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造勢
「誒，快看！」
「何故奔跑？」
洛陽街頭，仍有少量民眾在廢墟中翻找食物，這時看到一隊少年跑了過來。
每個人的小腿肚子上，綁著兩隻泥沙包，一手持木盾，一手拿長矛，氣喘吁吁的跑來，領頭的一名少年，雙目炯炯有神，步伐穩健有力。
「這是要做什麼？」
「他們哪來的力氣？」
圍觀人群很不理解，紛紛交頭接耳。
「都跟我喊！」
蕭悅回頭喚了聲，便大聲道：「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少年喊的參差不齊。
蕭悅喝罵道：「沒吃飽是不是，再來！」
「一、二、三、四！」
「大聲點！」
「一、二、三、四！」
「聽不見！「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聲音漸趨整齊，隊伍跑一路喊一路，越喊氣勢越盛，勁頭也越足。
其實蕭悅很不明白，一二三四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讓人忘卻疲乏，精神振奮？
前世軍訓時，跑的再累，只要教官領喊一二三四，馬上精神就來了。
街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好事者，跟著喊一二三四，算是苦中作樂。
蕭悅掃了眼圍觀人群，大聲喚道：「諸君，我乃越府督伯，胡虜將至，城防空虛，唯自救方可活命。
凡欲從軍者，可跟在後面跑，可飽食！」
這話剛落，腦海中就有聲音響起：
【任務五：三日之內，招募五百名軍卒，基礎獎勵：政治+2，依任務完成度，列為平、良、優三等，良以上，可獲得自由加點獎勵。】
「誒？」
蕭悅暗喜。
這也有任務？
「郎君，老朽欲從軍矣！」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顫巍巍地拄著樹棍出來，那渾濁的眼裡，滿是期待。
蕭悅給樂的笑了，揮手讓隊伍停下，走過去，攙著那老者道：「杖翁高齡，尚有上陣殺敵之勇，著實令人欽佩。
但古人亦云老有所終，我豈能做此惡事。
不過杖翁無須擔心，王妃與世子已有退往廣成澤之意，諸君凡欲隨行者，可早做準備，倚廣成關，進可攻，退可守，胡虜過不來！」
「什麼？真要走了？」
「太尉或還會回來呢！」
「呵，指著太尉，怕是要回琅玡老家了唄！」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眾人鬧鬧嚷嚷。
蕭悅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跟從裴妃退回廣成澤，願走的，他帶走，不願的，只能是好言難勸尋死鬼。
歷史上，司馬熾坐困洛陽被擒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宮中宦侍捨不得錢財，不願走，結果大家一起死。
蕭悅清楚，自此之後，退往廣成澤將會成為洛陽最為熱烈的議題，雖然裴妃包攬說有她，但蕭悅可不敢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介婦人身上。
他只需要遷往廣成澤的呼聲傳到天子耳中，事關小命，天子必會關注此事，自己的目地就達到了。
屆時裴妃使力也方便些。
「有欲從軍者，跟著我們跑！」
蕭悅手一揮，繼續帶隊奔跑。
陸陸續續，有青壯年加入，也有人跑不動，半途退出，繼續跟著的，齊聲大喊一二三四，氣勢沖天。
其實長跑靠的不僅是體力，還在於意志。
蕭悅沒有太多的時間篩選兵員，只能採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凡是能跟他跑回去的，都要。
當回到駐地時，隊伍中有了近兩百人。
看著高高矮矮的手下，蕭悅暗暗點頭，這是他起家的基礎啊。
「郭純！」
蕭悅喚道。
「在！」
郭純從隊伍中出來，拱手施禮，心裡有些忐忑，他已經年過五十了，提不動槍，跑不動路，很有危機感。
生怕蕭悅不要他。
蕭悅道：「郭老先假代本幢行軍司馬之職，管好後勤輜重，如何？」
「諾！」
郭純激動的應下。
「陸玖、胡仨、王離、仇會，你四人暫代隊主之職，改日我去向王妃將正式任命討下來。」
蕭悅又道。
「諾！」
四人出列，拱手應下，面色難掩振奮。
「先別高興的太早，當我的兵，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先休息半個時辰，然後跟我操演！」
蕭悅略一點頭。
他打算結合紀效新書練兵，前世他曾讀過這本書，書中有一點讓他最為看中，即以金鼓旗號傳達軍令，嘴喊不算。
淝水之戰，朱序在軍中大喊我軍敗了，我軍敗了，把苻堅坑的不要不要，戚繼光顯然吸取了苻堅的教訓。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蕭悅帶著四隊人馬開始操演，首先便從金鼓旗號開始，每一名隊主，後背都插著面旗幟，叫做認旗，該隊的軍卒，只認旗幟。
光是這一步，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算是初步掌握，而接下來，每天都要操演認旗，不然很快就會忘掉。
又休息了一小會，全軍學習長矛刺擊之術，一直到天黑，個個唉聲嘆息，叫苦不迭。
晉軍精銳，通常十日三操，雜兵輔兵，十日一操，而屯田兵，只在農閒時分操演，可是看這架式，是要天天操啊。
蕭悅暗暗一笑。
古人還是太悠閒，我們現代人，哪個不是007、白加黑、夜總會時代過來的？
「開飯嘍！」
不過隨著郭純扯開嗓子一喊，軍中的怨氣不翼而飛，燻肉拌著栗米飯，個個吃的狼吞虎咽。
次日，蕭悅帶隊往另一個方向跑，繼續招收人手，同時大力宣揚退守廣成澤，城中也議論紛起。
第五道任務，比他想像中的容易，畢竟洛陽來來回回的打，間中又有胡騎肆虐，弱者多數都被淘汰了，青壯年尤其多。
雖然戚繼光選兵，對市人、商徒尤為痛恨，可這時代，市人商徒遠沒有明代那親油滑，尚屬可造之材。
當然，蕭悅也招不到別的人，只能拿商徒、市人湊和著用。
第三天傍晚。
腦海中叮的一聲！
【任務五已完成，招募兵卒557名，評估為平，獲得基礎獎勵政治+2.】
面板上，政治由15跳成17。
又一股玄妙的感覺流遍全身，政治顧名思議，就是治政理政能力，蕭悅就覺得思維變得清晰了些，思考問題的角度也全面了些，並隱隱有些靈光閃爍，似乎是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好技能！
蕭悅不由緊緊捏住了拳頭。
只可惜，這次的評價是平。
可是養兵的前提是有糧，眼下只能養一幢之卒，就這也吃不了幾天，還得出城狩獵。
……
「何故奔跑？」
洛陽街頭，仍有少量民眾在廢墟中翻找食物，這時看到一隊少年跑了過來。
每個人的小腿肚子上，綁著兩隻泥沙包，一手持木盾，一手拿長矛，氣喘吁吁的跑來，領頭的一名少年，雙目炯炯有神，步伐穩健有力。
「這是要做什麼？」
「他們哪來的力氣？」
圍觀人群很不理解，紛紛交頭接耳。
「都跟我喊！」
蕭悅回頭喚了聲，便大聲道：「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少年喊的參差不齊。
蕭悅喝罵道：「沒吃飽是不是，再來！」
「一、二、三、四！」
「大聲點！」
「一、二、三、四！」
「聽不見！「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聲音漸趨整齊，隊伍跑一路喊一路，越喊氣勢越盛，勁頭也越足。
其實蕭悅很不明白，一二三四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讓人忘卻疲乏，精神振奮？
前世軍訓時，跑的再累，只要教官領喊一二三四，馬上精神就來了。
街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好事者，跟著喊一二三四，算是苦中作樂。
蕭悅掃了眼圍觀人群，大聲喚道：「諸君，我乃越府督伯，胡虜將至，城防空虛，唯自救方可活命。
凡欲從軍者，可跟在後面跑，可飽食！」
這話剛落，腦海中就有聲音響起：
【任務五：三日之內，招募五百名軍卒，基礎獎勵：政治+2，依任務完成度，列為平、良、優三等，良以上，可獲得自由加點獎勵。】
「誒？」
蕭悅暗喜。
這也有任務？
「郎君，老朽欲從軍矣！」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顫巍巍地拄著樹棍出來，那渾濁的眼裡，滿是期待。
蕭悅給樂的笑了，揮手讓隊伍停下，走過去，攙著那老者道：「杖翁高齡，尚有上陣殺敵之勇，著實令人欽佩。
但古人亦云老有所終，我豈能做此惡事。
不過杖翁無須擔心，王妃與世子已有退往廣成澤之意，諸君凡欲隨行者，可早做準備，倚廣成關，進可攻，退可守，胡虜過不來！」
「什麼？真要走了？」
「太尉或還會回來呢！」
「呵，指著太尉，怕是要回琅玡老家了唄！」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眾人鬧鬧嚷嚷。
蕭悅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跟從裴妃退回廣成澤，願走的，他帶走，不願的，只能是好言難勸尋死鬼。
歷史上，司馬熾坐困洛陽被擒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宮中宦侍捨不得錢財，不願走，結果大家一起死。
蕭悅清楚，自此之後，退往廣成澤將會成為洛陽最為熱烈的議題，雖然裴妃包攬說有她，但蕭悅可不敢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介婦人身上。
他只需要遷往廣成澤的呼聲傳到天子耳中，事關小命，天子必會關注此事，自己的目地就達到了。
屆時裴妃使力也方便些。
「有欲從軍者，跟著我們跑！」
蕭悅手一揮，繼續帶隊奔跑。
陸陸續續，有青壯年加入，也有人跑不動，半途退出，繼續跟著的，齊聲大喊一二三四，氣勢沖天。
其實長跑靠的不僅是體力，還在於意志。
蕭悅沒有太多的時間篩選兵員，只能採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凡是能跟他跑回去的，都要。
當回到駐地時，隊伍中有了近兩百人。
看著高高矮矮的手下，蕭悅暗暗點頭，這是他起家的基礎啊。
「郭純！」
蕭悅喚道。
「在！」
郭純從隊伍中出來，拱手施禮，心裡有些忐忑，他已經年過五十了，提不動槍，跑不動路，很有危機感。
生怕蕭悅不要他。
蕭悅道：「郭老先假代本幢行軍司馬之職，管好後勤輜重，如何？」
「諾！」
郭純激動的應下。
「陸玖、胡仨、王離、仇會，你四人暫代隊主之職，改日我去向王妃將正式任命討下來。」
蕭悅又道。
「諾！」
四人出列，拱手應下，面色難掩振奮。
「先別高興的太早，當我的兵，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先休息半個時辰，然後跟我操演！」
蕭悅略一點頭。
他打算結合紀效新書練兵，前世他曾讀過這本書，書中有一點讓他最為看中，即以金鼓旗號傳達軍令，嘴喊不算。
淝水之戰，朱序在軍中大喊我軍敗了，我軍敗了，把苻堅坑的不要不要，戚繼光顯然吸取了苻堅的教訓。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蕭悅帶著四隊人馬開始操演，首先便從金鼓旗號開始，每一名隊主，後背都插著面旗幟，叫做認旗，該隊的軍卒，只認旗幟。
光是這一步，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算是初步掌握，而接下來，每天都要操演認旗，不然很快就會忘掉。
又休息了一小會，全軍學習長矛刺擊之術，一直到天黑，個個唉聲嘆息，叫苦不迭。
晉軍精銳，通常十日三操，雜兵輔兵，十日一操，而屯田兵，只在農閒時分操演，可是看這架式，是要天天操啊。
蕭悅暗暗一笑。
古人還是太悠閒，我們現代人，哪個不是007、白加黑、夜總會時代過來的？
「開飯嘍！」
不過隨著郭純扯開嗓子一喊，軍中的怨氣不翼而飛，燻肉拌著栗米飯，個個吃的狼吞虎咽。
次日，蕭悅帶隊往另一個方向跑，繼續招收人手，同時大力宣揚退守廣成澤，城中也議論紛起。
第五道任務，比他想像中的容易，畢竟洛陽來來回回的打，間中又有胡騎肆虐，弱者多數都被淘汰了，青壯年尤其多。
雖然戚繼光選兵，對市人、商徒尤為痛恨，可這時代，市人商徒遠沒有明代那親油滑，尚屬可造之材。
當然，蕭悅也招不到別的人，只能拿商徒、市人湊和著用。
第三天傍晚。
腦海中叮的一聲！
【任務五已完成，招募兵卒557名，評估為平，獲得基礎獎勵政治+2.】
面板上，政治由15跳成17。
又一股玄妙的感覺流遍全身，政治顧名思議，就是治政理政能力，蕭悅就覺得思維變得清晰了些，思考問題的角度也全面了些，並隱隱有些靈光閃爍，似乎是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好技能！
蕭悅不由緊緊捏住了拳頭。
只可惜，這次的評價是平。
可是養兵的前提是有糧，眼下只能養一幢之卒，就這也吃不了幾天，還得出城狩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