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救人
莫莉背著背簍，額外帶兩個麻袋。
「二姐，山里處處是人，就算長了很多蘑菇，分到每一個人手上的量就不多了。「莫安儘量用委婉的語氣提醒他二姐，怕她二姐到了現場，見到太多人，找不到幾個蘑菇，會失望沮喪。
「無事。」莫莉無所謂擺手，也不解釋自己要去的是深山，「我這是有備無患。」
進山的人多，莫莉要偷偷摸摸去深山，最好是不讓人看見，不然不好解釋，怕脫不開身。她速度快，沒有和人結伴的打算。
她的身影像鬼魅，又像一陣風吹過，只聽草木擺動的聲音，扭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一路上她也發現了不少蘑菇，但只是零星幾顆，她沒停下來採摘。直到她翻過了四五座山，聽不到人聲，她才放慢了速度。
這時太陽出來，山裡的霧氣慢慢散去，視野變得清晰了許多。只是草木茂盛，葉子上的露珠點點，很快就會把人身上的衣服弄濕，濕衣服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莫莉渾不在意，鑽進茂密樹林裡，很快就沒了蹤影。
莫安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二姐去的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除了她二姐，不見一個人影。而且蘑菇很多，莫莉的雙手和觸角都用上了，很快兩個麻袋和背簍就滿了。
蘑菇這東西蓬鬆，占地方，壓實後卻沒有多少。莫莉打算明天多帶兩個麻袋，多撿一些蘑菇回去，一部分吃新鮮的，一部分曬起來，一部分做成蘑菇肉醬。接下來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菜園子裡能吃的菜少，做工回來晚了，弄個蘑菇肉醬就能對付一餐。
她打算自家留一些，給農場那邊送一些過去。
莫莉返回的時候天還亮著，無奈要帶著東西翻幾座山，走著走著，天就暗了下來。
外圍很熱鬧起來，哪裡都有說話的聲音，大隊隊員也在結伴出山。莫莉默默挑沒人的地方走，結果卻處處是人，她只能從茂密的草叢裡穿過。
「小勇，今天多虧了你，我們收穫不錯。」
「我說了不會騙你們，兩年前我在這裡發現了蘑菇群，我就知道這裡是蘑菇的老巢，今天過來一看，果然又是一片蘑菇。可惜莫安今天沒來，不然他還不樂壞了。」
「莫安沒來，今天烤的土豆都沒昨天好吃了。他姐姐做的辣椒麵好吃，也不知道她姐怎麼做的，我回去讓我媽請教他姐姐去。」
「真羨慕莫安，你們看他唇紅齒白，小臉光滑油亮，平日裡的伙食肯定不差。」
「她姐姐有本事，今年大隊長讓他姐姐給隊裡養豬，他姐姐說了，年底讓大家吃上大肥豬。」
吸溜！
有人在咽口水。
莫莉默默聽著，正要超過這些大男孩，卻聽不遠處傳來喊救命的聲音。她還沒做出反應，趙小勇幾人就放下背上的背簍，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莫莉：「.......」
她能怎麼辦，默默將東西放草叢裡，也跟了上去。
「天啊，是野豬！」
有人驚呼。
莫莉在人群里看到了趙桃花，野豬把趙桃花撞飛，又扭頭朝旁邊嚇傻的趙麗紅衝去，張著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眼看著就要咬在趙麗紅的腿上。
「嘿，畜生！」
趙小勇抓起一塊石頭就朝那野豬扔去，正中野豬的肚子。野豬憤怒，不斷朝人群衝撞。
「別傻站著，快跑啊！」趙小勇急得大喊。
「他娘的，不是一頭，是兩頭，要命了！」
山林里，人如何跑得過野豬，不少人都被撞翻在地。
趙小勇丟了幾塊石頭，除了第一次命中，後面幾次都丟偏了，成功惹怒了野豬，那野豬沖向趙小勇。
「爬樹上去。」
慌亂中，趙小勇聽到一個冷靜又熟悉的聲音，他來不及思考，人就躥上了樹。
平日裡他爬樹比賽就是第一名，緊要關頭，更是全力爆發，幾下就爬到了樹上兩三米的地方。
呼，暫時安全了。
他低頭朝樹下看去，就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手握木棍，狠狠劈向野豬的大腦袋。
咔嚓！
木棍斷開，野豬的頭上流下鮮血，發出刺耳的叫聲。那身影不給野豬喘息的機會，抓著僅剩一半的木棍，又狠狠砸了上去。
這一次，木棍直接炸裂，野豬也被這大力道砸倒在地。那身影仍不放心，隨手撿起地上的大石頭，再次砸向野豬的腦袋。
樹上的趙小勇看到野豬的腦袋凹陷進去一塊，鮮血潺潺流出。
「救命！」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趙小勇循聲望去，就見那趙桃花躺在地上，一隻野豬咬上了她的大腿。
糟了！
趙小勇迅速從樹上滑下，雙腳還沒站穩，人就沖了出去。但是有一個人比她更快，又是那個纖細的身影，她抓著尖銳的石頭，撲到野豬身上，快狠准地將石頭插入野豬的眼睛裡。
噗嗤！
眼珠子破裂，黑白色漿液和血液噴了趙桃花一臉，她愣住了，連哭都忘記了，怔怔看著眼前的莫莉。
野豬發出刺耳哀嚎，鬆開趙桃花，莫莉也趁機一滾，將手裡的石頭砸向野豬。
趙小勇看清那人的長相，雙眼大睜，震驚不已。
「嫂子，拿著！」
趙小勇搶過堂弟手裡的木棍，丟給莫莉，莫莉接過，正要對趙小勇說謝謝，卻聽趙小勇大喊，「嫂子，野豬要跑了，快干它！」
莫莉：「........」
野豬跑得快，但在趙小勇眼裡，他嫂子更快，他嫂子幾步就追上野豬，一棍子打在野豬的腰上，棍子又斷了，野豬也被打趴下。他嫂子丟掉棍子，一腳將野豬踹飛，野豬砸在一旁的樹上，又砸落地面，沒了動靜。
莫莉微微喘氣，看向趙小勇，又指了指趙桃花，「別愣著，她受傷了，你們輪流背她出去吧。」
趙小勇回神，走過去背起趙桃花，又看向那野豬，「它們——」
「那麼多人，讓他們抬回去就是。」莫莉拍拍手，在其他人沒回過神之際，轉身走了。
莫莉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她把蘑菇倒在簸箕里，將它們攤開，對傻掉的莫安道，「你明天有得忙了。」
莫安：「已經有那麼多蘑菇，還要去？」
莫莉：「嗯，還要去兩天，多弄一些回來，我打算一部分曬乾，一部分拿來做蘑菇肉醬。」
「姐姐，你去哪裡找到了那麼多蘑菇？」莫安有些彆扭，他昨天得意洋洋，以為自己挺厲害，找到了那麼多蘑菇，沒想到卻只是姐姐的零頭。
「去了深山。」莫莉道，她頓了頓，提起今天山里出現野豬的事情，「那野豬應該餓了，出來覓食。一會兒他們應該會抬著野豬路過我們家，你想去看熱鬧，可以跟上去。」
莫安呆住了，他錯過了什麼？
「後來那野豬是被誰殺死的？」
莫莉：「.......你姐姐我。」
莫安眨了眨眼睛，更悔了，那麼多人看見他姐大戰野豬，偏他沒看見！！！
「先吃晚餐，一會兒你隨大家去食堂，他們今晚應該會分肉，你把屬於我們家那份帶回來。回來若是天黑不敢走夜路，讓小勇送你。」
莫安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一邊快速往自己嘴裡塞飯菜。等到他吃完兩碗飯，山腳下才傳來說話聲，還有人大喊，「真的獵到了野豬？」
「是真的，快去通知老陶，讓他去食堂燒水殺豬。」
「哎喲，我現在就去。」
「野豬多大啊？」
「不大，一百斤左右，兩頭。」
「餓了一個冬天，一百斤也不錯了。兩頭野豬，一家能分到幾斤肉呢。」
「在哪裡發現的？」
「就這座山後面，估計是餓了出來找吃的，找到這裡來了。」
「沒傷著人吧？」
「幾個人被野豬撞倒，不過傷得不重。就是桃花那丫頭有點慘，挨咬了。」
「那後來是誰收拾了野豬？」
「是莫莉，兩頭都是她殺的。當初說她打倒幾個小偷，我還不太相信，直到今天看她出手，嚯，那叫一個狠辣，我一個男的看得都後背發毛。」
「你一個大男人在場都沒敢上啊？」
「那不是嚇傻了麼。手裡沒有工具，上去也干不過那野豬啊。」
「........」
「姐姐，我出去了。」莫安擦擦嘴就跑了出去。
今晚是農曆十八，晴空萬里無雲，月亮高掛，繁星點點，不用點燈也能看清路面。
莫莉來不及問莫安的腿還疼不疼，他就已經跑得沒影。
莫莉吃完飯，又洗了碗筷。接著開始剁明天的豬食，紅薯藤已經煮完了，現在的豬食是紅薯、蘿蔔和蔬菜乾。
她現在把豬食剁了，明天莫安也可以少干一些。
等她剁完豬食，又去洗了澡出來，莫安才回來，手裡提著用乾草綁著一大塊野豬肉，看起來有十幾二十斤，且都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自己回來的？」莫莉問。
「小勇哥把我送到門外，他沒進來，又回去了。」莫安笑嘻嘻的，把肉給莫莉，「這是大隊長特意讓陶叔叔割給我們家的。大家看了也沒說什麼，夸姐姐你厲害。」
莫莉將肉接過，「是好肉，我用鹽醃起來，後天我們拿來做蘑菇肉醬。」
莫莉打算用今天和明天帶回來的蘑菇做蘑菇肉醬，後面找的蘑菇再拿來曬乾蘑菇。
「二姐，山里處處是人，就算長了很多蘑菇，分到每一個人手上的量就不多了。「莫安儘量用委婉的語氣提醒他二姐，怕她二姐到了現場，見到太多人，找不到幾個蘑菇，會失望沮喪。
「無事。」莫莉無所謂擺手，也不解釋自己要去的是深山，「我這是有備無患。」
進山的人多，莫莉要偷偷摸摸去深山，最好是不讓人看見，不然不好解釋，怕脫不開身。她速度快，沒有和人結伴的打算。
她的身影像鬼魅，又像一陣風吹過，只聽草木擺動的聲音，扭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一路上她也發現了不少蘑菇，但只是零星幾顆，她沒停下來採摘。直到她翻過了四五座山，聽不到人聲，她才放慢了速度。
這時太陽出來，山裡的霧氣慢慢散去，視野變得清晰了許多。只是草木茂盛，葉子上的露珠點點，很快就會把人身上的衣服弄濕，濕衣服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莫莉渾不在意，鑽進茂密樹林裡，很快就沒了蹤影。
莫安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二姐去的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除了她二姐，不見一個人影。而且蘑菇很多，莫莉的雙手和觸角都用上了，很快兩個麻袋和背簍就滿了。
蘑菇這東西蓬鬆，占地方，壓實後卻沒有多少。莫莉打算明天多帶兩個麻袋，多撿一些蘑菇回去，一部分吃新鮮的，一部分曬起來，一部分做成蘑菇肉醬。接下來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菜園子裡能吃的菜少，做工回來晚了，弄個蘑菇肉醬就能對付一餐。
她打算自家留一些，給農場那邊送一些過去。
莫莉返回的時候天還亮著，無奈要帶著東西翻幾座山，走著走著，天就暗了下來。
外圍很熱鬧起來，哪裡都有說話的聲音，大隊隊員也在結伴出山。莫莉默默挑沒人的地方走，結果卻處處是人，她只能從茂密的草叢裡穿過。
「小勇，今天多虧了你，我們收穫不錯。」
「我說了不會騙你們，兩年前我在這裡發現了蘑菇群，我就知道這裡是蘑菇的老巢，今天過來一看，果然又是一片蘑菇。可惜莫安今天沒來，不然他還不樂壞了。」
「莫安沒來，今天烤的土豆都沒昨天好吃了。他姐姐做的辣椒麵好吃，也不知道她姐怎麼做的，我回去讓我媽請教他姐姐去。」
「真羨慕莫安，你們看他唇紅齒白，小臉光滑油亮，平日裡的伙食肯定不差。」
「她姐姐有本事，今年大隊長讓他姐姐給隊裡養豬，他姐姐說了，年底讓大家吃上大肥豬。」
吸溜！
有人在咽口水。
莫莉默默聽著，正要超過這些大男孩，卻聽不遠處傳來喊救命的聲音。她還沒做出反應，趙小勇幾人就放下背上的背簍，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莫莉：「.......」
她能怎麼辦，默默將東西放草叢裡，也跟了上去。
「天啊，是野豬！」
有人驚呼。
莫莉在人群里看到了趙桃花，野豬把趙桃花撞飛，又扭頭朝旁邊嚇傻的趙麗紅衝去，張著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眼看著就要咬在趙麗紅的腿上。
「嘿，畜生！」
趙小勇抓起一塊石頭就朝那野豬扔去，正中野豬的肚子。野豬憤怒，不斷朝人群衝撞。
「別傻站著，快跑啊！」趙小勇急得大喊。
「他娘的，不是一頭，是兩頭，要命了！」
山林里，人如何跑得過野豬，不少人都被撞翻在地。
趙小勇丟了幾塊石頭，除了第一次命中，後面幾次都丟偏了，成功惹怒了野豬，那野豬沖向趙小勇。
「爬樹上去。」
慌亂中，趙小勇聽到一個冷靜又熟悉的聲音，他來不及思考，人就躥上了樹。
平日裡他爬樹比賽就是第一名，緊要關頭，更是全力爆發，幾下就爬到了樹上兩三米的地方。
呼，暫時安全了。
他低頭朝樹下看去，就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手握木棍，狠狠劈向野豬的大腦袋。
咔嚓！
木棍斷開，野豬的頭上流下鮮血，發出刺耳的叫聲。那身影不給野豬喘息的機會，抓著僅剩一半的木棍，又狠狠砸了上去。
這一次，木棍直接炸裂，野豬也被這大力道砸倒在地。那身影仍不放心，隨手撿起地上的大石頭，再次砸向野豬的腦袋。
樹上的趙小勇看到野豬的腦袋凹陷進去一塊，鮮血潺潺流出。
「救命！」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趙小勇循聲望去，就見那趙桃花躺在地上，一隻野豬咬上了她的大腿。
糟了！
趙小勇迅速從樹上滑下，雙腳還沒站穩，人就沖了出去。但是有一個人比她更快，又是那個纖細的身影，她抓著尖銳的石頭，撲到野豬身上，快狠准地將石頭插入野豬的眼睛裡。
噗嗤！
眼珠子破裂，黑白色漿液和血液噴了趙桃花一臉，她愣住了，連哭都忘記了，怔怔看著眼前的莫莉。
野豬發出刺耳哀嚎，鬆開趙桃花，莫莉也趁機一滾，將手裡的石頭砸向野豬。
趙小勇看清那人的長相，雙眼大睜，震驚不已。
「嫂子，拿著！」
趙小勇搶過堂弟手裡的木棍，丟給莫莉，莫莉接過，正要對趙小勇說謝謝，卻聽趙小勇大喊，「嫂子，野豬要跑了，快干它！」
莫莉：「........」
野豬跑得快，但在趙小勇眼裡，他嫂子更快，他嫂子幾步就追上野豬，一棍子打在野豬的腰上，棍子又斷了，野豬也被打趴下。他嫂子丟掉棍子，一腳將野豬踹飛，野豬砸在一旁的樹上，又砸落地面，沒了動靜。
莫莉微微喘氣，看向趙小勇，又指了指趙桃花，「別愣著，她受傷了，你們輪流背她出去吧。」
趙小勇回神，走過去背起趙桃花，又看向那野豬，「它們——」
「那麼多人，讓他們抬回去就是。」莫莉拍拍手，在其他人沒回過神之際，轉身走了。
莫莉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她把蘑菇倒在簸箕里，將它們攤開，對傻掉的莫安道，「你明天有得忙了。」
莫安：「已經有那麼多蘑菇，還要去？」
莫莉：「嗯，還要去兩天，多弄一些回來，我打算一部分曬乾，一部分拿來做蘑菇肉醬。」
「姐姐，你去哪裡找到了那麼多蘑菇？」莫安有些彆扭，他昨天得意洋洋，以為自己挺厲害，找到了那麼多蘑菇，沒想到卻只是姐姐的零頭。
「去了深山。」莫莉道，她頓了頓，提起今天山里出現野豬的事情，「那野豬應該餓了，出來覓食。一會兒他們應該會抬著野豬路過我們家，你想去看熱鬧，可以跟上去。」
莫安呆住了，他錯過了什麼？
「後來那野豬是被誰殺死的？」
莫莉：「.......你姐姐我。」
莫安眨了眨眼睛，更悔了，那麼多人看見他姐大戰野豬，偏他沒看見！！！
「先吃晚餐，一會兒你隨大家去食堂，他們今晚應該會分肉，你把屬於我們家那份帶回來。回來若是天黑不敢走夜路，讓小勇送你。」
莫安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一邊快速往自己嘴裡塞飯菜。等到他吃完兩碗飯，山腳下才傳來說話聲，還有人大喊，「真的獵到了野豬？」
「是真的，快去通知老陶，讓他去食堂燒水殺豬。」
「哎喲，我現在就去。」
「野豬多大啊？」
「不大，一百斤左右，兩頭。」
「餓了一個冬天，一百斤也不錯了。兩頭野豬，一家能分到幾斤肉呢。」
「在哪裡發現的？」
「就這座山後面，估計是餓了出來找吃的，找到這裡來了。」
「沒傷著人吧？」
「幾個人被野豬撞倒，不過傷得不重。就是桃花那丫頭有點慘，挨咬了。」
「那後來是誰收拾了野豬？」
「是莫莉，兩頭都是她殺的。當初說她打倒幾個小偷，我還不太相信，直到今天看她出手，嚯，那叫一個狠辣，我一個男的看得都後背發毛。」
「你一個大男人在場都沒敢上啊？」
「那不是嚇傻了麼。手裡沒有工具，上去也干不過那野豬啊。」
「........」
「姐姐，我出去了。」莫安擦擦嘴就跑了出去。
今晚是農曆十八，晴空萬里無雲，月亮高掛，繁星點點，不用點燈也能看清路面。
莫莉來不及問莫安的腿還疼不疼，他就已經跑得沒影。
莫莉吃完飯，又洗了碗筷。接著開始剁明天的豬食，紅薯藤已經煮完了，現在的豬食是紅薯、蘿蔔和蔬菜乾。
她現在把豬食剁了，明天莫安也可以少干一些。
等她剁完豬食，又去洗了澡出來，莫安才回來，手裡提著用乾草綁著一大塊野豬肉，看起來有十幾二十斤，且都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自己回來的？」莫莉問。
「小勇哥把我送到門外，他沒進來，又回去了。」莫安笑嘻嘻的，把肉給莫莉，「這是大隊長特意讓陶叔叔割給我們家的。大家看了也沒說什麼，夸姐姐你厲害。」
莫莉將肉接過，「是好肉，我用鹽醃起來，後天我們拿來做蘑菇肉醬。」
莫莉打算用今天和明天帶回來的蘑菇做蘑菇肉醬，後面找的蘑菇再拿來曬乾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