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導師
巫師之城-耐爾。
這是一座還算年輕的城市，建立於群山之巔，星辰匯聚之地......說人話就是建在一個山脈的頂端，魔力之風比較充盈位置。
本來只是一座並不起眼的小城，但架不住這裡風水實在是不錯，在千年時光里出現了足足三位五環巫師，於是這裡一下子就成為了無數巫師嚮往的聖地。
在千年之後，這裡已經成為了巫師世界最大也最重要的幾座城市之一。
這一點從李昂出門後，所見到的一切就能夠看得出來————在腦中的記憶碎片裡面，大多的還是王國的小鎮，泥濘的土地和木質的房子，城牆城堡，貴族僕從那中世紀國家的一套。
眼前所見到的，卻是一座座規整又威嚴的高樓和鐘塔，乾淨平整的石質路面，街頭兩側的店鋪和街頭上行色匆匆的行人......雖然不至於多麼科幻和先進，但在一個世界的兩個不同地點，就像是古代一下子到了近代似的，差距過於明顯。
耐爾城的人口不少，似乎已經超過了百萬。
但巫師數量似乎維持在三萬人以下，剩餘的人口有一部分外來者，和一部分曾經巫師的親族後代，做著各式各樣的生意工作。
可說白了，在這座城裡，巫師就是天龍人，而其他人都是巫師用來服務自身的僕人和工具而已。
即便是李昂這種巫師世界的底層，可只要是有巫師天賦，那麼只要想，就能夠隨隨便便過上被人供養開後宮的奢靡生活。
而李昂所在的巫師學院『亡靈之息』，算是耐爾城一個比較冷門的巫師學院，學生數量不多，常年保持在千人左右，導師二十人。
原因從名字上就能夠聽得出來，這是一座專精『亡靈巫師』的學院，所修行的黑暗魔力對身體和精神狀態壓力都比其他要大，所以一般有天賦的都會對此很謹慎。
只不過李昂算是直招生，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好在是學院除了冷門一點外，待遇倒是相當不錯。
單人住宿，學費補貼，無息貸款之類的一應俱全，畢業後的契約年份也並不算長，如果沒能成功進階為正式巫師的話，只需要履行契約五十年就可以自由離開。
李昂住宿的位置，距離學院高塔並不遠，走過兩條街道，花費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和門口的幽靈小姐確認了身份，李昂從樓梯上到二樓，順著長長的走廊往內部走了一會，這才停留到一扇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
「進來。」一個冰冷得不帶絲毫溫度的女聲響起。
李昂推開門，踏入自己導師的這間實驗室。
和外面看起來的整潔不同，這裡面其實相當的雜亂。
空間巨大但光線昏暗，主要靠牆壁發光礦石和實驗台上散發慘綠/幽藍光芒的魔法燈照明，空氣中漂浮著塵埃。
靠近門口是巨大的金屬操作台，散落著寒光閃閃、沾染污漬的骨質、金屬工具以及結構複雜的裝置。
牆邊巨大的玻璃容器內，浸泡著形態詭異的生物肢體、器官乃至被剖開的骷髏或縫合怪屍體，深處隱約可見大型金屬平台上被黑布半掩的龐大改造物輪廓，伴隨著低沉的嗡嗡聲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或骨骼拼接聲。
一個身著深灰色符文長袍、暗紅長發束起的高挑身影背對著門口，正在操作台上專注地將一塊幽光紫晶鑲嵌進一截巨大臂骨。她的動作精準穩定，如同機器。
來到陌生而又危險的環境，深藍已經開始運作起來：
【檢測到高強度未知能量反應......高能輻射源......高純度魔法金屬及晶體...環境危險等級提升】
李昂老老實實的等待在原地，任由深藍自己在那提示，他卻一點動都不想動。
因為根本就不用深藍提醒，在見到自己這位導師的第一刻，李昂就已經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正式巫師的壓迫感......像是面對比自己更加高級的生物，生命層級帶來的壓迫感，要不是身體內魔力不自覺的調動抵抗，也許此刻他已經倒在了地上也說不定。
李昂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恭敬的低下頭：
「導師，我已經成功將一階骸骨冥想法修煉完成，是來向您請教接下來的知識的。」
麗思完成鑲嵌，用暗色絨布仔細擦拭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雙手，緩緩轉身。
她面容如同冷硬的大理石雕像，皮膚漂亮但蒼白，薄唇緊抿，最懾人的是她深邃的紫色眼眸，銳利的像是手術刀，毫無情緒波動地審視李昂，帶來沉重的精神壓力。
李昂體內魔力本能運轉抵抗，他保持平靜，微微垂眸。
「李昂？」
「是，麗思導師。」
她點了點頭，走到旁邊石桌前，拿起幾本書冊丟過來，語氣不容置疑：
「《亡靈學徒基礎守則及資源獲取指南》，規則、權限、責任、懲罰、資源獲取途徑。」
「《二階骸骨冥想法》，『次級骨骼強化』、『微效負能量射線』、『基礎亡靈感知』、『低等亡者復甦』，都是學徒時期必須要掌握的零環巫術。」
「每十天一次，我會在教室那裡講解一次基礎亡靈巫術，今天我剛剛去過，所以下一次是十天後。」
「你是我的學生，不需要繳納魔石，但你必須在兩個月後通過我的測驗才算是合格。」
麗思冰冷的目光鎖定李昂：「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是，導師。」
李昂身體微微一僵，不過馬上就恢復完畢，恭敬的低下頭，沒有耍什么小聰明。
因為對方可看起來不是什麼可以講理的對象。
耐爾城是有一些規則存在的，殺人傷人之類的事情都被禁止，可也要看干出這些事的是什麼人。
什麼叫做巫師之城？
這座城市的主人就是巫師本身，作為一環巫師，對方就算是殺死了一個巫師學徒，恐怕也沒人會為他這個沒身份沒背景的窮學徒真的找對方麻煩。
所以即便是不太爽，也還是理智一點的好，別給自己惹到不該惹的麻煩。
這是一座還算年輕的城市，建立於群山之巔，星辰匯聚之地......說人話就是建在一個山脈的頂端，魔力之風比較充盈位置。
本來只是一座並不起眼的小城，但架不住這裡風水實在是不錯，在千年時光里出現了足足三位五環巫師，於是這裡一下子就成為了無數巫師嚮往的聖地。
在千年之後，這裡已經成為了巫師世界最大也最重要的幾座城市之一。
這一點從李昂出門後，所見到的一切就能夠看得出來————在腦中的記憶碎片裡面，大多的還是王國的小鎮，泥濘的土地和木質的房子，城牆城堡，貴族僕從那中世紀國家的一套。
眼前所見到的，卻是一座座規整又威嚴的高樓和鐘塔，乾淨平整的石質路面，街頭兩側的店鋪和街頭上行色匆匆的行人......雖然不至於多麼科幻和先進，但在一個世界的兩個不同地點，就像是古代一下子到了近代似的，差距過於明顯。
耐爾城的人口不少，似乎已經超過了百萬。
但巫師數量似乎維持在三萬人以下，剩餘的人口有一部分外來者，和一部分曾經巫師的親族後代，做著各式各樣的生意工作。
可說白了，在這座城裡，巫師就是天龍人，而其他人都是巫師用來服務自身的僕人和工具而已。
即便是李昂這種巫師世界的底層，可只要是有巫師天賦，那麼只要想，就能夠隨隨便便過上被人供養開後宮的奢靡生活。
而李昂所在的巫師學院『亡靈之息』，算是耐爾城一個比較冷門的巫師學院，學生數量不多，常年保持在千人左右，導師二十人。
原因從名字上就能夠聽得出來，這是一座專精『亡靈巫師』的學院，所修行的黑暗魔力對身體和精神狀態壓力都比其他要大，所以一般有天賦的都會對此很謹慎。
只不過李昂算是直招生，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好在是學院除了冷門一點外，待遇倒是相當不錯。
單人住宿，學費補貼，無息貸款之類的一應俱全，畢業後的契約年份也並不算長，如果沒能成功進階為正式巫師的話，只需要履行契約五十年就可以自由離開。
李昂住宿的位置，距離學院高塔並不遠，走過兩條街道，花費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和門口的幽靈小姐確認了身份，李昂從樓梯上到二樓，順著長長的走廊往內部走了一會，這才停留到一扇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
「進來。」一個冰冷得不帶絲毫溫度的女聲響起。
李昂推開門，踏入自己導師的這間實驗室。
和外面看起來的整潔不同，這裡面其實相當的雜亂。
空間巨大但光線昏暗，主要靠牆壁發光礦石和實驗台上散發慘綠/幽藍光芒的魔法燈照明，空氣中漂浮著塵埃。
靠近門口是巨大的金屬操作台，散落著寒光閃閃、沾染污漬的骨質、金屬工具以及結構複雜的裝置。
牆邊巨大的玻璃容器內，浸泡著形態詭異的生物肢體、器官乃至被剖開的骷髏或縫合怪屍體，深處隱約可見大型金屬平台上被黑布半掩的龐大改造物輪廓，伴隨著低沉的嗡嗡聲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或骨骼拼接聲。
一個身著深灰色符文長袍、暗紅長發束起的高挑身影背對著門口，正在操作台上專注地將一塊幽光紫晶鑲嵌進一截巨大臂骨。她的動作精準穩定，如同機器。
來到陌生而又危險的環境，深藍已經開始運作起來：
【檢測到高強度未知能量反應......高能輻射源......高純度魔法金屬及晶體...環境危險等級提升】
李昂老老實實的等待在原地，任由深藍自己在那提示，他卻一點動都不想動。
因為根本就不用深藍提醒，在見到自己這位導師的第一刻，李昂就已經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正式巫師的壓迫感......像是面對比自己更加高級的生物，生命層級帶來的壓迫感，要不是身體內魔力不自覺的調動抵抗，也許此刻他已經倒在了地上也說不定。
李昂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恭敬的低下頭：
「導師，我已經成功將一階骸骨冥想法修煉完成，是來向您請教接下來的知識的。」
麗思完成鑲嵌，用暗色絨布仔細擦拭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雙手，緩緩轉身。
她面容如同冷硬的大理石雕像，皮膚漂亮但蒼白，薄唇緊抿，最懾人的是她深邃的紫色眼眸，銳利的像是手術刀，毫無情緒波動地審視李昂，帶來沉重的精神壓力。
李昂體內魔力本能運轉抵抗，他保持平靜，微微垂眸。
「李昂？」
「是，麗思導師。」
她點了點頭，走到旁邊石桌前，拿起幾本書冊丟過來，語氣不容置疑：
「《亡靈學徒基礎守則及資源獲取指南》，規則、權限、責任、懲罰、資源獲取途徑。」
「《二階骸骨冥想法》，『次級骨骼強化』、『微效負能量射線』、『基礎亡靈感知』、『低等亡者復甦』，都是學徒時期必須要掌握的零環巫術。」
「每十天一次，我會在教室那裡講解一次基礎亡靈巫術，今天我剛剛去過，所以下一次是十天後。」
「你是我的學生，不需要繳納魔石，但你必須在兩個月後通過我的測驗才算是合格。」
麗思冰冷的目光鎖定李昂：「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是，導師。」
李昂身體微微一僵，不過馬上就恢復完畢，恭敬的低下頭，沒有耍什么小聰明。
因為對方可看起來不是什麼可以講理的對象。
耐爾城是有一些規則存在的，殺人傷人之類的事情都被禁止，可也要看干出這些事的是什麼人。
什麼叫做巫師之城？
這座城市的主人就是巫師本身，作為一環巫師，對方就算是殺死了一個巫師學徒，恐怕也沒人會為他這個沒身份沒背景的窮學徒真的找對方麻煩。
所以即便是不太爽，也還是理智一點的好，別給自己惹到不該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