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暗流再起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
第十七連的名聲越來越大，麻煩也越來越多。
每天都有其他連隊的人來「交流學習」——說白了就是找茬。有人想試試聖血天使老兵的成色，有人想挑戰克拉蘇的格鬥技術，還有人想看看那個「傳說中殺了一連長的連長」到底是什麼樣。
葉蘇從不理會這些。
克拉蘇倒是樂在其中，三百年的老兵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維拉爾成了新兵們的榜樣。他每天帶著那些維里迪亞來的年輕人訓練，從早到晚，從不懈怠。
阿狗則負責後勤和情報，喬伊幫他分析每天收到的各種消息，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小子，今天又有三個連隊的人來打探消息。」
阿狗揉著太陽穴。
「說說什麼人？」
「第一連的兩個老兵，第三連的一個士官，還有一個……等等，這個有點意思。」
「什麼？」
「戰團情報處的人，不是塞維亞那邊的人，是另一派的。」
阿狗的神經瞬間繃緊。
「另一派？」
「嗯。塞維亞傷還沒好，他手下的人被調走了，現在情報處是另一個處長在管。」
阿狗沉默了。
卡修斯死了，但他的同夥還在。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還在盯著他們。
葉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看戰報。
阿狗把情況說完，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知道了。」
阿狗愣住了。
「知道了？就這？」
葉蘇抬頭看著他。
「你希望我說什麼？」
阿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蘇放下戰報。
「那些人一直在。卡修斯死了還有別人，塞維里安倒了還有其他人，戰團里不止一個人想讓我們死。」
阿狗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我們怎麼辦？」
葉蘇站起來走到窗邊。
「繼續變強，讓他們找不到機會。」
他轉身看著阿狗。
「還有盯著情報處那個新人，查查他背後是誰。」
阿狗點頭。
「明白。」
喬伊的調查能力在這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它黑進了戰團的通訊網絡，追蹤那個情報處人員的所有聯絡記錄。
三天後，結果出來了。
「小子，查到了。」
阿狗湊到屏幕前。
「誰？」
喬伊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個名字。
阿狗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
喬伊沉默。
「就是他。」
當天晚上，阿狗衝進葉蘇的辦公室。
「老葉！查到了！」
葉蘇看著他。
「誰？」
阿狗深吸一口氣，報出那個名字。
「第三連連長，瓦里烏斯。」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瓦里烏斯，第三連連長，戰團最高層的指揮官之一。
和卡修斯一樣的位置。
和卡修斯一樣——可能也是混沌的人。
「證據呢？」
阿狗調出喬伊查到的東西。
通訊記錄，聯絡時間，見面地點還有——混沌符文的截圖。
葉蘇看著那些證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叫克拉蘇來。」
克拉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表情很凝重。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連長，你打算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你覺得呢？」
克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如果是我，我會殺了他。」
葉蘇點頭。
「我也是。」
克拉蘇愣住了。
「你……你真的要殺第三連連長？」
葉蘇看著他。
「卡修斯死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克拉蘇想了想。
「我說殺得好。」
葉蘇點頭。
「瓦里烏斯也一樣。」
但這一次，葉蘇沒有立刻動手，因為瓦里烏斯比卡修斯更謹慎。
他從不單獨行動，他身邊總是跟著一群護衛，他的辦公室被嚴密保護，他的住所更是戒備森嚴。
喬伊分析了一周，得出結論：
「硬攻不行，只能等他露出破綻。」
葉蘇點頭。
「那就等。」
等待是漫長的。
第十七連的人每天照常訓練，照常巡邏，照常生活。
但每個人都知道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那些新兵們變得更加沉默，他們訓練更拼命，說話更少，睡覺都握著武器。
那些聖血天使老兵們開始輪流值夜，從不間斷。
克拉蘇的脾氣變得更暴躁，看誰都不順眼。
只有葉蘇，還是那副樣子。
每天在辦公室里看戰報，每天在訓練場上指導新兵，每天站在窗前看遠方。
阿狗有時候會問他：「老葉，你不緊張嗎？」
葉蘇總是回答：「緊張有用嗎？」
第十五天，破綻出現了。
瓦里烏斯要離開馬庫拉格。
去一個叫「科洛努斯」的採礦世界「視察」。
喬伊查到，那個世界最近發生了混沌暴動。
阿狗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跳加速了。
「老葉！機會來了！」
葉蘇看著星圖。
科洛努斯。
距離馬庫拉格七天的航程。
科洛努斯。
距離馬庫拉格七天的航程。
瓦里烏斯只帶了一小隊護衛。
如果在那裡動手——
「不行。」
阿狗愣住了。
「為什麼？」
葉蘇看著他。
「太明顯了。」
阿狗想了想，明白了。
瓦里烏斯故意露出這個破綻，就是想引他們上鉤。
如果他死在科洛努斯，所有人都會懷疑第十七連。
「那怎麼辦？」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我們去，但不是殺他。」
阿狗愣住了。
「那去幹什麼？」
葉蘇看著星圖。
「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三天後，第十七連的精銳小隊出發了。
葉蘇、阿狗、克拉蘇，還有二十個聖血天使老兵。
他們偽裝成一支普通的支援部隊，前往科洛努斯。
運輸艦在亞空間裡航行了七天。
第七天，他們抵達了科洛努斯。
那是一個和維里迪亞很像的世界——曾經繁榮的採礦世界，現在滿目瘡痍。
阿狗走下運輸艦的時候，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焦臭味，混沌的甜膩氣息。
「他在這裡。」葉蘇說。
阿狗握緊爆彈槍。
「他在哪？」
葉蘇看著遠處。
那裡有一座正在燃燒的城市。
PS：
1.關於瓦里烏斯
第三連連長卡修斯之後又一個隱藏在戰團高層的混沌信徒。
他比卡修斯更謹慎更狡猾，他故意露出破綻想引葉蘇上鉤。
2.關於喬伊的黑客能力
喬伊黑進戰團通訊網絡查到了瓦里烏斯的線索，它的能力在不斷增強，對阿狗的幫助越來越大。
第十七連的名聲越來越大，麻煩也越來越多。
每天都有其他連隊的人來「交流學習」——說白了就是找茬。有人想試試聖血天使老兵的成色，有人想挑戰克拉蘇的格鬥技術，還有人想看看那個「傳說中殺了一連長的連長」到底是什麼樣。
葉蘇從不理會這些。
克拉蘇倒是樂在其中，三百年的老兵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維拉爾成了新兵們的榜樣。他每天帶著那些維里迪亞來的年輕人訓練，從早到晚，從不懈怠。
阿狗則負責後勤和情報，喬伊幫他分析每天收到的各種消息，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小子，今天又有三個連隊的人來打探消息。」
阿狗揉著太陽穴。
「說說什麼人？」
「第一連的兩個老兵，第三連的一個士官，還有一個……等等，這個有點意思。」
「什麼？」
「戰團情報處的人，不是塞維亞那邊的人，是另一派的。」
阿狗的神經瞬間繃緊。
「另一派？」
「嗯。塞維亞傷還沒好，他手下的人被調走了，現在情報處是另一個處長在管。」
阿狗沉默了。
卡修斯死了，但他的同夥還在。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還在盯著他們。
葉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看戰報。
阿狗把情況說完，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知道了。」
阿狗愣住了。
「知道了？就這？」
葉蘇抬頭看著他。
「你希望我說什麼？」
阿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蘇放下戰報。
「那些人一直在。卡修斯死了還有別人，塞維里安倒了還有其他人，戰團里不止一個人想讓我們死。」
阿狗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我們怎麼辦？」
葉蘇站起來走到窗邊。
「繼續變強，讓他們找不到機會。」
他轉身看著阿狗。
「還有盯著情報處那個新人，查查他背後是誰。」
阿狗點頭。
「明白。」
喬伊的調查能力在這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它黑進了戰團的通訊網絡，追蹤那個情報處人員的所有聯絡記錄。
三天後，結果出來了。
「小子，查到了。」
阿狗湊到屏幕前。
「誰？」
喬伊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個名字。
阿狗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
喬伊沉默。
「就是他。」
當天晚上，阿狗衝進葉蘇的辦公室。
「老葉！查到了！」
葉蘇看著他。
「誰？」
阿狗深吸一口氣，報出那個名字。
「第三連連長，瓦里烏斯。」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瓦里烏斯，第三連連長，戰團最高層的指揮官之一。
和卡修斯一樣的位置。
和卡修斯一樣——可能也是混沌的人。
「證據呢？」
阿狗調出喬伊查到的東西。
通訊記錄，聯絡時間，見面地點還有——混沌符文的截圖。
葉蘇看著那些證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叫克拉蘇來。」
克拉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表情很凝重。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連長，你打算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你覺得呢？」
克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如果是我，我會殺了他。」
葉蘇點頭。
「我也是。」
克拉蘇愣住了。
「你……你真的要殺第三連連長？」
葉蘇看著他。
「卡修斯死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克拉蘇想了想。
「我說殺得好。」
葉蘇點頭。
「瓦里烏斯也一樣。」
但這一次，葉蘇沒有立刻動手，因為瓦里烏斯比卡修斯更謹慎。
他從不單獨行動，他身邊總是跟著一群護衛，他的辦公室被嚴密保護，他的住所更是戒備森嚴。
喬伊分析了一周，得出結論：
「硬攻不行，只能等他露出破綻。」
葉蘇點頭。
「那就等。」
等待是漫長的。
第十七連的人每天照常訓練，照常巡邏，照常生活。
但每個人都知道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那些新兵們變得更加沉默，他們訓練更拼命，說話更少，睡覺都握著武器。
那些聖血天使老兵們開始輪流值夜，從不間斷。
克拉蘇的脾氣變得更暴躁，看誰都不順眼。
只有葉蘇，還是那副樣子。
每天在辦公室里看戰報，每天在訓練場上指導新兵，每天站在窗前看遠方。
阿狗有時候會問他：「老葉，你不緊張嗎？」
葉蘇總是回答：「緊張有用嗎？」
第十五天，破綻出現了。
瓦里烏斯要離開馬庫拉格。
去一個叫「科洛努斯」的採礦世界「視察」。
喬伊查到，那個世界最近發生了混沌暴動。
阿狗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跳加速了。
「老葉！機會來了！」
葉蘇看著星圖。
科洛努斯。
距離馬庫拉格七天的航程。
科洛努斯。
距離馬庫拉格七天的航程。
瓦里烏斯只帶了一小隊護衛。
如果在那裡動手——
「不行。」
阿狗愣住了。
「為什麼？」
葉蘇看著他。
「太明顯了。」
阿狗想了想，明白了。
瓦里烏斯故意露出這個破綻，就是想引他們上鉤。
如果他死在科洛努斯，所有人都會懷疑第十七連。
「那怎麼辦？」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我們去，但不是殺他。」
阿狗愣住了。
「那去幹什麼？」
葉蘇看著星圖。
「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三天後，第十七連的精銳小隊出發了。
葉蘇、阿狗、克拉蘇，還有二十個聖血天使老兵。
他們偽裝成一支普通的支援部隊，前往科洛努斯。
運輸艦在亞空間裡航行了七天。
第七天，他們抵達了科洛努斯。
那是一個和維里迪亞很像的世界——曾經繁榮的採礦世界，現在滿目瘡痍。
阿狗走下運輸艦的時候，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焦臭味，混沌的甜膩氣息。
「他在這裡。」葉蘇說。
阿狗握緊爆彈槍。
「他在哪？」
葉蘇看著遠處。
那裡有一座正在燃燒的城市。
PS：
1.關於瓦里烏斯
第三連連長卡修斯之後又一個隱藏在戰團高層的混沌信徒。
他比卡修斯更謹慎更狡猾，他故意露出破綻想引葉蘇上鉤。
2.關於喬伊的黑客能力
喬伊黑進戰團通訊網絡查到了瓦里烏斯的線索，它的能力在不斷增強，對阿狗的幫助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