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離開前的準備
莫莉成功拿到了電話號碼，第二天一早，莫安就像一隻跟屁蟲，亦步亦趨跟在莫莉身後。莫莉也不管他，任由他跟著。
她掃地，餵雞餵豬餵兔子，又煮了豬食，看時間差不多，莫莉準備去鎮上，她轉頭問莫安，「要一起去嗎？」
莫安點頭，「要。」
兩人收拾一下，正要出門，結果趙建安來了。
一年多沒見，趙建安變化不大，可他卻認不出莫莉了。這一年多里，莫莉長高了十幾厘米，黝黑的皮膚變得雪白透亮，五官也越發精緻，那隻較短的左臂已經長得和右臂一樣長，若是不留意，沒人會發現她左掌的異常。
「趙大哥？」莫莉眼底閃過一抹訝異，趙建安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是——莫莉？」趙建華去看莫莉的左掌，莫莉知道他想求證什麼，把左掌露了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季和風呢？」莫莉直覺趙建安這一趟和自己有關。
「說來話長，我們進去說。」
趙建安挑一些能說的告訴莫莉，簡單來說就是季和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救下了整個村莊的村民，自己卻被炸得癱瘓。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間諜已經清除乾淨，是和風發現不對勁，發現埋藏在祭壇下的炸藥。」趙建安停頓，想起當時的畫面，仍是心有餘悸。
「本以為他必死無疑，結果留了一條命，卻是生不如死，除了眨眼和說話，他什麼都做不了。」
趙建安聲音哽咽，雙手捂住眼睛。
莫莉低垂著眉眼，季和風癱瘓，讓她去幫他什麼？他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想讓她去救他？
「這樣還不是最慘的。」趙建安苦笑。
莫莉和莫安不由側目，還有更慘的。
「和風的上級，他團長一家被間諜報復，一家三口上街被抓走，團長和夫人被凌虐致死，八歲的兒子精神失常。那孩子本來被爺爺奶奶接回老家，結果孩子精神問題嚴重，搞得家無寧日，又被爺爺奶奶丟到軍營，得知團長平日裡對和風照顧有加，和風又因為抓間諜立過幾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他們便覺得是和風害了他們兒子，所以他們說和風理應承擔起養育那孩子的責任，把孩子丟給了和風。」
「他自己就已經動彈不得，如今還多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孩子，和風實在是沒辦法了。」
莫莉沉默，看來季和風叫她過去，未必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孩子。
莫安扯了扯莫莉的衣袖，對她搖搖頭，顯然是不希望莫莉去隨軍。
莫莉拍拍莫安的手，對趙建安道，「幫我處理我家裡的家禽家畜，我和我弟弟一起去隨軍。」
趙建安得到準話，鬆了一口氣，「行。」
莫莉起身，「我先帶你去看看我們養的豬，然後還有兔子和雞。」
十分鐘後，趙建安雙眼直視莫莉，「那十四頭豬怎麼來的？」
「從山裡抓了兩頭母豬，和公社買回來的公豬配種，生出來的。它們來路不乾淨，賣不到公社去。」莫莉一板一眼回答，如果容易解決，她就不找趙建安了。
「那兔子呢？誰家養二十六隻肥兔子，養三十六隻雞，那雞最小的也有三斤，你怎麼養的？沒被人發現？」趙建安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女子！
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小茉莉去哪裡了？
「隨便養養就這樣了。你就說能不能解決吧。」莫莉不疾不徐，把頭疼的問題拋給趙建安。
趙建安抹了一把臉，頭都大了，「你這些活物沒辦法帶到軍營，我只能將它們賣掉。」
莫莉點點頭，「嗯，賣掉。」
趙建安起身，「我去聯繫人，晚一點給你消息。」
趙建安一走，莫安就一臉不贊同看著莫莉，「二姐，能不能不去隨軍？」
「恐怕不能。」莫莉神情嚴肅認真，「如果是其他事，我或許可以拒絕，可季和風現在這個情況，我不管，他要怎麼辦？」
「那你怎麼辦？」莫安要哭了。
「他要實在好不了，我們就帶他回來，讓他和我們一起在小南村生活。只是苦了你，今後要跟我一起照顧他。」莫莉勾了勾唇，「小安你不願意？」
「沒有不願意。」他只是心疼她，那麼年輕，就要守著個癱瘓在床的人過日子。不過既然二姐決定了，「我會一起照顧姐夫的。」
莫莉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菜園子裡的菜帶不走，她打算留給莫荷。那兩大筐雞蛋給農場那邊送去，除了兩筐雞蛋，再挖兩麻袋的山藥，一起送過去。
煙燻臘肉還剩下一百多斤，裝到袋子裡帶去隨軍。干辣椒、干木耳和干蘑菇也帶去隨軍。還有各種菜種子，瓜種子也帶去，看軍營那邊有沒有地方種。剩下的糧食她打算全部打包，先他們一步郵寄過去。
上次從錢大姐那裡得的六卷布，留一卷給大姐，兩卷給農場那邊，剩下的三卷也要帶走。還有她和莫安的被子，衣服。以及家裡的刀具和農具等，只要是鐵的，她也要郵寄到軍營那邊。不然到了那邊，沒有票，也買不到，舉步維艱。
趙建安天黑才回來，告訴莫莉，買家找到了，晚上十一點會開著車過來取貨。
「你的豬一頭應該不下一百斤，他開出的價錢是一百塊錢一頭。」趙建安道。
這個價錢不低，莫莉點頭，同意了。
「兔子我和他們說，每一隻都在十斤左右，他們出價是五塊錢一隻。」
「可以。」
「至於那些雞，大部分都是母雞，五斤以上的就五塊錢一隻，五斤以下的三塊。」
「也可以。」
見莫莉都同意，趙建安鬆了一口氣，才道，「有沒有吃的，我現在很餓。」
現在距離十一點只有一個小時，他不打算回家了。
莫莉起身，「我給你攤幾個韭菜雞蛋餅。」
趙建安往椅子靠背上一攤，「行，可以，謝過妹妹了。」
莫莉的動作很快，沒一會第一張餅就做好了。莫莉放到趙建安面前，又去做第二張。
「妹妹的手藝是這個。」趙建安朝莫莉豎起大拇指。
「我姐姐厲害。」莫安道。
趙建安深表同意，「可不是厲害麼。當初被她柔弱的外表騙了，誰能想到她這麼厲害，比男人還能幹。」
莫安鼓起嘴巴，哼一聲，這陰陽怪氣的話不是什麼好話，別以為他不知道。
十一點整，菜園外傳來聲響，莫莉出門，看到一道強光。
「關燈，熄火。」趙建安道。
車頭走下兩個男人，身材魁梧，怒目橫眉，看起來很兇的模樣。
「趙哥，東西在哪裡，我們得先驗貨。」說話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
「在裡面，隨我來。」趙建安先帶他們去看豬，「十四頭，都在裡面呢。每一頭應該在一百一十到一百二之間，本來還能養到更大的，現在要走了，不得已才找上你們。」
「是好豬。」男人做出了肯定。
「兔子在那邊，我帶你們去看。」趙建安又帶他們去看兔子，讓他們一隻只抓在手裡感受重量。
「確實在十斤以上。」男人臉上的神情還算滿意。
最後是莫莉養的雞，三十多隻雞，毛髮鮮艷漂亮，一隻只都胖呼呼的，看著就誘人。
「雞也都賣了？」男人笑了，一開始是看在趙建安的面子出的價錢，看過貨之後，他心裡才踏實了，這批貨賣出去，他們虧不了。
趙建安也笑了，「都賣了。」
三個男人裝車，莫莉和莫安就在一旁看著。
裝好車之後，男人從一個手提包里數出一沓錢，遞給趙建安，趙建安數了一遍，轉手就給莫莉，「你數一數。」
莫莉當著他們的面又數了一遍，「一共一千六百四十一塊，數目正確。」
「那行。」男人依舊是笑，「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趙建安後退，看著汽車開走，等車走遠，他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我要回去了。」
莫莉拿著錢回家，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十一塊的零頭給莫安，「養豬、養雞和養兔子你也出力了，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莫安不接，「我不要，我吃家裡用家裡的，費用抵消了。」
莫莉硬塞給他，「拿著吧，男人手上沒有點錢怎麼行。給你的你就收著，平時要買什麼，你自己決定。」
莫安這才接了，嘴裡卻在嘟囔，「我手裡還有。」
「誰會嫌錢多呢。」莫安回屋，「睡覺了，明天可以睡個懶覺。」
懶覺是莫安的，和莫莉沒關係。
一大早，莫莉就帶著兩筐雞蛋，兩麻袋的山藥去鎮上，讓汽車把這些東西給農場那邊送去。
上午回到家，吃了午飯，趙建安過來的時候，莫莉請他幫忙，一起把糧食、炊具和農具送到鎮上郵局。
「借個牛車吧，東西有點多。」趙建安提議。
莫莉自然沒意見，兩人一起去了郵局，郵寄完東西，趙建安又帶莫莉去了公社。這時莫莉才發現趙建安已經替她和莫安開好了證明，如今還要開公社這邊的。
莫莉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沒生氣，只問，「什麼時候開的證明？」
「早上。你同意之後才開的。」趙建安道。
莫莉點點頭，「你想得倒是周全。」
「我一會兒去縣裡買火車票，你先回家，再把東西收一收，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她掃地，餵雞餵豬餵兔子，又煮了豬食，看時間差不多，莫莉準備去鎮上，她轉頭問莫安，「要一起去嗎？」
莫安點頭，「要。」
兩人收拾一下，正要出門，結果趙建安來了。
一年多沒見，趙建安變化不大，可他卻認不出莫莉了。這一年多里，莫莉長高了十幾厘米，黝黑的皮膚變得雪白透亮，五官也越發精緻，那隻較短的左臂已經長得和右臂一樣長，若是不留意，沒人會發現她左掌的異常。
「趙大哥？」莫莉眼底閃過一抹訝異，趙建安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是——莫莉？」趙建華去看莫莉的左掌，莫莉知道他想求證什麼，把左掌露了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季和風呢？」莫莉直覺趙建安這一趟和自己有關。
「說來話長，我們進去說。」
趙建安挑一些能說的告訴莫莉，簡單來說就是季和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救下了整個村莊的村民，自己卻被炸得癱瘓。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間諜已經清除乾淨，是和風發現不對勁，發現埋藏在祭壇下的炸藥。」趙建安停頓，想起當時的畫面，仍是心有餘悸。
「本以為他必死無疑，結果留了一條命，卻是生不如死，除了眨眼和說話，他什麼都做不了。」
趙建安聲音哽咽，雙手捂住眼睛。
莫莉低垂著眉眼，季和風癱瘓，讓她去幫他什麼？他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想讓她去救他？
「這樣還不是最慘的。」趙建安苦笑。
莫莉和莫安不由側目，還有更慘的。
「和風的上級，他團長一家被間諜報復，一家三口上街被抓走，團長和夫人被凌虐致死，八歲的兒子精神失常。那孩子本來被爺爺奶奶接回老家，結果孩子精神問題嚴重，搞得家無寧日，又被爺爺奶奶丟到軍營，得知團長平日裡對和風照顧有加，和風又因為抓間諜立過幾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他們便覺得是和風害了他們兒子，所以他們說和風理應承擔起養育那孩子的責任，把孩子丟給了和風。」
「他自己就已經動彈不得，如今還多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孩子，和風實在是沒辦法了。」
莫莉沉默，看來季和風叫她過去，未必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孩子。
莫安扯了扯莫莉的衣袖，對她搖搖頭，顯然是不希望莫莉去隨軍。
莫莉拍拍莫安的手，對趙建安道，「幫我處理我家裡的家禽家畜，我和我弟弟一起去隨軍。」
趙建安得到準話，鬆了一口氣，「行。」
莫莉起身，「我先帶你去看看我們養的豬，然後還有兔子和雞。」
十分鐘後，趙建安雙眼直視莫莉，「那十四頭豬怎麼來的？」
「從山裡抓了兩頭母豬，和公社買回來的公豬配種，生出來的。它們來路不乾淨，賣不到公社去。」莫莉一板一眼回答，如果容易解決，她就不找趙建安了。
「那兔子呢？誰家養二十六隻肥兔子，養三十六隻雞，那雞最小的也有三斤，你怎麼養的？沒被人發現？」趙建安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女子！
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小茉莉去哪裡了？
「隨便養養就這樣了。你就說能不能解決吧。」莫莉不疾不徐，把頭疼的問題拋給趙建安。
趙建安抹了一把臉，頭都大了，「你這些活物沒辦法帶到軍營，我只能將它們賣掉。」
莫莉點點頭，「嗯，賣掉。」
趙建安起身，「我去聯繫人，晚一點給你消息。」
趙建安一走，莫安就一臉不贊同看著莫莉，「二姐，能不能不去隨軍？」
「恐怕不能。」莫莉神情嚴肅認真，「如果是其他事，我或許可以拒絕，可季和風現在這個情況，我不管，他要怎麼辦？」
「那你怎麼辦？」莫安要哭了。
「他要實在好不了，我們就帶他回來，讓他和我們一起在小南村生活。只是苦了你，今後要跟我一起照顧他。」莫莉勾了勾唇，「小安你不願意？」
「沒有不願意。」他只是心疼她，那麼年輕，就要守著個癱瘓在床的人過日子。不過既然二姐決定了，「我會一起照顧姐夫的。」
莫莉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菜園子裡的菜帶不走，她打算留給莫荷。那兩大筐雞蛋給農場那邊送去，除了兩筐雞蛋，再挖兩麻袋的山藥，一起送過去。
煙燻臘肉還剩下一百多斤，裝到袋子裡帶去隨軍。干辣椒、干木耳和干蘑菇也帶去隨軍。還有各種菜種子，瓜種子也帶去，看軍營那邊有沒有地方種。剩下的糧食她打算全部打包，先他們一步郵寄過去。
上次從錢大姐那裡得的六卷布，留一卷給大姐，兩卷給農場那邊，剩下的三卷也要帶走。還有她和莫安的被子，衣服。以及家裡的刀具和農具等，只要是鐵的，她也要郵寄到軍營那邊。不然到了那邊，沒有票，也買不到，舉步維艱。
趙建安天黑才回來，告訴莫莉，買家找到了，晚上十一點會開著車過來取貨。
「你的豬一頭應該不下一百斤，他開出的價錢是一百塊錢一頭。」趙建安道。
這個價錢不低，莫莉點頭，同意了。
「兔子我和他們說，每一隻都在十斤左右，他們出價是五塊錢一隻。」
「可以。」
「至於那些雞，大部分都是母雞，五斤以上的就五塊錢一隻，五斤以下的三塊。」
「也可以。」
見莫莉都同意，趙建安鬆了一口氣，才道，「有沒有吃的，我現在很餓。」
現在距離十一點只有一個小時，他不打算回家了。
莫莉起身，「我給你攤幾個韭菜雞蛋餅。」
趙建安往椅子靠背上一攤，「行，可以，謝過妹妹了。」
莫莉的動作很快，沒一會第一張餅就做好了。莫莉放到趙建安面前，又去做第二張。
「妹妹的手藝是這個。」趙建安朝莫莉豎起大拇指。
「我姐姐厲害。」莫安道。
趙建安深表同意，「可不是厲害麼。當初被她柔弱的外表騙了，誰能想到她這麼厲害，比男人還能幹。」
莫安鼓起嘴巴，哼一聲，這陰陽怪氣的話不是什麼好話，別以為他不知道。
十一點整，菜園外傳來聲響，莫莉出門，看到一道強光。
「關燈，熄火。」趙建安道。
車頭走下兩個男人，身材魁梧，怒目橫眉，看起來很兇的模樣。
「趙哥，東西在哪裡，我們得先驗貨。」說話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
「在裡面，隨我來。」趙建安先帶他們去看豬，「十四頭，都在裡面呢。每一頭應該在一百一十到一百二之間，本來還能養到更大的，現在要走了，不得已才找上你們。」
「是好豬。」男人做出了肯定。
「兔子在那邊，我帶你們去看。」趙建安又帶他們去看兔子，讓他們一隻只抓在手裡感受重量。
「確實在十斤以上。」男人臉上的神情還算滿意。
最後是莫莉養的雞，三十多隻雞，毛髮鮮艷漂亮，一隻只都胖呼呼的，看著就誘人。
「雞也都賣了？」男人笑了，一開始是看在趙建安的面子出的價錢，看過貨之後，他心裡才踏實了，這批貨賣出去，他們虧不了。
趙建安也笑了，「都賣了。」
三個男人裝車，莫莉和莫安就在一旁看著。
裝好車之後，男人從一個手提包里數出一沓錢，遞給趙建安，趙建安數了一遍，轉手就給莫莉，「你數一數。」
莫莉當著他們的面又數了一遍，「一共一千六百四十一塊，數目正確。」
「那行。」男人依舊是笑，「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趙建安後退，看著汽車開走，等車走遠，他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我要回去了。」
莫莉拿著錢回家，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十一塊的零頭給莫安，「養豬、養雞和養兔子你也出力了，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莫安不接，「我不要，我吃家裡用家裡的，費用抵消了。」
莫莉硬塞給他，「拿著吧，男人手上沒有點錢怎麼行。給你的你就收著，平時要買什麼，你自己決定。」
莫安這才接了，嘴裡卻在嘟囔，「我手裡還有。」
「誰會嫌錢多呢。」莫安回屋，「睡覺了，明天可以睡個懶覺。」
懶覺是莫安的，和莫莉沒關係。
一大早，莫莉就帶著兩筐雞蛋，兩麻袋的山藥去鎮上，讓汽車把這些東西給農場那邊送去。
上午回到家，吃了午飯，趙建安過來的時候，莫莉請他幫忙，一起把糧食、炊具和農具送到鎮上郵局。
「借個牛車吧，東西有點多。」趙建安提議。
莫莉自然沒意見，兩人一起去了郵局，郵寄完東西，趙建安又帶莫莉去了公社。這時莫莉才發現趙建安已經替她和莫安開好了證明，如今還要開公社這邊的。
莫莉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沒生氣，只問，「什麼時候開的證明？」
「早上。你同意之後才開的。」趙建安道。
莫莉點點頭，「你想得倒是周全。」
「我一會兒去縣裡買火車票，你先回家，再把東西收一收，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