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 給王玄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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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散後,盧暮被蕭悅留了下來。

  出征在外這麼久,既沒了與司馬修褘的床頭吵架床尾和,也缺了韓麗娘與韓春娘的纖指之樂,蕭悅不想忍了。

  也忍不住了。

  十七歲少年的身體,嘖嘖,可媲美永動機啊。

  即便蕭悅前世是老臘肉,早已曾經淪海難為水,卻仍是對抗不了自然規律。

  樂桃姬則被樂凱領回了樂肇的宅子,畢竟樂家還是要臉的,不可能不明不白的讓樂桃姬留宿在縣牙里。

  蕭悅留意到,臨走時,樂桃姬的眼神帶著羨慕,又有些幽怨。

  「叮!」

  這時,腦海中又一聲清鳴。

  【任務二十三:撫慰樂桃姬那破碎的心靈,限時一年,基礎獎勵:智力+1,魅力+1,依任務完成度,列為平、良、優三等,良以上,可獲得自由加點獎勵。】

  「哦?」

  蕭悅稍訝。

  又有任務來了?

  很好!

  這樣的任務我喜歡。

  但讓他始終不理解的是,王景風那大傻妞的任務在哪裡?

  能否再與王惠風梅開二度?

  對於王惠風任務的評價只是平,蕭悅很是不滿,看來,要和王景風王惠風姊妹多做接觸了。

  誒?

  蕭悅突然想到個好機會,王玄是荊州刺史王澄的侄子,或許可以把王玄請來,勸降王澄。

  與王玄走動多了,可以藉機攀上去,和王景風王惠風姊妹多做接觸。

  於是,蕭悅給王玄修書一封。

  其實他也不完全是沒事找事,歷史上,今年稍晚一些,王澄會被王敦殺死,叫王玄過來勸降,也是變相的救了王澄一命。

  王澄固然不做人,但名士的招牌還是有些用的,蕭悅想把王澄弄進朝廷,去霍霍天子。

  隨即又寫了封信給裴妃。

  好久不見面,只能書信往來,主要是講講這段時間的情況,並傾訴相思之情。

  然後命親衛連夜以快馬送往廣成苑,總行程約五百來里,三日可至。

  他覺得自己挺渣的,剛接了開解落難少女的系統任務,又掂念起了王氏姊妹,可這不怨他,實在是王景風太美了,與裴妃、羊獻容屬同一檔次。

  既便他能清心寡欲,可二弟能麼?

  男人活在世上,不就是為二弟有個奔頭?

  相對而言,盧暮與司馬修褘的容貌稍微遜了一點點,屬於大美人級別,但不是頂級的大美人。

  想到盧暮,蕭悅打來清水,洗漱了一番,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披上輕柔透氣的葛衫,便去往隔壁,吱呀一聲,推開了盧暮的屋門。

  案台上,點著兩枝兒臂粗細的紅燭,火光映照著跪坐於案幾前的美人,身著窄臂大袖襦衫配絳紗交窬裙,把整個人襯托的俊俏而又飄逸。

  兩頰則塗著腮紅,髮髻梳了個飛天髻,斜插著一枝鳳形金步搖,又多出了幾分動人風韻。

  盧暮見蕭悅進來,忙背轉過去,臉頰紅的如熟透了的桃子。

  蕭悅關上讓,大冽冽地與盧暮並排跪坐,如蘭似麝的幽香撲面而來,頓時滿足的嗅吸了一大口,贊道:「聞香識美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哪裡來的怪話,又是哪個古人說的?」

  盧暮嬌軀一顫,便問道。

  蕭悅笑道:「來自於韓壽偷香啊,賈充在韓壽身上聞到了他女兒賈午的香味,故不得不召韓壽為婿,這不正是聞香識美人嗎?」

  「好牽強呢!」

  盧暮輕扭了扭身子,哼道:「那妾與襄城公主,誰更香些?」

  蕭悅湊著盧暮的脖子,輕嗅了一陣,直到盧暮的身子軟了,渾身上下再無一絲力氣,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輕笑了聲:「還不夠,我要更深入的了解暮娘才行。」

  「啊!」

  盧暮一聲低呼,面孔死死埋進了蕭悅的胳膊窩裡,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

  這一夜,花紅柳綠,春色滿園。

  次日早起,盧暮容光煥發,腳步都帶著輕快,整個人更是如同被一層光暈籠罩,美不勝收,樂桃姬心裡不由酸酸的。


  不過她也沒有進一步與蕭悅接觸的機會,樂凱可不敢怠慢,當天就走了,他要召集南陽各豪強出糧出兵,共守宛城。

  而穰城作為第一線,樂桃姬與盧暮也不便於留下,隨樂凱一同回了淯陽老宅。

  三日後,廣成苑!

  王家在廣成苑裡,開闢了數百頃地,經過兩季的收穫,日子已經穩定下來了,幕府事務也不是太忙,軍事上,王玄基本上插不了手。

  這樣的生活固然悠閒,可琅玡王氏遭逢大難,畢竟死不僅僅是王衍一個人,還有跟隨王衍去往項城的諸多僚屬與家僕。

  這都是對琅玡王氏忠心耿耿的老人,卻被一波帶走,可謂雪上加霜。

  王玄也知道不能悠閒,必須要為家族做點事情,可是他不清楚自己能做什麼,軍事顯然不行,政務也沒那麼多。

  其實他最想的,是外放做一郡太守,但如今的河南,百姓都沒幾個,這樣的太守,做來又有什麼意思?

  「郎君,蕭郎遣人送信來了。」

  這時,外面有僕役喚道。

  「哦?」

  王玄正和王惠風看著王景風擺弄花花草草,聽得來報,紛紛轉頭看去。

  「叫他進來罷。」

  王惠風好整以暇道。

  「諾!」

  那僕役離去。

  王景風也丟下花鋤,捋了捋綾亂的發梢,就好象來的是蕭悅。

  王惠風不禁看了這個姊姊一眼。

  沒一會,一名親衛被帶了進來,奉上書信道:「拜見王郎,我家郎君有書信在此。」

  王玄接過書信,也不急於拆開,問道:「蕭郎在南陽可還順利?」

  「尚算順利……」

  親衛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兄妹三人驚訝的相視眼,王玄便道:「有勞了,來人,拿兩匹絹給他。」

  「多謝王郎賞賜!」

  那親衛拱手稱謝。

  待得僕役拿了兩匹絹出來,便捧在手裡,轉身離去。

  王玄這才拆開信封,抽出信函看去。

  「阿兄,蕭郎寫了什麼?」

  王景風不由問道。

  王玄道:「處仲叔叔和平子叔叔正在聚集兵馬,將要攻打蕭郎,蕭郎邀我去穰城,擇機勸降平子叔叔。」

  「啊,怎麼就打起來了呢?」

  王景風驚呼。

  王惠風則從王玄手裡拿過信件,仔細看去,久許,嘆了口氣:「阿翁在世時,曾有狡兔三窟之策,誰料三位叔叔都擠去了江東,如今竟又與蕭郎兵弋相見。

  既是蕭郎邀大兄去,大兄便去罷,想來應有幾分勸降的把握。」

  「我也要和大兄去,家裡悶死了!」

  王景風嚷嚷道。

  「阿桑就不怕蕭郎兵敗,落到處仲叔叔手裡?」

  王惠風眉心微擰,提醒道。

  「哼!」

  王景風哼道:「我才不怕黑子叔叔呢。」

  王惠風幽幽道:「處仲叔叔或會看在阿翁的面上不會害你,可你也別想回來了,多半被他帶去建鄴嫁人。」

  「這……」

  王景風神色一滯,現出後怕之色,隨即卻如給自己打氣般,揮舞著拳頭道:「黑子叔叔打不過蕭郎,興許還會被生擒呢。

  到時候啊,就要靠我來給黑子叔叔求情了。」

  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捧腹大笑起來,那是笑的前伏後仰,花枝亂顫。

  王玄與王惠風面面相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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