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見不得人的東西
「對啊，季和風，你媳婦呢？不會得知你癱瘓，她偷偷跑掉了吧。」莫妮佳陰陽怪氣道。
莫莉剛到門口，就聽有人提到自己，這語氣不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當她們之間有深仇大恨呢。
「家裡來客人了？」莫莉推開門。
房子裡的人齊齊朝門口望過來。
「回來了。」季和風擠開人群，快步走出來，看到三人安然無恙，他鬆了一口氣。天黑不見莫莉回來，他本來要出門去找，結果這些人找上門了，還帶著當初醫治他的醫生和這個莫妮佳。
當初他被診斷一輩子癱瘓時，莫妮佳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悲憫和同情，如今他站起來了，她怎麼反倒不痛快了？
罷了，莫妮佳如何與他無關。
季和風湊到莫莉耳邊，「這些是來探望我的領導和給我檢查身體的醫生。」
莫莉嗯一聲，「我知道了，你先招待他們，我把東西搬進去。」
「你去休息，我來搬。」季和風走出門，就見地上的木頭架子和藤蔓，還有兩捆柴和兩個大得出奇的麻袋。
他沒問麻袋裡是什麼，而是問，「搬到哪裡？」
「都搬去廚房吧。」
莫莉、莫安和陸律從山上回來，身上沾了草屑和塵土，看著有些髒亂，甚至顯得有些狼狽。而裡面的人個個衣著整潔，不怒而威。莫安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當下不由有些怯懦，緊跟在莫莉身後，把陸律擠到一邊去。
莫莉擔心陸律情況不穩，怕人多他會失控，一手抓住了陸律。
「姐姐。」莫安有些吃味。
莫莉拍拍他的肩膀，「去打水，我們先燒水洗澡。」
莫安乖乖往井邊去打水，莫莉推了推陸律，「你也去。」
陸律乖乖跟上，沒看那些人一眼。
整個平房很安靜，誰也沒說話，視線都落在院子裡那個年輕女人身上。昏黃的燈光下，女人衣著暗沉，肌膚卻白得刺眼，穠麗的五官，眸子如點漆，清凌凌的，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面對這麼多人，她不慌不忙，自帶一股子穩重大氣，沒法想像這竟然是鄉下出來的女孩子，看來她的家人把她養得很好。城裡的女孩子看著都沒有她嬌貴。
在場的人把莫莉當成了被家裡嬌養長大的女孩子。
在一眾驚艷的視線里，莫妮佳雙手握拳，心像是被一把大掌捏住，悶得她快要通不過氣來。她本以為季和風的妻子不過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粗鄙女人，離開她，季和風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妻子人選。可如今這個莫莉——
莫妮佳不得不承認這個莫莉長得不比她差，甚至，比她還美上兩分。
可是，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莫妮佳安慰自己，她大學畢業，她是醫生，不是莫莉這個沒上過學的村姑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麼想之後，莫妮佳心裡好受了，她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她扭頭朝季和風看去，見季和風正扛著一個大麻袋往廚房去，那麻袋看著就不輕，她忙出口，「季和風，你還沒徹底痊癒，怎麼可以提重物！」
莫妮佳說著，還瞪一眼莫莉，似乎在責怪莫莉讓季和風搬運重物。
莫莉：「.......」
她還好奇這敵意怎麼來的，原來是這樣。
「人家醫生不讓你搬運重物。」莫莉陰陽怪氣道。
季和風心裡暗道不好，面上則露出討好的笑，「我已經好了。你不信的話我跑幾步給你看。」
說著，季和風就扛著麻袋跑起來，步履輕盈，仿佛他肩上不是重物，而是一袋棉花。他扛了一袋，又去扛另一袋，等兩個麻袋都放到廚房，他才邀功般走向莫莉，「都搬完了。你餓不餓，我打了飯回來，不過已經冷了，我現在去給你熱。」
季和風回大廳去拿飯盒，路過眾人時，他面露無奈，對著其中兩人道，「團長，政委，人你們已經看過了，現在我家人還沒吃飯，可能不太方便接待你們。」
成宇斌和包昊明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哪有人把上級趕走的。
「明天去一趟醫院，配合醫生檢查身體。」成宇斌道。
季和風知道躲不過，答應下來，「行，明天我就去。」
「今天時間不早了，明天你帶著你的愛人，還有兩個孩子上我家吃飯，認認門。」政委包昊明道。
季和風看向莫莉，無聲詢問，莫莉自然是無所謂。
「行，明天我帶家人去拜訪您。」
成宇斌和包昊明抬腳要走，卻聽莫妮佳尖聲道，「等一等。」
大家朝莫妮佳看去，卻見莫妮佳蹲下，「地上有血跡！」
血跡是從麻袋裡滲透出來的，不知道是狼身上流出來的，還是魚身上流出來的。
莫莉看向季和風，季和風卻是對她搖搖頭，示意她別慌。
「這血跡從哪裡來的？」
「好像是從門口進來的，流了一路。」
「血跡看著還挺新鮮，是不是是剛才那兩個麻袋？」
「還真的是，你們快看，血跡正是沿著廚房去的。」
「那兩個麻袋裡裝了什麼東西？」
莫莉再次成為焦點，一道道充斥著審視和探究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那麻袋是什麼東西？」莫妮佳走到莫莉面前，用審問的語氣。
莫莉沉默，不知道怎麼開口，那麼多獵物，算不算侵占公共財產？
見莫莉不說話，莫妮佳只當她是心虛了，激動、興奮和喜悅湧上腦，莫妮佳越發盛氣凌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回來？」
「左一句見不得人右一句見不得人，莫妮佳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季和風陰沉著臉，擋在莫莉前面。
莫妮佳被訓，小臉漲得通紅，「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什麼見不得的東西，她怎麼不敢說麻袋裡裝了什麼？」
說著，莫妮佳轉向其他人，「你們說她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天黑才從軍營外回來，麻袋裡的東西還帶著血，是不是很有問題？」
其他人不說話，但眼神都不由看向那兩個大麻袋，好奇這麼大的麻袋裡到底裝了什麼，難道真是見不得人的？
季和風嘆一口氣，「看來不給你們看是不行了。」
他走去廚房，把兩個麻袋拎到走廊下，他解袋子之際，莫莉回廚房拿了兩個盆。
「東西放這裡面。」莫莉道。
一靠近袋子，血腥味和魚腥味就變得明顯起來。
季和風打開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一點都不意外，雙手抓著一條十幾斤的魚，提得高高的，「看吧，麻袋裡的東西。」
竟然是魚！
這麼大的魚！
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莫妮佳的臉色沉了沉，竟然是魚，怎麼會是魚？
「這麼大的魚，她從哪裡弄來的？該不會是投機倒把吧？」莫妮佳冷笑，「今天供銷社可沒有魚賣。附近鎮上也沒有這麼大的魚。」
「莫妮佳，閉嘴！」季和風這一刻起了殺意，「再胡言亂語，我就告你造謠污衊軍屬。」
莫妮佳不服氣，「那你倒是說說這魚怎麼來的。」
「對啊，季和風，你倒是說說這魚怎麼來的。」有人附和。
「山里抓的。」莫莉道。
「你說山里抓的就是山里抓的，你有什麼證據？」莫妮佳逼問。
莫莉淡淡斜她一眼，她抱起麻袋，高高舉起，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最先落下的是魚，接著是狼屍。
一袋倒光，她便去倒另一袋，另一袋只裝了兩條魚，但裝了兩頭狼。
東西散了一地。
「一共十八條魚，三頭狼，目測總重量在四百斤左右。」包昊明開口，他轉向莫莉，「都是今天在山裡獵的？」
莫莉點頭，「都是山里獵的。我不懂軍營這邊是什麼規定，山上動物的歸屬是怎麼規定的，所以打算先帶回來，問一問和風。」
「你說獵的就是獵的，我不信。」莫妮佳臉色難看，看到狼屍那一刻，她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莫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以為我剛才已經展現出了我的實力。」
「什麼實力？」莫妮佳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她剛才兩手把兩百斤的袋子高舉過胸口。」包昊明看向在場的人，「你們誰能做到這一步？」
大家搖搖頭，若非專門練舉重的，誰能做到這一步？
答案是不能。
「可她輕而易舉就做到了。」包昊明自己剛才也被嚇到了，「聽說有人天生神力，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活的例子了。」
莫莉不否認，「我力氣的確比常人大一些。」
季和風蹲下，將魚一條條撿到木盆里，「一般大家在山上獵到的東西，大獵物歸軍營，小獵物歸個人。這些魚最重的也不過十幾斤，算是小獵物。這三頭狼算大獵物，送去部隊食堂，明日給大家加餐。三頭狼是我媳婦獵回來的獵物，三頭狼的狼皮歸我媳婦，這個沒問題吧？」
不等其他人開口，季和風就把這事定性了，並厚臉皮討要三張狼皮。
其實要他說，這都是她媳婦獵回來的，他半點都不想給出去。只是今天在這裡的人太多，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不放點血是不行了。
季和風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大方，可旁觀的人卻不覺得，「這麼多條魚，有一百五十多斤了吧，是不是也該貢獻出來？」
「它們每一條的重量都沒超過二十斤。」季和風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氣息變得危險，「我媳婦為了給我補身體，一早進山，晚上天黑才帶著兩個孩子從山裡回來，這其中的辛苦和危險，不用我說，你們心裡也有數。看看那三頭狼，但凡換做另一個人，今天還有命回來？我媳婦豁出性命捕捉回來的魚，你們也想要？你們吃得下嗎？」
被懟得啞口無言得眾人：「........」
不覺得有什麼危險的莫莉：「...........」
莫莉剛到門口，就聽有人提到自己，這語氣不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當她們之間有深仇大恨呢。
「家裡來客人了？」莫莉推開門。
房子裡的人齊齊朝門口望過來。
「回來了。」季和風擠開人群，快步走出來，看到三人安然無恙，他鬆了一口氣。天黑不見莫莉回來，他本來要出門去找，結果這些人找上門了，還帶著當初醫治他的醫生和這個莫妮佳。
當初他被診斷一輩子癱瘓時，莫妮佳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悲憫和同情，如今他站起來了，她怎麼反倒不痛快了？
罷了，莫妮佳如何與他無關。
季和風湊到莫莉耳邊，「這些是來探望我的領導和給我檢查身體的醫生。」
莫莉嗯一聲，「我知道了，你先招待他們，我把東西搬進去。」
「你去休息，我來搬。」季和風走出門，就見地上的木頭架子和藤蔓，還有兩捆柴和兩個大得出奇的麻袋。
他沒問麻袋裡是什麼，而是問，「搬到哪裡？」
「都搬去廚房吧。」
莫莉、莫安和陸律從山上回來，身上沾了草屑和塵土，看著有些髒亂，甚至顯得有些狼狽。而裡面的人個個衣著整潔，不怒而威。莫安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當下不由有些怯懦，緊跟在莫莉身後，把陸律擠到一邊去。
莫莉擔心陸律情況不穩，怕人多他會失控，一手抓住了陸律。
「姐姐。」莫安有些吃味。
莫莉拍拍他的肩膀，「去打水，我們先燒水洗澡。」
莫安乖乖往井邊去打水，莫莉推了推陸律，「你也去。」
陸律乖乖跟上，沒看那些人一眼。
整個平房很安靜，誰也沒說話，視線都落在院子裡那個年輕女人身上。昏黃的燈光下，女人衣著暗沉，肌膚卻白得刺眼，穠麗的五官，眸子如點漆，清凌凌的，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面對這麼多人，她不慌不忙，自帶一股子穩重大氣，沒法想像這竟然是鄉下出來的女孩子，看來她的家人把她養得很好。城裡的女孩子看著都沒有她嬌貴。
在場的人把莫莉當成了被家裡嬌養長大的女孩子。
在一眾驚艷的視線里，莫妮佳雙手握拳，心像是被一把大掌捏住，悶得她快要通不過氣來。她本以為季和風的妻子不過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粗鄙女人，離開她，季和風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妻子人選。可如今這個莫莉——
莫妮佳不得不承認這個莫莉長得不比她差，甚至，比她還美上兩分。
可是，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莫妮佳安慰自己，她大學畢業，她是醫生，不是莫莉這個沒上過學的村姑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麼想之後，莫妮佳心裡好受了，她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她扭頭朝季和風看去，見季和風正扛著一個大麻袋往廚房去，那麻袋看著就不輕，她忙出口，「季和風，你還沒徹底痊癒，怎麼可以提重物！」
莫妮佳說著，還瞪一眼莫莉，似乎在責怪莫莉讓季和風搬運重物。
莫莉：「.......」
她還好奇這敵意怎麼來的，原來是這樣。
「人家醫生不讓你搬運重物。」莫莉陰陽怪氣道。
季和風心裡暗道不好，面上則露出討好的笑，「我已經好了。你不信的話我跑幾步給你看。」
說著，季和風就扛著麻袋跑起來，步履輕盈，仿佛他肩上不是重物，而是一袋棉花。他扛了一袋，又去扛另一袋，等兩個麻袋都放到廚房，他才邀功般走向莫莉，「都搬完了。你餓不餓，我打了飯回來，不過已經冷了，我現在去給你熱。」
季和風回大廳去拿飯盒，路過眾人時，他面露無奈，對著其中兩人道，「團長，政委，人你們已經看過了，現在我家人還沒吃飯，可能不太方便接待你們。」
成宇斌和包昊明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哪有人把上級趕走的。
「明天去一趟醫院，配合醫生檢查身體。」成宇斌道。
季和風知道躲不過，答應下來，「行，明天我就去。」
「今天時間不早了，明天你帶著你的愛人，還有兩個孩子上我家吃飯，認認門。」政委包昊明道。
季和風看向莫莉，無聲詢問，莫莉自然是無所謂。
「行，明天我帶家人去拜訪您。」
成宇斌和包昊明抬腳要走，卻聽莫妮佳尖聲道，「等一等。」
大家朝莫妮佳看去，卻見莫妮佳蹲下，「地上有血跡！」
血跡是從麻袋裡滲透出來的，不知道是狼身上流出來的，還是魚身上流出來的。
莫莉看向季和風，季和風卻是對她搖搖頭，示意她別慌。
「這血跡從哪裡來的？」
「好像是從門口進來的，流了一路。」
「血跡看著還挺新鮮，是不是是剛才那兩個麻袋？」
「還真的是，你們快看，血跡正是沿著廚房去的。」
「那兩個麻袋裡裝了什麼東西？」
莫莉再次成為焦點，一道道充斥著審視和探究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那麻袋是什麼東西？」莫妮佳走到莫莉面前，用審問的語氣。
莫莉沉默，不知道怎麼開口，那麼多獵物，算不算侵占公共財產？
見莫莉不說話，莫妮佳只當她是心虛了，激動、興奮和喜悅湧上腦，莫妮佳越發盛氣凌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回來？」
「左一句見不得人右一句見不得人，莫妮佳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季和風陰沉著臉，擋在莫莉前面。
莫妮佳被訓，小臉漲得通紅，「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什麼見不得的東西，她怎麼不敢說麻袋裡裝了什麼？」
說著，莫妮佳轉向其他人，「你們說她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天黑才從軍營外回來，麻袋裡的東西還帶著血，是不是很有問題？」
其他人不說話，但眼神都不由看向那兩個大麻袋，好奇這麼大的麻袋裡到底裝了什麼，難道真是見不得人的？
季和風嘆一口氣，「看來不給你們看是不行了。」
他走去廚房，把兩個麻袋拎到走廊下，他解袋子之際，莫莉回廚房拿了兩個盆。
「東西放這裡面。」莫莉道。
一靠近袋子，血腥味和魚腥味就變得明顯起來。
季和風打開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一點都不意外，雙手抓著一條十幾斤的魚，提得高高的，「看吧，麻袋裡的東西。」
竟然是魚！
這麼大的魚！
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莫妮佳的臉色沉了沉，竟然是魚，怎麼會是魚？
「這麼大的魚，她從哪裡弄來的？該不會是投機倒把吧？」莫妮佳冷笑，「今天供銷社可沒有魚賣。附近鎮上也沒有這麼大的魚。」
「莫妮佳，閉嘴！」季和風這一刻起了殺意，「再胡言亂語，我就告你造謠污衊軍屬。」
莫妮佳不服氣，「那你倒是說說這魚怎麼來的。」
「對啊，季和風，你倒是說說這魚怎麼來的。」有人附和。
「山里抓的。」莫莉道。
「你說山里抓的就是山里抓的，你有什麼證據？」莫妮佳逼問。
莫莉淡淡斜她一眼，她抱起麻袋，高高舉起，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最先落下的是魚，接著是狼屍。
一袋倒光，她便去倒另一袋，另一袋只裝了兩條魚，但裝了兩頭狼。
東西散了一地。
「一共十八條魚，三頭狼，目測總重量在四百斤左右。」包昊明開口，他轉向莫莉，「都是今天在山裡獵的？」
莫莉點頭，「都是山里獵的。我不懂軍營這邊是什麼規定，山上動物的歸屬是怎麼規定的，所以打算先帶回來，問一問和風。」
「你說獵的就是獵的，我不信。」莫妮佳臉色難看，看到狼屍那一刻，她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莫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以為我剛才已經展現出了我的實力。」
「什麼實力？」莫妮佳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她剛才兩手把兩百斤的袋子高舉過胸口。」包昊明看向在場的人，「你們誰能做到這一步？」
大家搖搖頭，若非專門練舉重的，誰能做到這一步？
答案是不能。
「可她輕而易舉就做到了。」包昊明自己剛才也被嚇到了，「聽說有人天生神力，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活的例子了。」
莫莉不否認，「我力氣的確比常人大一些。」
季和風蹲下，將魚一條條撿到木盆里，「一般大家在山上獵到的東西，大獵物歸軍營，小獵物歸個人。這些魚最重的也不過十幾斤，算是小獵物。這三頭狼算大獵物，送去部隊食堂，明日給大家加餐。三頭狼是我媳婦獵回來的獵物，三頭狼的狼皮歸我媳婦，這個沒問題吧？」
不等其他人開口，季和風就把這事定性了，並厚臉皮討要三張狼皮。
其實要他說，這都是她媳婦獵回來的，他半點都不想給出去。只是今天在這裡的人太多，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不放點血是不行了。
季和風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大方，可旁觀的人卻不覺得，「這麼多條魚，有一百五十多斤了吧，是不是也該貢獻出來？」
「它們每一條的重量都沒超過二十斤。」季和風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氣息變得危險，「我媳婦為了給我補身體，一早進山，晚上天黑才帶著兩個孩子從山裡回來，這其中的辛苦和危險，不用我說，你們心裡也有數。看看那三頭狼，但凡換做另一個人，今天還有命回來？我媳婦豁出性命捕捉回來的魚，你們也想要？你們吃得下嗎？」
被懟得啞口無言得眾人：「........」
不覺得有什麼危險的莫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