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黑厄：「這算什麼鬼輪迴啊！！！」
「他手指好像動了一下？是不是快醒了？」
古乾蹲在昏迷的黑厄旁邊，像觀察一顆即將孵化的奇特蛋，瓮聲瓮氣地報告。
他巨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籠罩著黑厄，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啊？這麼快！這體質可以啊！」
青宇聞言，立刻來了精神，隨手就從背後抽出一根看起來就很結實的金屬棒球棍，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專業補刀」的興奮表情。
「沒事！暈得不夠徹底不利於後續治療！我再幫他加深一下睡眠質量！」
說著，他掄起棒球棍就要給黑厄腦袋上的再來一記「安眠曲」。
「停！stop！雅蠛蝶！」
爾康一個滑步擋在青宇面前，伸手攔住，他臉上的丘丘面具仿佛有生命一般，上面的抽象花紋迅速扭曲、變化，最後定格成一個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標準反派陰險笑臉圖案(๑´∀`๑)。
「動不動就敲悶棍，太沒技術含量了！」
爾康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搞事的光芒，壓低聲音（但在場誰都聽得見）說。
「我有個更妙、更深入人心、更能體現我們『友好』態度的主意……」
說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連同青宇好奇的眼神、張楚瞭然中帶著一絲「你又來」的無奈目光、以及古乾茫然但信任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旁邊安靜待命的卡厄斯蘭那身上。
卡厄斯蘭那：「……」
他感受到那四道含義各異但都指向他的視線，金色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心累」的情緒。
「你們……又想幹什麼？」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仔細聽，似乎多了一點點認命般的無奈。
「沒什麼沒什麼，小事一樁！」
爾康笑嘻嘻地湊過去，勾肩搭背，在他耳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手舞足蹈，表情豐富，時而指指黑厄，時而比劃著名某種誇張的擁抱姿勢，時而模仿深情款款的眼神。
卡厄斯蘭那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平靜，到微訝，再到一種「你們腦子真的沒問題嗎」的微妙質疑，最後歸於一種「算了，配合一下吧，趕緊結束這鬧劇」的淡然。
「……總之，就是這樣！演技！拿出你作為『神厄』的逼格來！但又要帶點……呃，詭異的深情！」
爾康最後總結道，用力拍了拍卡厄斯蘭那的肩膀。
另一邊，張楚已經開始了他的「準備工作」。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他那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工具腰帶里，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塊刻著陰陽白虎圖案、散發著平和氣息的圓形符石（虎符咒），以及一塊刻著馬頭圖案、泛著溫暖治癒白光的符石（馬符咒）。
「先穩定內核，再修復外傷，標準流程。」
張楚像個嚴謹的外科醫生，嘀咕著走到黑厄身邊。
他先拿起虎符咒，對準黑厄的胸口。
符咒上緩緩散發出柔和的太極光輝，籠罩住黑厄。
「陰陽平衡，調和神力。」
張楚低聲念道（其實不念也行，但他覺得有儀式感）。
只見黑厄體內那原本如同失控烈焰般熊熊燃燒、不斷灼燒他軀殼與精神的「火種」，在這股平和力量的引導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溫柔撫平，狂暴的能量流漸漸平息、理順，歸於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黑厄緊蹙的眉頭似乎也舒展了一點點。
「第一步，能量維穩，完成。」
張楚點點頭，收起虎符咒，又拿起了馬符咒。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個還套在黑厄臉上、已經有點變形的面具，「哐當」扔到一邊，露出了黑厄的真容——
那是一張如同粗糙石膏雕刻而成、布滿蛛網般細密裂痕的臉龐，裂痕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火光流動，顯得既破碎又痛苦。
「嘖，這工傷夠嚴重的。」
張楚評價了一句，然後將馬符咒對準了黑厄的臉。
「祛除傷痛，治癒一切。」
馬符咒亮起璀璨但不刺眼的聖潔白光，如同最純淨的泉水，溫柔地沖刷過黑厄的臉龐。
那些猙獰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消失，火光被純白的光芒取代並融入。
皮膚恢復光澤與彈性，五官變得清晰而完整……
幾秒鐘後，白光散去。
躺在地上的黑厄，擁有了一張與白厄、卡厄斯蘭那一模一樣的俊朗面龐，只是此刻緊閉雙眼，臉色有些蒼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外傷修復，完成。生命體徵平穩。」
張楚收起馬符咒，對自己的「醫術」表示滿意。
他轉頭看向那邊已經跟卡厄斯蘭那「密謀」完畢、一臉躍躍欲試的爾康，以及不知從哪找來一包瓜子開始磕的青宇，還有努力想把自己藏在飛車後面降低存在感的古乾。
「好了。」
張楚拍了拍手，走到一邊，也順手從青宇那裡抓了一把瓜子。
「演員就位，道具準備，燈光就緒。接下來……看戲吧。」
——————
「額……」
一聲含糊的呻吟從黑厄喉嚨里溢出。
他感覺腦袋像是被一群大地獸輪流踩過，又沉又痛，還有一種奇怪的、悶響後的耳鳴回音（鐵桶的後遺症）。
意識如同沉在粘稠的泥沼里，緩慢上浮。
「盜火行者……盜火行者……」
一個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近在耳邊，溫和，熟悉，帶著一種……讓他本能覺得不對勁的黏著感？
「嗯……？」
黑厄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翁法羅斯的天空。
然後，他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他並非躺在地上，而是……處於一種失重般的、被承托的狀態？而且這個視角……
他微微轉動僵硬的脖子，向下看去。
只見自己正被人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穩穩地抱在懷裡。
而抱著他的人，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在這張臉上見過的、混合了溫柔、欣慰和一絲……難以形容的深邃情感的笑容。
那張臉……是「白厄」？不對，氣質不對，而且，他很強，比我還強！！
黑厄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秒。
面具呢？我那個遮住破碎面容、象徵盜火者身份的面具去哪了？！
還有，這個姿勢是怎麼回事？！這個「白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CPU瘋狂過載、試圖理解現狀時，抱著他的「白厄」開口了，聲音低沉悅耳，卻說著讓他毛骨悚然的話：
「真高興醒來的時候，就有你陪伴在我身邊。」
『白厄』的聲音充滿了感慨，手臂似乎還收緊了一些，讓黑厄貼得更近。
黑厄：「！！！」
他渾身僵硬，瞳孔地震，腦子裡刷過一排排加粗的「？？？？？？」。
這是什麼新型的精神攻擊嗎？！還是他其實還沒醒，在做噩夢？！
「現在……」
『白厄』繼續說著，那雙注視著他的藍色眼眸，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湛藍的底色如同褪去的潮水，璀璨的金色從中湧現，迅速占據了整個瞳孔，散發出威嚴而神秘的光芒。
與此同時，他背後空氣扭曲，一對璀璨無比、由純粹光能構成的羽翼虛影緩緩展開，一金一紫，光輝流轉，神聖與幽邃並存！
黑厄：「？？」
他眼睛瞪得更大了，這又是什麼展開？！變、變身？！
完全轉變為「神厄」姿態的卡厄斯蘭那，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已經完全懵掉、表情空白的黑厄，用他那恢復了平靜淡漠、但此刻特意加入了一絲激昂（模仿得有點生硬）的語調，說出了那句精心策劃且極其羞恥的台詞：
「重新和我合為一體吧，我的半身！」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奇特的共鳴，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
黑厄：「？！！！」
這句話像一道終極霹靂，劈碎了他所有的困惑和僵硬，直擊靈魂深處！半身？合為一體？這個輪迴？？！
無數破碎的、原本被壓抑的記憶碎片、模糊的感知、火種深處傳來的悸動，似乎在這一刻被這句「咒語」強行激活、串聯！
雖然他依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一種源自存在本能的、巨大的荒謬感、震撼感、以及「事情好像朝著完全無法理解且非常不妙的方向狂奔而去」的恐慌，瞬間淹沒了他！
「等、等等——！！！」
黑厄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都變了調，他試圖掙扎，但剛剛「治癒」的身體還有些無力，而且這個懷抱出乎意料地穩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輪迴？！你……你到底是誰？！合為一體又是什麼鬼？！先把話說清楚啊——！！！」
他的吶喊充滿了絕望的疑問，在風中飄散。
而始作俑者四人組，則在不遠處的飛車旁，嗑著瓜子，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齣他們自編自導的、充滿惡趣味和信息衝擊力的「重逢大戲」。
卡厄斯蘭那保持著「神厄」姿態，看著懷裡炸毛的黑厄，金色的眼眸深處，一絲幾乎不可查的、屬於「被迫營業」的無奈飛快掠過。
嗯，計劃通（大概）。
古乾蹲在昏迷的黑厄旁邊，像觀察一顆即將孵化的奇特蛋，瓮聲瓮氣地報告。
他巨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籠罩著黑厄，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啊？這麼快！這體質可以啊！」
青宇聞言，立刻來了精神，隨手就從背後抽出一根看起來就很結實的金屬棒球棍，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專業補刀」的興奮表情。
「沒事！暈得不夠徹底不利於後續治療！我再幫他加深一下睡眠質量！」
說著，他掄起棒球棍就要給黑厄腦袋上的再來一記「安眠曲」。
「停！stop！雅蠛蝶！」
爾康一個滑步擋在青宇面前，伸手攔住，他臉上的丘丘面具仿佛有生命一般，上面的抽象花紋迅速扭曲、變化，最後定格成一個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標準反派陰險笑臉圖案(๑´∀`๑)。
「動不動就敲悶棍，太沒技術含量了！」
爾康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搞事的光芒，壓低聲音（但在場誰都聽得見）說。
「我有個更妙、更深入人心、更能體現我們『友好』態度的主意……」
說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連同青宇好奇的眼神、張楚瞭然中帶著一絲「你又來」的無奈目光、以及古乾茫然但信任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旁邊安靜待命的卡厄斯蘭那身上。
卡厄斯蘭那：「……」
他感受到那四道含義各異但都指向他的視線，金色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心累」的情緒。
「你們……又想幹什麼？」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仔細聽，似乎多了一點點認命般的無奈。
「沒什麼沒什麼，小事一樁！」
爾康笑嘻嘻地湊過去，勾肩搭背，在他耳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手舞足蹈，表情豐富，時而指指黑厄，時而比劃著名某種誇張的擁抱姿勢，時而模仿深情款款的眼神。
卡厄斯蘭那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平靜，到微訝，再到一種「你們腦子真的沒問題嗎」的微妙質疑，最後歸於一種「算了，配合一下吧，趕緊結束這鬧劇」的淡然。
「……總之，就是這樣！演技！拿出你作為『神厄』的逼格來！但又要帶點……呃，詭異的深情！」
爾康最後總結道，用力拍了拍卡厄斯蘭那的肩膀。
另一邊，張楚已經開始了他的「準備工作」。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他那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工具腰帶里，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塊刻著陰陽白虎圖案、散發著平和氣息的圓形符石（虎符咒），以及一塊刻著馬頭圖案、泛著溫暖治癒白光的符石（馬符咒）。
「先穩定內核，再修復外傷，標準流程。」
張楚像個嚴謹的外科醫生，嘀咕著走到黑厄身邊。
他先拿起虎符咒，對準黑厄的胸口。
符咒上緩緩散發出柔和的太極光輝，籠罩住黑厄。
「陰陽平衡，調和神力。」
張楚低聲念道（其實不念也行，但他覺得有儀式感）。
只見黑厄體內那原本如同失控烈焰般熊熊燃燒、不斷灼燒他軀殼與精神的「火種」，在這股平和力量的引導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溫柔撫平，狂暴的能量流漸漸平息、理順，歸於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黑厄緊蹙的眉頭似乎也舒展了一點點。
「第一步，能量維穩，完成。」
張楚點點頭，收起虎符咒，又拿起了馬符咒。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個還套在黑厄臉上、已經有點變形的面具，「哐當」扔到一邊，露出了黑厄的真容——
那是一張如同粗糙石膏雕刻而成、布滿蛛網般細密裂痕的臉龐，裂痕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火光流動，顯得既破碎又痛苦。
「嘖，這工傷夠嚴重的。」
張楚評價了一句，然後將馬符咒對準了黑厄的臉。
「祛除傷痛，治癒一切。」
馬符咒亮起璀璨但不刺眼的聖潔白光，如同最純淨的泉水，溫柔地沖刷過黑厄的臉龐。
那些猙獰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消失，火光被純白的光芒取代並融入。
皮膚恢復光澤與彈性，五官變得清晰而完整……
幾秒鐘後，白光散去。
躺在地上的黑厄，擁有了一張與白厄、卡厄斯蘭那一模一樣的俊朗面龐，只是此刻緊閉雙眼，臉色有些蒼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外傷修復，完成。生命體徵平穩。」
張楚收起馬符咒，對自己的「醫術」表示滿意。
他轉頭看向那邊已經跟卡厄斯蘭那「密謀」完畢、一臉躍躍欲試的爾康，以及不知從哪找來一包瓜子開始磕的青宇，還有努力想把自己藏在飛車後面降低存在感的古乾。
「好了。」
張楚拍了拍手，走到一邊，也順手從青宇那裡抓了一把瓜子。
「演員就位，道具準備，燈光就緒。接下來……看戲吧。」
——————
「額……」
一聲含糊的呻吟從黑厄喉嚨里溢出。
他感覺腦袋像是被一群大地獸輪流踩過，又沉又痛，還有一種奇怪的、悶響後的耳鳴回音（鐵桶的後遺症）。
意識如同沉在粘稠的泥沼里，緩慢上浮。
「盜火行者……盜火行者……」
一個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近在耳邊，溫和，熟悉，帶著一種……讓他本能覺得不對勁的黏著感？
「嗯……？」
黑厄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翁法羅斯的天空。
然後，他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他並非躺在地上，而是……處於一種失重般的、被承托的狀態？而且這個視角……
他微微轉動僵硬的脖子，向下看去。
只見自己正被人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穩穩地抱在懷裡。
而抱著他的人，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在這張臉上見過的、混合了溫柔、欣慰和一絲……難以形容的深邃情感的笑容。
那張臉……是「白厄」？不對，氣質不對，而且，他很強，比我還強！！
黑厄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秒。
面具呢？我那個遮住破碎面容、象徵盜火者身份的面具去哪了？！
還有，這個姿勢是怎麼回事？！這個「白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CPU瘋狂過載、試圖理解現狀時，抱著他的「白厄」開口了，聲音低沉悅耳，卻說著讓他毛骨悚然的話：
「真高興醒來的時候，就有你陪伴在我身邊。」
『白厄』的聲音充滿了感慨，手臂似乎還收緊了一些，讓黑厄貼得更近。
黑厄：「！！！」
他渾身僵硬，瞳孔地震，腦子裡刷過一排排加粗的「？？？？？？」。
這是什麼新型的精神攻擊嗎？！還是他其實還沒醒，在做噩夢？！
「現在……」
『白厄』繼續說著，那雙注視著他的藍色眼眸，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湛藍的底色如同褪去的潮水，璀璨的金色從中湧現，迅速占據了整個瞳孔，散發出威嚴而神秘的光芒。
與此同時，他背後空氣扭曲，一對璀璨無比、由純粹光能構成的羽翼虛影緩緩展開，一金一紫，光輝流轉，神聖與幽邃並存！
黑厄：「？？」
他眼睛瞪得更大了，這又是什麼展開？！變、變身？！
完全轉變為「神厄」姿態的卡厄斯蘭那，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已經完全懵掉、表情空白的黑厄，用他那恢復了平靜淡漠、但此刻特意加入了一絲激昂（模仿得有點生硬）的語調，說出了那句精心策劃且極其羞恥的台詞：
「重新和我合為一體吧，我的半身！」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奇特的共鳴，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
黑厄：「？！！！」
這句話像一道終極霹靂，劈碎了他所有的困惑和僵硬，直擊靈魂深處！半身？合為一體？這個輪迴？？！
無數破碎的、原本被壓抑的記憶碎片、模糊的感知、火種深處傳來的悸動，似乎在這一刻被這句「咒語」強行激活、串聯！
雖然他依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一種源自存在本能的、巨大的荒謬感、震撼感、以及「事情好像朝著完全無法理解且非常不妙的方向狂奔而去」的恐慌，瞬間淹沒了他！
「等、等等——！！！」
黑厄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都變了調，他試圖掙扎，但剛剛「治癒」的身體還有些無力，而且這個懷抱出乎意料地穩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輪迴？！你……你到底是誰？！合為一體又是什麼鬼？！先把話說清楚啊——！！！」
他的吶喊充滿了絕望的疑問，在風中飄散。
而始作俑者四人組，則在不遠處的飛車旁，嗑著瓜子，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齣他們自編自導的、充滿惡趣味和信息衝擊力的「重逢大戲」。
卡厄斯蘭那保持著「神厄」姿態，看著懷裡炸毛的黑厄，金色的眼眸深處，一絲幾乎不可查的、屬於「被迫營業」的無奈飛快掠過。
嗯，計劃通（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