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超凡魔藥
白月裊裊，靜夜如幕。
借著一抹月光，馬廄內，傳出一陣連綿不斷的沙沙聲。
抬起頭，透過遠處的酒館窗戶，能看到一口被掛在青黃色石壁上的老式吊鐘，一群酒客們坐在吊墜下，高舉酒杯，鶯歌燕舞。
「差不多了。」
看了即將走到一圈盡頭的秒針，羅伊停下手中的動作，將青銅玉牌握在手中，平躺在乾草堆上，不久後，一陣鐘聲忽然響起，象徵著又一天的結束。
緊閉雙眼的羅伊，沒有察覺到，青銅玉牌上，忽然冒出一縷看起來有些粘稠的灰氣，順著他的指尖，將他的身軀慢慢包裹。
一抹深藍突然浮現眼底，深藍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以一種更高緯度的視角窺視著地面。
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流短暫地停了一秒，隨後以一種不一樣的速度開始繼續流動。
像是做了一場噩夢，羅伊猛然睜開眼，發覺自己已經處於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灰色空間之中。
儘管通過魔導之眼提前知曉了青銅玉牌的效果，可在看到周邊一眼望不到頭的朦朧邊界之時，羅伊還是忍不住發出一絲驚嘆。
他邁出腳步，正準備在這片空間中探索一番之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來了。」
一團濃密灰氣後，安娜的身影穿梭而出，不同於之前的是，這一次，她穿了一身銀白色的輕甲。
「這裡是？」羅伊故作不解地看向安娜，發出略顯慌亂的聲音。
安娜打了個響指，一團灰氣從地底升起，出現在二人之間，化作一張青銅圓桌與兩張靠椅。
她坐在了其中一張靠椅上，平靜道：「不用緊張，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艾莉絲夢境。」
「艾莉絲……夢境？」羅伊細細重複了一下安娜的話語，但眼底明顯還帶有一絲疑惑。
雖說知曉這片空間的真實底細，但對於空間的來歷，構成，作用，以及為什麼要來到這裡，羅伊並不了解。
安娜指了指對面的座椅，示意羅伊坐下後，才緩緩開口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不同於現實世界的獨立空間，處於類似於夢境一般的世界，當然，雖然是虛擬的，不過在這裡你可以做任何現實中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覺。」
「那我應該如何離開？」羅伊提出最關心的問題。
「申請，你只要正式提出離開這裡，就會得到離開的許可。」安娜伸手指了指上空，抬起頭，羅伊才發現，之前看到的深藍原來就是這裡的天空。
除此之外，更令他駭然的是，深藍背後的那雙緋紅眼睛，也並非幻覺。
被那雙如同紅月一般的眼球注視著，羅伊心中頓時生出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他連忙低下頭，不再與之對視。
對於羅伊的反應，安娜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所有第一次進入到這片空間裡的人，都是這樣的反應，包括她自己。
「那麼，話不多說，正式開始吧。」安娜見羅伊平復差不多後，繼續開口道，「先做個總結，將你叫進這片空間是為了兩件事，第一個件事，就是將第二輪的考核內容告訴你。」
「內容？為什麼是在這？」羅伊露出一絲疑惑，「還是說，現實世界中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你猜的沒錯。」安娜微微點頭，「依照我們簽署的騎士團規章契約，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能透露任何關於騎士團的核心內容，一旦違背契約，就會受到一些不太好受的懲罰」
「你的意思是，這片空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契約帶來的反噬？」羅伊不禁有些好奇。
這個世界的契約並不是隨便簽個字那麼簡單，是擁有超自然形式的約束力。
例如，最簡單的五雷轟頂的誓言，如果是簽約在契約上，那違背契約之時，很可能真的會遭到五雷轟頂的懲罰。
「你可以這麼理解。」安娜點點頭，「所以，你要將考核內容記好，如果忘了，那很遺憾，你只能臨場發揮了。」
羅伊靜坐恭聽。
安娜則不著急開口，而是突然打了一聲響指，緊接著，便看到圍繞在二人周圍的灰氣突然動了起來。
聯想身下憑空出現的桌椅，羅伊隱隱察覺，這片空間中的灰氣似乎能夠被個人意志所影響，變幻成任何形狀，就如同真正的夢境一般。
約莫一分鐘左右，安娜突然開口：「你玩過躲避球嗎？」
羅伊點點頭，同時發現自己身旁多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通道約有一米寬，長度大概有一個籃球場的長度，有點類似玩具賽車的賽道，不同的是，這條賽道上有著箭靶一般的東西，仿佛障礙物。
「那就很好理解了。」安娜一邊說著，手中忽然多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無色透明圓球，她運轉魔力，將圓球染成水藍，而後拋在了跑道上。
無需推力，在安娜手中魔力的作用下，圓球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自行順著跑道滾去。
滾動過程中，羅伊發現，這枚圓球似乎有意避開青色的障礙物，同時會刻意撞擊紅色的障礙物。
魔力元素的相剋性嗎？
羅伊若有所思。
圓球重新回到起點，安娜看向羅伊：「就像這樣，在第二輪考核上，你需要用魔力控制一枚魔力球，並讓他去破壞路徑上的障礙物。」
其實，並不像……羅伊心中吐槽，一定要說，更像是保齡球。
「當然，特意將你叫進來，也並非只是告訴你考核的內容，就像剛剛演示的一樣，能量球一次能注入的魔力極為有限，你需要避開克制你魔力的元素，然後選擇性破壞你能克制的元素，只有這樣，球體內的能量消耗才會被降到最低，才更有可能拿到高分。」
「原來如此。」羅伊點點頭，安娜想告訴自己的其實就是最後一句話，如何獲得更高的積分，不過，這其中卻有個本質上的問題。
羅伊拿起跑道上的球體道：「但是，沒有魔力迴路的我，是沒有辦法操控這枚需要魔力才能運轉的球體吧。」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安娜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裝在橢圓形玻璃瓶中的深藍藥劑。
羅伊注意到，這瓶藥劑並非是灰氣變成的，而是直接安娜的鎧甲下取出的。
難道說，攜帶在身上的物品，可以被一同帶進這片空間裡？
羅伊正思索著，安娜繼續開口：「一個選擇。」
「選擇？」羅伊認真看向安娜手中藥物。
「你可以叫它超凡魔藥，是一些瘋狂的魔藥師，特意為了那些天生沒有魔力迴路的人所研製的，據說它能直接改變生物的底層基因，讓使用者擁有與魔法師一樣的超自然力量。」
「不過，我也實話告訴你，這個魔藥其實還在實驗階段，效果暫時不明確，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它與死者有關，根據製藥人的推論，如果成功服用的話，能一定程度上還原死者生前的力量，當然，就像剛剛說的，這是推測。」
「所以說，這是一個選擇。」
「是選擇放棄考核，回到監牢，成為一個劍術高超的普通人，還是，配合實驗，爭取成功率不太高的超凡者的道路。」
「由你自己決定。」
借著一抹月光，馬廄內，傳出一陣連綿不斷的沙沙聲。
抬起頭，透過遠處的酒館窗戶，能看到一口被掛在青黃色石壁上的老式吊鐘，一群酒客們坐在吊墜下，高舉酒杯，鶯歌燕舞。
「差不多了。」
看了即將走到一圈盡頭的秒針，羅伊停下手中的動作，將青銅玉牌握在手中，平躺在乾草堆上，不久後，一陣鐘聲忽然響起，象徵著又一天的結束。
緊閉雙眼的羅伊，沒有察覺到，青銅玉牌上，忽然冒出一縷看起來有些粘稠的灰氣，順著他的指尖，將他的身軀慢慢包裹。
一抹深藍突然浮現眼底，深藍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以一種更高緯度的視角窺視著地面。
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流短暫地停了一秒，隨後以一種不一樣的速度開始繼續流動。
像是做了一場噩夢，羅伊猛然睜開眼，發覺自己已經處於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灰色空間之中。
儘管通過魔導之眼提前知曉了青銅玉牌的效果，可在看到周邊一眼望不到頭的朦朧邊界之時，羅伊還是忍不住發出一絲驚嘆。
他邁出腳步，正準備在這片空間中探索一番之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來了。」
一團濃密灰氣後，安娜的身影穿梭而出，不同於之前的是，這一次，她穿了一身銀白色的輕甲。
「這裡是？」羅伊故作不解地看向安娜，發出略顯慌亂的聲音。
安娜打了個響指，一團灰氣從地底升起，出現在二人之間，化作一張青銅圓桌與兩張靠椅。
她坐在了其中一張靠椅上，平靜道：「不用緊張，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艾莉絲夢境。」
「艾莉絲……夢境？」羅伊細細重複了一下安娜的話語，但眼底明顯還帶有一絲疑惑。
雖說知曉這片空間的真實底細，但對於空間的來歷，構成，作用，以及為什麼要來到這裡，羅伊並不了解。
安娜指了指對面的座椅，示意羅伊坐下後，才緩緩開口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不同於現實世界的獨立空間，處於類似於夢境一般的世界，當然，雖然是虛擬的，不過在這裡你可以做任何現實中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覺。」
「那我應該如何離開？」羅伊提出最關心的問題。
「申請，你只要正式提出離開這裡，就會得到離開的許可。」安娜伸手指了指上空，抬起頭，羅伊才發現，之前看到的深藍原來就是這裡的天空。
除此之外，更令他駭然的是，深藍背後的那雙緋紅眼睛，也並非幻覺。
被那雙如同紅月一般的眼球注視著，羅伊心中頓時生出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他連忙低下頭，不再與之對視。
對於羅伊的反應，安娜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所有第一次進入到這片空間裡的人，都是這樣的反應，包括她自己。
「那麼，話不多說，正式開始吧。」安娜見羅伊平復差不多後，繼續開口道，「先做個總結，將你叫進這片空間是為了兩件事，第一個件事，就是將第二輪的考核內容告訴你。」
「內容？為什麼是在這？」羅伊露出一絲疑惑，「還是說，現實世界中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你猜的沒錯。」安娜微微點頭，「依照我們簽署的騎士團規章契約，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能透露任何關於騎士團的核心內容，一旦違背契約，就會受到一些不太好受的懲罰」
「你的意思是，這片空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契約帶來的反噬？」羅伊不禁有些好奇。
這個世界的契約並不是隨便簽個字那麼簡單，是擁有超自然形式的約束力。
例如，最簡單的五雷轟頂的誓言，如果是簽約在契約上，那違背契約之時，很可能真的會遭到五雷轟頂的懲罰。
「你可以這麼理解。」安娜點點頭，「所以，你要將考核內容記好，如果忘了，那很遺憾，你只能臨場發揮了。」
羅伊靜坐恭聽。
安娜則不著急開口，而是突然打了一聲響指，緊接著，便看到圍繞在二人周圍的灰氣突然動了起來。
聯想身下憑空出現的桌椅，羅伊隱隱察覺，這片空間中的灰氣似乎能夠被個人意志所影響，變幻成任何形狀，就如同真正的夢境一般。
約莫一分鐘左右，安娜突然開口：「你玩過躲避球嗎？」
羅伊點點頭，同時發現自己身旁多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通道約有一米寬，長度大概有一個籃球場的長度，有點類似玩具賽車的賽道，不同的是，這條賽道上有著箭靶一般的東西，仿佛障礙物。
「那就很好理解了。」安娜一邊說著，手中忽然多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無色透明圓球，她運轉魔力，將圓球染成水藍，而後拋在了跑道上。
無需推力，在安娜手中魔力的作用下，圓球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自行順著跑道滾去。
滾動過程中，羅伊發現，這枚圓球似乎有意避開青色的障礙物，同時會刻意撞擊紅色的障礙物。
魔力元素的相剋性嗎？
羅伊若有所思。
圓球重新回到起點，安娜看向羅伊：「就像這樣，在第二輪考核上，你需要用魔力控制一枚魔力球，並讓他去破壞路徑上的障礙物。」
其實，並不像……羅伊心中吐槽，一定要說，更像是保齡球。
「當然，特意將你叫進來，也並非只是告訴你考核的內容，就像剛剛演示的一樣，能量球一次能注入的魔力極為有限，你需要避開克制你魔力的元素，然後選擇性破壞你能克制的元素，只有這樣，球體內的能量消耗才會被降到最低，才更有可能拿到高分。」
「原來如此。」羅伊點點頭，安娜想告訴自己的其實就是最後一句話，如何獲得更高的積分，不過，這其中卻有個本質上的問題。
羅伊拿起跑道上的球體道：「但是，沒有魔力迴路的我，是沒有辦法操控這枚需要魔力才能運轉的球體吧。」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安娜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裝在橢圓形玻璃瓶中的深藍藥劑。
羅伊注意到，這瓶藥劑並非是灰氣變成的，而是直接安娜的鎧甲下取出的。
難道說，攜帶在身上的物品，可以被一同帶進這片空間裡？
羅伊正思索著，安娜繼續開口：「一個選擇。」
「選擇？」羅伊認真看向安娜手中藥物。
「你可以叫它超凡魔藥，是一些瘋狂的魔藥師，特意為了那些天生沒有魔力迴路的人所研製的，據說它能直接改變生物的底層基因，讓使用者擁有與魔法師一樣的超自然力量。」
「不過，我也實話告訴你，這個魔藥其實還在實驗階段，效果暫時不明確，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它與死者有關，根據製藥人的推論，如果成功服用的話，能一定程度上還原死者生前的力量，當然，就像剛剛說的，這是推測。」
「所以說，這是一個選擇。」
「是選擇放棄考核，回到監牢，成為一個劍術高超的普通人，還是，配合實驗，爭取成功率不太高的超凡者的道路。」
「由你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