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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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不是一顆星球，而是兩顆。
巴爾主星和巴爾衛星。
主星是聖血天使的修道院要塞所在，滿目瘡痍的紅色荒原上，矗立著無數座哥德式的尖塔。
衛星是他們的訓練世界，據說每一寸土地都被聖血天使戰士的鮮血浸透。
阿狗站在舷窗前，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紅色星球，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巴爾。
聖血天使的母星。
但丁守護了一千年的地方。
聖吉列斯站在他旁邊，同樣看著那顆星球。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阿狗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一萬年了。
他終於回來了。
「你緊張嗎？」阿狗忍不住問。
聖吉列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阿狗想起葉蘇，那種什麼都看透了，什麼都不在乎的眼神。
但又不完全一樣。
葉蘇的眼神是冷的，聖吉列斯的眼神是暖的。
「緊張？」聖吉列斯重複，「不。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阿狗愣了一下。
「他們等你等了一萬年，你回來，他們應該高興才對。」
聖吉列斯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我讓他們等了一萬年。」
阿狗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一萬年。
那些聖血天使的戰士們，一代又一代，在絕望中堅守，在黑暗中戰鬥，他們唯一的光就是聖吉列斯的名字。
現在光回來了。
但是聖吉列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快速艦降落在巴爾主星的太空港。
艙門打開的那一刻，阿狗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一幕——
太空港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不是普通人，是聖血天使，成千上萬的聖血天使。
他們穿著血紅色的動力甲，肩甲上烙印著聖吉列斯的面容。他們站得筆直像一堵紅色的牆。
最前面站著一個老人。
不，不是老人。
是但丁。
聖血天使的戰團長。
他穿著一件古老的動力甲，甲上布滿傷痕和榮譽徽章。他的頭髮全白了，臉上布滿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他站在那裡，看著打開的艙門。
看著走出來的聖吉列斯。
那一刻，整個太空港安靜得可怕。
一萬個聖血天使，同時屏住了呼吸。
聖吉列斯走下舷梯。
他走到但丁面前。
兩人對視。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但丁跪下了。
不是單膝跪地。
是雙膝跪地。
他把頭埋在胸前，渾身顫抖。
「父親……」
那聲音沙啞，蒼老，帶著一千年的疲憊和一萬年的等待。
聖吉列斯蹲下來，扶住他的肩膀。
「起來。」
但丁搖頭。
「我……我做夢都想著這一天……一萬年了……一萬年了……」
聖吉列斯沒有強迫他。
他只是跪下來，和但丁面對面。
「我回來了。」
但丁抬起頭。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淚水縱橫。
他看著聖吉列斯，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觸碰聖吉列斯的臉。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聖吉列斯握住他的手。
「是真的。」
但丁終於哭出聲來。
那個活了一千年的老人，那個無數次瀕死、無數次站起來的傳奇，此刻像一個孩子一樣，跪在自己父親面前，放聲大哭。
他身後，一萬個聖血天使同時跪下。
「父親——」
那聲音如雷鳴般炸響，震得整個太空港都在顫抖。
阿狗站在艙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發酸。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難得的柔和：
「這就是原體，這就是子嗣，一萬年了，他們還在等。」
阿狗點頭。
「值得嗎？」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值得。」
聖吉列斯回歸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整個巴爾。
聖血天使們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了看一眼他們的父親。
修道院要塞里擠滿了人。
但丁親自安排了一切。
他把聖吉列斯帶到要塞最高處的聖堂——那裡供奉著聖吉列斯的遺物，他生前用過的武器，穿過的盔甲，還有那對傳說中的翅膀。
聖吉列斯站在聖堂中央，看著那些東西。
一萬年了。
它們還在這裡。
但丁站在他旁邊。
「父親，這些年……你在哪？」
聖吉列斯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亞空間。」
但丁愣住了。
「亞空間？」
「我被荷魯斯殺死的那一刻意識沒有消散，它被吸進了亞空間深處，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什麼都沒有。」
他看著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困了多久，一年？一百年？一萬年？直到不久前，有人把我拉了出來。」
但丁瞳孔收縮。
「誰？」
聖吉列斯轉身，看向門口。
那裡站著葉蘇。
葉蘇走進聖堂。
這個年輕人，就是聖吉列斯說的「救他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他熟悉的東西——
和聖吉列斯一樣的，和帝皇一樣的，那種不屬於凡人的東西。
「你就是葉蘇？」
葉蘇點頭。
但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謝謝你。」
葉蘇看著他。
「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但丁搖頭。
「你不明白，你救的不只是我的父親，你救的是所有聖血天使的希望。」
他走到葉蘇面前。
「從今天起，聖血天使欠你一個人情。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開口，我們必到。」
葉蘇看著他。
「記住了。」
那一夜，巴爾舉行了萬年一遇的慶典。
聖血天使們喝光了庫存的所有美酒，唱遍了所有的戰歌。他們圍著聖吉列斯，聽他說一萬年前的事，說和荷魯斯戰鬥的事，說帝皇的事。
聖吉列斯也喝酒，也唱歌，也笑。
但阿狗注意到，他的笑容里總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悲傷。
是某種更深的……思考。
阿狗走到葉蘇旁邊。
「老蘇，聖吉列斯在想什麼？」
葉蘇看著遠處的聖吉列斯。
「在想以後。」
「以後？」
「他回來了，但的帝國已經變了，混沌更強了，敵人更多了，他該怎麼辦？」
阿狗沉默了。
是啊，該怎麼辦？
一個活了一萬年的原體，突然回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他認識的人都不在了，他熟悉的一切都變了。
他該怎麼辦？
葉蘇站起來。
「走吧。」
「去哪？」
「回去。第十七連還在等我們。」
阿狗看著那些狂歡的聖血天使們。
「不跟他們道別？」
葉蘇搖頭。
「道別過了。」
他轉身向外走去。
阿狗跟在後面。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聖吉列斯站在人群中央正在說著什麼，但丁站在他旁邊笑得像個孩子。
這幅畫面會永遠刻在他腦子裡。
三天後，葉蘇、阿狗和克拉蘇回到了馬庫拉格。
第十七連的戰士們站在駐地門口，等他們。
維拉爾第一個衝上來。
「連長！你們回來了！」
葉蘇點頭。
「回來了。」
維拉爾看著他們，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克拉蘇拍拍他的肩膀。
「小子，這幾天沒出事吧？」
維拉爾搖頭。
「沒有，一切正常。」
克拉蘇笑了。
「那就好。」
阿狗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忽然覺得，這裡也是家。
第十七連，就是他的家。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回家了。」
阿狗笑了。
「嗯，回家了。」
PS：
1.關於巴爾
聖血天使的母星由主星和衛星組成。
主星是修道院要塞，衛星是訓練世界。
聖血天使在這裡堅守了一萬年，等待著聖吉列斯的回歸。
2.關於但丁
聖血天使戰團長，戰錘40K世界的活傳奇。
他已經活了一千多年，經歷了無數戰鬥。
他一直相信聖吉列斯會回來。現在他的等待有了結果。
3.關於聖吉列斯的回歸
聖吉列斯的回歸將徹底改變戰錘40K世界的格局。
聖血天使將重新擁有他們的父親，帝國將多一個原體。
但這也意味著混沌會盯上他，惡魔也會一直追殺他。
巴爾不是一顆星球，而是兩顆。
巴爾主星和巴爾衛星。
主星是聖血天使的修道院要塞所在，滿目瘡痍的紅色荒原上，矗立著無數座哥德式的尖塔。
衛星是他們的訓練世界，據說每一寸土地都被聖血天使戰士的鮮血浸透。
阿狗站在舷窗前，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紅色星球，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巴爾。
聖血天使的母星。
但丁守護了一千年的地方。
聖吉列斯站在他旁邊，同樣看著那顆星球。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阿狗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一萬年了。
他終於回來了。
「你緊張嗎？」阿狗忍不住問。
聖吉列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阿狗想起葉蘇，那種什麼都看透了，什麼都不在乎的眼神。
但又不完全一樣。
葉蘇的眼神是冷的，聖吉列斯的眼神是暖的。
「緊張？」聖吉列斯重複，「不。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阿狗愣了一下。
「他們等你等了一萬年，你回來，他們應該高興才對。」
聖吉列斯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我讓他們等了一萬年。」
阿狗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一萬年。
那些聖血天使的戰士們，一代又一代，在絕望中堅守，在黑暗中戰鬥，他們唯一的光就是聖吉列斯的名字。
現在光回來了。
但是聖吉列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快速艦降落在巴爾主星的太空港。
艙門打開的那一刻，阿狗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一幕——
太空港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不是普通人，是聖血天使，成千上萬的聖血天使。
他們穿著血紅色的動力甲，肩甲上烙印著聖吉列斯的面容。他們站得筆直像一堵紅色的牆。
最前面站著一個老人。
不，不是老人。
是但丁。
聖血天使的戰團長。
他穿著一件古老的動力甲，甲上布滿傷痕和榮譽徽章。他的頭髮全白了，臉上布滿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他站在那裡，看著打開的艙門。
看著走出來的聖吉列斯。
那一刻，整個太空港安靜得可怕。
一萬個聖血天使，同時屏住了呼吸。
聖吉列斯走下舷梯。
他走到但丁面前。
兩人對視。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但丁跪下了。
不是單膝跪地。
是雙膝跪地。
他把頭埋在胸前，渾身顫抖。
「父親……」
那聲音沙啞，蒼老，帶著一千年的疲憊和一萬年的等待。
聖吉列斯蹲下來，扶住他的肩膀。
「起來。」
但丁搖頭。
「我……我做夢都想著這一天……一萬年了……一萬年了……」
聖吉列斯沒有強迫他。
他只是跪下來，和但丁面對面。
「我回來了。」
但丁抬起頭。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淚水縱橫。
他看著聖吉列斯，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觸碰聖吉列斯的臉。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聖吉列斯握住他的手。
「是真的。」
但丁終於哭出聲來。
那個活了一千年的老人，那個無數次瀕死、無數次站起來的傳奇，此刻像一個孩子一樣，跪在自己父親面前，放聲大哭。
他身後，一萬個聖血天使同時跪下。
「父親——」
那聲音如雷鳴般炸響，震得整個太空港都在顫抖。
阿狗站在艙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發酸。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難得的柔和：
「這就是原體，這就是子嗣，一萬年了，他們還在等。」
阿狗點頭。
「值得嗎？」
喬伊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值得。」
聖吉列斯回歸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整個巴爾。
聖血天使們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了看一眼他們的父親。
修道院要塞里擠滿了人。
但丁親自安排了一切。
他把聖吉列斯帶到要塞最高處的聖堂——那裡供奉著聖吉列斯的遺物，他生前用過的武器，穿過的盔甲，還有那對傳說中的翅膀。
聖吉列斯站在聖堂中央，看著那些東西。
一萬年了。
它們還在這裡。
但丁站在他旁邊。
「父親，這些年……你在哪？」
聖吉列斯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亞空間。」
但丁愣住了。
「亞空間？」
「我被荷魯斯殺死的那一刻意識沒有消散，它被吸進了亞空間深處，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什麼都沒有。」
他看著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困了多久，一年？一百年？一萬年？直到不久前，有人把我拉了出來。」
但丁瞳孔收縮。
「誰？」
聖吉列斯轉身，看向門口。
那裡站著葉蘇。
葉蘇走進聖堂。
這個年輕人，就是聖吉列斯說的「救他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他熟悉的東西——
和聖吉列斯一樣的，和帝皇一樣的，那種不屬於凡人的東西。
「你就是葉蘇？」
葉蘇點頭。
但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謝謝你。」
葉蘇看著他。
「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但丁搖頭。
「你不明白，你救的不只是我的父親，你救的是所有聖血天使的希望。」
他走到葉蘇面前。
「從今天起，聖血天使欠你一個人情。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開口，我們必到。」
葉蘇看著他。
「記住了。」
那一夜，巴爾舉行了萬年一遇的慶典。
聖血天使們喝光了庫存的所有美酒，唱遍了所有的戰歌。他們圍著聖吉列斯，聽他說一萬年前的事，說和荷魯斯戰鬥的事，說帝皇的事。
聖吉列斯也喝酒，也唱歌，也笑。
但阿狗注意到，他的笑容里總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悲傷。
是某種更深的……思考。
阿狗走到葉蘇旁邊。
「老蘇，聖吉列斯在想什麼？」
葉蘇看著遠處的聖吉列斯。
「在想以後。」
「以後？」
「他回來了，但的帝國已經變了，混沌更強了，敵人更多了，他該怎麼辦？」
阿狗沉默了。
是啊，該怎麼辦？
一個活了一萬年的原體，突然回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他認識的人都不在了，他熟悉的一切都變了。
他該怎麼辦？
葉蘇站起來。
「走吧。」
「去哪？」
「回去。第十七連還在等我們。」
阿狗看著那些狂歡的聖血天使們。
「不跟他們道別？」
葉蘇搖頭。
「道別過了。」
他轉身向外走去。
阿狗跟在後面。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聖吉列斯站在人群中央正在說著什麼，但丁站在他旁邊笑得像個孩子。
這幅畫面會永遠刻在他腦子裡。
三天後，葉蘇、阿狗和克拉蘇回到了馬庫拉格。
第十七連的戰士們站在駐地門口，等他們。
維拉爾第一個衝上來。
「連長！你們回來了！」
葉蘇點頭。
「回來了。」
維拉爾看著他們，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克拉蘇拍拍他的肩膀。
「小子，這幾天沒出事吧？」
維拉爾搖頭。
「沒有，一切正常。」
克拉蘇笑了。
「那就好。」
阿狗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忽然覺得，這裡也是家。
第十七連，就是他的家。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回家了。」
阿狗笑了。
「嗯，回家了。」
PS：
1.關於巴爾
聖血天使的母星由主星和衛星組成。
主星是修道院要塞，衛星是訓練世界。
聖血天使在這裡堅守了一萬年，等待著聖吉列斯的回歸。
2.關於但丁
聖血天使戰團長，戰錘40K世界的活傳奇。
他已經活了一千多年，經歷了無數戰鬥。
他一直相信聖吉列斯會回來。現在他的等待有了結果。
3.關於聖吉列斯的回歸
聖吉列斯的回歸將徹底改變戰錘40K世界的格局。
聖血天使將重新擁有他們的父親，帝國將多一個原體。
但這也意味著混沌會盯上他，惡魔也會一直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