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日斬,救我(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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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日斬,救我(求訂閱)

  木葉,火影大樓。

  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正沉沉地壓在大地之上。

  半夜被暗部緊急請示驚醒的三代目火影,在燈光亮起的辦公室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窗外一片死寂,唯有他指間菸斗明滅的紅點,在映照著他眉間深刻的溝壑。

  桌面上前前後後,被暗部成員擺上了數份戰報。

  遍地開花的火之國,讓猿飛日斬焦頭爛額。

  忍界大戰,他並非沒有經歷過,只不過——

  第一次,他有老師千手扉間在前方橫刀立馬。

  第二次,對手也不過是岩隱、砂隱,以及一個雨隱。

  自一戰後休養了近二十年的木葉,豪傑並起,強者如雲。

  其中的佼佼者木葉白牙與「三忍」,相繼登上忍界大舞台,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為何如今————竟落得被四方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煙霧繚繞中,猿飛日斬喃喃自問,眼中儘是困惑與疲憊。

  自己一生都在為木葉操勞,竭力維持著平衡與強盛。

  眼前的境遇,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道路產生了深切的懷疑。

  或許就不該讓團藏針對旗木朔茂————還有那渦之國————

  不對,渦之國是無可奈何之事,忍者成為國家的主人,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之事,我能挽留漩渦玖辛奈已是幸運!」

  猿飛日斬用力吸了一口煙,辛辣的味道驅散了些許恍惚,強迫自己回到冰冷的現實。

  砂隱————羅砂戰敗,一尾失蹤,其主力近乎被打殘。

  這份威脅已暫時卸去大半。

  留下大蛇丸及兩千忍軍駐守西南邊境,足以在一段時間內,扼制砂隱可能死灰復燃的反撲。

  那麼,自來也與新之助便可率領剩餘的兩千生力軍,即刻北上,馳援西北邊境,應對虎視眈眈的岩隱,以及————

  那隻突然將爪子探到瀧之國附近,意圖不明的雲隱強盜。

  猿飛日斬拿起志村團藏的戰報,從這位老戰友的字裡行間中,他只看了四個大字—

  日斬,救我!

  他的回信也很簡單。

  「團藏,將火影之位視為畢生夢想的你,難道無法獨自面對三代雷影的鋒芒嗎?」

  「團藏,你還想重蹈覆轍,再一次在雲隱面前,因為怯弱而選擇退卻嗎?」

  「扉間老師教導你的火之意志————如今安在?」

  猿飛日斬相信志村團藏能明白他的深意,也會理解木葉現在分身乏術、捉襟見肘的困境。

  最後便是東部————

  第一縷晨光,掙破地平線,如同融化的金液般流淌進火影辦公室,驅散了角落最後一點陰影,也清晰地照亮了猿飛日斬一夜未眠、略顯疲憊的面容。

  光斑恰好落在猿飛日斬的肩頭,帶著初升太陽特有的、並無多少暖意的明亮。

  他微微眯起眼,視線有些恍惚地抬起,落在了辦公室大門上方—一那裡鐫刻著木葉的標誌,正是漩渦一族的渦旋狀族徽。

  仿佛一個緩緩旋轉、深邃的漩渦,要將人的思緒都吸進去。

  木葉這棵大樹,根系之下,究竟纏繞著多少光榮與犧牲,又有多少裂痕與隱憂?

  猿飛日斬猛地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通知轉寢小春顧問,立即拜訪各大忍族,召開木葉忍者會議,決議東部之事。」

  東部忍軍必須要救。

  但怎麼救,如何救,就讓大家一起討論吧。

  「遵命,火影大人。

  守候在暗處的暗部,立即消失在天邊的晨光里。

  猿飛日斬走到了窗前,望著佇立在村子中央,熠熠生輝的銀座大樓,目光幽深。

  知道東部忍軍的覆滅,這時候的宇智波赤備軍,又在做什麼?

  是無所畏懼的迎戰霧隱?

  還是撤退轉進,以待天時?

  「一億物資,財大氣粗!」


  三代目火影幽幽嘆道。

  原木葉東部忍軍駐地,現霧隱大營,主帳內。

  不遠處忍術的轟鳴掀起來的風,穿過帳篷的縫隙,燈火搖曳跳動,將兩道高大的身影投在帳布上,如同蟄伏的巨獸。

  背著鮫肌的西瓜山河豚鬼,粗壯的手指正重重地點在攤開的地圖某處一那————————————————————————————————————————————————

  是用硃砂醒目圈出的「無限城」。

  「宇智波把一億兩的物資,堂而皇之地堆在無限城————」

  西瓜山的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狠戾。

  「這是在向我們霧隱挑釁!以為我們會被木葉的殘兵絆住手腳,不敢去取嗎?」

  坐在下首的枇杷十藏環抱著斬首大刀,繃帶下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沙啞的聲音傳出。

  「情報顯示,宇智波赤備軍滿編兩百人,就這點人數,還不夠我們三千霧忍分的!」

  「但問題是,無限城真的就只有宇智波赤備隊麼?」

  西瓜山打斷他,綠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凶光。

  「以宇智波的高傲性格,要是有把握豈會不來找我們?」

  「估計是怕被世人指責怯戰,所以暴露城內物資,想要以城中的貴族讓我們束手束腳!」

  即便是在血霧之里,貴族依舊是高高在上,是持著忍者這把刀的持刀人。

  「東部殘軍已是瓮中之鱉,留你本部一千五百人繼續圍困,足以讓他們不敢妄動。」

  「我親率一千五百精銳,直撲無限城!以雷霆之勢,搶了物資便走,甚至可能趁勢吞掉宇智波,寫輪眼正好成為收藏品!」

  西瓜山拳頭砸在地圖上,震得油燈一晃。

  「一億兩!還有宇智波的人頭————這份戰功,足以讓水影大人再無二話!也能讓忍界好好記住,我霧隱的刀,有多鋒利!」

  枇杷十藏沉默了片刻。

  他並不完全認同這種分兵冒進的策略,宇智波並非易與之輩,那座無限城也透著蹊蹺。

  但他更清楚西瓜山的性格,以及那「一億兩」對此刻渡海作戰、補給線漫長的霧隱忍軍意味著什麼。

  「宇智波未必會死守城池。」枇杷十藏最終開口,提出了折中的顧慮。

  「他們都有可能燒毀物資,讓我們空手而歸。」

  「那我們就趁機毀了無限城!」西瓜山河豚鬼獰笑起來。

  「把他們的倉庫、商鋪、一切值錢的東西,連同那座城,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就燒成白地,然後將一切推給宇智波!」

  「畢竟,火可是他們「燒」了起來,我們霧隱或許還能當一回救世主呢!」

  西瓜山站起身,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十藏,這裡交給你了,看住那些木葉的喪家之犬,別讓他們壞了我的好事。」

  「實在不行就全殺了!」

  枇杷十藏也慢慢站起,扛起了斬首大刀。

  「我會維持包圍,不放一人出入,但你也務必速戰速決。」

  「放心。」

  西瓜山河豚鬼一把抓起鮫肌,恐怖的查克拉微微逸散,讓帳內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計謀都毫無意義。傳令下去,立刻集結部隊!」

  「目標—一無限城!用宇智波的財富和鮮血,為這次遠征,寫下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晨霧未散,林間還凝著夜露的濕寒。

  宇智波赤備軍的營地,在收到命令後的極短時間內,便完成了全員集結與拔營。

  沒有喧譁,只有甲冑與忍具碰撞時發出的、低沉而整齊的金屬摩擦聲,宛如猛獸在出擊前磨礪爪牙。

  兩百道身影,人人身著標誌性的赤色輕甲,背後的團扇族徽在林地幽暗的光線中依舊醒目。

  他們沉默地列隊,檢查著隨身的忍具包、刃具與起爆符,眼神銳利而興奮。

  在山林里無所事事兩天,他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目標,無限城。」

  大將的命令簡短有力。


  ————————————————————————

  下一刻,這支全員由精銳組成的部隊,便如一道赤色的鐵流,迅捷地沒入山林。

  沿途的鳥獸,仿佛也感知到了這股凝而不發的肅殺之氣,早早地遁走了。

  陽光穿過逐漸稀薄的晨霧,在林間投下道道光柱,照在這支沉默行軍的赤色隊伍上,甲冑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最前方,宇智波安瀾一手托著數碼蛋,微微側首,對身旁束著利落高馬尾,更顯英姿颯爽的宇智波美琴說道。

  「按照霧隱的腳力,最遲今天午時,他們便會趕到無限城附近。」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大概率不會直接衝擊貴族雲集、名義上受大名庇護的無限城。而是第一時間收集情報,確定好物資存放的位置。」

  「所以,到時候要讓霧隱的人看見,他們所期望的東西。」

  「真正的總攻,不出意外,會在夜色掩護下發起。但所有人,絕不可因此有絲毫鬆懈。」

  「趁著這段時間,所有入城族人,以小隊為單位,摸清每一條主街、巷道、

  地下通道、制高點及預設工事的位置。」

  「以及與商團的安保隊初步認識,可別最後鬧了烏龍。」

  「明白,我即刻部署。」

  美琴應聲點頭,接著瞥了眼安瀾手掌上的數碼蛋,身影微晃,如一道輕煙掠向隊伍後方。

  很快,赤備軍全員依令而行,憑藉變身術化作尋常行人、商販、武士等模樣,順著清晨漸增的人流,分批融入無限城中。

  銀座商團總部的地下,空氣里瀰漫著石材特有的陰冷與陳年帳冊的淡淡墨味。

  穿過數道以封印術加固的暗門,沿著螺旋向下的石階走到盡頭,便是一處鮮有人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著散發幽光的螢石,光線不算明亮,卻足以看清室內的一切。

  房間中央,四道從天花板與地面衍生的特製鎖鏈,分別扣在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腕與腳踝上,將那道身影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

  金色的長髮如瀑垂下,遮住了部分面容,卻遮不住那身墨綠色外褂上依舊醒目的「賭」字。

  正是昨日還在賭坊敗北、昨夜意圖「閃擊宇智波」再次敗北,三忍之一的一一綱手姬。

  鎖鏈並非凡鐵,其上流淌著暗淡的查克拉封印紋路,顯然是為了抑制她體內的查克拉。

  綱手的頭低垂著,似乎仍在昏迷,但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活著。

  曾經名震忍界的女忍,此刻卻以如此屈辱而無力的姿態被禁於此,強烈的反差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一股無聲的壓迫感。

  在綱手正對面的牆角,靜音蜷縮著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沒有被鎖鏈束縛,臉色蒼白,眼周有哭過的紅腫痕跡。

  她面前的地面上,擺著一個精緻的黑漆食盒,蓋子打開著。

  裡面是搭配講究的飯、湯、烤魚與幾樣時蔬小菜,甚至還有一小碟自己平時喜歡的櫻餅。

  飯菜還冒著微弱的熱氣,香味在冰冷的密室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靜音沒有動筷子。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些食物,嘴唇抿得發白,單薄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

  在她有限的認知里,這豐盛得過分的一餐,只意味著一件事—斷頭飯。

  這是給予將死之人最後的仁慈與飽足。

  「————難怪老師總是說宇智波的壞話————」靜音帶著濃重哭腔的喃喃自語,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我們都還沒有偷錢————就要被砍頭嗎?木葉的監獄————明明不是這樣的————」

  「宇智波————太壞了!」

  就在這時—

  「咳————咳咳————」

  一陣低啞的咳嗽聲從密室中央傳來。

  靜音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中,看到被懸吊在半空的綱手動了一下。

  接著,那雙總是帶著慵懶或狂氣的眼眸,艱難地睜開了。

  初時的迷茫迅速被銳利的警覺取代。

  綱手的目光如電,掃過周身禁的鎖鏈、陌生的密室環境。

  最後定格在滿臉淚痕的靜音,以及她面前豐盛的飯菜上。

  短暫的沉默。

  「靜音————」綱手的聲音因乾渴和虛弱而沙啞,卻奇異地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平靜。

  「你面前那盤烤魚————涼了就沒法吃了。」

  「?」靜音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有那碗味噌湯,表面已經不起熱氣了,再放下去會結膜。」

  綱手繼續用那副討論天氣般的口吻說著,甚至還試圖扭動一下被鎖住的手腕。

  「嘖,這幫宇智波的混蛋,捆得真夠結實的,還能抑制查克拉————總之,別浪費糧食。」

  看著呆呆的靜音,綱手笑道,「吃飽了才有反抗的體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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