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要問極道帝兵這麼專業的問題
突如其來的墜落讓許樂措手不及，等再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濕漉漉的地方。
小手機不知何時被他握在了手中，手機屏幕那溫暖的光照亮了身前一小片範圍。
在眼睛逐漸適應這有限的光亮後，許樂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未知隧道之中。
粗糙的水泥拱頂結構越過許樂頭頂，向遠處的黑暗中無限延伸。
腳下則類似地鐵的站台，不過在站台之下卻沒有鐵軌，有的只是布滿底部的黑色淤泥，以及不連續的小小水窪。
在他身邊的牆壁上，遍布著扭曲鏽蝕的金屬管道，而這些管道又與各種各樣的金屬銘牌扭結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無意義的圖騰。
且在這些金屬組成的圖騰之間，也並非空無一物，細看之下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盞又一盞熄滅的應急燈。
就像一枚枚緊閉的眼睛。
反正鬼鬼的就對了。
所以在意識到這個地方很不對勁後，許樂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沒有莽撞的去觸碰那些管道，或是觀察那些無法分辨內容的銘牌。
而是小心的舉起自己的小手機啟動了掃描功能。
「希望這次別掉鏈子。」許樂心中祈禱著。
幸運的是，這次雖然同樣有些卡頓，但卻並沒有出現黑絲、漁網襪、破鐵管這類的介紹。
在掃描完成後，大段的文字出現在小手機的屏幕上。
可問題是許樂不認識這些文字。
小手機刷新出的文字並非許樂已知的任何一種語言。
它們除了會動以外，還全都是一團一團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不斷刷新的二維碼。
盯得時間久了甚至會產生眩暈的不適感。
不過，就在許樂即將繃不住要找個地方開吐前，這些蟻群一樣的文字就開始快速消散，簡化，重組，變成了許樂認得的漢字。
【應急協議113啟動，臨時調查員權限解鎖】
【初步掃描完成】
【暫定代號，XL-0001，未確認異象實體】
【實體分類：家園】
【安全等級：E】
【資料庫比對：無正式權限，查詢終止】
【初步掃描結果：該實體表現形式為一條充滿岔路的城市下水道，無直接危害，無信息污染，無精神侵蝕。
無需佩戴維生設備，可申請議程終止。】
【實體內部路徑地圖構建中……構建失敗，終止，覆核……
覆核論證過程省略……】
【根據已知掃描結果推測，此異象實體內部結構受觀察者效應影響，存在隨時變動可能，掃描終止，資料庫斷連。】
【安全等級重新評估】
【安全等級：D，錯誤，更變.......】
【安全等級：未知】
【請調查員站在這裡不要走動，等待救援。】
看著小手機上的文字，不知為何許樂有一種微妙的不爽感。
「怎麼感覺……我被這東西瞧不起了？」
只是，在許樂抬頭看了看遠方未知的黑暗後，這種不爽便消散無蹤。
他覺得暫時原地待一會也挺好的。
聽人勸吃飽飯。
許樂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回小手機上。
這份報告雖然簡短，但還是透露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那個名為家園的異象分類，和報告中提到的觀察者效應。
為了了解詳情，許樂開始查詢更進一步的情報。
比如家園是可可愛愛善良小糖人的家園，還是變態口人魔的殺殺殺家園。
比如那個安全等級是是怎麼排的……
要是按罩杯排的就完蛋了。
可不論怎麼操作，小手機都顯示權限不足。
並且就在許樂準備嘗試找一找小手機的後門時，一道尖銳的爆鳴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炸了開來。
一瞬間，許樂甚至產生了自己的腦漿變成沸水的錯覺。
不過這聲爆鳴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最初的波峰後它開始快速回落，最後變成了某種粘稠的呢喃，如同無數隻小手在大腦的皺褶里扣來扣去。
雖然仍然噁心，但忍一忍還能適應。
很快，隨著許樂的適應，無意義的扣動與呢喃變成了擁有具體意義的話語。
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很吵的那種。
「喂喂餵？喂喂餵？能聽到我說話嗎？許樂！許樂！在不在？活著還是死了？缺胳膊斷腿沒有？」
雖然只認識了半天，但這種說話方式用屁股想也知道是k-008。
許樂揉著眉心，強忍著想要吐的衝動，開始在腦海中嘗試回應k-008。
「我很好，你如果不和我說話的話……」
k-008，「嚯，還能用倒裝句，那說明你真沒事，嚇死我了，你要是還沒入職就嘎了，我怕不是就要去動物園給大象挑大糞了。」
許樂，「……」
如果現在頭不麻的話，許樂很想和k-008探討一下那個動物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外星人也會養大象，但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他忍住了。
「你怎麼聯絡上我的，你不是說和你心靈溝通會產生污染……好吧，這確實有污染，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許樂還有些不適應這種不用喘氣的說話方式，屬於是想到啥說啥，沒法好好將自己的想法歸納。
k-008，「是你的小手機，它激活了臨時權限，並啟動了應急預案，也就是聯絡緊急聯繫人。
「這個本來應該是你自己填的，但因為你還沒填，所以緊急聯繫人那欄默認的是我。
「嚴格來講，我不是在和你說話，而是在和它說話，你聽到的，只是我和終端交流而產生的某種漣漪……」
k-008那邊頓了頓，「所以你還好吧，腦子沒燒壞吧？
「我跟你講，自從幼兒園畢業後，我說話就沒這麼奶過，我……」
許樂，「好了，別說了，我腦子現在有些麻，我們說些正事……」
靠著下水道的牆壁許樂蹲了下來，在緩了一會後，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在許樂問完後，得到的卻是長久的沉默，久到許樂甚至認為剛剛他聽到的聲音，只是某種在黑暗中溺斃之前的幻想。
「k-008？」
許樂又呼喚了一聲。
然而得到的仍然是沉默。
甚至許樂感覺到自己腦子裡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也開始消退。
不知道那邊發生什麼的許樂，漸漸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但就在這不安即將越過安全線時，k-008的聲音又連了回來。
「啊…嗯，你別慌，我還在，我只是在思考……」
許樂，「思考什麼？」
k-008，「思考你說的那個家園是什麼，你別急我馬上就要想起來了。」
許樂，「？？？？」
k-008，「別在腦子裡打問號，我看到了。」
許樂，「？？？？？」
k-008，「你急也先等會，催我也沒用，我就是個司機兼職極道帝兵，而且也是剛調來調查局這邊。
「你問我交通法和載具格鬥術我懂，但你問我這個，就等於找公司保潔開發票，我給你開個鬼啊。
許樂，「那我怎麼辦？」
「我都說了你真別急，前兩天我在單位停車場和同事扯淡的時候，好像聽隔壁說過這個，讓我再想想，馬上就能想起來了。」
許樂，「……」
k-008，「你先別發標點符號，影響我思考。」
許樂，「•᷄ࡇ•᷅」
小手機不知何時被他握在了手中，手機屏幕那溫暖的光照亮了身前一小片範圍。
在眼睛逐漸適應這有限的光亮後，許樂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未知隧道之中。
粗糙的水泥拱頂結構越過許樂頭頂，向遠處的黑暗中無限延伸。
腳下則類似地鐵的站台，不過在站台之下卻沒有鐵軌，有的只是布滿底部的黑色淤泥，以及不連續的小小水窪。
在他身邊的牆壁上，遍布著扭曲鏽蝕的金屬管道，而這些管道又與各種各樣的金屬銘牌扭結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無意義的圖騰。
且在這些金屬組成的圖騰之間，也並非空無一物，細看之下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盞又一盞熄滅的應急燈。
就像一枚枚緊閉的眼睛。
反正鬼鬼的就對了。
所以在意識到這個地方很不對勁後，許樂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沒有莽撞的去觸碰那些管道，或是觀察那些無法分辨內容的銘牌。
而是小心的舉起自己的小手機啟動了掃描功能。
「希望這次別掉鏈子。」許樂心中祈禱著。
幸運的是，這次雖然同樣有些卡頓，但卻並沒有出現黑絲、漁網襪、破鐵管這類的介紹。
在掃描完成後，大段的文字出現在小手機的屏幕上。
可問題是許樂不認識這些文字。
小手機刷新出的文字並非許樂已知的任何一種語言。
它們除了會動以外，還全都是一團一團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不斷刷新的二維碼。
盯得時間久了甚至會產生眩暈的不適感。
不過，就在許樂即將繃不住要找個地方開吐前，這些蟻群一樣的文字就開始快速消散，簡化，重組，變成了許樂認得的漢字。
【應急協議113啟動，臨時調查員權限解鎖】
【初步掃描完成】
【暫定代號，XL-0001，未確認異象實體】
【實體分類：家園】
【安全等級：E】
【資料庫比對：無正式權限，查詢終止】
【初步掃描結果：該實體表現形式為一條充滿岔路的城市下水道，無直接危害，無信息污染，無精神侵蝕。
無需佩戴維生設備，可申請議程終止。】
【實體內部路徑地圖構建中……構建失敗，終止，覆核……
覆核論證過程省略……】
【根據已知掃描結果推測，此異象實體內部結構受觀察者效應影響，存在隨時變動可能，掃描終止，資料庫斷連。】
【安全等級重新評估】
【安全等級：D，錯誤，更變.......】
【安全等級：未知】
【請調查員站在這裡不要走動，等待救援。】
看著小手機上的文字，不知為何許樂有一種微妙的不爽感。
「怎麼感覺……我被這東西瞧不起了？」
只是，在許樂抬頭看了看遠方未知的黑暗後，這種不爽便消散無蹤。
他覺得暫時原地待一會也挺好的。
聽人勸吃飽飯。
許樂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回小手機上。
這份報告雖然簡短，但還是透露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那個名為家園的異象分類，和報告中提到的觀察者效應。
為了了解詳情，許樂開始查詢更進一步的情報。
比如家園是可可愛愛善良小糖人的家園，還是變態口人魔的殺殺殺家園。
比如那個安全等級是是怎麼排的……
要是按罩杯排的就完蛋了。
可不論怎麼操作，小手機都顯示權限不足。
並且就在許樂準備嘗試找一找小手機的後門時，一道尖銳的爆鳴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炸了開來。
一瞬間，許樂甚至產生了自己的腦漿變成沸水的錯覺。
不過這聲爆鳴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最初的波峰後它開始快速回落，最後變成了某種粘稠的呢喃，如同無數隻小手在大腦的皺褶里扣來扣去。
雖然仍然噁心，但忍一忍還能適應。
很快，隨著許樂的適應，無意義的扣動與呢喃變成了擁有具體意義的話語。
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很吵的那種。
「喂喂餵？喂喂餵？能聽到我說話嗎？許樂！許樂！在不在？活著還是死了？缺胳膊斷腿沒有？」
雖然只認識了半天，但這種說話方式用屁股想也知道是k-008。
許樂揉著眉心，強忍著想要吐的衝動，開始在腦海中嘗試回應k-008。
「我很好，你如果不和我說話的話……」
k-008，「嚯，還能用倒裝句，那說明你真沒事，嚇死我了，你要是還沒入職就嘎了，我怕不是就要去動物園給大象挑大糞了。」
許樂，「……」
如果現在頭不麻的話，許樂很想和k-008探討一下那個動物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外星人也會養大象，但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他忍住了。
「你怎麼聯絡上我的，你不是說和你心靈溝通會產生污染……好吧，這確實有污染，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許樂還有些不適應這種不用喘氣的說話方式，屬於是想到啥說啥，沒法好好將自己的想法歸納。
k-008，「是你的小手機，它激活了臨時權限，並啟動了應急預案，也就是聯絡緊急聯繫人。
「這個本來應該是你自己填的，但因為你還沒填，所以緊急聯繫人那欄默認的是我。
「嚴格來講，我不是在和你說話，而是在和它說話，你聽到的，只是我和終端交流而產生的某種漣漪……」
k-008那邊頓了頓，「所以你還好吧，腦子沒燒壞吧？
「我跟你講，自從幼兒園畢業後，我說話就沒這麼奶過，我……」
許樂，「好了，別說了，我腦子現在有些麻，我們說些正事……」
靠著下水道的牆壁許樂蹲了下來，在緩了一會後，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在許樂問完後，得到的卻是長久的沉默，久到許樂甚至認為剛剛他聽到的聲音，只是某種在黑暗中溺斃之前的幻想。
「k-008？」
許樂又呼喚了一聲。
然而得到的仍然是沉默。
甚至許樂感覺到自己腦子裡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也開始消退。
不知道那邊發生什麼的許樂，漸漸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但就在這不安即將越過安全線時，k-008的聲音又連了回來。
「啊…嗯，你別慌，我還在，我只是在思考……」
許樂，「思考什麼？」
k-008，「思考你說的那個家園是什麼，你別急我馬上就要想起來了。」
許樂，「？？？？」
k-008，「別在腦子裡打問號，我看到了。」
許樂，「？？？？？」
k-008，「你急也先等會，催我也沒用，我就是個司機兼職極道帝兵，而且也是剛調來調查局這邊。
「你問我交通法和載具格鬥術我懂，但你問我這個，就等於找公司保潔開發票，我給你開個鬼啊。
許樂，「那我怎麼辦？」
「我都說了你真別急，前兩天我在單位停車場和同事扯淡的時候，好像聽隔壁說過這個，讓我再想想，馬上就能想起來了。」
許樂，「……」
k-008，「你先別發標點符號，影響我思考。」
許樂，「•᷄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