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間慘禍
靈石碰到手心，衛易整個人在剎那間升華，連帶衰老的氣血都旺盛了幾分。
「吁......」衛易運轉陽春功，吸收靈石內的靈氣。
很快，三塊靈石被他吸收一空。
距離鍊氣期一層，只剩下一層薄膜，若有大量靈石，將修為提升到鍊氣期一層，不是夢。
越老越容易感知天命，最近這段時間越來越覺得離死不遠，必須儘快離去，前往青牛鎮尋找那靈石礦。
天亮後，老張從沉睡中醒來，滿臉疑惑，「老瘋子，我們不是在茅屋裡嗎？怎麼在山洞裡？哎呀，好重的狐騷味，昨晚那個丫頭呢？」
「有些事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當撞鬼了。趕緊帶老夫去青牛鎮，銀錢少不了你的。」
衛易喝著酒撫須，趴在牛背上，倒騎著牛。
「奇了怪了，難道真撞鬼了？」老張去牽牛，離開山洞，踏在積雪上，前往青牛鎮，一路上都在想。
大雪山里很容易迷路，有人帶則不同，昨天雪不大，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到達青牛鎮。
衛易來此之前打聽過，青牛鎮隸屬於威武郡，地處一個小山窩裡，有四五百人常駐，共有一百多戶人家。
按理說大清早，鎮上應該會很熱鬧，可眼前的場景，卻是觸目驚心，讓人為之心悸。
「哇，哇.....」
剛到鎮上，老張便被眼前的場景嚇懵了，捂住肚子狂吐不止。
百餘棟茅屋和青磚瓦房，葬身在火海中。
街道上，鮮血從高處往低洼處流淌，最終匯聚成水塘，一踩一個血坑。
再往前面走幾丈路，殘肢斷臂，屍山血海，血腥味飄起來鑽在鼻子裡，讓人聞著就想吐。
哪怕衛易縱橫江湖八十年，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讓他的老臉瞬間凝固，汗毛倒豎。
「天啦，誰幹的？幾百人啊，全死了，嗚嗚嗚......」老張嘔吐完，跪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大哭。
衛易仔細觀察那些殘肢，發現有尖牙利齒的痕跡，有些尚且完整的屍身上，脖頸處血流如注，不似銳氣所傷，十有八九是妖孽所為。
「那靈石礦，想必早就被盯上了。阿狸的靈石，十有八九來源是青牛鎮的靈石礦。」衛易低喃，拳頭攥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大膽妖孽，竟敢弒殺人族，將人當成肉食，其心可誅！
他衛易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再遇妖孽，必須斬之！
「老張，附近有沒有什麼江湖幫派，武林門派？」衛易當即看向老張問道。
老張擦著鼻涕，抽泣道：「有倒是有一個練武的鐵甲門，門內只有六七個人，但他們都是青牛鎮同鄉啊，絕不可能也沒有本事殺那麼多人。」
「不是他們動的手，青牛鎮的人是死在妖孽手中。武人氣血陽剛，妖孽不敢輕舉妄動，立刻帶我去！」衛易一步上牛。
「老瘋子，真有妖孽啊？」老張爬起來，雙腿發軟，渾身膽顫。
「不僅有妖孽，還有仙呢！麻溜點，速度送老夫去。」衛易喝酒，忙不迭的催促。
老張一聽，更是嚇得全身抖激靈。
顫顫巍巍，一步一踉蹌的牽著牛帶衛易去鐵甲門。
鐵甲門位於青牛鎮東北，群山密林之間，十幾間青磚瓦房，在白雪皚皚的世界中，顯得有些突兀。
往日裡大早上鐵甲門內會傳來武夫練武的陣陣喝聲，今日出奇安靜，老張敲了十幾下門也沒人搭理。
「老瘋子，他們會不會也被妖怪殺了？」老張打著哆嗦，戰戰兢兢的道。
衛易搖頭，喝下一口悶酒，坐在牛背上衝著鐵甲門內大吼，「老夫衛易，鐵甲門掌門請出來一敘。」
「......」
無人回應。
「去！」衛易稍一皺眉，併攏手指，衝著鐵甲門院子裡那棵數十丈高的老槐樹一點。
「咔嚓！」劍氣透體而出，切割在樹身上，老槐樹應聲而斷，炸裂在院子裡。
「我的天啦！」
老張被嚇得屁滾尿流，面露膽顫，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哐當！」
大門這才被打開。
五個穿著道袍的老中青道士屁滾尿流地從裡面跑出來，戰戰兢兢的看向衛易，嘴巴打結。
鐵甲門是道門的分支，裡面全是道士，道士練武學道，傳來傳去，被人傳成是武林門派。
門主叫做韓天南，是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道，留著山羊鬍子，作為習武之人，當然聽過衛易之名，只是不敢相認。
衛易捋著鬍鬚道：「老夫衛易，貨真價實，一生嫉惡如仇，不必害怕。」
「撲通......」
話語剛落，韓天南五人當即跪下，磕頭如搗蒜。
「劍神前輩，救命啊！」
「有妖怪殺人，妖怪啊.....」
衛易早有所料，點頭道：「嗯，老夫正是為青牛鎮慘禍而來。小小妖孽，不足掛齒。青牛鎮上人具體是何緣由被妖孽滅門，又是何方妖孽動的手，凡是你們知道的，細細說來。」
「什...什麼妖怪都有啊！」
韓天南回想起清晨所見，冷汗涔涔，幾乎昏厥過去。
在弟子攙扶下，他才斷斷續續道出原委。
不知誰說青牛鎮發現了靈石礦。
他們也不懂什麼是靈石礦。
但近來不斷有人來訪，提及靈石礦就在青牛鎮，那些人能飛天遁地，搜尋無果後便陸續離去。
直到昨晚，村里突然出現兩隻頭生雞冠的妖怪，當場嚇死三人。
妖怪逼問靈石礦下落，村民無從告知。它們便揚言給一日期限，若再不交代就要吃光全鎮人。
今早天剛亮，它們果然動手了！不但有那兩隻雞妖，還有豺狼虎豹等眾多半人半妖的怪物......專挑孩童下手，大人則直接殺害。
有頭豹妖本想對他們下手，他們持刀拼死抵抗。
仗著武藝在身，勉強周旋了幾個回合。
那豹妖喚來一條巨蟒，吞食他們一名弟子後揚長而去。
「吱吱！」
衛易攥緊拳頭，怒不可遏，鬍鬚飄揚，仰頭長嘯，「大膽孽畜，氣煞老夫也！」
「轟......」
青色劍氣從他頭頂沖天而起，驅散天頂的白霧。
將老張和韓天南一行人驚得目瞪口呆。
那兩隻雞妖，還有那些豺狼野獸，八成是才成精的孽障！
竟敢殺這麼多無辜村民，簡直找死！
他衛易混跡江湖近百年，向來看不慣以大欺小，仗勢欺人之輩，更別說殺人如麻，視人如草芥的孽畜！
還有那靈石礦，關係他修行大事！
現如今失去蹤跡，意味著他與「生」絕緣，更是讓他怒火衝天！
「吁......」衛易運轉陽春功，吸收靈石內的靈氣。
很快，三塊靈石被他吸收一空。
距離鍊氣期一層，只剩下一層薄膜，若有大量靈石，將修為提升到鍊氣期一層，不是夢。
越老越容易感知天命，最近這段時間越來越覺得離死不遠，必須儘快離去，前往青牛鎮尋找那靈石礦。
天亮後，老張從沉睡中醒來，滿臉疑惑，「老瘋子，我們不是在茅屋裡嗎？怎麼在山洞裡？哎呀，好重的狐騷味，昨晚那個丫頭呢？」
「有些事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當撞鬼了。趕緊帶老夫去青牛鎮，銀錢少不了你的。」
衛易喝著酒撫須，趴在牛背上，倒騎著牛。
「奇了怪了，難道真撞鬼了？」老張去牽牛，離開山洞，踏在積雪上，前往青牛鎮，一路上都在想。
大雪山里很容易迷路，有人帶則不同，昨天雪不大，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到達青牛鎮。
衛易來此之前打聽過，青牛鎮隸屬於威武郡，地處一個小山窩裡，有四五百人常駐，共有一百多戶人家。
按理說大清早，鎮上應該會很熱鬧，可眼前的場景，卻是觸目驚心，讓人為之心悸。
「哇，哇.....」
剛到鎮上，老張便被眼前的場景嚇懵了，捂住肚子狂吐不止。
百餘棟茅屋和青磚瓦房，葬身在火海中。
街道上，鮮血從高處往低洼處流淌，最終匯聚成水塘，一踩一個血坑。
再往前面走幾丈路，殘肢斷臂，屍山血海，血腥味飄起來鑽在鼻子裡，讓人聞著就想吐。
哪怕衛易縱橫江湖八十年，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讓他的老臉瞬間凝固，汗毛倒豎。
「天啦，誰幹的？幾百人啊，全死了，嗚嗚嗚......」老張嘔吐完，跪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大哭。
衛易仔細觀察那些殘肢，發現有尖牙利齒的痕跡，有些尚且完整的屍身上，脖頸處血流如注，不似銳氣所傷，十有八九是妖孽所為。
「那靈石礦，想必早就被盯上了。阿狸的靈石，十有八九來源是青牛鎮的靈石礦。」衛易低喃，拳頭攥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大膽妖孽，竟敢弒殺人族，將人當成肉食，其心可誅！
他衛易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再遇妖孽，必須斬之！
「老張，附近有沒有什麼江湖幫派，武林門派？」衛易當即看向老張問道。
老張擦著鼻涕，抽泣道：「有倒是有一個練武的鐵甲門，門內只有六七個人，但他們都是青牛鎮同鄉啊，絕不可能也沒有本事殺那麼多人。」
「不是他們動的手，青牛鎮的人是死在妖孽手中。武人氣血陽剛，妖孽不敢輕舉妄動，立刻帶我去！」衛易一步上牛。
「老瘋子，真有妖孽啊？」老張爬起來，雙腿發軟，渾身膽顫。
「不僅有妖孽，還有仙呢！麻溜點，速度送老夫去。」衛易喝酒，忙不迭的催促。
老張一聽，更是嚇得全身抖激靈。
顫顫巍巍，一步一踉蹌的牽著牛帶衛易去鐵甲門。
鐵甲門位於青牛鎮東北，群山密林之間，十幾間青磚瓦房，在白雪皚皚的世界中，顯得有些突兀。
往日裡大早上鐵甲門內會傳來武夫練武的陣陣喝聲，今日出奇安靜，老張敲了十幾下門也沒人搭理。
「老瘋子，他們會不會也被妖怪殺了？」老張打著哆嗦，戰戰兢兢的道。
衛易搖頭，喝下一口悶酒，坐在牛背上衝著鐵甲門內大吼，「老夫衛易，鐵甲門掌門請出來一敘。」
「......」
無人回應。
「去！」衛易稍一皺眉，併攏手指，衝著鐵甲門院子裡那棵數十丈高的老槐樹一點。
「咔嚓！」劍氣透體而出，切割在樹身上，老槐樹應聲而斷，炸裂在院子裡。
「我的天啦！」
老張被嚇得屁滾尿流，面露膽顫，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哐當！」
大門這才被打開。
五個穿著道袍的老中青道士屁滾尿流地從裡面跑出來，戰戰兢兢的看向衛易，嘴巴打結。
鐵甲門是道門的分支，裡面全是道士，道士練武學道，傳來傳去，被人傳成是武林門派。
門主叫做韓天南，是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道，留著山羊鬍子，作為習武之人，當然聽過衛易之名，只是不敢相認。
衛易捋著鬍鬚道：「老夫衛易，貨真價實，一生嫉惡如仇，不必害怕。」
「撲通......」
話語剛落，韓天南五人當即跪下，磕頭如搗蒜。
「劍神前輩，救命啊！」
「有妖怪殺人，妖怪啊.....」
衛易早有所料，點頭道：「嗯，老夫正是為青牛鎮慘禍而來。小小妖孽，不足掛齒。青牛鎮上人具體是何緣由被妖孽滅門，又是何方妖孽動的手，凡是你們知道的，細細說來。」
「什...什麼妖怪都有啊！」
韓天南回想起清晨所見，冷汗涔涔，幾乎昏厥過去。
在弟子攙扶下，他才斷斷續續道出原委。
不知誰說青牛鎮發現了靈石礦。
他們也不懂什麼是靈石礦。
但近來不斷有人來訪，提及靈石礦就在青牛鎮，那些人能飛天遁地，搜尋無果後便陸續離去。
直到昨晚，村里突然出現兩隻頭生雞冠的妖怪，當場嚇死三人。
妖怪逼問靈石礦下落，村民無從告知。它們便揚言給一日期限，若再不交代就要吃光全鎮人。
今早天剛亮，它們果然動手了！不但有那兩隻雞妖，還有豺狼虎豹等眾多半人半妖的怪物......專挑孩童下手，大人則直接殺害。
有頭豹妖本想對他們下手，他們持刀拼死抵抗。
仗著武藝在身，勉強周旋了幾個回合。
那豹妖喚來一條巨蟒，吞食他們一名弟子後揚長而去。
「吱吱！」
衛易攥緊拳頭，怒不可遏，鬍鬚飄揚，仰頭長嘯，「大膽孽畜，氣煞老夫也！」
「轟......」
青色劍氣從他頭頂沖天而起，驅散天頂的白霧。
將老張和韓天南一行人驚得目瞪口呆。
那兩隻雞妖，還有那些豺狼野獸，八成是才成精的孽障！
竟敢殺這麼多無辜村民，簡直找死！
他衛易混跡江湖近百年，向來看不慣以大欺小，仗勢欺人之輩，更別說殺人如麻，視人如草芥的孽畜！
還有那靈石礦，關係他修行大事！
現如今失去蹤跡，意味著他與「生」絕緣，更是讓他怒火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