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間武聖，劍神衛易
「老爺爺，阿狸生得這般美貌，您當真不想與阿狸共度良宵麼？」
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又一次在衛易耳邊響起。
衛易睜開眼，不屑地捋了捋鬍子，「老夫還說是什麼妖物，原來是只九尾狐妖，遇上老夫，算你運氣不好。」
眼前的阿狸與他腦海中浮現的身影別無二致。
九條狐尾搖曳生姿，唇紅齒白，貌美如花，堪稱人間絕色。
「老爺爺，收了奴家可好？面對奴家這般姿色，您就半點不動心麼？」阿狸輕舔朱唇，纖纖玉指在衛易肩頭輕輕摩挲。
「你這妖孽，老夫念你修行化形不易，速速離去！否則，老夫讓你身首異處！」衛易眯著眼，一聲低喝。
「哼！」
阿狸後退三步，臉色冷了下來，「老東西，囂張什麼？區區一個凡人，乖乖讓我吸食陽氣，否則讓你變成鍋中之肉！」
「老夫若是不從呢？」衛易併攏手指，隔空釋放武道真氣點在老張的睡穴上，隨後拿起酒葫蘆灌了美美一口美酒。
「不從？咯咯咯......」
阿狸話說一半，突然怪笑起來。
剎那間，茅屋之內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阿狸曼妙的嬌軀倏然消失。
「嗖嗖嗖！」
三條手腕粗的尾巴從三個方向朝衛易捲來，想把他捆住，好吸食陽氣。
「妖孽，你可知老夫練了一輩子武？」衛易頓時瞳孔驟縮，周身殺氣四溢。
「練武？呵呵呵，凡人武夫罷了，有什麼用，不過是螻蟻中個頭大的，這些年在青牛山，我吃掉的武......」
「孽畜！」衛易大喝。
嗤嗤嗤！
數十道青色劍氣突然自衛易體內激射而出，狠狠斬向那三條青白相間的狐尾。
「啪嗒！」
劍氣與狐尾稍一接觸，三條狐尾應聲而斷，墜落在地，鮮血淋漓。
阿狸的身影再度出現在茅屋中。
身上裙擺粘上劍氣被化為飄絮，露出粉嫩的身子。
嘴角淌血，面容慘白，披頭散髮，狼狽不堪，身後僅剩六條尾巴。
「不，怎麼可能......」
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修煉兩百年，竟被一個老年武夫斬去三條尾巴。
此老頭兒到底是誰？
難道是看不透修為的大能修仙者？
一出手就鎮壓自己，還要不要人活？
還有，自己的身子……
糟糕！
她慌忙用手心遮住，遮不過來，只好遮住臉。
「老爺爺，我錯了，我不吸您陽氣了，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可好？奴家今晚任你處置，您要怎麼玩都行，好不好？」
阿狸深吸一口氣，紅著臉，違心的求饒。
衛易面對美景古井無波，又飲了一口酒，拭去嘴角酒漬，「老夫年事已高，脾氣不太好，為人也算得上尖酸刻薄，睚眥必報。你這妖孽，剛才冒犯了老夫，可懂老夫言外之意？」
「老東西，你當真要與我魚死網破？」
阿狸沒想到衛易一點也不近人情，當即撒開手，怒不可遏，厲聲嘶吼。
衛易緩緩起身，將酒葫蘆掛在腰間，雙手背在身後，佝僂的身軀瞬間挺得筆直。
「老夫三歲練拳，五歲練劍。就憑你也想與老夫魚死網破？你也配......」
轟！
轟隆隆！
最後三字出口的瞬間，狹小的茅屋內電光閃爍，劍氣縱橫，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切有形之物包括阿狸掉下的那三條尾巴盡被劍氣絞得粉碎。
「憑空化劍，以身化劍...你究竟是誰......」阿狸花容失色，身上裙裳被劍氣絞得粉碎，露出玲瓏嬌軀，戰戰兢兢地發問。
「老夫衛易，身無三尺青鋒，然草木萬物，乃至空氣，皆可為劍。」衛易道。
他穿越來到此方世界，得知武道能翻江倒海，摧枯拉朽，於是三歲習武，五歲練劍。
八歲劍道小成，一劍光寒十九州。
十五歲修煉出劍氣，問劍天下，未嘗敗績，天下無敵。
二十歲劍道大成，竹木藤條皆可為劍。
三十歲劍道圓滿，人劍合一。
五十歲返璞歸真，手中無劍，劍在心中，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六十歲後，只剩酒，心中亦再無劍。
七十歲感悟人生苦短，再無追求，開始尋仙問道，踏遍萬里河山。
八十歲悟劍開天門，一劍殺上苦尋到的仙道宗門，斬殺囂張跋扈的築基期修士，獲得功法陽春功，修煉至今十餘載，感知大限將至，但始終無法突破至鍊氣期一層。
照此下去...恐怕要，活生生老死。
任他生前何等風光，死後也不過一抔黃土。
長生，長生啊！
「人間武聖，劍神衛易......」阿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面容扭曲，聲音嘶啞。
劍神之名，雖為凡俗，誰人不懼？
十丈之內，劍勢無敵！
一切法術攻擊皆是徒勞。
不是聽說這老傢伙早老死了嗎？
怎麼還活著？
此刻，阿狸連尋死的心都有了。
「對，正是老夫！妖孽，受死！」衛易大喝。
呼啦啦！
劍氣縱橫，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阿狸團團圍住，空氣中儘是森寒劍光。
「老娘跟你拼了！」心知衛易絕不會手下留情，阿狸嘶聲怒喝，六條狐尾直撲衛易而去。
「小小妖孽，身無法器，又無術法，僅靠幾條尾巴護身，真是不知死活。」衛易一邊飲酒，一邊皺眉。
唰唰唰！
六條五彩斑斕的狐尾剛與劍氣接觸，毛髮瞬間被絞成粉末。
轉眼間，六條尾巴只剩光禿禿的尾骨。
「噗......」阿狸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面色比窗外積雪更加慘白。
不待她反應，劍氣已將尾骨盡數削去，使她變回與尋常少女無異的模樣。
「老不死的老流氓，你看光我身子，占盡便宜，還斬我尾巴，我記住你了！待我修煉有成，必斬你證道！」
阿狸歇斯底里地怒吼，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死！」衛易警覺地收起酒葫蘆，右手並指，萬千劍氣直刺阿狸。
「噗嗤！」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阿狸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地縫消失不見。
就在阿狸消失的剎那，茅草屋幻象消散，顯露出原本的山洞。
鍋中熬煮的排骨現出原形，竟是森森人骨。
洞內瀰漫著濃重的狐騷味，遍地都是阿狸脫落的毛髮。
「人修仙道，妖也修仙道。不說延壽之法，單是這逃命的土遁術就足夠神奇。可惜了，讓她給跑了。武功練得再高也只是凡人，修仙，老夫一定要修仙！」
衛易收回劍勢，意志又堅定幾分。
武道主殺伐，活命的本事真比不上仙道。
抬手解開老張的睡穴，老張依舊像沒事人一樣躺在地上酣睡，不遠處的黃牛也在啃食洞中野草。
從一開始，衛易就察覺到了異常。
深山老林，哪裡來的人家，鍋中排骨，不是人肉是什麼？
踏入茅屋三丈範圍內，頭頂便不再飄雪，空氣也不似山野之外寒冷。
又遇見一個不怕山中猛獸，獨居的妙齡少女，不是妖孽還能是什麼？
「有收穫。」
衛易走到阿狸最後消失的地方。
除了被劍氣斬碎的衣裙，還有一個錦袋。
本想用劍氣破開查探，衛易突然面露喜色。
儲物袋！
修士的儲物袋，這小袋子裡別有洞天，小的數尺見方，大的可達百尺，比前世的袖珍背包還能藏東西。
上次斬殺的那個築基修士，儲物袋內設有禁制，他強行用劍氣破開，除了一部陽春功，其中寶物盡毀。
人老了要收斂下脾氣，萬萬不能再魯莽了。
阿狸的修為不夠施展禁制。
衛易透過儲物袋口向內望去，其中陳列著諸多物品，多是四書五經，想來是阿狸殺害過往書生所得。
除此之外，還有三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不規則黃色石頭。
「靈石！」
衛易老淚縱橫。
靈石！
沒想到在這裡得到了三塊。
他年老體衰，靈根老化，吸收靈氣有限，缺的就是富含精純靈氣的靈石啊！
這次去青牛鎮，就是為了傳聞中的靈石礦。
有了靈石，他才有可能成為修士。
沒想到在這裡就得到了三塊。
迫不及待地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倒出來，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上百本四書五經，還有平民衣服，上到綾羅綢緞，下到粗布麻衣。
衛易最關心的是靈石。
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又一次在衛易耳邊響起。
衛易睜開眼，不屑地捋了捋鬍子，「老夫還說是什麼妖物，原來是只九尾狐妖，遇上老夫，算你運氣不好。」
眼前的阿狸與他腦海中浮現的身影別無二致。
九條狐尾搖曳生姿，唇紅齒白，貌美如花，堪稱人間絕色。
「老爺爺，收了奴家可好？面對奴家這般姿色，您就半點不動心麼？」阿狸輕舔朱唇，纖纖玉指在衛易肩頭輕輕摩挲。
「你這妖孽，老夫念你修行化形不易，速速離去！否則，老夫讓你身首異處！」衛易眯著眼，一聲低喝。
「哼！」
阿狸後退三步，臉色冷了下來，「老東西，囂張什麼？區區一個凡人，乖乖讓我吸食陽氣，否則讓你變成鍋中之肉！」
「老夫若是不從呢？」衛易併攏手指，隔空釋放武道真氣點在老張的睡穴上，隨後拿起酒葫蘆灌了美美一口美酒。
「不從？咯咯咯......」
阿狸話說一半，突然怪笑起來。
剎那間，茅屋之內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阿狸曼妙的嬌軀倏然消失。
「嗖嗖嗖！」
三條手腕粗的尾巴從三個方向朝衛易捲來，想把他捆住，好吸食陽氣。
「妖孽，你可知老夫練了一輩子武？」衛易頓時瞳孔驟縮，周身殺氣四溢。
「練武？呵呵呵，凡人武夫罷了，有什麼用，不過是螻蟻中個頭大的，這些年在青牛山，我吃掉的武......」
「孽畜！」衛易大喝。
嗤嗤嗤！
數十道青色劍氣突然自衛易體內激射而出，狠狠斬向那三條青白相間的狐尾。
「啪嗒！」
劍氣與狐尾稍一接觸，三條狐尾應聲而斷，墜落在地，鮮血淋漓。
阿狸的身影再度出現在茅屋中。
身上裙擺粘上劍氣被化為飄絮，露出粉嫩的身子。
嘴角淌血，面容慘白，披頭散髮，狼狽不堪，身後僅剩六條尾巴。
「不，怎麼可能......」
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修煉兩百年，竟被一個老年武夫斬去三條尾巴。
此老頭兒到底是誰？
難道是看不透修為的大能修仙者？
一出手就鎮壓自己，還要不要人活？
還有，自己的身子……
糟糕！
她慌忙用手心遮住，遮不過來，只好遮住臉。
「老爺爺，我錯了，我不吸您陽氣了，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可好？奴家今晚任你處置，您要怎麼玩都行，好不好？」
阿狸深吸一口氣，紅著臉，違心的求饒。
衛易面對美景古井無波，又飲了一口酒，拭去嘴角酒漬，「老夫年事已高，脾氣不太好，為人也算得上尖酸刻薄，睚眥必報。你這妖孽，剛才冒犯了老夫，可懂老夫言外之意？」
「老東西，你當真要與我魚死網破？」
阿狸沒想到衛易一點也不近人情，當即撒開手，怒不可遏，厲聲嘶吼。
衛易緩緩起身，將酒葫蘆掛在腰間，雙手背在身後，佝僂的身軀瞬間挺得筆直。
「老夫三歲練拳，五歲練劍。就憑你也想與老夫魚死網破？你也配......」
轟！
轟隆隆！
最後三字出口的瞬間，狹小的茅屋內電光閃爍，劍氣縱橫，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切有形之物包括阿狸掉下的那三條尾巴盡被劍氣絞得粉碎。
「憑空化劍，以身化劍...你究竟是誰......」阿狸花容失色，身上裙裳被劍氣絞得粉碎，露出玲瓏嬌軀，戰戰兢兢地發問。
「老夫衛易，身無三尺青鋒，然草木萬物，乃至空氣，皆可為劍。」衛易道。
他穿越來到此方世界，得知武道能翻江倒海，摧枯拉朽，於是三歲習武，五歲練劍。
八歲劍道小成，一劍光寒十九州。
十五歲修煉出劍氣，問劍天下，未嘗敗績，天下無敵。
二十歲劍道大成，竹木藤條皆可為劍。
三十歲劍道圓滿，人劍合一。
五十歲返璞歸真，手中無劍，劍在心中，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六十歲後，只剩酒，心中亦再無劍。
七十歲感悟人生苦短，再無追求，開始尋仙問道，踏遍萬里河山。
八十歲悟劍開天門，一劍殺上苦尋到的仙道宗門，斬殺囂張跋扈的築基期修士，獲得功法陽春功，修煉至今十餘載，感知大限將至，但始終無法突破至鍊氣期一層。
照此下去...恐怕要，活生生老死。
任他生前何等風光，死後也不過一抔黃土。
長生，長生啊！
「人間武聖，劍神衛易......」阿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面容扭曲，聲音嘶啞。
劍神之名，雖為凡俗，誰人不懼？
十丈之內，劍勢無敵！
一切法術攻擊皆是徒勞。
不是聽說這老傢伙早老死了嗎？
怎麼還活著？
此刻，阿狸連尋死的心都有了。
「對，正是老夫！妖孽，受死！」衛易大喝。
呼啦啦！
劍氣縱橫，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阿狸團團圍住，空氣中儘是森寒劍光。
「老娘跟你拼了！」心知衛易絕不會手下留情，阿狸嘶聲怒喝，六條狐尾直撲衛易而去。
「小小妖孽，身無法器，又無術法，僅靠幾條尾巴護身，真是不知死活。」衛易一邊飲酒，一邊皺眉。
唰唰唰！
六條五彩斑斕的狐尾剛與劍氣接觸，毛髮瞬間被絞成粉末。
轉眼間，六條尾巴只剩光禿禿的尾骨。
「噗......」阿狸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面色比窗外積雪更加慘白。
不待她反應，劍氣已將尾骨盡數削去，使她變回與尋常少女無異的模樣。
「老不死的老流氓，你看光我身子，占盡便宜，還斬我尾巴，我記住你了！待我修煉有成，必斬你證道！」
阿狸歇斯底里地怒吼，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死！」衛易警覺地收起酒葫蘆，右手並指，萬千劍氣直刺阿狸。
「噗嗤！」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阿狸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地縫消失不見。
就在阿狸消失的剎那，茅草屋幻象消散，顯露出原本的山洞。
鍋中熬煮的排骨現出原形，竟是森森人骨。
洞內瀰漫著濃重的狐騷味，遍地都是阿狸脫落的毛髮。
「人修仙道，妖也修仙道。不說延壽之法，單是這逃命的土遁術就足夠神奇。可惜了，讓她給跑了。武功練得再高也只是凡人，修仙，老夫一定要修仙！」
衛易收回劍勢，意志又堅定幾分。
武道主殺伐，活命的本事真比不上仙道。
抬手解開老張的睡穴，老張依舊像沒事人一樣躺在地上酣睡，不遠處的黃牛也在啃食洞中野草。
從一開始，衛易就察覺到了異常。
深山老林，哪裡來的人家，鍋中排骨，不是人肉是什麼？
踏入茅屋三丈範圍內，頭頂便不再飄雪，空氣也不似山野之外寒冷。
又遇見一個不怕山中猛獸，獨居的妙齡少女，不是妖孽還能是什麼？
「有收穫。」
衛易走到阿狸最後消失的地方。
除了被劍氣斬碎的衣裙，還有一個錦袋。
本想用劍氣破開查探，衛易突然面露喜色。
儲物袋！
修士的儲物袋，這小袋子裡別有洞天，小的數尺見方，大的可達百尺，比前世的袖珍背包還能藏東西。
上次斬殺的那個築基修士，儲物袋內設有禁制，他強行用劍氣破開，除了一部陽春功，其中寶物盡毀。
人老了要收斂下脾氣，萬萬不能再魯莽了。
阿狸的修為不夠施展禁制。
衛易透過儲物袋口向內望去，其中陳列著諸多物品，多是四書五經，想來是阿狸殺害過往書生所得。
除此之外，還有三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不規則黃色石頭。
「靈石！」
衛易老淚縱橫。
靈石！
沒想到在這裡得到了三塊。
他年老體衰，靈根老化，吸收靈氣有限，缺的就是富含精純靈氣的靈石啊！
這次去青牛鎮，就是為了傳聞中的靈石礦。
有了靈石，他才有可能成為修士。
沒想到在這裡就得到了三塊。
迫不及待地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倒出來，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上百本四書五經，還有平民衣服，上到綾羅綢緞，下到粗布麻衣。
衛易最關心的是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