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顧慮
搬家的日子定在八月六號那天，這幾天，家裡人開始打包東西，需要帶走的就帶走，一些不要的東西該送人的就送人。
家裡的廚具，刀具和農具之類的，莫莉打算郵寄回去給莫荷，這些東西如今購買是不要票了，但價錢不低。鄉下掙錢不容易，自然是能省一筆就省一筆。
季家安排了三輛轎車，以及一輛貨車，八月六號一早就來到莫莉家門外。
院子裡的果樹昨晚就已經挖起來了，用麻袋包裹著根部，淋了水，看著還挺鮮活的。一群人先搬了東西上車，最後才是這些果樹。
家裡的雞和鵝已經吃完了，兔子還剩下幾隻小的，送給了祝樂之幾個孩子。
得知莫莉今天要搬家，祝樂之等人一早就來幫忙，一個個眼睛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淚。
「你們下一個月就要上初二，再過幾年參加高考，到時候你們努力一些，考到京都去，我們不就又見面了麼。」莫莉笑道。
祝樂之一想也是，悲傷瞬間淡去了，「那行，姐姐在京都等我們。」
車子馳離營區，莫莉回頭看著營區大門越來越遠，告別這個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他們的車一早從營區出發，中途只有孩子們喝奶的時候才會停一會，之後又繼續上路，一直開到後半夜才終於抵達京城。
「這兩年修路，路況變好了，不然還得要更長的時間。」季媽媽嘆道。
莫莉輕輕應一聲，「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先進去吧，坐了二十個小時的車，我這身子骨都要散了。也不懂這幾個孩子怎麼樣了，是睡著還是暈車了，到現在還一直在睡。」季奶奶有些擔憂。
她的話剛說完，季一就哭了，季一一哭，其他五個也跟著哭起來，哭聲震天，把四合院裡的人驚醒了。
古樸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季良友步履匆匆，直奔妻子懷裡的孩子，伸手就接了過來，「哎喲，這聲音可真洪亮，這是老幾啊？」
「老大，季一。」季媽媽道，「走，我們先進去，這一路大家都累壞了，準備熱水和吃的沒？」
「都備著呢，想著你們差不多要到了，我都沒捨得睡。」季良友抱著孩子，滿心都是歡喜，他扭頭去看莫莉，卻見莫莉一手一個，她懷裡的孩子恰巧這個時候也朝他看來，肉乎乎的臉蛋，圓圓的眼睛，眼珠子黝黑，別提多可愛了。
季良友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融化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睛都不夠用了。
莫莉等人先給孩子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讓孩子們喝奶，然後自己去洗澡，洗完澡簡單吃點東西，吃完東西後眼睛就睜不開了。
「這是莫安吧，你的房間在那邊，床上用品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休息就行，行李明天再收拾。」季良友對莫安道。
莫安朝季良友行一個晚輩的禮，「麻煩叔叔了。」
「好孩子。」季良友拍拍莫安的肩膀，又對莫初陽道，「你是初陽？」
莫初陽也行一個禮，「爺爺。」
「你也是個好孩子。這個應該就是小律咯？」季良友對幾個孩子的信息掌握得還算全面，對於兒媳婦收養的這兩個孩子，他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季家又不是養不起，養著就是。
「爺爺好，我是小律。」陸律見這個爺爺和藹可親，心裡的不安散了大半。
「都是好孩子，去休息吧，你們的房間就在你們舅舅的隔壁。若是有哪裡不喜歡的，等明天醒了，告訴我，我讓人給你們換了。」
莫安三人自然說沒什麼不喜歡，不用換。
事實上也是如此，房間布置得極好，床很大，用的都是好木頭，棉被很軟，是新的，還帶著香氣。房間裡有書桌，有衣櫃，衣櫃裡還有幾套他們碼數的衣服，連鞋子都有幾雙，一看就是特意給他們準備的。
用心到這個份上，他們哪裡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三個孩子算是徹底安心了，季家沒有排斥他們。
莫莉這邊的床更是大得離譜，寬度三米二，長度也是三米二，三面被圍了起來，不像床，倒像個房子。
只要她堵住出口，就不用擔心孩子們掉下床。莫莉瞬間就喜歡上了這張床。
「媽，我陪孩子們睡覺就行，你去陪著爸爸吧。」莫莉道，最近孩子們夜裡能睡個整覺了，她一個人也能照顧得過來。
「那也行，等孩子們哭了我再過來。」季媽媽出門去。
門外，季良友見她出來張口就問，「孩子們睡著了？」
「他們睡了一路，只怕沒那麼快入睡。」季媽媽道。
「那不如抱出來，我守著他們，也好讓莫莉睡覺。」季良友才抱了一會，只覺得抱不夠，看不夠，一點都不想和幾個孩子分開。
「你守不了。」季媽媽無奈道，「六個呢。你一個都看不來，更別說六個。何況他們現在年紀小，晚上離開媽媽，他們會焦慮，會哭鬧。」
季良友皺眉，「那莫莉豈不是很辛苦？」
季媽媽無聲笑了，「我看她樂在其中，她是恨不得多長几只手，一手抱一個才好。幾個月下來，也不見她喊累，醒著的時候必定是在抱孩子，抱這個，抱那個，抱不了也要讓孩子趴在她身上。我就沒見過哪個年輕人像她這麼喜歡孩子的。行了，先不說孩子。咱們爸呢？怎麼不見他人？」
「昨晚爸有個應酬，喝了兩杯，累得在那邊的四合院睡下了。如今莫莉是住進來了，可我們和爸媽住哪裡？這裡院子多，房子也多，就是不知道爸媽要跟大哥住，還是來這邊住。」季良友有些頭疼。
「我不管你住哪裡，反正我是要跟莫莉和幾個孩子住。」
「我當然也是跟你住。」
「爸媽住哪裡，讓他們自己選擇。」
「可這裡曾經是我們家的老宅，你說不給大哥一家住進來，這是不是不太好？」
季良友糾結的便是這一點。
「樹大分家，你就當我們分家了不就行了。」季媽媽是不同意大伯一家住進來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旦住進來了，誰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就賴著不走了。他們這一輩關係還算親厚，兒子這一輩就差了不少，再到孫子那一輩——
季媽媽搖頭，「以後孫女孫子成家，這個家只會越來越大，可容不下其他人了。」
季良友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讓爸媽跟你哥說去。反正我不管，他們也別吵到莫莉和孩子們面前。」
莫莉不知道公公婆婆的煩惱，她已經睡著了。六個孩子倒還清醒著，他們好奇打量著這張大床，乖巧得很，沒去打擾莫莉。
莫莉不知道他們玩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她醒來時，外面已經大亮，幾個孩子睡得小臉粉撲撲的，可愛極了。
莫莉也不起床，就在那裡躺著等孩子們醒來。當她看到季一率先睜開眼睛時，她一點都不意外。季一對上莫莉的眼睛，瞬間就綻放一個個大大的笑容，緊接著翻了身，翻滾到莫莉身邊，伸手就去掀莫莉的衣服。那急切的模樣，逗笑了莫莉，「你可真是個小吃貨。」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來，第二個搶到糧倉的是季五。其他人看到沒有自己的份，當即扯著嗓子大聲哭嚎起來。
隔壁的育兒嫂聽到聲音，沒一會就拿著奶瓶過來。奶瓶送到孩子們手裡，讓他們自己拿著喝。育兒嫂們則去拿水盆裝熱水過來，等孩子們喝完，給他們擦擦嘴巴和小手。還要給他們換尿布，洗洗小屁股。
宅子裡安排了廚師，莫安不用下廚，醒來就過來找莫莉。
「姐姐，我看走廊有一個四面裝著護欄的車子，裡面還放了一層褥子，是不是給外甥們準備的？」莫安對那個車子很感興趣，尤其是車子底下的六個小輪子，是橡膠材質，推起來噪音很小。
「小安猜得沒錯，是給孩子們準備的。可以將他們放在車子，推著他們在家裡四處轉悠。」季良友招呼莫安，「來，和叔叔一起把車子抬進門去。」
車子抬進門，一直推到莫莉床前。
莫莉看著車子，樂了，「爸爸你想得可真周到。」
「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是以前就有。把孩子們抱到車上，我帶他們四處轉轉，你們先去吃點東西。」再次見到孫女孫子，季良友覺得今天的孫女孫子比昨天又更可愛了一些，肉呼呼的，粉嘟嘟的，懵懂天真的樣子，他稀罕極了。
莫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早飯不用吃了，直接吃午飯。
季媽媽和季奶奶不知道去哪裡了，餐桌上只有他們四個人。
「睡得好嗎？」莫莉問。
莫安點頭，「挺好，被子很香。」
陸律打了哈欠，「第一次自己睡一張床，我不太習慣。」
莫安：「那你得早點習慣，我可不想和你睡一張床了，你睡相太差。」
陸律撇撇嘴，舅舅說的是事實，他無法辯駁。
莫初陽：「媽媽，房間好大，衣櫃裡有新衣服和新鞋子。」
莫莉不意外，還是季媽媽問她要莫安三人的尺寸，說要給他們準備衣物。
「給你們準備的，你們穿著就是。」
吃過午飯，莫莉要去種自己的果樹，她打算把果樹種在她房間後面的院子，那個院子大。
莫莉帶著孩子們去種果樹時，季大伯一家來了，追在老爺子身後來的。
「爸，這是我們季家的祖宅，您怎麼可以不通知我們一聲就給了老二？」
家裡的廚具，刀具和農具之類的，莫莉打算郵寄回去給莫荷，這些東西如今購買是不要票了，但價錢不低。鄉下掙錢不容易，自然是能省一筆就省一筆。
季家安排了三輛轎車，以及一輛貨車，八月六號一早就來到莫莉家門外。
院子裡的果樹昨晚就已經挖起來了，用麻袋包裹著根部，淋了水，看著還挺鮮活的。一群人先搬了東西上車，最後才是這些果樹。
家裡的雞和鵝已經吃完了，兔子還剩下幾隻小的，送給了祝樂之幾個孩子。
得知莫莉今天要搬家，祝樂之等人一早就來幫忙，一個個眼睛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淚。
「你們下一個月就要上初二，再過幾年參加高考，到時候你們努力一些，考到京都去，我們不就又見面了麼。」莫莉笑道。
祝樂之一想也是，悲傷瞬間淡去了，「那行，姐姐在京都等我們。」
車子馳離營區，莫莉回頭看著營區大門越來越遠，告別這個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他們的車一早從營區出發，中途只有孩子們喝奶的時候才會停一會，之後又繼續上路，一直開到後半夜才終於抵達京城。
「這兩年修路，路況變好了，不然還得要更長的時間。」季媽媽嘆道。
莫莉輕輕應一聲，「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先進去吧，坐了二十個小時的車，我這身子骨都要散了。也不懂這幾個孩子怎麼樣了，是睡著還是暈車了，到現在還一直在睡。」季奶奶有些擔憂。
她的話剛說完，季一就哭了，季一一哭，其他五個也跟著哭起來，哭聲震天，把四合院裡的人驚醒了。
古樸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季良友步履匆匆，直奔妻子懷裡的孩子，伸手就接了過來，「哎喲，這聲音可真洪亮，這是老幾啊？」
「老大，季一。」季媽媽道，「走，我們先進去，這一路大家都累壞了，準備熱水和吃的沒？」
「都備著呢，想著你們差不多要到了，我都沒捨得睡。」季良友抱著孩子，滿心都是歡喜，他扭頭去看莫莉，卻見莫莉一手一個，她懷裡的孩子恰巧這個時候也朝他看來，肉乎乎的臉蛋，圓圓的眼睛，眼珠子黝黑，別提多可愛了。
季良友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融化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睛都不夠用了。
莫莉等人先給孩子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讓孩子們喝奶，然後自己去洗澡，洗完澡簡單吃點東西，吃完東西後眼睛就睜不開了。
「這是莫安吧，你的房間在那邊，床上用品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休息就行，行李明天再收拾。」季良友對莫安道。
莫安朝季良友行一個晚輩的禮，「麻煩叔叔了。」
「好孩子。」季良友拍拍莫安的肩膀，又對莫初陽道，「你是初陽？」
莫初陽也行一個禮，「爺爺。」
「你也是個好孩子。這個應該就是小律咯？」季良友對幾個孩子的信息掌握得還算全面，對於兒媳婦收養的這兩個孩子，他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季家又不是養不起，養著就是。
「爺爺好，我是小律。」陸律見這個爺爺和藹可親，心裡的不安散了大半。
「都是好孩子，去休息吧，你們的房間就在你們舅舅的隔壁。若是有哪裡不喜歡的，等明天醒了，告訴我，我讓人給你們換了。」
莫安三人自然說沒什麼不喜歡，不用換。
事實上也是如此，房間布置得極好，床很大，用的都是好木頭，棉被很軟，是新的，還帶著香氣。房間裡有書桌，有衣櫃，衣櫃裡還有幾套他們碼數的衣服，連鞋子都有幾雙，一看就是特意給他們準備的。
用心到這個份上，他們哪裡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三個孩子算是徹底安心了，季家沒有排斥他們。
莫莉這邊的床更是大得離譜，寬度三米二，長度也是三米二，三面被圍了起來，不像床，倒像個房子。
只要她堵住出口，就不用擔心孩子們掉下床。莫莉瞬間就喜歡上了這張床。
「媽，我陪孩子們睡覺就行，你去陪著爸爸吧。」莫莉道，最近孩子們夜裡能睡個整覺了，她一個人也能照顧得過來。
「那也行，等孩子們哭了我再過來。」季媽媽出門去。
門外，季良友見她出來張口就問，「孩子們睡著了？」
「他們睡了一路，只怕沒那麼快入睡。」季媽媽道。
「那不如抱出來，我守著他們，也好讓莫莉睡覺。」季良友才抱了一會，只覺得抱不夠，看不夠，一點都不想和幾個孩子分開。
「你守不了。」季媽媽無奈道，「六個呢。你一個都看不來，更別說六個。何況他們現在年紀小，晚上離開媽媽，他們會焦慮，會哭鬧。」
季良友皺眉，「那莫莉豈不是很辛苦？」
季媽媽無聲笑了，「我看她樂在其中，她是恨不得多長几只手，一手抱一個才好。幾個月下來，也不見她喊累，醒著的時候必定是在抱孩子，抱這個，抱那個，抱不了也要讓孩子趴在她身上。我就沒見過哪個年輕人像她這麼喜歡孩子的。行了，先不說孩子。咱們爸呢？怎麼不見他人？」
「昨晚爸有個應酬，喝了兩杯，累得在那邊的四合院睡下了。如今莫莉是住進來了，可我們和爸媽住哪裡？這裡院子多，房子也多，就是不知道爸媽要跟大哥住，還是來這邊住。」季良友有些頭疼。
「我不管你住哪裡，反正我是要跟莫莉和幾個孩子住。」
「我當然也是跟你住。」
「爸媽住哪裡，讓他們自己選擇。」
「可這裡曾經是我們家的老宅，你說不給大哥一家住進來，這是不是不太好？」
季良友糾結的便是這一點。
「樹大分家，你就當我們分家了不就行了。」季媽媽是不同意大伯一家住進來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旦住進來了，誰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就賴著不走了。他們這一輩關係還算親厚，兒子這一輩就差了不少，再到孫子那一輩——
季媽媽搖頭，「以後孫女孫子成家，這個家只會越來越大，可容不下其他人了。」
季良友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讓爸媽跟你哥說去。反正我不管，他們也別吵到莫莉和孩子們面前。」
莫莉不知道公公婆婆的煩惱，她已經睡著了。六個孩子倒還清醒著，他們好奇打量著這張大床，乖巧得很，沒去打擾莫莉。
莫莉不知道他們玩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她醒來時，外面已經大亮，幾個孩子睡得小臉粉撲撲的，可愛極了。
莫莉也不起床，就在那裡躺著等孩子們醒來。當她看到季一率先睜開眼睛時，她一點都不意外。季一對上莫莉的眼睛，瞬間就綻放一個個大大的笑容，緊接著翻了身，翻滾到莫莉身邊，伸手就去掀莫莉的衣服。那急切的模樣，逗笑了莫莉，「你可真是個小吃貨。」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來，第二個搶到糧倉的是季五。其他人看到沒有自己的份，當即扯著嗓子大聲哭嚎起來。
隔壁的育兒嫂聽到聲音，沒一會就拿著奶瓶過來。奶瓶送到孩子們手裡，讓他們自己拿著喝。育兒嫂們則去拿水盆裝熱水過來，等孩子們喝完，給他們擦擦嘴巴和小手。還要給他們換尿布，洗洗小屁股。
宅子裡安排了廚師，莫安不用下廚，醒來就過來找莫莉。
「姐姐，我看走廊有一個四面裝著護欄的車子，裡面還放了一層褥子，是不是給外甥們準備的？」莫安對那個車子很感興趣，尤其是車子底下的六個小輪子，是橡膠材質，推起來噪音很小。
「小安猜得沒錯，是給孩子們準備的。可以將他們放在車子，推著他們在家裡四處轉悠。」季良友招呼莫安，「來，和叔叔一起把車子抬進門去。」
車子抬進門，一直推到莫莉床前。
莫莉看著車子，樂了，「爸爸你想得可真周到。」
「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是以前就有。把孩子們抱到車上，我帶他們四處轉轉，你們先去吃點東西。」再次見到孫女孫子，季良友覺得今天的孫女孫子比昨天又更可愛了一些，肉呼呼的，粉嘟嘟的，懵懂天真的樣子，他稀罕極了。
莫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早飯不用吃了，直接吃午飯。
季媽媽和季奶奶不知道去哪裡了，餐桌上只有他們四個人。
「睡得好嗎？」莫莉問。
莫安點頭，「挺好，被子很香。」
陸律打了哈欠，「第一次自己睡一張床，我不太習慣。」
莫安：「那你得早點習慣，我可不想和你睡一張床了，你睡相太差。」
陸律撇撇嘴，舅舅說的是事實，他無法辯駁。
莫初陽：「媽媽，房間好大，衣櫃裡有新衣服和新鞋子。」
莫莉不意外，還是季媽媽問她要莫安三人的尺寸，說要給他們準備衣物。
「給你們準備的，你們穿著就是。」
吃過午飯，莫莉要去種自己的果樹，她打算把果樹種在她房間後面的院子，那個院子大。
莫莉帶著孩子們去種果樹時，季大伯一家來了，追在老爺子身後來的。
「爸，這是我們季家的祖宅，您怎麼可以不通知我們一聲就給了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