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壞消息
還會再回來……艾莉絲望著那逐漸消失在深藍之上的眼睛，心中的驚懼感漸漸消退。
這是，什麼意思？
放過自己了嗎？
回過神才發現後背處一陣發涼，自從得到這片空間掌控權開始，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驚慌和恐懼，尤其是在發現自身與空間的聯繫被強行切斷之時，她甚至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咦，權限，回來了？」思索的同時，愛麗絲陡然察覺，自己和天上的十二顆星辰再次建立起聯繫，又一次成為空間的最高權限者。
難道說，是那位大人，默許了自己的行為？讓自己幫忙管理這片空間？
越想越有可能，艾莉絲神情忽然變得激動異常。
她認為一定是自己的虔誠與誠實感動了對方。
那可是真正的大魔導師，而且還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魔法造詣絕對是世間屈指可數的存在，能和這樣的存在建立聯繫，自己未來的魔法之途只會越來越順暢。
「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提前準備好誠意，嗯，對，就將那件東西還給這位大人吧！」艾莉絲想起了當年在那個遺蹟中無意間獲得的一塊特殊的石板。
……
回到現實，腦袋中還殘留著陣陣刺痛，服用魔藥的後遺症還在繼續。
就如魔導之眼所解析的，這東西會對精神產生一定的影響。
耳邊，隱隱能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有人在呼喊自己。
是安娜！
羅伊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忍著這股灼痛，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映照出一位長著柔順金髮、白皙皮膚的面孔。
「你終於醒了。」見羅伊睜開雙眼，安娜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在離開艾莉絲夢境後，她就一直難以入睡，那份魔藥是一個實驗，也是一種禁忌，也是人族新的未來，她很在意，羅伊服用後會是何種模樣，所以在天一亮就趕緊過來了。
只是，當她看到睡在馬廄中的羅伊後，一股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羅伊，告訴我，為什麼？」她強忍著怒火，儘可能讓聲音保持平靜。
為什麼？
羅伊先是一愣，隨後猛然驚醒，連帶著模糊的視線也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坐起，看向腳下那塊土地，隨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合適的材料，魔紋在被激活過一次後就被啟動時殘餘的魔力抹除了，現在再看過去，就是一個亂塗亂畫的塗鴉，完全沒有一點魔紋的模樣。
看來得找個時間，弄不會便被魔力磨損的材料，好好復刻一下那片空間的魔紋。
不然每次都要重新畫一遍，著實是有夠嗆的。
不過，既然不是魔紋的事情，為什麼安娜如此生氣？
羅伊不解地抬起頭，仿佛能看到安娜碧藍瞳孔下燃燒著一股無形的火焰。
「告訴我，為什麼，你會住在這種地方？」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甘草與糞土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在晨露的暈染下，變得愈發難聞，說實話，能站在這裡，面不改色的喚醒羅伊，對安娜而言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若不是實在關心魔藥的效果，她說什麼都不會在這裡多站一秒。
「額，為什麼……因為，是布萊恩團長安排的？」羅伊以問號的形式回應道，表面看似平靜，但內心也頗為無奈。
沒錢啊，只能住在這裡了，有什麼辦法？
雖然臭了點，但至少包飯，還遮風擋雨……
安娜閉上眼，像是與心中的魔鬼做鬥爭一般重重深呼吸一口，才重新睜開眼：「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在這之前，你先跟著她們去收拾一下，簡單洗個澡，將身體清洗一遍，尤其是這身校服。」
「誒？現在？」羅伊微微一愣，看了眼天色，基本已經大亮，現在洗澡還來得及嗎？
「對，現在。」安娜微笑著離去。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羅伊猜測，布萊恩團長大概率是不會好過了。
他可是知道，那一天，布萊恩從安娜手中拿到了兩枚金幣。
如何形容呢，嗯，就相當於，普通人兩年的薪水。
帶著一絲古怪，頂著露西婭的面孔，從一家較為豪華的酒館出來後，羅伊終於是有了一絲貴族之子，不，現在應該是貴族之女該有的模樣。
用魔法擬造的銀色長髮在朝陽的餘暉下熠熠生輝。
似乎是安娜早有安排，一輛馬車很早就停靠在了酒館門口，兩名身穿黑白配裝束的女僕已經站在車廂門口，做出請上車的手勢。
乘上馬車後，回味著方才的場面，羅伊不由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聲，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這才是貴族該有的生活啊。
於此，他也愈發好奇起安娜的真實身份了，不會是哪個大貴族的子女吧？
來到學院門口，弗萊迪一眼就認出了羅伊，沒有過多的招呼，只是朝著院門內指了指，而後就閉上了眼睛。
順著昨日的道路，羅伊再次回到了見習騎士的考核現場，發覺安娜早已坐在昨日的位置上靜靜等候著。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看書，而是一臉陰沉地看向前方。
「呀，羅伊，又見面了，好巧。」不等羅伊改口，布萊恩的腦袋就先一步從安娜後方探了出來，還一副樂呵神色地招了招手。
看到那張有些鼻青臉腫的面孔，羅伊下意識又覺得頭疼，感覺魔藥的副作用又要復發了。
如果說，在遇見布萊恩之前，他對於這位騎士團團長的帶有敬仰，崇拜，嚮往的話，那通過這兩日的相處，這些詞彙不能說有所保留吧，只能是蕩然無存。
酗酒、賄賂、抽菸……
若非還有安娜這般正直之人的存在，騎士的形象或許早就被布萊恩敗壞。
「早上好，布萊恩團長，雖然旁邊沒有外人，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現在是露西婭。」羅伊強調著。
若是被剛剛的對話沒有外人聽到，但布萊恩若是這般大大咧咧下去，保不齊自己還沒通過考核，就會被非法進入學院的名頭踢出去。
「哦，你說得對，露西婭。」布萊恩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隨後又問道，「感覺如何，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
是指魔藥嗎？
看來，讓自己成為魔藥實驗品這件事應該不是安娜一個人的主意，布萊恩也是知情或者說默許的。
他沉吟了一會，為了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猜疑，還是說道：「不是很好，體內的魔力很混亂，頭也很痛，精神狀態更是糟糕透了。」
當然，事實其實與這大差不差，不知道哦是不是錯覺，他還是會時不時感到頭疼，尤其是遇到糟糕的事情之時。
「那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布萊恩微微收斂笑容，突然開口，「不過，比起這個，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
「什麼壞消息？」
「第二輪考核內容，被修改了。」
頭又疼了……
這是，什麼意思？
放過自己了嗎？
回過神才發現後背處一陣發涼，自從得到這片空間掌控權開始，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驚慌和恐懼，尤其是在發現自身與空間的聯繫被強行切斷之時，她甚至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咦，權限，回來了？」思索的同時，愛麗絲陡然察覺，自己和天上的十二顆星辰再次建立起聯繫，又一次成為空間的最高權限者。
難道說，是那位大人，默許了自己的行為？讓自己幫忙管理這片空間？
越想越有可能，艾莉絲神情忽然變得激動異常。
她認為一定是自己的虔誠與誠實感動了對方。
那可是真正的大魔導師，而且還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魔法造詣絕對是世間屈指可數的存在，能和這樣的存在建立聯繫，自己未來的魔法之途只會越來越順暢。
「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提前準備好誠意，嗯，對，就將那件東西還給這位大人吧！」艾莉絲想起了當年在那個遺蹟中無意間獲得的一塊特殊的石板。
……
回到現實，腦袋中還殘留著陣陣刺痛，服用魔藥的後遺症還在繼續。
就如魔導之眼所解析的，這東西會對精神產生一定的影響。
耳邊，隱隱能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有人在呼喊自己。
是安娜！
羅伊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忍著這股灼痛，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映照出一位長著柔順金髮、白皙皮膚的面孔。
「你終於醒了。」見羅伊睜開雙眼，安娜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在離開艾莉絲夢境後，她就一直難以入睡，那份魔藥是一個實驗，也是一種禁忌，也是人族新的未來，她很在意，羅伊服用後會是何種模樣，所以在天一亮就趕緊過來了。
只是，當她看到睡在馬廄中的羅伊後，一股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羅伊，告訴我，為什麼？」她強忍著怒火，儘可能讓聲音保持平靜。
為什麼？
羅伊先是一愣，隨後猛然驚醒，連帶著模糊的視線也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坐起，看向腳下那塊土地，隨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合適的材料，魔紋在被激活過一次後就被啟動時殘餘的魔力抹除了，現在再看過去，就是一個亂塗亂畫的塗鴉，完全沒有一點魔紋的模樣。
看來得找個時間，弄不會便被魔力磨損的材料，好好復刻一下那片空間的魔紋。
不然每次都要重新畫一遍，著實是有夠嗆的。
不過，既然不是魔紋的事情，為什麼安娜如此生氣？
羅伊不解地抬起頭，仿佛能看到安娜碧藍瞳孔下燃燒著一股無形的火焰。
「告訴我，為什麼，你會住在這種地方？」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甘草與糞土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在晨露的暈染下，變得愈發難聞，說實話，能站在這裡，面不改色的喚醒羅伊，對安娜而言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若不是實在關心魔藥的效果，她說什麼都不會在這裡多站一秒。
「額，為什麼……因為，是布萊恩團長安排的？」羅伊以問號的形式回應道，表面看似平靜，但內心也頗為無奈。
沒錢啊，只能住在這裡了，有什麼辦法？
雖然臭了點，但至少包飯，還遮風擋雨……
安娜閉上眼，像是與心中的魔鬼做鬥爭一般重重深呼吸一口，才重新睜開眼：「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在這之前，你先跟著她們去收拾一下，簡單洗個澡，將身體清洗一遍，尤其是這身校服。」
「誒？現在？」羅伊微微一愣，看了眼天色，基本已經大亮，現在洗澡還來得及嗎？
「對，現在。」安娜微笑著離去。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羅伊猜測，布萊恩團長大概率是不會好過了。
他可是知道，那一天，布萊恩從安娜手中拿到了兩枚金幣。
如何形容呢，嗯，就相當於，普通人兩年的薪水。
帶著一絲古怪，頂著露西婭的面孔，從一家較為豪華的酒館出來後，羅伊終於是有了一絲貴族之子，不，現在應該是貴族之女該有的模樣。
用魔法擬造的銀色長髮在朝陽的餘暉下熠熠生輝。
似乎是安娜早有安排，一輛馬車很早就停靠在了酒館門口，兩名身穿黑白配裝束的女僕已經站在車廂門口，做出請上車的手勢。
乘上馬車後，回味著方才的場面，羅伊不由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聲，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這才是貴族該有的生活啊。
於此，他也愈發好奇起安娜的真實身份了，不會是哪個大貴族的子女吧？
來到學院門口，弗萊迪一眼就認出了羅伊，沒有過多的招呼，只是朝著院門內指了指，而後就閉上了眼睛。
順著昨日的道路，羅伊再次回到了見習騎士的考核現場，發覺安娜早已坐在昨日的位置上靜靜等候著。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看書，而是一臉陰沉地看向前方。
「呀，羅伊，又見面了，好巧。」不等羅伊改口，布萊恩的腦袋就先一步從安娜後方探了出來，還一副樂呵神色地招了招手。
看到那張有些鼻青臉腫的面孔，羅伊下意識又覺得頭疼，感覺魔藥的副作用又要復發了。
如果說，在遇見布萊恩之前，他對於這位騎士團團長的帶有敬仰，崇拜，嚮往的話，那通過這兩日的相處，這些詞彙不能說有所保留吧，只能是蕩然無存。
酗酒、賄賂、抽菸……
若非還有安娜這般正直之人的存在，騎士的形象或許早就被布萊恩敗壞。
「早上好，布萊恩團長，雖然旁邊沒有外人，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現在是露西婭。」羅伊強調著。
若是被剛剛的對話沒有外人聽到，但布萊恩若是這般大大咧咧下去，保不齊自己還沒通過考核，就會被非法進入學院的名頭踢出去。
「哦，你說得對，露西婭。」布萊恩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隨後又問道，「感覺如何，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
是指魔藥嗎？
看來，讓自己成為魔藥實驗品這件事應該不是安娜一個人的主意，布萊恩也是知情或者說默許的。
他沉吟了一會，為了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猜疑，還是說道：「不是很好，體內的魔力很混亂，頭也很痛，精神狀態更是糟糕透了。」
當然，事實其實與這大差不差，不知道哦是不是錯覺，他還是會時不時感到頭疼，尤其是遇到糟糕的事情之時。
「那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布萊恩微微收斂笑容，突然開口，「不過，比起這個，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
「什麼壞消息？」
「第二輪考核內容，被修改了。」
頭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