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要被資本主義洗腦了
公司倒閉這個結果，說是意外，其實也不意外。
只是周林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若是在前天，那麼自己可能還會著急上一陣子，迷茫一陣子，彷徨一陣子。
但現在，除了有些悵然以外，就再無其它了。
畢竟現在月老秘術在手，沒錢就去刮一刮，完全有了餓不死的底氣。
回到工位上，周林也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開始為黃婭婭安排工作。
他打開自己的電腦，登陸了以前在學校里註冊的學習平台，讓黃婭婭從零開始，學習設計所需要的一些軟體，然後自己就在一旁玩手機。
或許每一個初次接觸工作的小年輕，內心都有著一股神聖感，對待上級的安排，總是拿出十二分的服從執行。
此刻的婭婭亦是這般。
時間一晃，便到了中午飯點。
黃婭婭戴著耳機，便學邊做筆記，專注度拉滿，連周林叫她都沒聽見。
最後還是周林強行按下空格暫停，將黃婭婭從學習的海洋中硬拽出來。
看著遞在自己眼前的手機，婭婭顯然有些疑惑。
「看看想吃什麼。」見黃婭婭仍舊不明所以，周林笑著解釋道：「點外賣，到飯點了。」
「噢……」
婭婭小心翼翼接過周林那比自己貴重許多的手機，手指輕輕滑動屏幕，沒看一會兒，就面露為難之色。
「怎麼了？」周林問道。
「這些東西……好貴啊……」婭婭露出委屈的小表情，看得出來這心疼不是假的。
周林一陣輕笑搖頭，「別怕，工作餐不用你付錢，忘了給你說了，在我們這個行當，助理的伙食都是設計師包了的，所以你放心點。」
「真的嗎？」黃婭婭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真的。」
見周林一臉篤定，黃婭婭也只能接受了這套說辭，但她仍舊沒辦法過內心這一關，最後只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套餐。
見狀，周林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點完餐後，婭婭繼續開始了學習，直到外賣送達。
就餐的過程也是很愉快的，兩人邊吃邊聊，同時周林選的店鋪都是這些年精挑細選收藏下來的精品，味道自然沒得說，小婭婭吃得雙眼冒光，很是滿足。
飯後，儘管周林再三勸說，午休時間可以不用學習，但婭婭十分倔強，說著要早點學會，正式開展工作，為周林排憂解難。
如此乖巧懂事，倒是讓周林有些不好意思了。
直到下午兩點，婭婭才停止了學習，將自己做了好幾頁的筆記收回背包里，然後滿臉糾結地看向一旁躺在椅子裡呼呼大睡的周林。
「周林……」婭婭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或許是太溫柔了，周林紋絲不動。
接著她加大了一絲力度和音量，這才將周林給叫醒。
「怎麼？」周林睡眼惺忪道。
「那個……我待會兒三點還有課，所以……」或許是怕周林拒絕，黃婭婭緊張得捏緊了小拳頭。
「哦。」周林將腿從電腦機箱上放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沒問題，那今天就先上到這兒吧。」
「那個你是九點到的公司對吧，現在正好兩點，也就是5個小時，行，一會兒我把今天的工資結給你，你回去吧。」
說完，周林放下手機，又閉上了雙眼。
「啊……這麼算的嗎？」這番話直接讓婭婭驚呆了。
在她看來，應該從十點半算起，然後到中午十二點截止才對，也就是一個半小時的工作時長。
因為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是午休時間，不能算在工作時長內。
這點常識，她還是懂的。
周林再次睜開眼，理所應當道：「是啊，不然怎麼算？」
「可是我……」
周林直接抬手打斷了婭婭的施法，「那個你對我們這行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們都是這樣算的，午休也算正常工作時間。」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根本沒有做什麼事情，一直在學習，沒有付出什麼，覺得自己不應該拿這麼多的報酬對吧？」
婭婭緩緩點頭，接著周林語重心長地開解道：「這是錯誤的認知，你知道嗎。」
「雖然咱們沒有簽什麼勞動合同，但也是達成了契約共識，勞動關係已經建立了。」
「我招你來自然是為了幫我分擔壓力的，但你現在的能力還遠遠不足，所以需要培訓學習。」
「你記住一點，一個好的企業或者說老闆，肯定是會為員工的成長成本負責的，說得再直接一點，從你踏進這個公司的那一刻起，哪怕你什麼活兒都沒幹，但也是能夠獲得勞動報酬的。」
「為什麼呢？因為派活是上級的事情，你只需要負責幹活就行了，沒活兒的時候你是處於待命狀態，而待命也是一種工作狀態，並不是失職。」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能說對士兵的訓練和培養就是毫無意義的嗎？」
「明白了？所以，不要被資本主義給洗腦了呀，小姑娘。」
一番話，說得黃婭婭有些宕機。
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覺得周林說的很有道理，一時之間，思維就像是分不清方向般，原地纏結打轉。
「嗯……明白了。」
「行，去吧，明天什麼時候來你提前告訴我一聲，免得有時候我不在公司。」
對著黃婭婭投去欣慰的目光，周林接著又閉上了雙眼。
「那我走了……拜拜。」
黃婭婭背上自己的小背包，環顧四周，偌大的一個設計部，就這麼零星三兩人，顯得十分冷清。
自己坐了一上午，也沒見到幾個人，更沒什麼同事來搭話，這和在網上看見的信息根本不一樣。
儘管周林中午吃飯的時候說過這是正常現象，說什麼設計師經常跑現場，很少在公司，還說什麼要自己做好準備，後面跑現場會很累的之類的話，但婭婭總感覺……不對勁。
懷揣著複雜的心思，黃婭婭離開了公司。
她默默走進電梯，默默地下了樓，默默地走出大堂，最後默默地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婭婭不知道的是，在寫字樓旁邊的一家咖啡廳里，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在婭婭的身影消失不見後，身穿寬鬆T恤，戴著鴨舌帽的沈雨萌從咖啡廳里走了出來，接著走進寫字樓。
她徑直走向大堂樓層導覽處，瀏覽著上面每一層的公司信息，最後將目光定格在21層。
隨後她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小姐。」
「幫我查一個公司，名字叫……」
……
黃婭婭走後半小時，周林也醒了過來。
偌大的辦公區，沒有絲毫人氣，冷清得像是下班後的場景一般。
他沒有忘記要給婭婭轉帳的事情，輸入了125之後，還不忘備註一下是幾月幾號的工資。
做戲做全套，轉帳成功後，周林就立刻切到月老模擬界面，默默等待著。
很快，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姻緣簿上顯示的信仰值，立刻發生了變化，再次上漲了2點。
現在，黃婭婭的信仰值變成了-97。
「果然……」周林嘴角輕揚，為自己猜中了遊戲玩法而得意。
緊接著，簡訊通知就出現了。
黃婭婭：謝謝領導，我會更加努力的！
文字信息最後，還有著一個可愛臉的表情。
領導？周林搖頭笑笑，也不知道這妮子從哪裡學的。
在轉帳之前，周林就大致猜到信仰值應該會漲，畢竟人生的第一筆工資，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難以忘懷的。
婭婭的心境能夠因此而有所波瀾，屬實是在情理之中。
就是不知道這小姑娘此刻到底是怎樣一副開心的模樣呢？
周林想著，忽然一雙靈動的杏眼，出現在他的眼前。
只是周林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若是在前天，那麼自己可能還會著急上一陣子，迷茫一陣子，彷徨一陣子。
但現在，除了有些悵然以外，就再無其它了。
畢竟現在月老秘術在手，沒錢就去刮一刮，完全有了餓不死的底氣。
回到工位上，周林也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開始為黃婭婭安排工作。
他打開自己的電腦，登陸了以前在學校里註冊的學習平台，讓黃婭婭從零開始，學習設計所需要的一些軟體，然後自己就在一旁玩手機。
或許每一個初次接觸工作的小年輕，內心都有著一股神聖感，對待上級的安排，總是拿出十二分的服從執行。
此刻的婭婭亦是這般。
時間一晃，便到了中午飯點。
黃婭婭戴著耳機，便學邊做筆記，專注度拉滿，連周林叫她都沒聽見。
最後還是周林強行按下空格暫停，將黃婭婭從學習的海洋中硬拽出來。
看著遞在自己眼前的手機，婭婭顯然有些疑惑。
「看看想吃什麼。」見黃婭婭仍舊不明所以，周林笑著解釋道：「點外賣，到飯點了。」
「噢……」
婭婭小心翼翼接過周林那比自己貴重許多的手機，手指輕輕滑動屏幕，沒看一會兒，就面露為難之色。
「怎麼了？」周林問道。
「這些東西……好貴啊……」婭婭露出委屈的小表情，看得出來這心疼不是假的。
周林一陣輕笑搖頭，「別怕，工作餐不用你付錢，忘了給你說了，在我們這個行當，助理的伙食都是設計師包了的，所以你放心點。」
「真的嗎？」黃婭婭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真的。」
見周林一臉篤定，黃婭婭也只能接受了這套說辭，但她仍舊沒辦法過內心這一關，最後只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套餐。
見狀，周林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點完餐後，婭婭繼續開始了學習，直到外賣送達。
就餐的過程也是很愉快的，兩人邊吃邊聊，同時周林選的店鋪都是這些年精挑細選收藏下來的精品，味道自然沒得說，小婭婭吃得雙眼冒光，很是滿足。
飯後，儘管周林再三勸說，午休時間可以不用學習，但婭婭十分倔強，說著要早點學會，正式開展工作，為周林排憂解難。
如此乖巧懂事，倒是讓周林有些不好意思了。
直到下午兩點，婭婭才停止了學習，將自己做了好幾頁的筆記收回背包里，然後滿臉糾結地看向一旁躺在椅子裡呼呼大睡的周林。
「周林……」婭婭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或許是太溫柔了，周林紋絲不動。
接著她加大了一絲力度和音量，這才將周林給叫醒。
「怎麼？」周林睡眼惺忪道。
「那個……我待會兒三點還有課，所以……」或許是怕周林拒絕，黃婭婭緊張得捏緊了小拳頭。
「哦。」周林將腿從電腦機箱上放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沒問題，那今天就先上到這兒吧。」
「那個你是九點到的公司對吧，現在正好兩點，也就是5個小時，行，一會兒我把今天的工資結給你，你回去吧。」
說完，周林放下手機，又閉上了雙眼。
「啊……這麼算的嗎？」這番話直接讓婭婭驚呆了。
在她看來，應該從十點半算起，然後到中午十二點截止才對，也就是一個半小時的工作時長。
因為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是午休時間，不能算在工作時長內。
這點常識，她還是懂的。
周林再次睜開眼，理所應當道：「是啊，不然怎麼算？」
「可是我……」
周林直接抬手打斷了婭婭的施法，「那個你對我們這行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們都是這樣算的，午休也算正常工作時間。」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根本沒有做什麼事情，一直在學習，沒有付出什麼，覺得自己不應該拿這麼多的報酬對吧？」
婭婭緩緩點頭，接著周林語重心長地開解道：「這是錯誤的認知，你知道嗎。」
「雖然咱們沒有簽什麼勞動合同，但也是達成了契約共識，勞動關係已經建立了。」
「我招你來自然是為了幫我分擔壓力的，但你現在的能力還遠遠不足，所以需要培訓學習。」
「你記住一點，一個好的企業或者說老闆，肯定是會為員工的成長成本負責的，說得再直接一點，從你踏進這個公司的那一刻起，哪怕你什麼活兒都沒幹，但也是能夠獲得勞動報酬的。」
「為什麼呢？因為派活是上級的事情，你只需要負責幹活就行了，沒活兒的時候你是處於待命狀態，而待命也是一種工作狀態，並不是失職。」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能說對士兵的訓練和培養就是毫無意義的嗎？」
「明白了？所以，不要被資本主義給洗腦了呀，小姑娘。」
一番話，說得黃婭婭有些宕機。
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覺得周林說的很有道理，一時之間，思維就像是分不清方向般，原地纏結打轉。
「嗯……明白了。」
「行，去吧，明天什麼時候來你提前告訴我一聲，免得有時候我不在公司。」
對著黃婭婭投去欣慰的目光，周林接著又閉上了雙眼。
「那我走了……拜拜。」
黃婭婭背上自己的小背包，環顧四周，偌大的一個設計部，就這麼零星三兩人，顯得十分冷清。
自己坐了一上午，也沒見到幾個人，更沒什麼同事來搭話，這和在網上看見的信息根本不一樣。
儘管周林中午吃飯的時候說過這是正常現象，說什麼設計師經常跑現場，很少在公司，還說什麼要自己做好準備，後面跑現場會很累的之類的話，但婭婭總感覺……不對勁。
懷揣著複雜的心思，黃婭婭離開了公司。
她默默走進電梯，默默地下了樓，默默地走出大堂，最後默默地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婭婭不知道的是，在寫字樓旁邊的一家咖啡廳里，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在婭婭的身影消失不見後，身穿寬鬆T恤，戴著鴨舌帽的沈雨萌從咖啡廳里走了出來，接著走進寫字樓。
她徑直走向大堂樓層導覽處，瀏覽著上面每一層的公司信息，最後將目光定格在21層。
隨後她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小姐。」
「幫我查一個公司，名字叫……」
……
黃婭婭走後半小時，周林也醒了過來。
偌大的辦公區，沒有絲毫人氣，冷清得像是下班後的場景一般。
他沒有忘記要給婭婭轉帳的事情，輸入了125之後，還不忘備註一下是幾月幾號的工資。
做戲做全套，轉帳成功後，周林就立刻切到月老模擬界面，默默等待著。
很快，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姻緣簿上顯示的信仰值，立刻發生了變化，再次上漲了2點。
現在，黃婭婭的信仰值變成了-97。
「果然……」周林嘴角輕揚，為自己猜中了遊戲玩法而得意。
緊接著，簡訊通知就出現了。
黃婭婭：謝謝領導，我會更加努力的！
文字信息最後，還有著一個可愛臉的表情。
領導？周林搖頭笑笑，也不知道這妮子從哪裡學的。
在轉帳之前，周林就大致猜到信仰值應該會漲，畢竟人生的第一筆工資，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難以忘懷的。
婭婭的心境能夠因此而有所波瀾，屬實是在情理之中。
就是不知道這小姑娘此刻到底是怎樣一副開心的模樣呢？
周林想著，忽然一雙靈動的杏眼，出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