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帶土出院,金色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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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帶土出院,金色閃光

  城東醫院的走廊窗明几淨,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片溫暖的光斑。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窗外飄來的、屬於冬天的清冷空氣。

  病房門口,野原琳看著換上了一身深藍色常服的宇智波帶土,唇角自然而然地揚起笑意。

  她手裡拿著出院檢查單,目光在他身上仔細端詳了一遍—臉色紅潤,眼神明亮。

  「帶土,恭喜出院。」

  帶土撓了撓頭,臉上是熟悉的燦爛笑容,「琳,謝謝這些日子的照看。」

  他鼓起手臂的肌肉,嶄新的常服袖子被撐起些許輪廓。

  「你看,好多了!」

  他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琳,像是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那刻意用力的樣子有些滑稽,卻也讓琳感覺到,那個曾經充滿熱血和莽撞的少年,似乎比過去更加堅實,更加沉穩。

  琳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鼓起的胳膊。

  「是是是,恢復得很好。不過還是要注意。」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而且啊,幕府剛剛頒布了最新消息我們這個年紀的忍者,只要通過考核,都可以進入中等學校繼續學習————」

  琳的話還沒說完,帶土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誤,我最討厭上學了,怎麼都是忍者了,還要上課啊!」

  作為學校吊車尾的悲慘回憶,正在攻擊他的大腦。

  琳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輕輕垂下眼帘。

  「這樣啊————帶土君,是討厭————和我一起上學麼?」

  「沒有!絕對沒有!」

  帶土幾乎是立刻就急了。

  他猛地擺手,黝黑的眸子睜得圓圓的,裡面寫滿了慌張和急於辯解的急切。

  「我怎麼可能討厭和琳一起!我只是————只是————」

  他急得語無倫次,眼看著就要舉起手發誓表決心時,走廊傳來腳步聲。

  宇智波夭夭走了過來。

  「夭夭姐。」

  兩人同時打起了招呼。

  琳與夭夭時常一起合作。

  帶土則在醫院待久了,認識了許多人。

  「琳,帶土君。」

  她的目光先是對琳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即落在帶土身上。

  「帶土君。」

  「將軍大人要找你。」

  「請隨我來。」

  帶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神情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趕緊去吧,別讓將軍大人久等了。」琳她輕聲說,「正事要緊。」

  「嗯!」帶土重重點頭,看向琳,「等見完面,我們好好聚一聚。我知道商業街新開了一家丸子店,聽止水說紅豆糕特別好吃,我們————一起去?」

  琳迎著他亮得灼人的目光,彎起眼睛,點了點頭。

  「好呀,我等你來,但不能是上學或上班時間哦。」

  得到肯定的答覆,帶土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然後轉向宇智波夭夭。

  「夭夭姐,我們走吧。」

  「請跟我來。」

  琳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好好聚一聚————嗎?

  卡卡西————

  幕府大樓第八層。

  將軍辦公室內。

  帶土站在辦公桌前,身姿挺拔,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

  ————————————

  看著眼前的將軍,眼底浮現一抹羨慕與激情—

  既然無法以火影作為目標,那就朝著將軍的位置而努力!

  加油,帶土,你可以的!

  「帶土君,別緊張。」


  「你在醫院時期所言的情報,對家族很重要。」

  安瀾微微向前傾身,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輕輕交疊。

  「所以關於你報告中提到的那個山洞,能帶我去看看嗎?」

  「沒問題,將軍大人!」

  帶土沒有猶豫,果斷回道。

  即便感謝黑絕與白絕的救命之恩,但對方鬼鬼祟祟,形跡可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身為忍者,尤其是對情緒敏感的三勾玉宇智波,帶土相信自己的判斷。

  就算是自己猜錯了,大不了到時候再好好道歉,實在不行就土下座求得黑絕與白絕原諒。

  「那個地方我記得很清楚。但我一定能找到!」

  陽光從落地窗照亮他年輕的側臉,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屬於少年的稜角,但眼神卻已經具備了歷經滄桑的戰士才有的沉穩。

  「很好,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你就動身出發。」

  安瀾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烙有宇智波葉月桃之能力的紙張,讓秘書小姐交給了帶土。

  「抵達目的地時,就將紙張點燃,到時候我會過來。」

  「遵命,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

  帶土離開後,回來的秘書小姐旋身落入了安瀾的懷裡。

  今日她穿著一套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職業套裙,剪裁極盡貼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從腰肢到臀線的曼妙弧度。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一掌之處,其下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透薄黑色絲襪,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啞光,隨著她的動作隱約透出肌膚的底色。

  安瀾的手臂順勢環住了她的腰肢,手掌貼合在那片被高級面料包裹、柔軟而緊實的曲線上。

  從前日在第九層入住了一夜後,這妮子是越發的不把他當男人看了,時刻想著撩撥。

  「到時候需要安排誰前往,止水君嗎?」

  照美冥仰起臉,眼眸近在咫尺地凝望著他。

  「或者從赤備軍抽調一隊精銳?還是從禁軍中選人?那個山洞情況不明,帶土君的報告裡也提到有不明生物————」

  秘書小姐纖細的指尖在他胸前熨帖的衣料上劃著名圈,列舉著一個個預案,思維縝密,完全是合格的幕府秘書長的思維。

  安瀾低下頭,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冥精緻妝容下那抹真實的關切,搖了搖頭道。

  「不。」

  「我,一個人去。」

  照美冥塗著淡櫻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張開,脫口而出道。

  「大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怎麼可以以身犯險————」

  話還沒說完,安瀾抬起另一隻手,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指腹在她柔軟的下唇停留,感受到那細膩的紋路與溫熱的吐息。

  「冥。」

  」

  「有些地方有些時候,人多不一定有用,而且————」

  安瀾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總不能告訴親愛的秘書小姐,覺醒了萬花筒的他,想要單挑老年斑,請他上路成為家族的「守護英靈」吧?

  三拳打碎月讀夢。

  死了再做宇智波。

  安瀾的話語落在冥的耳中,有擔憂,有不認同,但更深的地方,是對他決定的無條件信任—即便她並不完全理解。

  「而且。」

  安瀾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你覺得你的將軍,是需要被重重保護起來的那種人麼?」

  照美冥被他堵著唇,無法說話,只能睜大那雙漾著水光的碧眸望著他。

  幾秒鐘後,眼中的銳利與焦急軟化,化為一抹無奈的柔光。

  她輕輕哼了一聲,不再是抗議,更像是一種認輸的嬌嗔。

  然後露出貝齒,極快、極輕地,咬上了他貼在唇上的指尖。

  秘書小姐就這樣保持著姿態,嫵媚萬千地看著將軍。

  「————真是燒!」

  雷之國邊境,通往雨之國的最後一段險峻山路。


  連日的追擊與且戰且退,將這支曾成功突襲雲隱的雨隱精銳耗至極限。

  他們的人數已不足出發時的一半,衣甲破損,隊伍在及膝、正在融化的積雪與裸露的濕滑岩石間艱難跋涉。

  山椒魚半藏走在隊伍前列,灰色長髮凌亂地貼在額前與面罩邊緣。

  他看似步伐穩健,但每一次結印逼退追兵,每一次催動山椒魚井伏噴吐毒霧阻滯,都讓那副歷經風霜的身軀內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歲月與常年煉毒、驅使毒獸的反噬,早已侵蝕了這位「半神」的根基,昔日的威能如今更多依靠意志與經驗強撐。

  「快!穿過前面隘口,就是雨之國了!」

  ————————————

  他低沉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試圖提振士氣。

  「吼——!!!」

  一聲震徹山巒、充滿野性與暴戾的貓科動物咆哮,從前方隘口上方轟然炸響!

  伴隨而來的,是如同實質、灼熱而狂暴的尾獸查克拉,像怒濤般席捲而下,瞬間衝散了寒冷空氣中殘留的毒霧氣息,也凍結了所有雨隱忍者前進的步伐。

  隘口上方最高的一塊巨岩上,一頭通體燃燒著藍色查克拉火焰、體型堪比小山、身後兩條尾巴狂亂舞動的巨大貓妖,傲然矗立。

  完全尾獸化的二位由木人,豎瞳冰冷地俯瞰著下方如螻蟻般的雨隱部隊,裡面燃燒著被屢次襲擊、同袍慘死的熊熊怒火。

  「山椒魚半藏——————雨隱的螻蟻們——————也想成為影?!」

  低沉嘶啞、混合著野獸咆哮與女性冰冷嗓音的聲音,從巨貓口中傳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沸騰的殺意。

  「帶著你們小國小村不切實際的夢,死在這裡吧!」

  話語落下的瞬間,二尾化作一道藍色的火焰流星,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自高空撲下,目標直指隊伍最前方的半藏!

  「散開!防禦陣型!」

  半藏瞳孔驟縮,厲聲大喝,雙手完成結印。

  「通靈之術·山椒魚·井伏!」

  「水遁·水陣壁!」

  巨大的山椒魚再次在煙霧中現身,橫亘在前,同時數道厚重的水牆拔地而起。

  轟隆——!!!

  藍色火焰巨爪以摧枯拉朽之勢,輕易撕裂了層層水壁,狠狠拍在山椒魚井伏厚重的背甲上!

  刺耳的撞擊聲混合著甲殼碎裂的悶響,山椒魚發出痛苦的嘶鳴,接近十米的身軀被這一爪拍得向側後方滑退,在融雪的地面上型出深深的溝壑。

  「半藏大人!」

  雨隱忍者驚怒交加,紛紛投擲忍具、釋放忍術進行支援。

  二尾都沒有回頭,一條燃燒的巨尾隨意橫掃,狂暴的查克拉火焰風暴便將大多數攻擊湮滅,餘波將數十名雨隱忍者掀飛出去,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的毒,毫無意義!」

  由木人控制下的二尾發出嘲弄的低吼,動作毫不停滯,另一隻巨爪已帶著熾熱的高溫和致命的鋒芒,抓向半藏!

  半藏勉力閃避,袖中淬毒的鎖鐮劃出一道寒光,斬向二尾的眼睛。

  鎖鐮只在二尾厚重的查克拉外衣上濺起幾點火星,而那隻巨爪已近在咫尺!

  他能感受到爪尖那焚盡一切的熱力,能聞到死亡迫近的氣息。

  「到此為止了麼————」一個念頭在年老的「半神」心中閃過,竟有一絲解脫般的平靜。

  以雨影的身份死去,倒也不枉此生。」

  就在那燃燒的利爪,即將觸及半藏身體的眨眼間。

  隘口另一側,某處融雪反光的水窪里,一柄毫不起眼的三叉式苦無,其上的飛雷神術式,驟然亮起微不可察的光芒。

  緊接著。

  咻—

  沒有聲音,或者說,聲音被遠遠拋在了後面。

  只有一道金色的流光,憑空出現在巨爪與半藏之間那幾乎不存在的間隙里!

  流光凝實。

  是一個穿著木葉馬甲、擁有燦爛金髮的男子波風水門。

  「雨影大人,我來了。」


  湛藍的眼眸倒映著眼前燃燒的巨獸和驚愕的半藏。

  接著下一瞬,就帶著半藏離開了二尾的爪下。

  奉命前來的支援的水門右手抬起,食指與中指間,夾住了閃著寒光的特製苦無。

  他朝著前方那巨爪之後,那些正在衝鋒或釋放忍術的雲隱忍者們—擲出了苦無。

  苦無脫手的瞬間。

  飛雷神二段·超級無敵閃耀神速至上無敵斬!

  下一刻。

  噗!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到幾乎重疊成一聲的、利器穿透肉體的悶響,在二尾身後的雲隱隊伍中炸開!

  不是一處,不是幾處。

  而是數十處!

  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內,金色閃光如同死神的畫筆,在雲隱的陣營中划過了數十個點。

  每一個點,都對應著一名雲隱忍者。

  他們或是正在結印,或是正在衝鋒,或是正在投擲忍具。

  然後,他們的動作定格了。

  喉嚨、心臟、眉心————要害處,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眼中的神采瞬間熄滅,身體順著慣性向前撲倒,濺起的融雪混合著迅速洇開的鮮紅。

  數十名雲隱精銳,變成了數十具正在失去溫度的屍體。

  直到這時,由木人才猛地反應過來。

  「什麼?!」

  二尾的身軀因驚怒而劇烈一震,狂暴的查克拉火焰爆發。

  但金色閃光回到了原點—半藏的身前。

  水門側身,一手扶住因脫力而晃動的半藏。

  另一隻手已從忍具包中抽出數枚帶著飛雷神術式的苦無,看也不看地朝不同方向甩出。

  「木葉的————金色閃光?!」

  半藏透過模糊的視線,認出了來者,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

  水門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看向那頭因部下瞬間慘死而陷入暴怒、渾身藍色火焰劇烈升騰的二尾,以及更遠處那些被這雷霆一擊徹底震懾、不敢再向前一步的雲隱殘部。

  「雲隱的諸位。」

  水門開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苦無,釘入倖存雲隱忍者的心臟。

  「雨隱村,現在是木葉的盟友。」

  「越過這條線————」

  他微微抬手,指了指腳下融雪與血污浸染的土地。

  「後果自負。」

  「由木人上忍,想必也不希望貴村的忍者無意義地死去吧?」

  由木人控制的二尾發出狂暴的咆哮,琥珀色的豎瞳死死鎖定水門,殺意沸騰。

  但她沒有動。

  部下瞬間被屠殺大半的恐怖景象,以及「金色閃光」那完全無法捕捉、無法理解的速度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仿若冰水澆滅了純粹的怒火,讓她殘留的理智在尖叫繼續進攻,她自己無所謂,但剩下的部下們,一定很難活!

  水門不再看她。

  他轉向半藏和殘餘的雨隱忍者,聲音溫和。

  「半藏閣下,請帶著你的人,立刻撤離。這裡交給我。」

  半藏深深地看了水門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怕實力的深深忌憚。

  他強提一口氣,對殘餘部下發令,「撤!快!」

  雨隱忍者如夢初醒,攙扶起傷員,用盡最後力氣,朝著近在咫尺的雨之國邊境奔去。

  水門獨自一人,站在隘口前,金色的頭髮在寒風中拂動。

  他靜靜地看著暴怒卻不敢向前的二尾,以及遠處那些驚恐的雲隱殘兵。

  直到最後一個雨隱忍者的身影消失在隘口之後。

  臨走前,他再次看了一眼二位由木人,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代我向四代雷影問好。」

  話音落下,金光一閃。

  原地,只剩下一枚深深釘入岩壁的三叉式苦無,在融雪的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以及,滿地的雲隱屍體,和一片死寂、被血色浸染的雪原。

  二位由木人解除了尾獸化,恢復人形落在雪地上,面容無比的陰沉可怖。

  她看著水門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遍地同袍的屍體,死死咬住了嘴唇,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道充滿不甘與恨意的命令。

  「————收攏屍體,撤退!」

  由木人盯著遠方,回想著雷影的策略,低聲道。

  「波風水門,另別以為是時空間忍術無人可敵,這件事雲隱不會善罷甘休!

  ,,雨之國邊境的山風,卷著血腥與融雪的冰冷氣息,嗚咽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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