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終幕的舞台
這一次沒有向後方撤離的信使，只有直指華沙與羅茲的鐵蹄與鋒刃。
凜冬之喉再次撐起了它的雪幕，軍團的戰車也加滿了最後的油料。
戰馬嘶鳴，淡藍色的血管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林薇坐在k-008的副駕駛，抱著坐在她懷裡的許盯盯，有些擔心的看向許樂。
「這麼偏離劇本不會有問題嗎？我以為你只是想清除加里寧格勒範圍的地獄之門裂隙和鐵魔，但我沒想到你是想打到華沙和羅茲......」
「華沙！沖！」許盯盯就和聽到關鍵字的鸚鵡一樣，高聲附和。
被打斷了的林薇並沒有生氣，只是摸了摸許盯盯的頭，然後用一種充滿關愛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有些那啥，但林薇總覺得許盯盯的智力好像有些問題，看起來呆呆的。
這種呆呆的模樣，很好的沖淡了那名為歷史正統性的肅穆感。
並讓許盯盯在林薇眼裡，從『扭曲的歷史餘燼』這種很有逼格的玩意兒，變成了許樂的傻妹妹。
比她哥還呆的那種傻。
許樂嘆了口氣，「傻有傻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局長說這都是因為我們歷史的殘缺太多，等我們找回的歷史殘片變多後，她也就能變聰明了。」
「聰明！」許盯盯再次高舉雙手附和道。
許樂揉了揉許盯盯的腦袋，把話題拉回了林薇最開始的疑問上。
「除了我的個人情感以外，超出『劇本』的行為本身也是必要的。
「局長說，對於這種有活化傾向，並伴有刻板行為，且一直賴著不死的異象實體，最好的良藥就是重拳出擊，讓它直面真相。
「用大報告狠狠抽它的驢臉蛋子。
「告訴『它』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它會同意嗎？」林薇問。
「會也不會，異象實體內在的邏輯不允許它自我消散，但作為歷史扭曲與時間線泯滅後的產物，誰知道它在想些什麼。
「這個問題，值一個副教授的職稱。」
「我要當教授！」許盯盯再次歡呼。
許樂塞給許盯盯一個蛋黃派讓她自己玩後，輕聲對林薇說道。
「接下來我們破壞劇本的行為，很可能引起【19/2027】的排斥，反撲很可能比想像的更加強烈，一會小心些。」
林薇看著許樂的眼睛，輕輕的按住他的手，並在許樂期待的注視下，鄭重其事道。
「答應我.......一會千萬別玩槍。」
許樂，「......」
在許樂立下字據後，終幕的演出正式開始。
隨著軍團的向南挺進，周遭的場景開始出現了變化。
凜冬之喉作用範圍之外，那近乎永恆籠罩著加里寧格勒的寂靜，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喧鬧。
黑色的大地上濃霧瀰漫，散發著令人不詳的猩紅，空氣開始扭曲，如同地獄降臨。
在軍團跨過某道分界線後，大地燃燒了起來。
地獄之門的裂隙攔在軍團面前，在刺耳的嘶鳴聲中，來自地獄的鐵魔從裂隙中爬了出來，開始向軍團發起衝鋒。
沒有口號，沒有吟唱，朱可夫將軍伸手虛握，右眼中跳動著湛藍的火焰。
隨著他右手落下。
整個軍團消失了。
下一刻，凜冽的狂風在地獄之潮的中心炸開。
雪幕收縮，被狂風裹挾的寒霜開始撕咬周圍的一切，怒吼的鐵魔在狂亂中被凍結成冰，然後又立刻被凜風撕碎，變成一地冰渣。
厚達數米的冰層從軍團士兵腳下的土地升起，在為軍團戰士提供了一處可以拒守的高地的同時，也填平封印了大量的地獄之門裂隙。
但這並不是計劃的全部。
在敵人的戰場中心獲得一塊立足之地後，凜冬之喉的雪幕打開了一道缺口
k-008滴滴的一車當先，也沒管前面是啥，先幹了它一炮。
在蕩平了面前十公里內的敵人後，它才油門踩死沿著雪坡向前衝去。
而與它一同衝出來的，還有軍團的騎兵與戰車。
朱可夫將軍和許樂制定計劃很簡單。
先由凜冬之喉使用傳送能力開闢戰場，然後由許樂帶領機動力量在前方突破，並清理敵人。
而在許樂帶人掃蕩的過程中，凜冬之喉與步兵部隊將以構築起的寒冰高地作為據點，展開防禦，處理後方，和重新聚集過來的敵人。
直到凜冬之喉的傳送充能完畢，開始下一輪折躍。
朱可夫將軍好像給這個作戰想了個霸氣的名字。
但許樂沒記住，他管這招叫下跳棋。
「下跳棋！」
坐在副駕駛林薇懷裡的許盯盯一邊歡呼，一邊握著手中的操縱杆控制著k008的主炮在前方的平原上畫狗王八。
有一說一，那狗王八畫的還挺好的。
而被禁止開槍的許樂則正探著頭，觀察著車窗外的狀況。
得益於k-008的火力掃蕩，和空中由小手機控制的劍陣主炮齊射，周圍戰場上的敵人被大片大片的清空。
似乎一切都在向輕鬆加愉快的方向發展。
然而還沒愉快多久，許樂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就和意料之中一樣，【19/2027年的加里寧格勒】拒絕醒來。
為了應對許樂這個不講規矩的開掛者，它也開始閉著眼睛按零。
本已被冰封的裂隙重新被烈焰沖開，更多更大的鐵魔從已經清理完畢的戰場中憑空生成。
南方烈焰升騰，火光之中，身穿黑色軍裝，頭戴醜陋鋼盔的地獄同盟士兵出現在戰場邊緣。
不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鐵魔，而是具有智慧的騎兵。
他們沒有來自19/2027年的戰車，但卻用1927年的科技與神聖遺物將自己改造得更為徹底。
這些黑色的騎兵已經沒有了下半身，他們腰部以下都與黑色戰馬融為了一體。
無需韁繩的他們一手持盾，另只手握持一把黑色的古怪的槍刃。
而在這支黑色軍團的最前方，則是一位瘦削的老人。
老人雖然外表並無怪異，但他軍裝下的胸膛卻早已被掏空，唯有烈焰升騰。
老人拔出腰間的馬刀，向前一揮。
黑色的火海開始向凜冬發起了衝鋒。
「是奧古斯特·馮·馬肯森元帥，和他的死亡輕騎兵軍團，小心！」
朱可夫將軍的聲音在許樂耳邊響起。
雖然聽起來是個很厲害的人，但許樂並不認識，所以……管他呢。
打人先打老，踹人先踹小，我今天是來贏的。
許樂一發飛劍就對著老頭的腦袋飛了過去。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根來自外星人的高科技飛劍卻失效了。
它如穿過幻影般，從老人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而就是這麼一耽擱的功夫，是奧古斯特·馮·馬肯森的死亡輕騎兵軍團，已經與朱可夫將軍的凜冬騎兵撞在了一起。
在19/2027這個癲狂的年代，一切都沒有道理，許樂甚至看到了一輛主戰坦克在玩近戰。
炮管子上刺刀，打得兩個近身的死亡輕騎兵是且戰且退，且退且戰。
但這卻並不是許樂想看到的。
它是來速通的，不是來打絞肉戰的。
可正當他準備再嘗試一下把k-008開過去，近戰打老頭時，許盯盯扯了扯許樂的袖子，開口道。
「加里寧格勒不是羅茲，也不是華沙，它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
「但它知道那裡有敵人。」
「體面的收場，一切的終結，請交給19/2027年。」
這話說得很不連貫，但說話時許盯盯的眼中卻閃爍著金光。
許樂立刻明白了過來，她口中說的，是名為【19/2027年的加里寧格勒】的異象實體，想傳達給自己的信息。
或者說，是這段獨屬於此地的殘破歷史想對他的話。
反正，就是別耍賴了，不要拿那些看都看不懂的東西開無雙。
我不服，真男人就騎兵對沖！
但……
許樂覺得如果異象說啥就是啥，那自己這個調查員豈不是很沒面子。
所以，他啟動了b計劃。
「將軍，請把騎兵團的指揮權轉交給我。」許樂通過風雪對後方的朱可夫將軍說道。
很快，朱可夫將軍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他們是你的了。」
隨著許樂的升官，指揮權的轉移，凜冬騎兵成了許樂的私兵。
雖然士兵們不知道，但只有許樂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
當所有凜冬騎兵都成為他的所有物後，許樂閉上了眼睛，握住林薇的左手。
下一刻，灰色的絲線以他為起點開始向整個戰場蔓延。
妙財神的力量降臨在了每一位凜冬騎兵的身上。
著名墨鏡男潔哥曾說過，幸運才是戰場上最強大的武器。
凜冬之喉再次撐起了它的雪幕，軍團的戰車也加滿了最後的油料。
戰馬嘶鳴，淡藍色的血管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林薇坐在k-008的副駕駛，抱著坐在她懷裡的許盯盯，有些擔心的看向許樂。
「這麼偏離劇本不會有問題嗎？我以為你只是想清除加里寧格勒範圍的地獄之門裂隙和鐵魔，但我沒想到你是想打到華沙和羅茲......」
「華沙！沖！」許盯盯就和聽到關鍵字的鸚鵡一樣，高聲附和。
被打斷了的林薇並沒有生氣，只是摸了摸許盯盯的頭，然後用一種充滿關愛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有些那啥，但林薇總覺得許盯盯的智力好像有些問題，看起來呆呆的。
這種呆呆的模樣，很好的沖淡了那名為歷史正統性的肅穆感。
並讓許盯盯在林薇眼裡，從『扭曲的歷史餘燼』這種很有逼格的玩意兒，變成了許樂的傻妹妹。
比她哥還呆的那種傻。
許樂嘆了口氣，「傻有傻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局長說這都是因為我們歷史的殘缺太多，等我們找回的歷史殘片變多後，她也就能變聰明了。」
「聰明！」許盯盯再次高舉雙手附和道。
許樂揉了揉許盯盯的腦袋，把話題拉回了林薇最開始的疑問上。
「除了我的個人情感以外，超出『劇本』的行為本身也是必要的。
「局長說，對於這種有活化傾向，並伴有刻板行為，且一直賴著不死的異象實體，最好的良藥就是重拳出擊，讓它直面真相。
「用大報告狠狠抽它的驢臉蛋子。
「告訴『它』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它會同意嗎？」林薇問。
「會也不會，異象實體內在的邏輯不允許它自我消散，但作為歷史扭曲與時間線泯滅後的產物，誰知道它在想些什麼。
「這個問題，值一個副教授的職稱。」
「我要當教授！」許盯盯再次歡呼。
許樂塞給許盯盯一個蛋黃派讓她自己玩後，輕聲對林薇說道。
「接下來我們破壞劇本的行為，很可能引起【19/2027】的排斥，反撲很可能比想像的更加強烈，一會小心些。」
林薇看著許樂的眼睛，輕輕的按住他的手，並在許樂期待的注視下，鄭重其事道。
「答應我.......一會千萬別玩槍。」
許樂，「......」
在許樂立下字據後，終幕的演出正式開始。
隨著軍團的向南挺進，周遭的場景開始出現了變化。
凜冬之喉作用範圍之外，那近乎永恆籠罩著加里寧格勒的寂靜，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喧鬧。
黑色的大地上濃霧瀰漫，散發著令人不詳的猩紅，空氣開始扭曲，如同地獄降臨。
在軍團跨過某道分界線後，大地燃燒了起來。
地獄之門的裂隙攔在軍團面前，在刺耳的嘶鳴聲中，來自地獄的鐵魔從裂隙中爬了出來，開始向軍團發起衝鋒。
沒有口號，沒有吟唱，朱可夫將軍伸手虛握，右眼中跳動著湛藍的火焰。
隨著他右手落下。
整個軍團消失了。
下一刻，凜冽的狂風在地獄之潮的中心炸開。
雪幕收縮，被狂風裹挾的寒霜開始撕咬周圍的一切，怒吼的鐵魔在狂亂中被凍結成冰，然後又立刻被凜風撕碎，變成一地冰渣。
厚達數米的冰層從軍團士兵腳下的土地升起，在為軍團戰士提供了一處可以拒守的高地的同時，也填平封印了大量的地獄之門裂隙。
但這並不是計劃的全部。
在敵人的戰場中心獲得一塊立足之地後，凜冬之喉的雪幕打開了一道缺口
k-008滴滴的一車當先，也沒管前面是啥，先幹了它一炮。
在蕩平了面前十公里內的敵人後，它才油門踩死沿著雪坡向前衝去。
而與它一同衝出來的，還有軍團的騎兵與戰車。
朱可夫將軍和許樂制定計劃很簡單。
先由凜冬之喉使用傳送能力開闢戰場，然後由許樂帶領機動力量在前方突破，並清理敵人。
而在許樂帶人掃蕩的過程中，凜冬之喉與步兵部隊將以構築起的寒冰高地作為據點，展開防禦，處理後方，和重新聚集過來的敵人。
直到凜冬之喉的傳送充能完畢，開始下一輪折躍。
朱可夫將軍好像給這個作戰想了個霸氣的名字。
但許樂沒記住，他管這招叫下跳棋。
「下跳棋！」
坐在副駕駛林薇懷裡的許盯盯一邊歡呼，一邊握著手中的操縱杆控制著k008的主炮在前方的平原上畫狗王八。
有一說一，那狗王八畫的還挺好的。
而被禁止開槍的許樂則正探著頭，觀察著車窗外的狀況。
得益於k-008的火力掃蕩，和空中由小手機控制的劍陣主炮齊射，周圍戰場上的敵人被大片大片的清空。
似乎一切都在向輕鬆加愉快的方向發展。
然而還沒愉快多久，許樂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就和意料之中一樣，【19/2027年的加里寧格勒】拒絕醒來。
為了應對許樂這個不講規矩的開掛者，它也開始閉著眼睛按零。
本已被冰封的裂隙重新被烈焰沖開，更多更大的鐵魔從已經清理完畢的戰場中憑空生成。
南方烈焰升騰，火光之中，身穿黑色軍裝，頭戴醜陋鋼盔的地獄同盟士兵出現在戰場邊緣。
不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鐵魔，而是具有智慧的騎兵。
他們沒有來自19/2027年的戰車，但卻用1927年的科技與神聖遺物將自己改造得更為徹底。
這些黑色的騎兵已經沒有了下半身，他們腰部以下都與黑色戰馬融為了一體。
無需韁繩的他們一手持盾，另只手握持一把黑色的古怪的槍刃。
而在這支黑色軍團的最前方，則是一位瘦削的老人。
老人雖然外表並無怪異，但他軍裝下的胸膛卻早已被掏空，唯有烈焰升騰。
老人拔出腰間的馬刀，向前一揮。
黑色的火海開始向凜冬發起了衝鋒。
「是奧古斯特·馮·馬肯森元帥，和他的死亡輕騎兵軍團，小心！」
朱可夫將軍的聲音在許樂耳邊響起。
雖然聽起來是個很厲害的人，但許樂並不認識，所以……管他呢。
打人先打老，踹人先踹小，我今天是來贏的。
許樂一發飛劍就對著老頭的腦袋飛了過去。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根來自外星人的高科技飛劍卻失效了。
它如穿過幻影般，從老人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而就是這麼一耽擱的功夫，是奧古斯特·馮·馬肯森的死亡輕騎兵軍團，已經與朱可夫將軍的凜冬騎兵撞在了一起。
在19/2027這個癲狂的年代，一切都沒有道理，許樂甚至看到了一輛主戰坦克在玩近戰。
炮管子上刺刀，打得兩個近身的死亡輕騎兵是且戰且退，且退且戰。
但這卻並不是許樂想看到的。
它是來速通的，不是來打絞肉戰的。
可正當他準備再嘗試一下把k-008開過去，近戰打老頭時，許盯盯扯了扯許樂的袖子，開口道。
「加里寧格勒不是羅茲，也不是華沙，它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
「但它知道那裡有敵人。」
「體面的收場，一切的終結，請交給19/2027年。」
這話說得很不連貫，但說話時許盯盯的眼中卻閃爍著金光。
許樂立刻明白了過來，她口中說的，是名為【19/2027年的加里寧格勒】的異象實體，想傳達給自己的信息。
或者說，是這段獨屬於此地的殘破歷史想對他的話。
反正，就是別耍賴了，不要拿那些看都看不懂的東西開無雙。
我不服，真男人就騎兵對沖！
但……
許樂覺得如果異象說啥就是啥，那自己這個調查員豈不是很沒面子。
所以，他啟動了b計劃。
「將軍，請把騎兵團的指揮權轉交給我。」許樂通過風雪對後方的朱可夫將軍說道。
很快，朱可夫將軍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他們是你的了。」
隨著許樂的升官，指揮權的轉移，凜冬騎兵成了許樂的私兵。
雖然士兵們不知道，但只有許樂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
當所有凜冬騎兵都成為他的所有物後，許樂閉上了眼睛，握住林薇的左手。
下一刻，灰色的絲線以他為起點開始向整個戰場蔓延。
妙財神的力量降臨在了每一位凜冬騎兵的身上。
著名墨鏡男潔哥曾說過，幸運才是戰場上最強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