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越了解,越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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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越了解,越擁護

  隨著帝國大會落下帷幕,嶄新的權力機器轟然啟動。

  各部各處為迅速填充骨架、落實權責,旋即陷入了對各類人才的瘋狂爭搶。

  一時間,招募與挖角之風盛行,各部門之間的競爭激烈到近乎白熱化,偶爾會出現因爭奪人手而當場上演全武行的場面。

  就連缺胳膊少腿,難以戰鬥的退休忍者都煥發了第二春。

  這幫等待死亡,每日遊蕩而被鄰里指責的「拖累們」,不再是家中的負擔,也能為家庭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物傷其類,秋鳴也悲。

  帝國發展大勢下的一點浪頭,給忍者群體帶來的觸動與利益不是一星半點。

  一鯨落,萬物生。

  貴族時代的逝去,忍者時代的興起,帝國各處都是紅利。

  就算是岩隱與雲隱的忍者,尤其是中下層,對帝國的認可與忠心程度,是每日愈盛!

  越了解,越擁護!

  同時,對於各部的爭鬥,安瀾懶得干涉,甚至樂見其成。

  只要不打死人,不觸及底線,那就是正常的業務競爭。

  適度的衝突與爭奪,反而能激發效率,讓各部各處展現出最強的執行力與侵略性。

  同時,這也正合他意讓尚武之風在帝國境內蔓延,為將來「非忍者不得身居要職」的政令鋪平道路。

  更何況,帝國完全擁有掌控局面的底氣。

  有綱手與大蛇丸合作,以「生命藥劑·第一代」研發出來的「生命藥劑·二型」在,只要傷者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

  但是,倘若爭搶真的發展到需要動用「生命藥劑·二型」來救場的慘烈地步。

  宇智波稻火摩下專司內部紀律的警備部,必然不會坐視。

  涉事雙方無論緣由,都需接受糾察與盤問,以肅綱紀。

  就這樣,在略顯混亂又高效運轉的節奏中,帝國這部龐然巨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野蠻而又充滿勃勃生機地發展起來。

  開元元年,三月十日。

  歷經十餘日勘測定址,神羅都落定於那片終年陰翳的雨林深處,帝國工程處的官員與諸多的觀禮者齊聚山野,仰首靜候。

  下一刻,天地異動。

  一尊高達兩百餘米、身披星輝的須佐巍然現形,手中所持神器輝光流轉,隨即一劍揮落。

  劍光如九天銀河傾瀉,所及之處山巒崩碎、土層型平。

  轟鳴聲中塵囂升騰,又在沛然氣浪下被迅速滌清。

  崎嶇起伏的莽荒山林,在呼吸之間化作遼闊平整的地基。

  又是一劍斬出,直貫天穹。

  積聚千百年的連綿雨雲,被這一劍之威生生斬裂、驅散。

  久違的陽光如鎏金瀑流,自雲隙間奔涌而下,普照在這片新生的土地之上。

  陰雨褪盡,光明降臨。

  許多從未離開原雨之國的民眾,愣愣地看著傾斜的金輝,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一種在大國觸手可及的美好陽光,對他們而言,亦是珍稀。

  「這便是陛下的力量啊!」

  雷之總督山椒魚半藏仰望著眼前改天換地的一幕,唇間溢出近平戰慄的呢喃。

  難得活動了一下筋骨的神羅帝君,周身通天徹地的銀輝須佐,如星塵流散般徐徐消弭。

  他踏過尚有餘溫的平整地基,來到半藏面前,隨口道。

  「雷之行省如何?」

  半藏立即垂首,聲音恭謹。

  「仰賴陛下天威,行省內政令已通,兵員召集過半,各都城安置有序,並無動盪。」

  他簡略稟報了幾項要務後,又小心請示。

  「陛下初臨神羅都,可需在下引路,稍覽周遭地勢?」

  「不必。」

  安瀾目光已投向遠處—帝國工程處的旗幟在初晴的陽光下矗立,黑壓壓的人影與忍術的光華在地基上交織流動。

  「土遁·地動核!」

  地面應聲抬升,承重地基在隆隆聲中拔地而起,精準抬升至設計高度。


  「土遁·土流城壁!」

  外圍土石翻湧壘疊,化作平整高聳的臨時圍牆,輪廓初現。

  「土遁·硬化術!」

  查克拉流過新塑的土石表面,使其迅速緻密、固化。

  更精細處—

  「土遁·土中映魚!」

  數名忍者將手按於地面,以查克拉感知地下岩層與水脈,為管線與地基避開隱患。

  「土遁·蟻地獄!」

  特定區域的地面無聲下陷,形成規整的坑基與溝渠,用於鋪設排水與暗道。

  塵土飛揚中,各類土遁忍術此起彼伏,超凡力量在基建上的強大,令土木狗淚流滿面。

  「前期政務,不得懈怠。」

  安瀾語氣平靜地吩咐,「此間事了,你回雷之行省忙吧。

  「是。」

  半藏深深一禮,轉身退去,不一會兒就乘著附近的小型傳送陣,回到了行省內部。

  安瀾望著眼前這忙碌卻有條不紊的施工現場,風卷著塵土與汗水的氣息拂過他的衣角,眼神落在了戴著工程帽的三人身上。

  黑絕倒是沉得住氣,沒將宇智波斑的輪迴眼挖走。

  「它在等什麼?」

  算了,那不重要。」

  不過是陰溝里的臭蟲。」

  安瀾轉身,在臨時設於高處的觀禮席上坐下,朝身側侍者略微抬手,道,「將彌彥、

  小南、長門,這三人喊來。」

  不多時,三道年輕的身影在引導下走近。

  彌彥走在最前,腳步略顯僵硬,小南垂眸跟在一旁,長門微低著頭,劉海半掩著面容。

  「參見陛下。」

  三人停步在席前數尺,一絲不苟地行禮,姿態恭謹,卻掩不住那股生澀的緊繃。

  「不必拘禮。」

  安瀾端起手邊的茶盞,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提起一件小事。

  「我聽下面的人說,你們幾個————有些不錯的能力。」

  他稍作停頓,給這句話留出沉入心底的時間,才繼續道。

  「一直待在工程處,倒是有點可惜了,有沒有想過往更高、更遠處走走?」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擺在眼前,令一直以來立志為世界帶來和平的彌彥呼吸微促一和平已由帝國帶來,而他夢想中那個更美好的世界,似乎突然有了可以親手構築的可能。

  「陛下。」

  曾經嚮往「半神」半藏,帶領雨之國子民抗擊大國,如今更加崇拜帝君的彌彥抬起頭。

  他的眼神灼灼,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熱忱。

  「我願意!」

  小南與長門對視一眼,亦隨之躬身。三人相依為命,彌彥的方向,便是他們的方向。

  「很好。」

  安瀾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們便隨我回無限城。」

  「每周平日,入讀中等忍校修習課業;休沐之日,按安排參與政務廳的實務歷練。」

  」

  一誤?」

  長門下意識地輕呼出聲,隨即慌忙捂住嘴,鮮紅髮絲下的臉龐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陛下————」

  「無妨。」

  安瀾笑意未減,目光落向他,「是覺得到了這個年紀,還要坐回課堂,有些意外?」

  「是、是的。」彌彥接過話頭,替顯然不擅言辭的長門解釋,卻也掩不住眼中的疑惑。

  「帝國要改變的,不只是一朝一夕的秩序,更是千百年的積習與人心。

  「9

  安瀾執起茶盞,語氣平和如師長,「而想要真正改變世界,需要一代又一代優秀之人前赴後繼。優秀的根基,便是學習——系統的、持續的學習。」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三人仍顯青澀的臉龐,笑意仍舊。

  「而且十四五歲,說到底,仍該是讀書明理的年紀啊。」

  「你們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的太陽,帝國的未來,正是寄托在你們身上。」


  話音落下,彌彥心神震動,一種難言的悸動浮現在心間。

  一種滾燙的、酸澀的、卻又昂揚的情緒,毫無徵兆地撞進胸口。

  他還不懂得那叫做「知遇」,也說不清其中翻湧的究竟是什麼,但少年人有著最直白的本能—

  知恩,便要報恩。

  彌彥向前一步,雙膝觸地,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請陛下放心—彌彥必竭盡所能,刻苦向學,將來誓以此生回報帝國!」

  在他身後,小南與長門跟著跪下,身影如追隨光的新苗。

  安瀾見此眼中含笑。

  有了彌彥這顆赤誠之心,小南與長門那兩份沉默的忠誠,遲早也會成為融為帝國的薪火。

  人心如燈,一盞亮了,便容易照亮另一盞。

  開元元年,四月二十日。

  風之行省,昔日黃沙漫捲之地,如今屹立著一片占地二十萬平方公里的廣袤森林。

  巨木參天,枝葉如蓋,皆由木遁之力催生而成。

  林間空地上,夯土聲、鋸木聲、號子聲交織如潮,滿載建材的車輛在臨時道路上往來不息,一派熱火朝天的興建氣象。

  安瀾駐足於一處緩坡之上,俯瞰著這片正在成形的綠野新城。風拂過林梢,也掠過他身側那人裸露的肩背。

  「新家園建得如何了?」

  風之行省總督葉倉正立在一旁,今日著一襲清涼的無背裝束,白皙的脊線流暢地沒入腰際,身前衣料隨著呼吸起伏。

  葉倉聞聲,指尖將一縷被風吹散的髮絲捋至耳後。

  「回陛下,一座總督城,五座都城地基已畢,引水渠網貫通南北,眼下正在築牆鋪路,入秋前應當能立起十萬人的屋舍。」

  風之行省在帝國占地最廣,但資源與人口卻是最少。

  目前以綠洲劃分六大地塊,他們現在就處於總督省會。

  葉倉說著,目光亦投向下方那片喧囂而充滿生機的土地,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弧度。

  那弧度里,有疲憊,有驕傲,那是沙之民在夢中看見「家園」,在現實具現的深深滿足。

  安瀾抬了抬手,身後隨行的侍者無聲揖禮,如影退去。

  「陪我去田埂上走走吧。

  他說罷,已自向前走去。

  葉倉稍落半步跟上。

  兩人之間,隔著一縷恰好能被風吹動的距離。

  原砂隱忍者,現在任職親衛的加瑠羅,這位溫柔如水的母親,望著帝君與總督的背影,心中發起了祝福希望一切安好。

  安瀾與葉倉,沿著從河之都境內引來的水渠徐行。

  渠面不寬,水清見底,被午後的陽光照得粼粼漾漾,像一匹不斷被揉皺又撫平的銀綃。

  水聲潺潺,不急不緩,仿佛自有一種撫平焦躁的韻律。

  繞過水渠兩側種植的果樹,視野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平野,被規整的田壟分割成巨大的棋盤。

  秧苗初長,綠意茸茸,順著微風盪開柔和的波浪,一直綿延到遠方的山腳。

  那綠是新鮮、飽滿、充滿生機,與記憶中漫無邊際的枯黃沙漠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被太陽曬暖的腥氣,混雜著淡淡的水汽與青草香。

  遠處可見傀儡師在田間十指揮舞,用改良過,不用太過精細的傀儡術,操控十頭傀儡勞作,工作效率超過十頭耕牛。

  遠處隱約傳來交談聲與工具碰觸的輕響,風輕雲淡的田野里,顯得平淡而踏實。

  安瀾停下腳步,目光深深投入這片無垠的綠野,那綿延的秧浪能吸納一切的喧囂。

  片刻靜默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掠過田埂的風。

  「每當看見這一幕,總是會令我心神安定。」

  葉倉隨著他的視線望去。

  渠水在田邊分出細密的支流,如血脈般滲入每一壟泥土;秧苗在光下舒展,每一片葉尖都墜著民以食為天的重量。

  葉倉輕輕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里不再是風沙的粗礪,而是屬於生長與安寧的氣息。


  她微微側首,目光落向身旁之人的側影,唇角揚起。

  「您凝望的是這片田野。」

  「而我望著您,心才真正安定下來。」

  大漠裡的花,開得正艷。

  安瀾沒有言語,只伸出手,輕輕攬住了葉倉纖細的腰肢。

  掌心溫熱,透過單薄的衣料熨上她的肌膚。

  葉倉身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像是風過時一片葉子的輕抖,但沒有退開。

  她順勢側過身,將重心倚了過去,任由自己落入那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里。

  田埂邊的風仍在吹。

  拂動她耳畔的碎發,也拂動他襟前的衣紋。

  遠處傀儡的聲響、渠水的潺暖,忽然都退得很遠、很遠。

  夜晚,在曾經的風影大樓內,披上御神袍的葉倉,咬著薄唇,一臉難為情地看著男人。

  開元元年,五月一十三日。

  夏日的風卷過土之行省乾涸的大地,揚起縷縷悠長的塵煙。

  為節約資源,臨時充作總督府的土影大樓內,窗扉半。

  憑窗遠望,可見四周矗立著一排排以木遁催生而成的防風林,新綠成障,正抵禦著這片土地上千年不絕的風沙侵擾。

  除去水土豐饒的火之行省,以及諸多經年經營的小國之都。

  風、雷、土這三大行省,其內在環境歷來稱不上優渥。

  土地貧瘠,資源爭奪酷烈,生存本身便是一場無聲的戰爭。

  回首望去,數次席捲忍界的大戰烽煙,在此般天地之間燃起,倒也算得上「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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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風水門坐在對面,額前幾縷金髮被汗微微沾濕。

  他手中持著一卷匯報文書,姿態挺拔如常,只是眸色比往日沉靜幾分一今日,是他被帝君親自點中、當面述職的日子。

  「水利工程已貫通三郡,春墾糧產較去年預計增三成。」

  「五千忍軍重建完畢,各地忍族安置名錄在此。」

  窗外,微涼的風一陣陣撲進來,掀動案几上攤開的文書邊角,紙頁沙沙輕響。

  安瀾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水門身上,示意他繼續。

  水門略微停頓,繼續稟報。

  「上月巡視邊境時,發現一名自風之行省流竄入境的不法之徒。此人名叫蠍,系千代長老之孫。他沿途擊殺七名警備部隊員,身手詭譎,擅用傀儡。」

  「屬下追擊至邊境山谷,將其截住,交手間發現————他所驅使的核心傀儡,正是失蹤多年的三代目風影。」

  「如今人犯已押入省獄,三代風影的————軀骸也已封存。」

  水門微微垂首。

  「此事牽涉舊影,屬下不敢擅斷,特請陛下示下。」

  安瀾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向窗外被防風林攏住的蒼黃天地,指尖敲擊扶手,輕聲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犯殺孽,便依律論處。」

  他頓了頓,復又補充。

  「至於三代風影——遣人護送迴風之行省吧。人已故去,該歸葬故土。

  水門躬身,「屬下明白。」

  殺人者抵命,欠債者還錢。

  又不是什麼皇親國戚,所謂的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蠍」,不值一提。

  這個世界,也從來不缺少天才。

  「還有一事————先前清查岩隱舊部時,屬下留意到一個名叫迪達拉的孩子。」

  「資質心性,皆是上乘。」

  他稍作停頓,「只是其出身岩隱,屬下現居土省總督之位,若收為弟子,恐有偏私之嫌。故想先行稟明陛下。」

  藝術就是爆炸麼?」

  思及原劇情中的曉成員,不是歸於帝國,就是被帝國碾死。

  迪達拉也不會例外。

  安瀾淡淡地笑了笑。

  「水門。」

  「你是一省總督,開府治事,自當有用人育才之權。只要不涉及帝國安危,以後此等小事——不必事事呈報於我。」

  水門神色一凜,隨即心下澄明,點頭應了一聲「是」。

  而後,他提起了與漩渦玖辛奈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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