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上金！
執行命令的海兵們，臉色也難看得緊。
不少年輕士兵指節攥得發白，目光游移，不敢與那些絕望的眼神對視。
帶隊的兩名海軍中將，一位臉色鐵青，下頜繃緊，終是別過頭去，
另一位則深吸一口氣，邁著標準步伐走到查爾馬克聖面前，
敬禮，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波瀾：
「查爾馬克聖大人，所有『隨行人員』均已安置，反抗者已肅清，
天上金已經收取完成，該前往下一個國家了！」
隨行人員」代替了「奴隸」，「肅清」掩蓋了屠殺，這蒼白無力的粉飾，
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他們所信奉的「正義」之上。
查爾馬克聖對這一切渾不在意，他踱到那群瑟瑟發抖的少女面前，
挑剔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們年輕卻慘白的臉，最後停在如同人偶般毫無生氣的阿菊身上。
「這個，」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虛點了點，「還算懂事，知道能侍奉我是天大的福氣。
不像那幾個，哭喪著臉，真是倒胃口。
賞她點好吃的，至於其他人，」他冷冰冰地掃過那些因恐懼而顫抖的女孩，
「還得好好調教，讓她們學會怎麼笑。」
命令被迅速執行。
龐大的船隊再次破開海浪，朝著下一個將被「眷顧」的國度駛去。
海天一色的壯麗景色，與甲板上瀰漫的死寂絕望，扭曲地交織成一幅殘酷的畫卷。
「亞克大人！
前面出現一支船隊，由幾艘海軍軍艦護著的，需要通知娜美大人繞開嗎？」
亞克正癱在船尾曬太陽，魚竿架在欄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盹。
蕾姆這一嗓子，讓他一個激靈坐直了。
海軍護航？該不會是……
他噌地起身，三兩步衝到船頭，眯眼望去。
幾艘海軍軍艦中間，果然簇擁著一艘通體雪白、鑲金帶銀的豪華大船，扎眼得很。
「哈哈！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亞克一拍大腿，
「沒跑兒，這排場，肯定是海軍押送『天上金』的船隊！
連船殼子都恨不得貼上金箔，真他娘的有錢！」
「天上金？」蕾姆歪著頭，一臉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世界政府搜刮加盟國的油水，金銀財寶堆成山，專供那群天龍人奢靡享樂揮霍用的。」
亞克咧著嘴解釋。
話音剛落，就聽見娜美的聲音從背後炸開：「金銀財寶？！在哪兒在哪兒！」
她一陣風似的擠到船頭，眼睛都快變成貝利的符號。
蕾姆老實地指向遠處：「娜美大人，就在那邊……」
娜美興奮地踮腳張望，可一眼掃過去，先看到的卻是那幾艘軍艦森冷的輪廓。
她臉色唰地變了，扭頭就要跑：「海軍！好多海軍！我去轉舵，快跑快跑！」
衣領卻被亞克一把揪住。「溜什麼溜？」
他哼了一聲，「咱們現在可是海賊，怕什麼海軍？
正愁名聲不夠響呢，送上門的揚名機會！
娜美，給我把船靠過去！」
「可、可是咱們是被海軍通緝的海賊啊！」娜美急得跺腳，
「哪有海賊主動往海軍槍口上撞的？」
正說著，雅兒貝德聞聲也朝著幾人走了過來，鞋底踩在甲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篤篤聲。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站在亞克身側，目光掃了過來。
娜美脖子一縮，瞬間蔫了。
她可沒忘，這個女人對亞克的命令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而且下手賊狠。
「好嘛好嘛，過去就過去……」她小聲嘟囔著，不情不願跑去操控船舵。
自由號調整方向，迎著那支顯眼的船隊，不閃不避地駛了過去。
與此同時，對面船隊瞭望塔上的海軍也立刻發現了這艘不閃不避、徑直靠近的陌生船隻。
海兵迅速將情況匯報給了負責護航的費格森中將。
「中將閣下！左舷前方發現不明船隻，正向我方靠近！」
費格森中將眉頭一皺，沉聲道：「保持警惕，派一艘軍艦前去，發出信號，確認對方身份和意圖……」
「哦？有什麼事能讓我的航行不那麼無聊嗎？」一個傲慢又懶散的聲音插了進來。
只見查爾馬克聖在保鏢的簇擁下，慢悠悠地走上艦橋。
他剛好聽到了後半句。
費格森中將心中一緊，只得如實報告：「查爾馬克聖大人，前方有一艘不明船隻靠近，下官正準備派人前去查問。」
「查問？」查爾馬克聖透過氣泡麵罩，
瞥了一眼遠處那艘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帆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航行正覺得乏味，就有樂子自己送上門了。
不必查問了，既然敢出現在我的視野里，取悅我就是他們存在的唯一價值。
傳令，瞄準那艘擋路的破船，直接擊沉。
能成為我消遣的一部分，他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可是，大人！這不符合程序，萬一……」一名年輕的海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想要勸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老兵猛地拉住了胳膊，強行拽著低下頭，高聲應和：
「是！查爾馬克聖大人！立刻執行命令！」
老兵幾乎是拖著那名年輕海兵離開艦橋，走到遠處才壓低聲音，
心有餘悸地呵斥：「你不想活了嗎？！敢頂撞查爾馬克聖！
忘了之前那些不聽話的人是什麼下場了？」
年輕海兵這才反應過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感激地看了老兵一眼，聲音微顫：「多、多謝前輩……我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只剩下麻木的服從，轉身快步跑向炮位，傳達那蠻橫無理的攻擊命令。
甲板上的炮口緩緩轉動，森冷的金屬光澤對準了迎面駛來的自由號。
觀察到對面軍艦的炮口開始轉動，蕾姆立刻向亞克匯報：
「亞克大人，對方似乎準備進行炮擊，需要我先過去處理一下嗎？」
亞克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麼，正好航行了這麼久大家都悶壞了。
讓他們先開火，就當是餘興節目。
你們也好活動活動筋骨，把這些炮彈當成高爾夫球打回去，不是挺有意思的嘛。」
不少年輕士兵指節攥得發白，目光游移，不敢與那些絕望的眼神對視。
帶隊的兩名海軍中將，一位臉色鐵青，下頜繃緊，終是別過頭去，
另一位則深吸一口氣，邁著標準步伐走到查爾馬克聖面前，
敬禮，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波瀾：
「查爾馬克聖大人，所有『隨行人員』均已安置，反抗者已肅清，
天上金已經收取完成，該前往下一個國家了！」
隨行人員」代替了「奴隸」，「肅清」掩蓋了屠殺，這蒼白無力的粉飾，
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他們所信奉的「正義」之上。
查爾馬克聖對這一切渾不在意，他踱到那群瑟瑟發抖的少女面前，
挑剔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們年輕卻慘白的臉，最後停在如同人偶般毫無生氣的阿菊身上。
「這個，」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虛點了點，「還算懂事，知道能侍奉我是天大的福氣。
不像那幾個，哭喪著臉，真是倒胃口。
賞她點好吃的，至於其他人，」他冷冰冰地掃過那些因恐懼而顫抖的女孩，
「還得好好調教，讓她們學會怎麼笑。」
命令被迅速執行。
龐大的船隊再次破開海浪，朝著下一個將被「眷顧」的國度駛去。
海天一色的壯麗景色，與甲板上瀰漫的死寂絕望，扭曲地交織成一幅殘酷的畫卷。
「亞克大人！
前面出現一支船隊，由幾艘海軍軍艦護著的，需要通知娜美大人繞開嗎？」
亞克正癱在船尾曬太陽，魚竿架在欄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盹。
蕾姆這一嗓子，讓他一個激靈坐直了。
海軍護航？該不會是……
他噌地起身，三兩步衝到船頭，眯眼望去。
幾艘海軍軍艦中間，果然簇擁著一艘通體雪白、鑲金帶銀的豪華大船，扎眼得很。
「哈哈！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亞克一拍大腿，
「沒跑兒，這排場，肯定是海軍押送『天上金』的船隊！
連船殼子都恨不得貼上金箔，真他娘的有錢！」
「天上金？」蕾姆歪著頭，一臉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世界政府搜刮加盟國的油水，金銀財寶堆成山，專供那群天龍人奢靡享樂揮霍用的。」
亞克咧著嘴解釋。
話音剛落，就聽見娜美的聲音從背後炸開：「金銀財寶？！在哪兒在哪兒！」
她一陣風似的擠到船頭，眼睛都快變成貝利的符號。
蕾姆老實地指向遠處：「娜美大人，就在那邊……」
娜美興奮地踮腳張望，可一眼掃過去，先看到的卻是那幾艘軍艦森冷的輪廓。
她臉色唰地變了，扭頭就要跑：「海軍！好多海軍！我去轉舵，快跑快跑！」
衣領卻被亞克一把揪住。「溜什麼溜？」
他哼了一聲，「咱們現在可是海賊，怕什麼海軍？
正愁名聲不夠響呢，送上門的揚名機會！
娜美，給我把船靠過去！」
「可、可是咱們是被海軍通緝的海賊啊！」娜美急得跺腳，
「哪有海賊主動往海軍槍口上撞的？」
正說著，雅兒貝德聞聲也朝著幾人走了過來，鞋底踩在甲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篤篤聲。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站在亞克身側，目光掃了過來。
娜美脖子一縮，瞬間蔫了。
她可沒忘，這個女人對亞克的命令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而且下手賊狠。
「好嘛好嘛，過去就過去……」她小聲嘟囔著，不情不願跑去操控船舵。
自由號調整方向，迎著那支顯眼的船隊，不閃不避地駛了過去。
與此同時，對面船隊瞭望塔上的海軍也立刻發現了這艘不閃不避、徑直靠近的陌生船隻。
海兵迅速將情況匯報給了負責護航的費格森中將。
「中將閣下！左舷前方發現不明船隻，正向我方靠近！」
費格森中將眉頭一皺，沉聲道：「保持警惕，派一艘軍艦前去，發出信號，確認對方身份和意圖……」
「哦？有什麼事能讓我的航行不那麼無聊嗎？」一個傲慢又懶散的聲音插了進來。
只見查爾馬克聖在保鏢的簇擁下，慢悠悠地走上艦橋。
他剛好聽到了後半句。
費格森中將心中一緊，只得如實報告：「查爾馬克聖大人，前方有一艘不明船隻靠近，下官正準備派人前去查問。」
「查問？」查爾馬克聖透過氣泡麵罩，
瞥了一眼遠處那艘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帆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航行正覺得乏味，就有樂子自己送上門了。
不必查問了，既然敢出現在我的視野里，取悅我就是他們存在的唯一價值。
傳令，瞄準那艘擋路的破船，直接擊沉。
能成為我消遣的一部分，他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可是，大人！這不符合程序，萬一……」一名年輕的海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想要勸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老兵猛地拉住了胳膊，強行拽著低下頭，高聲應和：
「是！查爾馬克聖大人！立刻執行命令！」
老兵幾乎是拖著那名年輕海兵離開艦橋，走到遠處才壓低聲音，
心有餘悸地呵斥：「你不想活了嗎？！敢頂撞查爾馬克聖！
忘了之前那些不聽話的人是什麼下場了？」
年輕海兵這才反應過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感激地看了老兵一眼，聲音微顫：「多、多謝前輩……我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只剩下麻木的服從，轉身快步跑向炮位，傳達那蠻橫無理的攻擊命令。
甲板上的炮口緩緩轉動，森冷的金屬光澤對準了迎面駛來的自由號。
觀察到對面軍艦的炮口開始轉動，蕾姆立刻向亞克匯報：
「亞克大人，對方似乎準備進行炮擊，需要我先過去處理一下嗎？」
亞克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麼，正好航行了這麼久大家都悶壞了。
讓他們先開火，就當是餘興節目。
你們也好活動活動筋骨，把這些炮彈當成高爾夫球打回去，不是挺有意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