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荀崧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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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蕭悅擁著司馬修褘數度春風,均是十分盡興,不過臨門一腳時,司馬修褘依然慫了,還找上回那婢女來替代。

  其實蕭悅看小姑娘那又期待又緊張的模樣,還帶著絲羞澀,也挺可憐的,於是再振雄風,格外的賣力。

  清潔過後,蕭悅擁著司馬修褘那溫軟的香軀,問道:「她叫什麼?」

  「想要?明天就讓她去服侍你。」

  司馬修褘輕哼了聲。

  「呵呵,我只是問問,並沒有額外的想法。」

  蕭悅呵呵一笑。

  開玩笑,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含糊。

  果然,司馬修褘面容稍霽,輕聲道:「她叫香蘊,十歲那年跟了我,倘若有了身孕,就把她給你好了,我累了,睡罷。」

  說著,往蕭悅懷裡拱了拱,徐徐闔上美眸。

  還別說,司馬修褘雖然年屆四旬,卻是肌膚細膩,滑滑嫩嫩,渾身上下香噴噴的,令蕭悅愛不釋手。

  不覺中,一夜過去。

  次日早起,洗漱過後,用了早膳,屠虎便來報:「郎君,羌人降了,裡面有條大魚呢,是姚弋仲的長子姚益生。」

  「哦?」

  蕭悅喜色一現,便道:「先把他送去河內挖煤,熬一熬性子,羌人有多少?」

  一說到這個,屠虎來勁了,笑道:「據羊聃說,共有七千餘人,個個瘦骨嶙峋,起初還提條件呢,那姚益生聲稱願投效郎君,去河南當太守。

  羊聃當場把他大罵一頓,後來又說願回關西,勸姚弋仲來降,羊聃依然不許,最終姚益生率部無條件投降。」

  蕭悅能想像到羊聃的嘴臉,嘴角不由綻現出一抹笑容。

  其實如羊聃、劉靈這類人,主君只要稍微做點人,都不可能背叛,心思也相對簡單,但是一般的主君約束不住他們。

  司馬修褘也在一邊,只是哄著夏娘,並不開聲,分寸感還是把握的非常好。

  蕭悅搖了搖頭道:「匈奴那裡,遲至明年或會有大變,交待下金山,別把姚益生給弄死了,留著有大用。」

  「諾!」

  屠虎抱拳,又見蕭悅沒有別的指示,便退下了。

  ……

  「什麼?挖煤?」

  聽得這個噩耗,姚益生天旋地轉,一股股悔恨湧上心頭。

  他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是姚弋仲長子,又生的英武雄壯,本有著大好的前程,在他想來,即便被俘,也是妥妥的座上賓啊。

  試問,誰家不想拉攏羌人?

  這才是他敢於向羊聃胡亂開條件的底氣。

  可誰料,竟然是發配去河內做苦役。

  關押羌人的營寨中,也是陣陣騷動,很多羌人嗚嘯怪叫,發泄著內心的不滿,但也僅限於怪叫,圍著營寨,有一排排的弓箭手。

  而且做為俘虜,是不可能吃飽的,每天只有兩頓稀,肉蛋奶更是別想,只能勉強吊著不死,想反抗,你先得有力氣再說。

  羊聃看著姚益生,冷笑道:「沒讓你們去河陽築城已經是郎君心善,今日就走,莫要磨蹭!」

  姚益生嘴唇動了動,可是看著羊聃那獰猙的面孔,最終什麼都沒說。

  當天,姚益生與挑選出來的一千名羌人丁壯,被押送往河內,其餘人將就地屯田,磨個幾年性子,再擇些精銳從軍。

  當然,蕭悅也在等平陽爆雷。

  他記得前世是靳准策劃,劉粲執行,把劉乂及其黨羽一鍋端了。

  又過數日,荀崧回來了,蕭悅親自出城迎接,同行的還有荀母、辛氏、荀灌,以及荀崧的幼子荀蕤。

  有時候蕭悅不得不感嘆歷史的強制修正性,明明他沒有任何提示,荀崧仍為幼子取名為蕤,不過在這方世界,大概率沒機會尚公主了。

  「景猷公!」

  蕭悅拱手笑道。

  「蕭郎!」

  荀崧百感交集,拱手回禮。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後,匈奴人大概率無力南侵,中原將漸漸恢復元氣,而這一切,都是蕭悅的功勞。

  天下也將因此改朝換代。


  「蕭郎!」

  荀灌撇著嘴施了一禮,眸光中帶著幾分俏皮,還有著難掩的思念。

  大半年沒見,荀灌又高挑了些,身形也更加的玲瓏,身著粗麻布衣裙,以一支木杈束著秀髮,把整個人都襯托的清麗脫俗。

  很難讓人相信,這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

  再想著明年自己將迎娶僅相當於初中生的荀灌,心裡又說不出來的怪異。

  「女郎!」

  蕭悅也回了一禮。

  荀崧眼神一縮,便道:「蕭郎與老夫走走罷。」

  「也好!」

  蕭悅點了點頭,與荀崧並肩而行。

  荀崧主要講了幕府這段時間的作為,事實上,基本上無所作為,畢竟越府在兗州,而充州本有幕府。

  反倒是庾琛在沛國乾的有聲有色,自相縣劉氏被滅之後,當地大族徹底被打服了,徵發丁役錢糧無不順遂。

  「蕭郎可有裁撤越府的打算?」

  突然荀崧問道。

  蕭悅沉吟道:「還未到時候,先平了河北再說。」

  「太妃稱病,已有三兩個月未公開露面了。」

  荀崧又很古怪的瞥了蕭悅一眼。

  「這……」

  蕭悅當場風中凌亂。

  該不會是有了吧?

  尤其是荀崧的眼神,更加讓他確認,一瞬間,歸心似箭。

  羊獻容懷孕他都沒這麼緊張,而且泰山還有個分娩在即的劉徽寧。

  不過好歹他理智尚存,清楚在裁撤越府之前,不宜再去魯郡,只是問道:「嗣王怎樣了?」

  荀崧眼裡現出讚賞之色,點頭道:「太妃給嗣王請了汝南袁氏的袁孚為師,教授經卷禮儀。」

  「哦?」

  蕭悅現出了玩味之色。

  袁孚是汝南名士,曾任汝南太守,兗州刺史,後天下大亂,棄官歸鄉,築塢堡,結鄉鄰自守,與南頓應氏、汝南周氏以及定居於汝南的羊祜那一支素來交好。

  而汝南是他的封國,嚴格來說,袁孚算作他的國人,就如他出身於蘭陵蕭氏,也算是司馬越的國人。

  所謂用事便是用人,裴妃用他的國人為嗣王師,心意他懂了。

  因著荀崧一家要守喪,蕭悅雖然表他為中書監,但一時半會沒法上任,蕭悅也不便過於打擾,回了洛陽,把荀崧領去新建的荀府,便告辭離去了。

  剛回到太傅府,張賓匆匆來見。

  「郎君,蒲盛傳來消息,石勒自退回常山之後,讒諛王浚,王浚很是得意忘形,怕是不日就要被石勒算計矣。」

  蕭悅接過薄盛的信看去。

  信已經拆開過了,畢竟是公函,幕府中王尼、張賓等高層都有閱覽的權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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