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生擒梁伏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喜歡軍事小說小說?來發現更多精彩!

  弩矢發射簡單,射速快,射程遠,穿透力強,而且羊聃對上一輪只射翻三百來騎很是不滿,於是刻苦訓練。

  「啊!」

  「啊!」

  一聲聲慘叫中,血花一片片的綻放,一排排的騎兵中箭墜馬,馬匹痛苦的嘶鳴著,轟隆隆衝倒在地。

  「將軍,小心!」

  有幾名親衛朝梁伏疵的馬前撐出盾牌。

  「篤篤!」

  頓時,有入木的聲音響起。

  梁伏疵起了一身冷汗,但更多的是憤怒。

  對方居然用弩!

  這全然打破了他的思維慣性,但更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射過一輪弩矢,就策馬避向兩邊,絲毫不帶慌亂,仿佛經受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哈哈!」

  羊聃哈哈一笑,他粗略一掃,這一輪,射翻了近五百騎,有了長足進步,不過還不夠。

  未來,軍中的神臂弩會越來越多,當他手下的六幢人馬人人一副弩,僅一輪齊射,就射落對方兩千來騎,這是何等的暢快?

  他暢想這一天早日到來。

  雖然接下來的作戰,大概率沒他事了,但他還是有條不紊的下令布防。

  而場中,雙方越發接近,梁伏疵即便想調頭逃跑也沒可能,只能衝過這一輪。

  「嗖嗖嗖!」

  雙方箭矢交錯而過,彼此間都有騎士墜馬。

  騎兵是最昂貴的消耗品,尤其是硬沖硬打時,誰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會中箭,這就需要大無畏的勇氣。

  不過鐵甲能有效的降低傷害,某些騎卒,胸前和肩膀上都插著箭,依然策馬前沖,這顯然是腎上腺素被激發出來,暫時忘了疼痛。

  梁伏疵人少,這一輪對射,足足損失了兩百來騎,而蕭悅這裡,只損失十騎不到。

  蕭悅不由想到了蒙古騎兵,據說蒙古騎兵都會貼身穿一件絲綢內衣,可以有效包裹住箭簇,易於將箭簇剜出。

  也不知是真是假,下回可以做個試點。

  念頭轉動間,蕭悅抽出馬槊,刷的一下刺出。

  前方騎兵胳膊還未抬起,就胸口中槍,慘叫一聲,被甩飛出去。

  「啊!」

  「啊!」

  又是接連幾聲慘叫,一連串的騎卒被蕭悅挑飛,心頭那是暢快無比。

  果然,我的基因中有暴力因子啊。

  不過屠虎等親衛卻是心驚膽跳,一刻不敢鬆懈,只希望蕭悅能儘快收收心。

  沒一會子,前方豁然一空,已經衝殺到頭了。

  蕭悅施了個眼色。

  親衛們吹起號角,召集全軍調轉馬頭,作第二輪衝鋒的準備。

  趁著這寶貴的時間,戰場上墜馬未死的傷員,拼了命的往兩邊跑,有腿受傷的,更是奮力爬行。

  他們都清楚,一會第二輪對沖,昔日的同僚可不會因為地面的他們,去放慢馬速,或者從邊上繞行,而是會直接踐踏過去。

  當騎兵,就要有這方面的覺悟。

  甚至晉軍和匈奴一方的傷員靠的近了,還會扭打起來。

  「郎君,匈奴人逃了!」

  突然屠虎現出了古怪之色。

  匈奴人集結起隊形,並未按照習慣做第二輪衝鋒,而是轉頭就跑。

  事實上樑伏疵也是沒辦法,第一輪被神臂弩射翻了近五百騎,第二輪弓箭對射,再次損失兩百來騎,面對面衝鋒時,又死傷超過五百騎。

  他只有三千騎,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千兩百騎左右,而對方據他估計,損失百騎都不到,再沖一次,只會傷亡更加慘烈,這仗怎麼打?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於是果斷跑路。

  即便他來不及取回騎乘馬,也只能跑。

  「哈哈,單騎又能跑多遠,追!」

  蕭悅哈哈一笑。

  當然,追擊不是胡亂追,追亡逐北的精要在於逐,始終綴在敵人身後,消耗他的馬力,讓他逃無可逃,最終聚而殲之。


  將士們先衝過去,逐殺看守馬匹的數十人,將騎乘馬搶到手裡,再稍作整備,沿著蹄印,追擊而去。

  羊聃也毫不猶豫的率兵跟上。

  虧得雨剛停,泥地里的蹄印異常顯眼,不用過多辯識方向。

  ……

  「將軍,側面有騎衝來!」

  有親衛厲聲大吼。

  就見左側,有兩千來騎衝殺而來。

  「桃豹、支雄!」

  梁伏疵牙呲目裂!

  石勒座下的十八騎,他是識得的。

  「梁伏疵,受死!」

  桃豹哈哈一笑。

  「殺!」

  支雄也猛一揮大戟。

  「走!」

  梁伏疵已經沒了再戰的勇力,連忙傳令,勒轉馬頭,向相反方向跑去。

  這一路奔逃,已經有了將近二十里,將士們疲憊不堪,馬力消耗較大,轉身的時候,動作控制不精準,赫然有數十騎撞到了一起。

  「追!」

  桃豹換上了騎弓。

  翻。

  「將軍,前面又有騎兵!」

  突又有親衛驚恐的大叫。

  迎面,又是一隊騎兵,約有兩千多騎出現。

  「走!」

  梁伏疵心急如焚。

  強行勒過馬頭,往前後兩支騎兵的縫隙中穿插而去。

  「啊!」

  「啊!」

  身後一陣慘叫。

  梁伏疵回頭一看,騎隊被截斷了,晉軍騎兵將之分割包圍,團團圍殺。

  那虎目中,不禁流下了淚水。

  他知道,自己辛苦帶出來的嫡系部隊完了,即便能逃回平陽,一個手底沒兵的將領,地位必然直線下降。

  可是他還不想死,靠著這些年來掠奪的財富,小心些,不再參與朝堂爭鬥,至少能做個富家翁。

  隨即便回過頭,策馬奔逃。

  蕭悅也率隊追了過來,緊緊咬住梁伏疵。

  雙馬畢竟有巨大優勢,當馬力不繼時,可以換馬。

  換下的馬,則有牧奴牧子驅趕著小跑,漸漸恢復體力。

  而前方,突破了某一個臨界點之時,不停地有騎卒跑著跑著,或是馬匹失蹄,口吐白沫倒了下來。

  又或者莫名其妙的從馬上墜落。

  「咴咴!」

  梁伏疵座下的馬兒,一聲悲鳴,就雙蹄一軟,倒在了地上。

  虧得他身手敏捷,一個懶驢打滾,滾出了數圈才定住身形,再一看周圍,密密麻麻全是追趕的騎兵。

  本能的撒腿就跑。

  卻是沒跑多久,一道套馬索呼啦一下扔了過來,直接套中他的脖子。

  「嗬嗬!」

  梁伏疵脖子一緊,氣都喘不上來了,本能的雙手攀上繩索,被拽著拖在地上。

  身體撞上碎石,砰砰直響,鐵甲與地面不停地磨擦,迅速升溫,後背似是要燙熟了,劇痛難忍,可他全然顧不得。

  只用雙手緊緊扣著繩扣,哪怕是一小絲縫隙,都能讓他勉強呼吸。

  這一刻,他滿腦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來!

  活著被帶到蕭悅面前,然後投降。

  蕭悅素來有不殺降的美名,連桃豹支雄都收了,更何況名氣更大的他?

  至於以後,平陽的家人會如何,也得先待自己活下來。

  ……

  在三方圍剿之下,戰鬥漸漸止竭,一串串的俘虜被扒去甲,帶往指定地點集結,但更多的,是七零八散的屍體。

  在步兵面前,騎兵是大爺,收拾戰場,拷訊俘虜自是交由羊聃部來干,連羊聃自己都覺得理所當然,蕭悅更不會沒事找事,強令騎兵大爺們去幹活。

  一條條訊息匯總而來,也讓蕭悅了解到荀氏莊園被破的內情。

  「郎君,捉到了梁伏疵!」

  不片刻,羊聃興高彩烈的拖著條漢子過來。

  「梁伏疵?」

  蕭悅眼裡喜色一現。

  這可是殺害荀畯的兇手啊。

  就如當初把孔萇送給王玄去剜心祭奠一樣,他生出了把梁伏疵送給荀藩荀組兄弟去殺的念頭。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