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歸來的代價
聖吉列斯回歸的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漣漪擴散開來，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帝國。
但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帝國高層，而是混沌。
聖吉列斯回到巴爾的第七天，一支混沌艦隊出現在巴爾星系外圍。
不是普通的艦隊。
而是惡魔艦隊。
阿狗從通訊屏幕上看到那些扭曲的戰艦時，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些戰艦不像人類造的東西，它們像是活著的生物，不斷蠕動著，抽搐著，艦身上長滿了眼睛、觸手、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器官。
「這是……」他的聲音在顫抖。
葉蘇站在他旁邊，表情依然平靜。
「來找他的。」
「找聖吉列斯？」
葉蘇點頭。
「他回來了，混沌不會放過他。」
阿狗沉默了。
他想起聖吉列斯在巴爾說的那些話，他困在亞空間一萬年，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混沌的低語。
現在他回來了，混沌要來把他帶回去。
巴爾主星的修道院要塞里，聖血天使們正在緊急備戰。
但丁站在指揮台上，看著屏幕上那支越來越近的艦隊。
聖吉列斯站在他旁邊。
「父親，」但丁開口，「您不用參戰，我們可以——」
聖吉列斯打斷他。
「我讓他們等了一萬年，現在該我保護他們了。」
他轉身看著那些聖血天使戰士們。
每一個戰士的臉上，都寫滿了決絕。
他們不怕死，他們只怕保護不了自己的父親。
聖吉列斯笑了。
那笑容和一萬年前一模一樣。
「孩子們，跟我來。」
葉蘇的快速艦在戰鬥開始前一小時抵達巴爾。
不是他想來的，而是聖吉列斯叫來的。
「我需要你。」聖吉列斯在通訊里說，「只有你能幫我。」
葉蘇沒有問為什麼。
他帶著阿狗和克拉蘇，直接降落在修道院要塞的停機坪上。
但丁在等著他們。
「混沌艦隊來了。」他說，「數量是我們的三倍。」
葉蘇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三倍。
這還只是第一批。
「他們要什麼？」他問。
但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父親。」
阿狗愣住了。
「他們派這麼多艦隊就為了抓一個人？」
但丁看著他。
「他不是人，他是原體，他的靈魂是混沌最想要的東西。」
阿狗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些戰錘40K的背景知識，原體的靈魂是混沌垂涎的目標，如果能腐化一個原體就能獲得巨大的力量。
聖吉列斯在亞空間困了一萬年都沒有被腐化，他回來了，混沌絕不會放過他。
戰鬥在黎明時分打響。
混沌艦隊像一群瘋狂的野獸，撲向巴爾主星的防禦圈。
聖血天使的戰艦迎上去，用炮火織成一道死亡之網。
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一艘聖血天使的戰艦被擊毀。
兩艘。
三艘。
阿狗站在修道院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那些戰艦在太空中炸成火球。
「老蘇……」他的聲音沙啞。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些火光，看著那些死去的戰士，看著那些正在逼近的混沌艦隊。
然後他轉身。
「走。」
阿狗愣住了。
「去哪？」
「去幫他們。」
葉蘇走向停機坪，阿狗跟在後面。
「幫他們？怎麼幫？我們就一艘船！」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跳上快速艦，啟動引擎。
阿狗咬牙，也跟著跳上去。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這次可能會死。」
阿狗深吸一口氣。
「那就死唄。」
快速艦沖入太空的那一刻，阿狗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景象——
混沌艦隊的旗艦，正在向巴爾主星逼近。
那是一艘比戰列艦還大的巨艦，艦身上長滿了巨大的觸手，每一根觸手都在揮舞，都在吞噬周圍的殘骸。
聖血天使的戰艦拼命攔截，但它們的炮火打在那艘巨艦上，就像撓痒痒。
「那就是他們的旗艦。」葉蘇說。
阿狗愣住了。
「你不會是想……」
葉蘇點頭。
「炸了它。」
阿狗差點跳起來。
「炸了它？！我們就一艘小船！」
葉蘇看著他。
「怕了？」
阿狗深吸一口氣。
「怕個屁！」
快速艦像一支利箭，刺向那艘巨艦。
混沌艦隊發現了他們，無數戰機撲過來攔截。
葉蘇駕駛著快速艦，在彈雨中穿梭。
阿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喬伊在他腦海里狂吼：「左邊！右邊！後面！操後面有大的！」
葉蘇猛地拉杆，快速艦從一頭惡魔戰機的鼻子尖前擦過，繼續向巨艦衝刺。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快速艦衝進了巨艦內部。
那是一條約翰縱橫交錯的通道，洞壁上長滿了血肉一樣的東西。四周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
艙門打開，葉蘇第一個跳出去。
阿狗跟在後面。
克拉蘇斷後。
三個人，三把槍，衝進混沌旗艦的心臟。
他們在巨艦內部瘋狂殺戮。
那些惡魔守衛撲上來，被爆彈槍撕碎。
那些扭曲的怪物衝過來，被鏈鋸劍砍成兩半。
那些混沌教徒念著咒語衝上來，被一刀一個解決。
他們不知道殺了多少。
只知道身後的通道里，堆滿了屍體。
最後，他們衝到了巨艦的核心。
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綠色火焰的心臟。
那是巨艦的動力源，也是混沌的核心。
葉蘇站在心臟前，舉起戰鬥刀。
阿狗看著他。
「老蘇，炸了它，我們怎麼出去？」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一刀刺進心臟。
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整艘巨艦開始顫抖，開始爆炸，開始解體。
「跑！」葉蘇喊。
他們瘋狂往回跑。
身後的巨艦正在崩塌。
阿狗跑著跑著，突然被一根掉落的觸手絆倒。
他摔在地上，回頭看著那正在逼近的爆炸。
完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
是葉蘇，他一手拎著阿狗，一手握著刀，繼續向前沖。
身後的爆炸越來越近。
阿狗被拎著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那些爆炸的光芒。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欠他一條命。」
阿狗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葉蘇的背影，那個永遠面無表情的人，此刻正帶著他逃命。
最後一步。
快速艦的艙門。
他們衝進去，艙門關閉。
快速艦從正在解體的巨艦里衝出來。
身後的那艘混沌旗艦炸成了碎片。
阿狗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氣。
克拉蘇在旁邊，也癱著。
葉蘇坐在駕駛位上，表情依然平靜。
但阿狗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
「老蘇，你受傷了？」
葉蘇搖頭。
「沒事。」
阿狗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他救了你，記住。」
阿狗點頭。
記住了。
永遠記住。
混沌艦隊撤退了。
失去了旗艦，剩下的戰艦像沒頭的蒼蠅，四散而逃。
聖血天使們追擊，擊毀了十幾艘，剩下的逃回了亞空間。
戰鬥結束了。
快速艦降落在修道院要塞的停機坪上。
但丁站在那裡等著他們。
他看著葉蘇走下快速艦，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
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
「你救了巴爾，你救了我的父親。」
葉蘇看著他。
「我說過不用謝。」
但丁搖頭。
「這不是謝，這是欠，聖血天使永遠欠你。」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轉身看著遠處那些正在歡呼的聖血天使戰士們。
「他們活下來了。」他說，「這就夠了。」
那天晚上，聖吉列斯單獨見了葉蘇。
他們站在修道院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遠處那些被戰火染紅的天空。
「謝謝你。」聖吉列斯說。
葉蘇沒說話。
聖吉列斯看著他。
「你和我父親很像。」
葉蘇愣了一下。
「帝皇？」
聖吉列斯點頭。
「他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為了保護別人，不惜一切代價。」
葉蘇沉默。
聖吉列斯繼續說：「但你和他不一樣，他是為了全人類，你…是為了你身邊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沒說話。
聖吉列斯笑了。
「意味著你是人，而他已經不是了。」
他轉身看著遠處的星空。
「一萬年了，我終於明白了——神救不了人類，只有人才能救人。」
葉蘇看著他。
聖吉列斯伸出手。
「葉蘇，從今天起，我們是兄弟。」
葉蘇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緊握在一起。
一個原體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
在這一刻成了兄弟。
但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帝國高層，而是混沌。
聖吉列斯回到巴爾的第七天，一支混沌艦隊出現在巴爾星系外圍。
不是普通的艦隊。
而是惡魔艦隊。
阿狗從通訊屏幕上看到那些扭曲的戰艦時，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些戰艦不像人類造的東西，它們像是活著的生物，不斷蠕動著，抽搐著，艦身上長滿了眼睛、觸手、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器官。
「這是……」他的聲音在顫抖。
葉蘇站在他旁邊，表情依然平靜。
「來找他的。」
「找聖吉列斯？」
葉蘇點頭。
「他回來了，混沌不會放過他。」
阿狗沉默了。
他想起聖吉列斯在巴爾說的那些話，他困在亞空間一萬年，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混沌的低語。
現在他回來了，混沌要來把他帶回去。
巴爾主星的修道院要塞里，聖血天使們正在緊急備戰。
但丁站在指揮台上，看著屏幕上那支越來越近的艦隊。
聖吉列斯站在他旁邊。
「父親，」但丁開口，「您不用參戰，我們可以——」
聖吉列斯打斷他。
「我讓他們等了一萬年，現在該我保護他們了。」
他轉身看著那些聖血天使戰士們。
每一個戰士的臉上，都寫滿了決絕。
他們不怕死，他們只怕保護不了自己的父親。
聖吉列斯笑了。
那笑容和一萬年前一模一樣。
「孩子們，跟我來。」
葉蘇的快速艦在戰鬥開始前一小時抵達巴爾。
不是他想來的，而是聖吉列斯叫來的。
「我需要你。」聖吉列斯在通訊里說，「只有你能幫我。」
葉蘇沒有問為什麼。
他帶著阿狗和克拉蘇，直接降落在修道院要塞的停機坪上。
但丁在等著他們。
「混沌艦隊來了。」他說，「數量是我們的三倍。」
葉蘇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三倍。
這還只是第一批。
「他們要什麼？」他問。
但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父親。」
阿狗愣住了。
「他們派這麼多艦隊就為了抓一個人？」
但丁看著他。
「他不是人，他是原體，他的靈魂是混沌最想要的東西。」
阿狗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些戰錘40K的背景知識，原體的靈魂是混沌垂涎的目標，如果能腐化一個原體就能獲得巨大的力量。
聖吉列斯在亞空間困了一萬年都沒有被腐化，他回來了，混沌絕不會放過他。
戰鬥在黎明時分打響。
混沌艦隊像一群瘋狂的野獸，撲向巴爾主星的防禦圈。
聖血天使的戰艦迎上去，用炮火織成一道死亡之網。
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一艘聖血天使的戰艦被擊毀。
兩艘。
三艘。
阿狗站在修道院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那些戰艦在太空中炸成火球。
「老蘇……」他的聲音沙啞。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些火光，看著那些死去的戰士，看著那些正在逼近的混沌艦隊。
然後他轉身。
「走。」
阿狗愣住了。
「去哪？」
「去幫他們。」
葉蘇走向停機坪，阿狗跟在後面。
「幫他們？怎麼幫？我們就一艘船！」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跳上快速艦，啟動引擎。
阿狗咬牙，也跟著跳上去。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這次可能會死。」
阿狗深吸一口氣。
「那就死唄。」
快速艦沖入太空的那一刻，阿狗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景象——
混沌艦隊的旗艦，正在向巴爾主星逼近。
那是一艘比戰列艦還大的巨艦，艦身上長滿了巨大的觸手，每一根觸手都在揮舞，都在吞噬周圍的殘骸。
聖血天使的戰艦拼命攔截，但它們的炮火打在那艘巨艦上，就像撓痒痒。
「那就是他們的旗艦。」葉蘇說。
阿狗愣住了。
「你不會是想……」
葉蘇點頭。
「炸了它。」
阿狗差點跳起來。
「炸了它？！我們就一艘小船！」
葉蘇看著他。
「怕了？」
阿狗深吸一口氣。
「怕個屁！」
快速艦像一支利箭，刺向那艘巨艦。
混沌艦隊發現了他們，無數戰機撲過來攔截。
葉蘇駕駛著快速艦，在彈雨中穿梭。
阿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喬伊在他腦海里狂吼：「左邊！右邊！後面！操後面有大的！」
葉蘇猛地拉杆，快速艦從一頭惡魔戰機的鼻子尖前擦過，繼續向巨艦衝刺。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快速艦衝進了巨艦內部。
那是一條約翰縱橫交錯的通道，洞壁上長滿了血肉一樣的東西。四周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
艙門打開，葉蘇第一個跳出去。
阿狗跟在後面。
克拉蘇斷後。
三個人，三把槍，衝進混沌旗艦的心臟。
他們在巨艦內部瘋狂殺戮。
那些惡魔守衛撲上來，被爆彈槍撕碎。
那些扭曲的怪物衝過來，被鏈鋸劍砍成兩半。
那些混沌教徒念著咒語衝上來，被一刀一個解決。
他們不知道殺了多少。
只知道身後的通道里，堆滿了屍體。
最後，他們衝到了巨艦的核心。
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綠色火焰的心臟。
那是巨艦的動力源，也是混沌的核心。
葉蘇站在心臟前，舉起戰鬥刀。
阿狗看著他。
「老蘇，炸了它，我們怎麼出去？」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一刀刺進心臟。
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整艘巨艦開始顫抖，開始爆炸，開始解體。
「跑！」葉蘇喊。
他們瘋狂往回跑。
身後的巨艦正在崩塌。
阿狗跑著跑著，突然被一根掉落的觸手絆倒。
他摔在地上，回頭看著那正在逼近的爆炸。
完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
是葉蘇，他一手拎著阿狗，一手握著刀，繼續向前沖。
身後的爆炸越來越近。
阿狗被拎著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那些爆炸的光芒。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欠他一條命。」
阿狗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葉蘇的背影，那個永遠面無表情的人，此刻正帶著他逃命。
最後一步。
快速艦的艙門。
他們衝進去，艙門關閉。
快速艦從正在解體的巨艦里衝出來。
身後的那艘混沌旗艦炸成了碎片。
阿狗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氣。
克拉蘇在旁邊，也癱著。
葉蘇坐在駕駛位上，表情依然平靜。
但阿狗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
「老蘇，你受傷了？」
葉蘇搖頭。
「沒事。」
阿狗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他救了你，記住。」
阿狗點頭。
記住了。
永遠記住。
混沌艦隊撤退了。
失去了旗艦，剩下的戰艦像沒頭的蒼蠅，四散而逃。
聖血天使們追擊，擊毀了十幾艘，剩下的逃回了亞空間。
戰鬥結束了。
快速艦降落在修道院要塞的停機坪上。
但丁站在那裡等著他們。
他看著葉蘇走下快速艦，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
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
「你救了巴爾，你救了我的父親。」
葉蘇看著他。
「我說過不用謝。」
但丁搖頭。
「這不是謝，這是欠，聖血天使永遠欠你。」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轉身看著遠處那些正在歡呼的聖血天使戰士們。
「他們活下來了。」他說，「這就夠了。」
那天晚上，聖吉列斯單獨見了葉蘇。
他們站在修道院要塞的最高處，看著遠處那些被戰火染紅的天空。
「謝謝你。」聖吉列斯說。
葉蘇沒說話。
聖吉列斯看著他。
「你和我父親很像。」
葉蘇愣了一下。
「帝皇？」
聖吉列斯點頭。
「他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為了保護別人，不惜一切代價。」
葉蘇沉默。
聖吉列斯繼續說：「但你和他不一樣，他是為了全人類，你…是為了你身邊的人。」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沒說話。
聖吉列斯笑了。
「意味著你是人，而他已經不是了。」
他轉身看著遠處的星空。
「一萬年了，我終於明白了——神救不了人類，只有人才能救人。」
葉蘇看著他。
聖吉列斯伸出手。
「葉蘇，從今天起，我們是兄弟。」
葉蘇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緊握在一起。
一個原體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
在這一刻成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