道歉……」周林露出坦誠的笑容，發自內心地說著，「其實，我並不是刻意隱瞞婭婭的，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接近婭婭的確沒有任何不懷好意的企圖，其實……我只是想尋找一位合作夥伴。」
周林用赤誠地目光看向沈雨萌，與其冷如冰錐般的眼神對峙，沒有絲毫退怯。
他看得出來，在這件事裡，擁有話語主導權的是這位有著銳利氣場的姑娘。
「在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你難道還想狡辯？」沈雨萌冷笑道，覺得周林有些無恥得過頭了。
周林並沒有直接回應沈雨萌，而是看向了黃婭婭，一臉正氣地問道：「婭婭，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可以告訴你的朋友，在相處過程中，我有對你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嗎？」
黃婭婭皺眉思索片刻，緩緩搖頭，「沒有。」
「那我有用過色眯眯的眼神看過你？」
黃婭婭繼續搖頭。
「我向你許諾了什麼嗎？」
搖頭。
「我說過我喜歡你嗎？」
搖頭。
「除了工作以外，我打聽過你的私生活嗎？」
還是搖頭。
接連的問話過後，周林再扭頭看向沈雨萌，用絲毫不弱於她的目光問道：「那你是怎麼得出，我是想要禍害婭婭這個結論的呢？」
「肯定的呀！不然你瞞著婭婭不說真實情況幹嘛，你不過是還沒露出自己的獠牙罷了！哼！」林兮撅著小嘴一頓輸出，其餘三女皆是看向周林，想看他怎麼為自己辯解。
周林依舊沒有順著林兮的話回答，他緩緩將手肘立在桌面，抵住下巴，目光恍惚而深邃，開始自顧自地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高中是學畫畫的，走的藝術路線，大學就選了室內設計這個專業，那時候的網絡還沒這麼發達，家裡也沒什麼權威的長輩能夠指點迷津，我也就簡單搜了一下，網上都說這專業就業前景不錯，就選定了。」
「畢業後，滿心歡喜地去給別人當助理，每天除了畫圖就是通宵畫圖，一遍又一遍地改方案，忙得焦頭爛額，神志不清，如此付出，一個月到手也就600塊，600塊，連房租都不夠，更別談生活。」
「後來身邊的同學陸陸續續轉行，我很倔強，繼續堅持著，這就導致家裡在我工作的第三年，都仍舊還在為我提供經濟幫助，再橫向對比身邊有些事業已經開始起步的同齡人，那種落差感，簡直比珠穆朗瑪峰還高。」
「因為我自己經歷過，所以我知道那種迷茫和痛苦，直到後來成功當上設計師後，我付給助理們的錢，比去過的所有公司遇見的設計師們給的都要高，為此還得罪了不少人，但我覺得……我做的沒錯。」
「誠如你們所呈現的這些信息，的確，近些年這個行業一年不如一年，效益幾乎是斷崖式下滑，撐到現在，公司也沒了，為此，我也飽受痛苦與煎熬……」
「可是，這些和你刻意接近婭婭，又有什麼關係呢？」舒寧輕聲問道，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話里並不是帶著為朋友出頭的質問，而是對周林故事的好奇。
周林說的這番話，顯然已經令四人產生了好奇，畢竟那種神情與話語中的情緒，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真的是演不出來。
事實上周林也的確沒有在演，如果有在演，那也不過是在演他自己。
「因為我在婭婭身上，見到了當年的我。」周林看向黃婭婭，先前低沉的語氣突然變得明朗，如同一陣風吹過，烏雲散去，露出被遮蔽的暖陽。
他的目光中滿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