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過去即是未來
「我？」
羅淵微微睜眼，不可思議的望著老者。
他可沒想過要當什麼救世主，最多就是竭力護住望月小隊，其他人的生死那是鞭長莫及。
「你們知道那些所謂的污染來自哪裡嗎？」老者絲毫不在意，依舊是慢悠悠的說道。
污染來自哪裡？
這句話一說出來，船內瞬間陷入寂靜，只聽見三道沉重呼吸聲。
穿越廢土那麼久，經歷了不少事情，求生者只知道污染源頭是敵人，從來沒人知道污染來自哪裡。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也是一個無人能解答的疑團。
可現在居然有人要站出來，主動解答這個疑惑！
羅淵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中透著濃濃的求知慾，克制住內心的情緒起伏後回道：「還請前輩指教。」
「呵呵，只是一些經驗之談罷了。」
老者全程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眼眸在動，渾身上下如僵硬的木頭般：「答案，就在我們腳下。」
「腳下？」
蕭遠山低下頭看了眼，頓時瞪大眼睛，指著船隻說道：「您是說污染源頭出自這艘船？」
怪不得他這樣想，這艘船實在太詭異了，再加上有老者坐鎮，活脫脫就是地方泉水被封印後的模樣。
「不對！您是說……這顆星球。」伍德·塞莉沒有被他帶歪，目光趨於凝重。
「沒錯，這顆星球。」老者眼神中泛起一絲漣漪，似是在回憶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這顆星球，我們是如此，污染也是如此，那些所謂的異族同樣如此。」
「異族也是？」羅淵聞言有些不淡定了。
異族和地球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可能是同出於這片土地，他是很難相信這件事的。
如果這些事情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在打……星球內戰？
「……」
老者沉默半晌，沉聲道：「我所在的地球，你們所在的地球，和異族所在的地球，可以說是同一個地球，也可以說是不同的地球。」
「我們腳下這顆地球一直在變化，我們生長於不同的文明時代，不同時代的地球是截然不同的。」
「……」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萬萬沒想到打到最後，可以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污染源頭從來沒有真正下場，那些變異獸曾經也是地球的一員，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在內戰。
「我去了。」蕭遠山小聲吐槽一句。
羅淵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所以，這和污染源頭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
老者目光頓時凝重，眼眸中透著滄桑：「不管是哪個時代，魔法時代也好，科技時代也好，發展到最後都會嚴重透支地球的本源。」
「星球生態環境遭遇破壞，就是最明顯的特徵之一，隨著時間發展能源會枯竭，一切都會走向衰敗，這是註定的無法逃避。」
羅淵三人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所以，地球需要清理，污染源頭實際上擔任著清道夫的角色，
他們造成的污染平等的針對所有生物，目的就是讓地球徹底重啟。」
老者語氣平穩而淡然，仿佛在述說著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因此，本質上可以說，地球的時間線是一個圈圈。」
「這顆星球在重生與發展中循環，某種意義上來說，地球的過去即是未來，我看到了過去，所以，也看到了未來。」
「最終，我看到了你。」
「……」
羅淵微微皺眉，思索著其中的道理，許久後才輕聲問道：「那序列又是怎麼回事？」
「想搞清楚序列是怎麼回事，你們首先要明白重啟的真正含義。」老者宛若最耐心的老師，不停的回答著這些問題：
「地球的歷史和未來是一個圈，也正因此，污染源頭導致的重啟，並不是簡單的終結一個時代，而是將時間線上的所有生物抹去。」
蕭遠山忍不住失聲道：「臥槽！」
抹去時間線上的所有生物，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簡直比任何毀滅方式都還要決絕。
過去的時代，那些已經被埋葬的文明，都逃不過污染的毀滅，這不就相當於給人從墳墓里刨出來殺嗎？
「事實就是如此殘忍，我們……無處可逃。」老者的情緒終於出現些許波動，沉靜片刻後才繼續道：
「你們那個時代有句話說得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顆星球要重啟一切，卻也不是沒有留下生路。」
「序列，就是天賜的機遇。」
「……」
羅淵瘋狂的汲取這些知識，腦海中的思緒飛速調動，迫切的要理解聽到的一切，這些情報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一刻，他明白了不少事情。
為什麼污染也在序列中？不就是因為都出自地球嗎！五大污染序列是清道夫，其他序列則是生存的機會。
這是一個不完全平等的競爭機會，畢竟，他們還在艱難成長的時候，五大污染序列都已經出現源頭級別的存在了。
只不過，他們似乎並沒有直接出手。
「你們口中的系統，也就是混沌序列的產物，它或許是推演出了最佳的生存道路，才將不同時代的你們聚集在一起。」
老者目光逐漸堅定：「我死得太早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曾經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並且……現在也是。」
「您……死了？」羅淵不確定的反問道。
「我早就死了。」老者面無表情，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釋然，緊接著是情緒化的笑意。
隨即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感嘆道：「死亡，有時候是一種解脫，活下來的人，才是最沉重的。」
羅淵的心思還在希望兩個字上，硬要問他和其他求生者有什麼不同，毫無疑問就是末日建設系統。
正是有了這個系統，他才能一次又一次抵禦天災活下來，未來更是有機會苟活到最後。
但，這也僅僅是苟活，根本看不到反擊的希望。
很快，羅淵似乎明白了。
這所謂的希望並不是指反擊的意思，老者前面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地球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
他們的使命不是反擊，而是抓住這個活下來的機會。
羅淵微微睜眼，不可思議的望著老者。
他可沒想過要當什麼救世主，最多就是竭力護住望月小隊，其他人的生死那是鞭長莫及。
「你們知道那些所謂的污染來自哪裡嗎？」老者絲毫不在意，依舊是慢悠悠的說道。
污染來自哪裡？
這句話一說出來，船內瞬間陷入寂靜，只聽見三道沉重呼吸聲。
穿越廢土那麼久，經歷了不少事情，求生者只知道污染源頭是敵人，從來沒人知道污染來自哪裡。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也是一個無人能解答的疑團。
可現在居然有人要站出來，主動解答這個疑惑！
羅淵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中透著濃濃的求知慾，克制住內心的情緒起伏後回道：「還請前輩指教。」
「呵呵，只是一些經驗之談罷了。」
老者全程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眼眸在動，渾身上下如僵硬的木頭般：「答案，就在我們腳下。」
「腳下？」
蕭遠山低下頭看了眼，頓時瞪大眼睛，指著船隻說道：「您是說污染源頭出自這艘船？」
怪不得他這樣想，這艘船實在太詭異了，再加上有老者坐鎮，活脫脫就是地方泉水被封印後的模樣。
「不對！您是說……這顆星球。」伍德·塞莉沒有被他帶歪，目光趨於凝重。
「沒錯，這顆星球。」老者眼神中泛起一絲漣漪，似是在回憶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這顆星球，我們是如此，污染也是如此，那些所謂的異族同樣如此。」
「異族也是？」羅淵聞言有些不淡定了。
異族和地球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可能是同出於這片土地，他是很難相信這件事的。
如果這些事情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在打……星球內戰？
「……」
老者沉默半晌，沉聲道：「我所在的地球，你們所在的地球，和異族所在的地球，可以說是同一個地球，也可以說是不同的地球。」
「我們腳下這顆地球一直在變化，我們生長於不同的文明時代，不同時代的地球是截然不同的。」
「……」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萬萬沒想到打到最後，可以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污染源頭從來沒有真正下場，那些變異獸曾經也是地球的一員，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在內戰。
「我去了。」蕭遠山小聲吐槽一句。
羅淵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所以，這和污染源頭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
老者目光頓時凝重，眼眸中透著滄桑：「不管是哪個時代，魔法時代也好，科技時代也好，發展到最後都會嚴重透支地球的本源。」
「星球生態環境遭遇破壞，就是最明顯的特徵之一，隨著時間發展能源會枯竭，一切都會走向衰敗，這是註定的無法逃避。」
羅淵三人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所以，地球需要清理，污染源頭實際上擔任著清道夫的角色，
他們造成的污染平等的針對所有生物，目的就是讓地球徹底重啟。」
老者語氣平穩而淡然，仿佛在述說著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因此，本質上可以說，地球的時間線是一個圈圈。」
「這顆星球在重生與發展中循環，某種意義上來說，地球的過去即是未來，我看到了過去，所以，也看到了未來。」
「最終，我看到了你。」
「……」
羅淵微微皺眉，思索著其中的道理，許久後才輕聲問道：「那序列又是怎麼回事？」
「想搞清楚序列是怎麼回事，你們首先要明白重啟的真正含義。」老者宛若最耐心的老師，不停的回答著這些問題：
「地球的歷史和未來是一個圈，也正因此，污染源頭導致的重啟，並不是簡單的終結一個時代，而是將時間線上的所有生物抹去。」
蕭遠山忍不住失聲道：「臥槽！」
抹去時間線上的所有生物，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簡直比任何毀滅方式都還要決絕。
過去的時代，那些已經被埋葬的文明，都逃不過污染的毀滅，這不就相當於給人從墳墓里刨出來殺嗎？
「事實就是如此殘忍，我們……無處可逃。」老者的情緒終於出現些許波動，沉靜片刻後才繼續道：
「你們那個時代有句話說得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顆星球要重啟一切，卻也不是沒有留下生路。」
「序列，就是天賜的機遇。」
「……」
羅淵瘋狂的汲取這些知識，腦海中的思緒飛速調動，迫切的要理解聽到的一切，這些情報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一刻，他明白了不少事情。
為什麼污染也在序列中？不就是因為都出自地球嗎！五大污染序列是清道夫，其他序列則是生存的機會。
這是一個不完全平等的競爭機會，畢竟，他們還在艱難成長的時候，五大污染序列都已經出現源頭級別的存在了。
只不過，他們似乎並沒有直接出手。
「你們口中的系統，也就是混沌序列的產物，它或許是推演出了最佳的生存道路，才將不同時代的你們聚集在一起。」
老者目光逐漸堅定：「我死得太早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曾經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並且……現在也是。」
「您……死了？」羅淵不確定的反問道。
「我早就死了。」老者面無表情，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釋然，緊接著是情緒化的笑意。
隨即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感嘆道：「死亡，有時候是一種解脫，活下來的人，才是最沉重的。」
羅淵的心思還在希望兩個字上，硬要問他和其他求生者有什麼不同，毫無疑問就是末日建設系統。
正是有了這個系統，他才能一次又一次抵禦天災活下來，未來更是有機會苟活到最後。
但，這也僅僅是苟活，根本看不到反擊的希望。
很快，羅淵似乎明白了。
這所謂的希望並不是指反擊的意思，老者前面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地球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
他們的使命不是反擊，而是抓住這個活下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