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綱手與地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0章 綱手與地牢

  在靜音的小心侍奉下,綱手吃得嘴角油光閃閃。

  隨著最後一口食物下肚,她滿足地輕呼一口氣,總算將那份糾纏不休的飢餓感暫時驅散。

  從昨日賭坊慘敗、到夜探金庫中伏,直至此刻身陷囹圄,接二連三的遭遇就跟做夢一樣。

  靜音跪坐在一旁,默默收起食盒,眼圈依舊微紅,卻比先前多了幾分鎮定一至少,老師還醒著。

  「嘖,該死的宇智波。」

  綱手咂咂嘴,試圖活動一下被鎖鏈吊得發麻的手腕腳腕,金屬碰撞聲在石室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冰冷的牆壁與幽暗的螢石。

  最後落在靜音寫滿擔憂的臉上,咧了咧嘴,「別擺出那副表情,我們————」

  「嗒。」

  一聲極輕的腳步聲,自螺旋石階的盡頭傳來。

  不疾不徐,從容穩定,在空曠幽深的通道里激起輕微的迴響,由遠及近。

  靜音渾身一顫,猛地扭頭望向唯一的入口,站起嬌小的身子,下意識護在了綱手身前。

  綱手的眼神瞬間銳利,所有懶散與不著調頃刻收斂。

  她繃緊身體,儘管查克拉被封印,但屬於頂尖強者的本能,依舊讓她如同一頭蓄勢的雌豹。

  雖然這並沒有什麼用,反倒因為身軀的緊繃,身上的肥美軟肉像是波濤般跌宕起伏,充斥著讓人想要狠狠抱抄的魅力!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吱呀—

  」

  厚重的石門被緩緩推開,門外更明亮的光線湧進,勾勒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宇智波安瀾逆光而立,卸掉赤甲的他,換上一身簡單的深色族服,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

  目光先落在如臨大敵的靜音身上,微微一頷首,帶著笑意的俊美臉龐,讓少女敵意微減。

  隨即,便轉向被懸吊在半空的綱手。

  冰冷的鎖鏈捆住女忍白皙的四肢,將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以一種展示的姿態拉開、固定。

  墨綠色的外褂因雙臂高舉而繃緊,驚人地勾勒出胸前飽滿欲裂的曲線。

  布料之下,那對傲人的峰巒,隨著她壓抑的呼吸沉重起伏,幾乎要撐破襟口的束縛。

  腰肢在重力拉扯下顯得愈發纖細,卻又不失柔韌的力道,與驟然擴張的髖部形成鮮明對比。

  被縛的雙腿筆直修長,七分忍褲緊貼肌膚,透出腿部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肌肉線條。

  堂堂的綱手姬,就像一幅被強行釘在空中的艷麗圖騰,掙扎不得,在這昏暗的石室中,爆發出血脈噴張的衝擊力!

  兩人四目相對。

  「招待不周,綱手前輩。」安瀾開口,聲音清朗,在石室里緩緩盪開,「希望不要介意。」

  「不介意?呵。」

  綱手眯起眼,冷笑一聲,金髮縫隙間透出的目光全是不滿。

  這種被人當做獵物巡視的視線,讓她感覺自己身無片縷。

  「宇智波的小鬼————費這麼大周章抓我來,總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吃頓飯吧?

  」

  昨夜寶箱中的血液,就足以證明對方知道自己的到來,特意布下了一個請君入甕的局。

  只是,這種在死對頭家族發生的丟人事情,綱手自然不會自己揭開傷疤,自己打自己的臉。

  「自然不是。」

  安瀾向前走了幾步,在靜音緊張的目光中,踏入室內。

  螢石的光暈落在他年輕而輪廓分明的臉上,映得那雙眼睛愈發深邃。

  「我只是覺得,有些談話,恰好需要在這樣的場合進行————才會讓我格外身心愉快。」

  「你——!」

  擋在綱手身前的靜音,看著不斷前進並散發危險氣息的宇智波少年,再也不忍不住的嬌叱一聲,鼓起勇氣合身撲上。

  動作雖快,卻滿是破綻。

  安瀾都沒有正眼看這炸呼呼,只有中忍水準的丫頭片子。

  只在靜音近身的剎那,手腕隨意地一翻一搭,便扣住了她揮來的手臂,順勢一扯一帶。


  查克拉的細微操控,透過接觸侵入,擾亂了她的發力。

  靜音只覺一股巧勁襲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凌空帶起。

  像個被輕輕拋出的布偶,一下就撞進了綱手懷裡。

  這一下讓綱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鎖鏈隨之嘩啦作響。

  靜音眼前一黑,緊接著是難以言喻的柔軟感。

  她試圖掙扎抬頭,腦袋卻仿佛陷入了一團溫軟的雲絮。

  一時間竟使不上力,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靜音————快下去!」

  綱手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子溫熱的呼吸,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尤其對面,還有宇智波家的臭小子在目不轉睛地看著!

  儘管他臉上沒什麼下流的表情,但那屬於雄性的灼熱目光,讓綱手心頭無比的發堵。

  鎖鏈因她試圖扭動身體而發出冰冷的脆響。

  綱手只能努力向後仰頭,金髮摩擦著石壁,脖頸和鎖骨繃出清晰的線條,胸口隨之起伏。

  反而讓那陷入的「事故現場」更顯突出。

  「唔————對、對不起,綱手大人!」

  靜音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含糊不清。

  她也終於從撞擊的短暫眩暈和那片柔軟的「包圍」中反應過來,整張臉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試圖撐起身體。

  可越是慌亂,手上就越沒準頭,掌心時不時按到不該按的地方,換來綱手更壓抑的抽氣和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在安瀾欣賞的視線下,靜音脫離了綱手的胸懷。

  雙腳落地的時候,少女先前的張牙舞爪,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泄去,但依舊張開雙臂,紅著臉龐擋在了他的身前。

  小巧的嘴巴剛剛張開,一根手指頭就抵到了她的腦門上。

  安瀾伸手輕輕一彈。

  靜音「唔啊」一聲輕呼,腳下不穩,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捂著泛起紅印的額頭,眼睛裡冒出淚花,徹底懵了。

  「靜音!」綱手無奈開口。

  她看著弟子那副又痛又懵的可憐樣子,怒火在胸中翻騰,又莫名的感到好笑,沉聲道,「到旁邊去,坐著,別動。」

  靜音咬著嘴唇,看看老師,又看看大魔王似的安瀾,聽話地挪到綱手的腳邊正襟危坐。

  只是一雙明眸的大眼睛,還死死盯著安瀾,滿是警惕。

  石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鎖鏈細微的摩擦聲。

  「好了,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綱手危險的眼神,沉沉地壓向安瀾。

  即便身陷鎖鏈,那份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氣勢,依舊帶著實質般的壓迫感,在石室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囚禁我,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不要因為一時興起,為宇智波一族帶來災難!」

  「當然知道。」

  安瀾收回手,淡淡道。

  「所以,綱手前輩應該也知道,我做了這種事,便做好了應付一切後果的準備。」

  聞言綱手英挺的短眉蹙起,發覺千手扉間說得沒錯—宇智波就是一幫不可預測的瘋子。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沉冷如鐵,「不必繞彎子,有什麼條件,直接說。我能做便做,做不到—你也省省那些廢話。」

  「不愧是綱手姬,真是快言快語。」安瀾向前踱了一小步,距離的拉近,讓他的身影在綱手的視野中更具壓迫感。

  也能從豐滿女忍的身上,嗅到混雜著體香與汗水的氣息。

  極少與異性如此近距離對峙,尤其還是以這般屈辱被縛的姿態。

  綱手下頜繃緊,絲毫不肯移開目光,反而更加銳利地迎上安瀾的目光,不願在氣勢上顯露半分動搖。

  「那麼,首先容我正式自我介紹。」安瀾注視著她凌厲的眼眸,徐徐開口。

  「在下宇智波安瀾,忝為宇智波赤備軍大將,以及————未來的宇智波族長。」

  未來族長?!


  綱手瞳孔驟然收縮,腦中瞬間掠過無數念頭一宇智波對她出手,難道並非一時一己之見,而是整個家族已決心徹底背離木葉,甚至準備掀起叛亂的前兆?!

  安瀾清楚知道綱手心中所想,在木葉一系的人看來,宇智波就是會這樣做的家族。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綱手方才用餐而猶帶油光的豐滿唇瓣,微垂的眼眸倒映著靜音剛剛陷入的山谷幽壑,輕笑道。

  「不必緊張,與猿飛日斬他們正面廝殺、拼個你死我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沒有絲毫去做的想法。」

  話語如羽毛般落下,但並未完全打消綱手的疑慮。

  一旁跪坐的靜音,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大腦幾乎要因過載的信息而停止思考。

  「將綱手前輩囚禁起來,只是希望前輩能幫我一個小忙。」

  安瀾說著,手探向腰間的忍具包,取出封印捲軸。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與「解」印的完成,一支密封的玻璃針管出現在他掌心。

  針管內的液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沉色澤,介於深褐與墨黑之間,在石室幽光下毫無光澤。

  仿佛凝固的污血,卻又隱隱給人一種粘稠流動的錯覺。

  綱手被這支針管液體吸引。

  作為醫療聖手與重度恐血症患者,她對藥劑與血液,有著超出本能的敏銳。

  綱手身體微微顫抖,儘量讓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安瀾拍了拍手,等候已久的漩渦美奈子從身後走來。

  她神色恭順,手中拖拽著一個被束縛的霧隱忍者。

  這是今日在無限城找到的霧隱探子,一共三支小隊。

  放走了兩人回去報告「喜訊」,剩下的霧隱不是被殺,就是被當做了俘虜,留作他用。

  那忍者頭上護額歪斜,滿身傷痕,口中被布團塞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關節被徹底破壞。

  美奈子將霧隱俘虜拖到石室中央,隨後退至一旁垂首而立。

  經過了寫輪眼考驗,願意為宇智波奉獻的婦人,得到了安瀾更深層次的信任。

  綱手的眉頭再次鎖緊,看著明顯遭受過酷刑的霧隱忍者,又看向安瀾手中那支針管。

  她眨眼間就聯想到了,是自己的同期朋友,卻因為人體血脈實驗而叛逃木葉的卑留呼,一股寒意沿著脊椎悄然爬升。

  「小子,不要誤入歧途。」

  「這是一個觀察實驗,綱手前輩。」安瀾平靜地說道。

  「請務必仔細看。」

  說著的同時,他拿著針管走到霧隱忍者的跟前,將針尖刺入霧隱的脖頸。

  裡面的【死體】血液,被緩緩推入霧隱忍者的身軀。

  起初的幾秒鐘,什麼都沒有發生,俘虜只是因疼痛和恐懼而更加劇烈地顫抖O

  但緊接著,異變陡生!

  霧隱忍者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瞬間布滿了血絲,並迅速向一種渾濁的灰白色澤轉變。

  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被堵住的嘴巴極力張開,乃至將布團吞進了喉嚨里!

  全身肌肉開始不自然地痙攣、繃緊,皮膚下的血管詭異地凸起、蠕動,顏色也變得青黑。

  「嗬————呃啊啊—!」

  壓抑到極致的、非人的低吼從他喉管深處擠出。

  原本因恐懼而悲戚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死寂的眼白所取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明明肢體關節已被破壞,此刻卻以一種違背生理結構的方式,瘋狂地試圖扭動,張嘴撲咬,目標直指離他最近的安瀾!

  這已不是一個受傷的忍者,甚至不是一個瀕死之人。

  這是綱手從未在任何醫療典籍或戰場傷患中見過的怪物!

  「這————這是什麼東西?!」綱手失聲喝道。

  靜音早已嚇得面無血色,緊緊捂住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

  美奈子也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懼怕的同時,也生出一股快意一霧隱活該如此!

  安瀾則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扭曲掙扎、逐漸喪失所有人性痕跡的「東西」,然後抬眼,目光迎上綱手震驚而駭然的視線。


  「這就是我需要您幫忙解析的小問題」。

  」

  他的聲音在死體的低吼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一種來自未知領域的病毒」,以及它————能將生命,扭曲成何種模樣。」

  「夠了!」

  綱手厲聲打斷,猛地向前掙動,鎖鏈譁然作響。

  「收起你那一套!宇智波安瀾,你以為用這種————這種踐踏生命與死亡界限的邪惡造物,就能讓我屈服?」

  「聽著,然後給我記住——

  」

  「即便你殺了我,將我挫骨揚灰,我也絕不可能、永遠不會,替你研究這種褻瀆生命的東西!」

  「想都別想!」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