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又提隨軍
季家人沒想過莫莉這個時候過來，莫莉照例先去季老爺子的屋子，門是許夏安開的，他把肩上的玉米面粉放下就走了。
季老爺子率先醒來，他坐起身問，「誰？」
「爺爺，是我。」莫莉道。
季老爺子聞言，當即點了蠟燭，並拍醒季良友，「莫莉來了。」
季良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燈下的人時瞬間就精神了，「莫莉來了。」
「爸爸。」莫莉眼睛彎了彎。
「唉。」季良友下床，給莫莉倒水，「晚餐吃過沒有，爸爸給你煮。」
「不用了爸爸，我在許大哥家裡吃過了。」莫莉喝了水，站起身，「您和爺爺睡吧，我也過奶奶和媽媽那裡睡覺去了。」
莫莉去拍門，響了六下後，裡面才傳來季媽媽的聲音，「誰呀？」
「媽媽，是我，莫莉。」莫莉小聲回答。
第二天早上，莫莉是最晚醒來的那一個。她起床時，早餐已經煮好了。
「你爸媽大伯母和堂姐他們最近要去修路，每天一大早就要出門。你還困不困？等吃了早飯，再回床上躺一會。」季奶奶捏著莫莉的手道。
莫莉打了個哈欠，「嗯，一會我去睡個回籠覺。」
「先吃早飯吧。」季媽媽給莫莉盛一碗雜糧飯，桌上還有一盤燙過的野菜，和兩碗蘑菇肉醬。
季家人用蘑菇肉醬拌野菜，一口菜一口米飯，吃得香甜。莫莉也試了一下他們這種吃法，味道不賴。
「這次又是兩個罐子，比上一回那兩個還大，裡面還是蘑菇肉醬？」季奶奶問。
「不是，是罈子肉。前天我殺了兩頭豬，做成罈子肉方便保存。以後媽媽和大伯母炒菜，切一兩塊肉下去一起炒，肯定很香。」莫莉道。
「罈子肉是什麼？」季家人沒聽說過。
莫莉起身去打開瓦罐的蓋子，用乾淨的筷子插進瓦罐里，提了一大塊肉上來，肉上的油不斷滴落回罐子裡。
「大塊的豬肉炸出油，炸成金黃色之後，肉塊和油一起裝入罈子里，可以保存很久。」
「這個方法好。」季爺爺感嘆，「人民群眾的智慧無窮無盡。」
「這麼多油和肉，你這丫頭不會沒給自己留吧？」季奶奶又感動又無奈。
「留了，那兩頭豬一百七十斤呢，是大肥豬。」莫莉說著，指向另外兩個袋子，「這是干蘑菇，那是玉米面粉，你們先吃著，不要餓肚子。」
季媽媽看著那兩個滿滿的麻袋，一把抱住莫莉，「你辛苦了。爸媽可以養活自己，你不要什麼都考慮著我們，別讓自己太累了，我們不是你的責任，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該以自己為先。」
「可我不覺得累啊。」莫莉回抱她，「都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而且這次之後，我估計要到年底才能過來了。大隊讓我給隊裡養豬，等殺豬了，我才有空。」
「養豬挺好，不用下地，不用風吹日曬雨淋的。」季奶奶覺得這是一份好工作。
「就是有點臭。」季和潤接話。
末世死人堆莫莉也沒少睡，她對豬圈的味道適應良好，「沒事，我能忍受。等年底我帶我養的大肥豬來給你們嘗一嘗。」
季媽媽等人還有很多話要和莫莉說，但他們要去上工了，季爺爺也去，他去放牛。茅草屋裡只剩下莫莉一個人，莫莉打著哈欠，回床上睡覺去了。
午飯是季奶奶回來後才煮的，畢竟家裡沒人，生火會有煙，這不正常。
季媽媽等人就在農場附近修路，中午可以回來吃飯，吃了飯再去修路。
莫莉提前泡發蘑菇，清洗乾淨，等季奶奶回來，她就切罈子肉，切了四塊，切出滿滿一大盤子。季奶奶帶回來一大把韭菜，老人家笑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種菜，也沒什麼時間打理菜地，菜地里長得最好的就是這個韭菜。」
「韭菜挺好的，我們就用韭菜炒罈子肉吧，然後再煮一個蘑菇湯。主食就吃玉米面煎餅。」莫莉道。
季奶奶連連點頭，「我覺得可行。」
季媽媽等人還沒靠近屋子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好在這邊只有他們和吳家，不然就算莫莉送來了肉，只怕他們也不敢吃。
一起回來的吳家人默默掃向季家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回到家後，季良友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一個深盤，裝了一盤子的壇壇肉，還額外舀了五勺油進盤子裡。
「我們家的飯菜太香了，吳家那邊都聞到了。」季良友笑道。
莫莉也笑，「爸爸這是去賄賂他們，讓他們幫我們保守秘密？」
季良友對莫莉豎起大拇指，「聰明。」
吳家人前腳剛到家，後腳季良友就跟進來了，他把那一盤子肉放桌上，解釋道，「我兒媳昨天半夜來的，帶了些罈子肉過來，我送一些過來給你們嘗嘗。」
「季大哥您太客氣了，之前是蘑菇肉醬，現在是罈子肉，我們哪能一直吃你們的東西。」吳叔的兒子滿臉不好意思。
「怎麼就不好意思了，大家淪落到這裡，本就該互相扶持。我們有的，給你們一些怎麼了？你看小亮這孩子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你不心疼孩子，我還心疼呢。」季良友說著，對吳叔的兒媳道，「弟妹去拿盤子過來，把肉倒出來，我也該回去吃午餐了。一會又要去修路，留給我們吃飯的時間可不多。」
吳叔兒媳去拿盤子，「回去幫我們給您兒媳婦說聲謝謝。」
季良友應下，「行，沒問題。」
季良友一走，吳家人就忍不住湊近那滿滿一盤肉。
「媽媽，這肉可真香。」小亮吸了吸口水。
「這肉用油炸過，肯定香。媽媽一會拿它來炒菜給小亮吃，好不好呀？」
「好，小亮要吃肉，爺爺和爸爸媽媽也要吃肉。」
「行，大家都吃肉。」
「這麼多肉，夠吃好多天了。還有那豬油，拿來炒菜最香了。季大哥這兒媳本事不小，能弄來這麼好的東西。」
「季家是有福氣的人，落難了也有人幫襯。」
「誰說不是呢。」
季家這邊其樂融融，美食在面前，上午的疲勞都消散了不少。
「這蘑菇真鮮美。」季老爺子先吃一口蘑菇，誇了一句，又吃一口肉，又誇了一句，「這肉太香了，肥瘦相間，有嚼勁。」
「我看這餅也不一般，玉米面磨得很細膩，帶著玉米特有的香味，好吃還管飽。」大伯母掃一眼角落裡的麻袋，那麼大一袋子，夠他們吃好久了。
「我下午做一些玉米面饅頭。」莫莉道，她把發麵的引子都帶來了。
「好久沒吃饅頭了。」季和潤面露期待。
「你們有空了也可以自己做。我在菜園子裡種了玉米，等收穫了，我放汽車上給你們送過來。」其他糧食她暫時種不了，但玉米她暫時不缺。
「你先緊著自己吃。」季媽媽怕她把什麼都送過來給他們，反倒苦了自己。
莫莉淺笑，「媽媽您放心就是，我不缺。您看看我，長這麼好，像吃苦的樣子嗎？」
這話一出，季家人都笑了，的確不像是吃苦的模樣。
晚上吃的是饅頭，搭配著蘑菇肉醬，和蘑菇湯。
晚飯後，莫莉沖了個澡，但沒換衣服，這次她沒帶換洗的衣服。
「媽媽，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你不用起來給我煮早餐，我帶了錢和票的，去鎮上吃。」莫莉道。
季媽媽抱抱她，「你要好好的。」
季奶奶也抱過來，「好好照顧自己，等小風回來了，你就隨軍去。」
莫莉沒答應，也沒拒絕，她現在在小南村大隊挺好的，暫時不想改變。
第二天天沒亮，莫莉就悄無聲息地走了，誰也沒驚動。
她去和許夏安告別，被許家人留下來吃早飯，早飯後，她和許夏安一起去鎮上。
到了縣裡的汽車站，莫莉坐上汽車，發現司機和售票員不是錢叔和孫姐，大抵他們現在開的是早上那一個班次的車。
莫莉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莫荷和莫安正在吃飯，吃的是燉骨頭，和一盤香椿。
「大姐說骨頭燉湯補身體，她天天逼我吃，二姐，你看我是不是胖了？」莫安捏了捏自己的肉，對長胖有種莫名的執著。
莫莉認真看了看，「面色紅潤，看來有用。大姐也是，面色比我離開之前好。」
莫荷笑了，「能不好麼，在你這裡，我一日三餐，天天吃肉。」
莫莉：「那就多吃一些。等你那裡的罈子肉吃完了，就來我們這裡拿。把身體養好了，老了才能少受罪。」
「行，我心裡有數。我自己也養了雞，養了兔子，平日裡也會給自己補，你放心。另外，今年我也打算養一頭豬。」莫荷見妹妹把豬養得這麼好，也動了養豬的念頭。
「想養就養，姐姐有錢買小豬嗎？錢不夠就從我這裡先出了。」
「不用。我出一部分，你姐夫出一部分，養豬是他和李小菊都同意的，沒道理我一個人出錢。」
大隊去公社購買小豬那天，莫莉也跟著一起去了，坐著牛車去的。車上除了她，還有大隊長和會計，以及另一個和她一起負責養豬的嬸嬸。這個嬸嬸姓方，莫莉要稱呼對方為方嬸。
方嬸看見莫莉就問她，「莫莉啊，你的兔子什麼時候產仔，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我家了？」
莫莉家的小兔子已經賣了兩撥，現在仍是供不應求。
「有隻母兔剛生了八隻小兔，等我再養一養，就可以給方嬸您送去了。」
「我家養四隻，你挑大的給我。」
「大小都差不多。」
「行吧，大家說得對，你莫莉油鹽不進，只能你選，不能由著大家挑。不過你那兔子確實長得好，目前我就沒聽說誰家把兔子養死的。」
「那是因為大家都用心了，把兔子照顧得好。」
季老爺子率先醒來，他坐起身問，「誰？」
「爺爺，是我。」莫莉道。
季老爺子聞言，當即點了蠟燭，並拍醒季良友，「莫莉來了。」
季良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燈下的人時瞬間就精神了，「莫莉來了。」
「爸爸。」莫莉眼睛彎了彎。
「唉。」季良友下床，給莫莉倒水，「晚餐吃過沒有，爸爸給你煮。」
「不用了爸爸，我在許大哥家裡吃過了。」莫莉喝了水，站起身，「您和爺爺睡吧，我也過奶奶和媽媽那裡睡覺去了。」
莫莉去拍門，響了六下後，裡面才傳來季媽媽的聲音，「誰呀？」
「媽媽，是我，莫莉。」莫莉小聲回答。
第二天早上，莫莉是最晚醒來的那一個。她起床時，早餐已經煮好了。
「你爸媽大伯母和堂姐他們最近要去修路，每天一大早就要出門。你還困不困？等吃了早飯，再回床上躺一會。」季奶奶捏著莫莉的手道。
莫莉打了個哈欠，「嗯，一會我去睡個回籠覺。」
「先吃早飯吧。」季媽媽給莫莉盛一碗雜糧飯，桌上還有一盤燙過的野菜，和兩碗蘑菇肉醬。
季家人用蘑菇肉醬拌野菜，一口菜一口米飯，吃得香甜。莫莉也試了一下他們這種吃法，味道不賴。
「這次又是兩個罐子，比上一回那兩個還大，裡面還是蘑菇肉醬？」季奶奶問。
「不是，是罈子肉。前天我殺了兩頭豬，做成罈子肉方便保存。以後媽媽和大伯母炒菜，切一兩塊肉下去一起炒，肯定很香。」莫莉道。
「罈子肉是什麼？」季家人沒聽說過。
莫莉起身去打開瓦罐的蓋子，用乾淨的筷子插進瓦罐里，提了一大塊肉上來，肉上的油不斷滴落回罐子裡。
「大塊的豬肉炸出油，炸成金黃色之後，肉塊和油一起裝入罈子里，可以保存很久。」
「這個方法好。」季爺爺感嘆，「人民群眾的智慧無窮無盡。」
「這麼多油和肉，你這丫頭不會沒給自己留吧？」季奶奶又感動又無奈。
「留了，那兩頭豬一百七十斤呢，是大肥豬。」莫莉說著，指向另外兩個袋子，「這是干蘑菇，那是玉米面粉，你們先吃著，不要餓肚子。」
季媽媽看著那兩個滿滿的麻袋，一把抱住莫莉，「你辛苦了。爸媽可以養活自己，你不要什麼都考慮著我們，別讓自己太累了，我們不是你的責任，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該以自己為先。」
「可我不覺得累啊。」莫莉回抱她，「都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而且這次之後，我估計要到年底才能過來了。大隊讓我給隊裡養豬，等殺豬了，我才有空。」
「養豬挺好，不用下地，不用風吹日曬雨淋的。」季奶奶覺得這是一份好工作。
「就是有點臭。」季和潤接話。
末世死人堆莫莉也沒少睡，她對豬圈的味道適應良好，「沒事，我能忍受。等年底我帶我養的大肥豬來給你們嘗一嘗。」
季媽媽等人還有很多話要和莫莉說，但他們要去上工了，季爺爺也去，他去放牛。茅草屋裡只剩下莫莉一個人，莫莉打著哈欠，回床上睡覺去了。
午飯是季奶奶回來後才煮的，畢竟家裡沒人，生火會有煙，這不正常。
季媽媽等人就在農場附近修路，中午可以回來吃飯，吃了飯再去修路。
莫莉提前泡發蘑菇，清洗乾淨，等季奶奶回來，她就切罈子肉，切了四塊，切出滿滿一大盤子。季奶奶帶回來一大把韭菜，老人家笑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種菜，也沒什麼時間打理菜地，菜地里長得最好的就是這個韭菜。」
「韭菜挺好的，我們就用韭菜炒罈子肉吧，然後再煮一個蘑菇湯。主食就吃玉米面煎餅。」莫莉道。
季奶奶連連點頭，「我覺得可行。」
季媽媽等人還沒靠近屋子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好在這邊只有他們和吳家，不然就算莫莉送來了肉，只怕他們也不敢吃。
一起回來的吳家人默默掃向季家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回到家後，季良友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一個深盤，裝了一盤子的壇壇肉，還額外舀了五勺油進盤子裡。
「我們家的飯菜太香了，吳家那邊都聞到了。」季良友笑道。
莫莉也笑，「爸爸這是去賄賂他們，讓他們幫我們保守秘密？」
季良友對莫莉豎起大拇指，「聰明。」
吳家人前腳剛到家，後腳季良友就跟進來了，他把那一盤子肉放桌上，解釋道，「我兒媳昨天半夜來的，帶了些罈子肉過來，我送一些過來給你們嘗嘗。」
「季大哥您太客氣了，之前是蘑菇肉醬，現在是罈子肉，我們哪能一直吃你們的東西。」吳叔的兒子滿臉不好意思。
「怎麼就不好意思了，大家淪落到這裡，本就該互相扶持。我們有的，給你們一些怎麼了？你看小亮這孩子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你不心疼孩子，我還心疼呢。」季良友說著，對吳叔的兒媳道，「弟妹去拿盤子過來，把肉倒出來，我也該回去吃午餐了。一會又要去修路，留給我們吃飯的時間可不多。」
吳叔兒媳去拿盤子，「回去幫我們給您兒媳婦說聲謝謝。」
季良友應下，「行，沒問題。」
季良友一走，吳家人就忍不住湊近那滿滿一盤肉。
「媽媽，這肉可真香。」小亮吸了吸口水。
「這肉用油炸過，肯定香。媽媽一會拿它來炒菜給小亮吃，好不好呀？」
「好，小亮要吃肉，爺爺和爸爸媽媽也要吃肉。」
「行，大家都吃肉。」
「這麼多肉，夠吃好多天了。還有那豬油，拿來炒菜最香了。季大哥這兒媳本事不小，能弄來這麼好的東西。」
「季家是有福氣的人，落難了也有人幫襯。」
「誰說不是呢。」
季家這邊其樂融融，美食在面前，上午的疲勞都消散了不少。
「這蘑菇真鮮美。」季老爺子先吃一口蘑菇，誇了一句，又吃一口肉，又誇了一句，「這肉太香了，肥瘦相間，有嚼勁。」
「我看這餅也不一般，玉米面磨得很細膩，帶著玉米特有的香味，好吃還管飽。」大伯母掃一眼角落裡的麻袋，那麼大一袋子，夠他們吃好久了。
「我下午做一些玉米面饅頭。」莫莉道，她把發麵的引子都帶來了。
「好久沒吃饅頭了。」季和潤面露期待。
「你們有空了也可以自己做。我在菜園子裡種了玉米，等收穫了，我放汽車上給你們送過來。」其他糧食她暫時種不了，但玉米她暫時不缺。
「你先緊著自己吃。」季媽媽怕她把什麼都送過來給他們，反倒苦了自己。
莫莉淺笑，「媽媽您放心就是，我不缺。您看看我，長這麼好，像吃苦的樣子嗎？」
這話一出，季家人都笑了，的確不像是吃苦的模樣。
晚上吃的是饅頭，搭配著蘑菇肉醬，和蘑菇湯。
晚飯後，莫莉沖了個澡，但沒換衣服，這次她沒帶換洗的衣服。
「媽媽，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你不用起來給我煮早餐，我帶了錢和票的，去鎮上吃。」莫莉道。
季媽媽抱抱她，「你要好好的。」
季奶奶也抱過來，「好好照顧自己，等小風回來了，你就隨軍去。」
莫莉沒答應，也沒拒絕，她現在在小南村大隊挺好的，暫時不想改變。
第二天天沒亮，莫莉就悄無聲息地走了，誰也沒驚動。
她去和許夏安告別，被許家人留下來吃早飯，早飯後，她和許夏安一起去鎮上。
到了縣裡的汽車站，莫莉坐上汽車，發現司機和售票員不是錢叔和孫姐，大抵他們現在開的是早上那一個班次的車。
莫莉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莫荷和莫安正在吃飯，吃的是燉骨頭，和一盤香椿。
「大姐說骨頭燉湯補身體，她天天逼我吃，二姐，你看我是不是胖了？」莫安捏了捏自己的肉，對長胖有種莫名的執著。
莫莉認真看了看，「面色紅潤，看來有用。大姐也是，面色比我離開之前好。」
莫荷笑了，「能不好麼，在你這裡，我一日三餐，天天吃肉。」
莫莉：「那就多吃一些。等你那裡的罈子肉吃完了，就來我們這裡拿。把身體養好了，老了才能少受罪。」
「行，我心裡有數。我自己也養了雞，養了兔子，平日裡也會給自己補，你放心。另外，今年我也打算養一頭豬。」莫荷見妹妹把豬養得這麼好，也動了養豬的念頭。
「想養就養，姐姐有錢買小豬嗎？錢不夠就從我這裡先出了。」
「不用。我出一部分，你姐夫出一部分，養豬是他和李小菊都同意的，沒道理我一個人出錢。」
大隊去公社購買小豬那天，莫莉也跟著一起去了，坐著牛車去的。車上除了她，還有大隊長和會計，以及另一個和她一起負責養豬的嬸嬸。這個嬸嬸姓方，莫莉要稱呼對方為方嬸。
方嬸看見莫莉就問她，「莫莉啊，你的兔子什麼時候產仔，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我家了？」
莫莉家的小兔子已經賣了兩撥，現在仍是供不應求。
「有隻母兔剛生了八隻小兔，等我再養一養，就可以給方嬸您送去了。」
「我家養四隻，你挑大的給我。」
「大小都差不多。」
「行吧，大家說得對，你莫莉油鹽不進，只能你選，不能由著大家挑。不過你那兔子確實長得好，目前我就沒聽說誰家把兔子養死的。」
「那是因為大家都用心了，把兔子照顧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