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色的試探
馬爾庫斯的死像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漣漪擴散開來，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沒有人追查。
沒有人過問。
戰團情報處來人了，看了一眼屍體，記錄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阿狗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心裡涼了半截。
「喬伊，」他小聲問，「他們就這麼算了？」
喬伊沉默了一下。
「不是算了，是裝算。」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殺馬爾庫斯的人，就是他們自己人。」
阿狗愣住了。
自己人？
戰團情報處的人殺了自己的情報員？
「為什麼？」
「滅口。」喬伊的聲音冰冷，「馬爾庫斯失敗了，他不僅沒挑撥成功還暴露了有人在針對你們。留著是禍害，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阿狗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想起那些戰團宣傳里的話，兄弟情誼，生死與共，永不背叛。
全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喬伊說，「但也不是全是真的，這個世界上任何組織里都有光明和黑暗，極限戰士也一樣。」
阿狗聞言沉默了。
他看著遠處那些面無表情的情報處人員，看著那些若無其事繼續訓練的戰士們，看著這片表面上一切正常的駐地。
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世界。
葉蘇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
馬爾庫斯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圍觀的人群也散了，一切恢復如常。
但阿狗知道，葉蘇一定在想什麼。
他走過去，站在葉蘇旁邊。
「老蘇，接下來怎麼辦？」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那些正在訓練的戰士們。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克拉蘇。」
阿狗愣了一下。
「什麼？」
「叫克拉蘇來。」
克拉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馬爾庫斯的死，他聽說了。
那個在第四連帶頭排擠他的人，那個套莫里斯話的人，那個試圖挑撥他和莫里斯關係的人——死了。
死在他駐地旁邊的小巷裡。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警惕。
「連長。」
葉蘇轉過身，看著他。
「你認識馬爾庫斯多久了？」
克拉蘇想了想。
「三百多年，從我還是新兵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第四連了。」
葉蘇點頭。
「他是情報處的人，你知道嗎？」
克拉蘇愣了一下。
「……不知道。」
葉蘇看著他。
「第四連有多少情報處的人，你知道嗎？」
克拉蘇沉默了。
他在第四連待了三百年，卻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情報處，」葉蘇說，「不是用來對外刺探敵情的，是用來對內監視自己人的。」
克拉蘇的臉色變了。
「連長，你是說……」
葉蘇打斷他。
「馬爾庫斯死了，殺他的人手法專業，偽裝成混沌襲擊。能做到這一點的不是普通人。」
他看著克拉蘇的眼睛。
「你們第四連有問題。」
消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克拉蘇「失蹤」了。
不是真的失蹤。
是他主動要求的——葉蘇讓他暫時離開第十七連，回第四連「探親」。
實際上是讓他回去打探消息。
克拉蘇走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但阿狗看到了他的手——那雙經歷過三百年戰鬥的手，在微微顫抖。
「老克拉……」他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克拉蘇看著他。
「小子，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別慌。」
他拍拍阿狗的肩膀。
然後轉身走了。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駐地門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他會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克拉蘇。」
克拉蘇走後第三天，出事了。
不是克拉蘇出事。
是莫里斯。
那天晚上莫里斯去駐地外圍巡邏，這是他的習慣，每晚都要走一圈。
但是他沒回來。
阿狗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帶人找遍了駐地周圍，最後在馬爾庫斯死的那條小巷裡，找到了莫里斯。
他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劃到腰部。
和馬爾庫斯那刀，一模一樣。
「莫里斯！」阿狗衝過去，跪在他身邊。
莫里斯的眼睛還睜著，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他看到了阿狗，嘴唇動了動。
「是……是他們……他們……」
「誰？！誰幹的？！」
莫里斯的手顫抖著，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傷口。
「刀……混沌的刀……和他們……一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告訴……告訴連長……我……我沒……沒背叛……」
他的手垂了下去。
眼睛還睜著。
但已經沒有光了。
阿狗抱著他的屍體，渾身發抖。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但說的什麼，他已經聽不清了。
他只聽到自己心裡的一個聲音——
又死了一個。
又一個。
葉蘇來了。
他看著莫里斯的屍體，蹲下來輕輕合上他的眼睛。
然後他站起來，看著那條小巷。
馬爾庫斯死在這裡。莫里斯也死在這裡。
同一條巷子，同一把刀，同一種手法。
「老蘇……」阿狗的聲音沙啞，「是誰？」
葉蘇沒說話。
他轉身看著那些圍過來的戰士們。
維拉爾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其他人都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有人，」葉蘇開口，「回駐地，沒有命令不許出來。」
戰士們散去了。
只剩葉蘇和阿狗站在那裡。
「老蘇，到底是誰？」
葉蘇看著那條巷子深處。
「是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們的底線，看我們能忍到什麼程度。」
阿狗愣住了。
「就為了試探，殺莫里斯？」
葉蘇沒回答。
他轉身，向駐地走去。
「老蘇！」
葉蘇停住，但沒有回頭。
「我會找到他們的。」他說，「然後讓他們付出代價。」
克拉蘇是第二天回來的。
他站在莫里斯的屍體前，沉默了很久。
三百年的老兵見過無數生死，但是此刻他的眼睛裡有一種阿狗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悲傷，而是憤怒。
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第四連有問題。」他說，「大問題。」
葉蘇看著他。
「說。」
克拉蘇深吸一口氣。
「馬爾庫斯不是情報處的人，他是『內務處』的人。」
阿狗愣住了。
內務處？
那是什麼？
克拉蘇繼續說：「內務處是戰團內部的秘密機構，專門監視所有連隊，防止叛亂和異端。他們的存在連很多連長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
「馬爾庫斯在第四連的任務，是監視塞維里安。」
葉蘇的眼神銳利起來。
「塞維里安？」
克拉蘇點頭。
「塞維里安有問題，馬爾庫斯發現了什麼，還沒來得及上報，就被滅口了。」
他看著葉蘇。
「殺馬爾庫斯的不是別人，是塞維里安自己。」
阿狗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第四連連長，塞維里安。
那個看起來冷酷無情、但一直中規中矩的人。
他殺了馬爾庫斯？
還殺了莫里斯？
「他為什麼殺莫里斯？」阿狗問。
克拉蘇看著他。
「因為莫里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什麼東西？」
「那天晚上莫里斯巡邏的時候，可能看到了塞維里安和什麼人接觸，那些人……可能是混沌的人。」
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
阿狗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混沌？
塞維里安？
極限戰士的連長？
「證據呢？」葉蘇問。
克拉蘇搖頭。
「沒有。馬爾庫斯發現了什麼，但他沒來得及上報。莫里斯可能看到了什麼，但他已經死了。」
他看著葉蘇。
「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條巷子和那把刀。」
葉蘇沉默。
阿狗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過了很久，葉蘇站起來。
「我知道了。」
他走向門口。
「老蘇，你去哪？」
葉蘇沒有回頭。
「去拜訪塞維里安。」
第四連駐地，連長辦公室。
塞維里安坐在椅子上，看著走進來的葉蘇。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第十七連連長，又來拜訪？」
葉蘇在他對面坐下。
「莫里斯死了。」
塞維里安點頭。
「聽說了，很遺憾。」
葉蘇看著他。
「你殺的？」
塞維里安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渾身發冷。
「葉蘇，」他說，「你很有趣。」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但你知道嗎——太有趣的人，往往活不長。」
葉蘇沒說話。
塞維里安轉身看著他。
「馬爾庫斯是我殺的，莫里斯也是我殺的。」
阿狗差點衝上去，被葉蘇攔住了。
塞維里安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看著葉蘇。
「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葉蘇沒說話。
塞維里安笑了。
「那我就告訴你，我在等一個人，一個能讓這個腐朽的帝國，真正改變的人。」
他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那個人，很快就會來了。」
葉蘇站起來。
「誰？」
塞維里安看著他。
「你猜。」
他的身體突然開始扭曲。
皮膚裂開，露出下面黑色的、燃燒著的東西。
「葉蘇，記住——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複雜。」
他的身體徹底崩解，化為一團黑色的火焰。
火焰燒光了，只剩下一地的灰燼。
和一把刀。
那把殺了馬爾庫斯和莫里斯的刀。
葉蘇撿起那把刀。
刀身上，刻著一個符號。
混沌的符號。
PS：
1.關於內務處
極限戰士戰團內部最神秘的機構。
名義上是「防止叛亂和異端」，實際上是一個無所不在的監視網絡。
他們的存在連很多連長都不知道，馬爾庫斯是內務處的人，負責監視塞維里安。
2.關於塞維里安
第四連連長，表面忠誠，實際早已被混沌腐化。
他殺了馬爾庫斯滅口，殺了莫里斯掩蓋真相。
他殺了馬爾庫斯滅口，殺了莫里斯掩蓋真相。
最後當著葉蘇的面自毀，留下一把混沌武器和一句預言。
沒有人追查。
沒有人過問。
戰團情報處來人了，看了一眼屍體，記錄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阿狗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心裡涼了半截。
「喬伊，」他小聲問，「他們就這麼算了？」
喬伊沉默了一下。
「不是算了，是裝算。」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殺馬爾庫斯的人，就是他們自己人。」
阿狗愣住了。
自己人？
戰團情報處的人殺了自己的情報員？
「為什麼？」
「滅口。」喬伊的聲音冰冷，「馬爾庫斯失敗了，他不僅沒挑撥成功還暴露了有人在針對你們。留著是禍害，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阿狗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想起那些戰團宣傳里的話，兄弟情誼，生死與共，永不背叛。
全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喬伊說，「但也不是全是真的，這個世界上任何組織里都有光明和黑暗，極限戰士也一樣。」
阿狗聞言沉默了。
他看著遠處那些面無表情的情報處人員，看著那些若無其事繼續訓練的戰士們，看著這片表面上一切正常的駐地。
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世界。
葉蘇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
馬爾庫斯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圍觀的人群也散了，一切恢復如常。
但阿狗知道，葉蘇一定在想什麼。
他走過去，站在葉蘇旁邊。
「老蘇，接下來怎麼辦？」
葉蘇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那些正在訓練的戰士們。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克拉蘇。」
阿狗愣了一下。
「什麼？」
「叫克拉蘇來。」
克拉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馬爾庫斯的死，他聽說了。
那個在第四連帶頭排擠他的人，那個套莫里斯話的人，那個試圖挑撥他和莫里斯關係的人——死了。
死在他駐地旁邊的小巷裡。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警惕。
「連長。」
葉蘇轉過身，看著他。
「你認識馬爾庫斯多久了？」
克拉蘇想了想。
「三百多年，從我還是新兵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第四連了。」
葉蘇點頭。
「他是情報處的人，你知道嗎？」
克拉蘇愣了一下。
「……不知道。」
葉蘇看著他。
「第四連有多少情報處的人，你知道嗎？」
克拉蘇沉默了。
他在第四連待了三百年，卻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情報處，」葉蘇說，「不是用來對外刺探敵情的，是用來對內監視自己人的。」
克拉蘇的臉色變了。
「連長，你是說……」
葉蘇打斷他。
「馬爾庫斯死了，殺他的人手法專業，偽裝成混沌襲擊。能做到這一點的不是普通人。」
他看著克拉蘇的眼睛。
「你們第四連有問題。」
消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克拉蘇「失蹤」了。
不是真的失蹤。
是他主動要求的——葉蘇讓他暫時離開第十七連，回第四連「探親」。
實際上是讓他回去打探消息。
克拉蘇走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但阿狗看到了他的手——那雙經歷過三百年戰鬥的手，在微微顫抖。
「老克拉……」他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克拉蘇看著他。
「小子，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別慌。」
他拍拍阿狗的肩膀。
然後轉身走了。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駐地門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他會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克拉蘇。」
克拉蘇走後第三天，出事了。
不是克拉蘇出事。
是莫里斯。
那天晚上莫里斯去駐地外圍巡邏，這是他的習慣，每晚都要走一圈。
但是他沒回來。
阿狗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帶人找遍了駐地周圍，最後在馬爾庫斯死的那條小巷裡，找到了莫里斯。
他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劃到腰部。
和馬爾庫斯那刀，一模一樣。
「莫里斯！」阿狗衝過去，跪在他身邊。
莫里斯的眼睛還睜著，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他看到了阿狗，嘴唇動了動。
「是……是他們……他們……」
「誰？！誰幹的？！」
莫里斯的手顫抖著，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傷口。
「刀……混沌的刀……和他們……一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告訴……告訴連長……我……我沒……沒背叛……」
他的手垂了下去。
眼睛還睜著。
但已經沒有光了。
阿狗抱著他的屍體，渾身發抖。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但說的什麼，他已經聽不清了。
他只聽到自己心裡的一個聲音——
又死了一個。
又一個。
葉蘇來了。
他看著莫里斯的屍體，蹲下來輕輕合上他的眼睛。
然後他站起來，看著那條小巷。
馬爾庫斯死在這裡。莫里斯也死在這裡。
同一條巷子，同一把刀，同一種手法。
「老蘇……」阿狗的聲音沙啞，「是誰？」
葉蘇沒說話。
他轉身看著那些圍過來的戰士們。
維拉爾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其他人都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有人，」葉蘇開口，「回駐地，沒有命令不許出來。」
戰士們散去了。
只剩葉蘇和阿狗站在那裡。
「老蘇，到底是誰？」
葉蘇看著那條巷子深處。
「是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們的底線，看我們能忍到什麼程度。」
阿狗愣住了。
「就為了試探，殺莫里斯？」
葉蘇沒回答。
他轉身，向駐地走去。
「老蘇！」
葉蘇停住，但沒有回頭。
「我會找到他們的。」他說，「然後讓他們付出代價。」
克拉蘇是第二天回來的。
他站在莫里斯的屍體前，沉默了很久。
三百年的老兵見過無數生死，但是此刻他的眼睛裡有一種阿狗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悲傷，而是憤怒。
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第四連有問題。」他說，「大問題。」
葉蘇看著他。
「說。」
克拉蘇深吸一口氣。
「馬爾庫斯不是情報處的人，他是『內務處』的人。」
阿狗愣住了。
內務處？
那是什麼？
克拉蘇繼續說：「內務處是戰團內部的秘密機構，專門監視所有連隊，防止叛亂和異端。他們的存在連很多連長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
「馬爾庫斯在第四連的任務，是監視塞維里安。」
葉蘇的眼神銳利起來。
「塞維里安？」
克拉蘇點頭。
「塞維里安有問題，馬爾庫斯發現了什麼，還沒來得及上報，就被滅口了。」
他看著葉蘇。
「殺馬爾庫斯的不是別人，是塞維里安自己。」
阿狗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第四連連長，塞維里安。
那個看起來冷酷無情、但一直中規中矩的人。
他殺了馬爾庫斯？
還殺了莫里斯？
「他為什麼殺莫里斯？」阿狗問。
克拉蘇看著他。
「因為莫里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什麼東西？」
「那天晚上莫里斯巡邏的時候，可能看到了塞維里安和什麼人接觸，那些人……可能是混沌的人。」
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
阿狗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混沌？
塞維里安？
極限戰士的連長？
「證據呢？」葉蘇問。
克拉蘇搖頭。
「沒有。馬爾庫斯發現了什麼，但他沒來得及上報。莫里斯可能看到了什麼，但他已經死了。」
他看著葉蘇。
「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條巷子和那把刀。」
葉蘇沉默。
阿狗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過了很久，葉蘇站起來。
「我知道了。」
他走向門口。
「老蘇，你去哪？」
葉蘇沒有回頭。
「去拜訪塞維里安。」
第四連駐地，連長辦公室。
塞維里安坐在椅子上，看著走進來的葉蘇。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第十七連連長，又來拜訪？」
葉蘇在他對面坐下。
「莫里斯死了。」
塞維里安點頭。
「聽說了，很遺憾。」
葉蘇看著他。
「你殺的？」
塞維里安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阿狗渾身發冷。
「葉蘇，」他說，「你很有趣。」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但你知道嗎——太有趣的人，往往活不長。」
葉蘇沒說話。
塞維里安轉身看著他。
「馬爾庫斯是我殺的，莫里斯也是我殺的。」
阿狗差點衝上去，被葉蘇攔住了。
塞維里安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看著葉蘇。
「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葉蘇沒說話。
塞維里安笑了。
「那我就告訴你，我在等一個人，一個能讓這個腐朽的帝國，真正改變的人。」
他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那個人，很快就會來了。」
葉蘇站起來。
「誰？」
塞維里安看著他。
「你猜。」
他的身體突然開始扭曲。
皮膚裂開，露出下面黑色的、燃燒著的東西。
「葉蘇，記住——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複雜。」
他的身體徹底崩解，化為一團黑色的火焰。
火焰燒光了，只剩下一地的灰燼。
和一把刀。
那把殺了馬爾庫斯和莫里斯的刀。
葉蘇撿起那把刀。
刀身上，刻著一個符號。
混沌的符號。
PS：
1.關於內務處
極限戰士戰團內部最神秘的機構。
名義上是「防止叛亂和異端」，實際上是一個無所不在的監視網絡。
他們的存在連很多連長都不知道，馬爾庫斯是內務處的人，負責監視塞維里安。
2.關於塞維里安
第四連連長，表面忠誠，實際早已被混沌腐化。
他殺了馬爾庫斯滅口，殺了莫里斯掩蓋真相。
他殺了馬爾庫斯滅口，殺了莫里斯掩蓋真相。
最後當著葉蘇的面自毀，留下一把混沌武器和一句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