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守田、黑山基地
天色陰沉得如同潑墨，厚重的烏雲低低地壓著農場四周的山頭，空氣濕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豆大的雨點開始稀疏地砸落下來，打在乾燥的土地上，濺起小小的泥暈，很快就連成了線，最終化為一片嘩啦啦的雨幕，將整個「綠野」農場籠罩在一片水汽朦朧之中。
就在這時，一輛沾滿泥濘的舊皮卡車衝破雨幕，晃著昏黃的大燈，駛入了農場，最終停在了主屋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影鑽了出來。
那是個看起來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瘦小，甚至有些佝僂。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頭髮稀疏，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一副長期勞作、飽經風霜的模樣。
他眼神有些渾濁，透著一股子木訥和疲憊，正是「綠野」農場的農場主，王守田。
梅姐聽到車聲，趕緊打著一把花傘從屋裡迎了出來，臉上堆起笑容，但那笑容底下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自然：
「當家的，回來了？路上雨大不大？」
王守田「嗯」了一聲，聲音沙啞，沒什麼情緒波動。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目光掃過濕漉漉的院子：「還行。家裡沒啥事吧？」
「能有什麼事，都好著呢。」
梅姐連忙道，伸手想接過他手裡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編織袋。
王守田卻沒鬆手，自己拎著袋子，邁步就往屋裡走，似乎那袋子很重要。
在不遠處庫房檐下躲雨偷懶的阿偉和小斌，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阿偉用胳膊肘捅了捅小斌，朝那邊努努嘴，壓低聲音：「喏，看清楚了沒？那就是老王，這農場的正主兒。」
小斌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忍不住咕噥道：「嘖……就這？長得跟個瘦猴似的，又老又蔫吧，看著就傻不拉幾的……難怪梅姐她……」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阿偉嗤笑一聲，帶著一種優越感：「所以說啊，好東西也得有能享用的主兒不是？走，過去打個招呼，混個臉熟。」
兩人冒著雨，小跑著湊了過去。
「王老闆！回來了？」
阿偉臉上立刻換上殷勤的笑容，大聲打著招呼。
王守田停下腳步，轉過頭，木然的眼光在阿偉身上停了一下，算是認識這個經常來送貨的司機，隨即落在了他身後陌生的小斌身上，目光裡帶上一絲狐疑。
阿偉剛想開口介紹，梅姐搶先一步，語氣自然地接過話頭：「哦，這是阿偉的堂弟，叫小斌。」
「這不是聽說山里接下來幾天要下暴雨嘛，路滑得厲害，不安全。我就讓他倆先在農場住下，避避雨。」
「正好最近農場也缺人手，他們還能幫著干點活，阿偉不是說還會修機器嘛，順便看看那幾台老是趴窩的拖拉機。」
王守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在小斌身上又多停留了幾秒，才緩緩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個「嗯」字，算是知道了。
他似乎對家裡多出兩個陌生男人並不太在意，或者說，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
「午飯做好了沒？」他轉頭問梅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跑了一上午，餓死了。」
「早做好了，一直溫著呢，就等你回來吃。」梅姐連忙道。
「那走吧，外面下雨也幹不了活，先吃飯。」
王守田說著，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色，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看這架勢，這暴雨怕是要下一個星期都不止，搞不好還要發山洪。吃完飯開個會，商量下接下來一個星期咋安排……」
他說完，不再理會阿偉和小斌，拎著那個沉甸甸的編織袋，自顧自地朝著當做食堂的偏屋走去，腳步有些快，看樣子確實是餓壞了。
梅姐扭著腰肢，踩著一雙沾了泥水的高跟鞋，跟在他後面。
阿偉衝著小斌嘿嘿一笑，後者還沒反應過來堂哥在笑啥。
便看見阿偉瞅准王守田背對著他們的時機，三兩步悄摸上前，伸出鹹豬手，極其大膽地就在梅姐那挺翹滾圓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
「呀——！」
梅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幕看得後面的小斌是心驚肉跳，眼皮直跳，忍不住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心裡瘋狂吶喊：
「我滴個親娘！偉哥這膽子也忒肥了！這簡直就是……就是小電影裡的夫目前犯啊！」
「怎麼了？」
走在前面的王守田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腳步甚至都沒停。
「沒…沒什麼！就是有個蟲子突然飛出來嚇了我一跳！」
梅姐慌忙回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惱，她使勁拍掉阿偉那隻作怪的手，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別太過分。
阿偉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見王守田連頭都懶得回，心中更是篤定這老傢伙早就對梅姐沒了興趣甚至是不行。
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在梅姐拍掉他手之前又趁機狠狠揉捏了一把，過足了手癮，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
只見他吹著口哨，拉起目瞪口呆的小斌，快跑幾步超過梅姐，衝進食堂，嘴裡還歡呼著：「終於開飯咯，餓死老子了！」
梅姐落在後面，看著阿偉的背影，又氣又無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才加快腳步跟了進去。
……
與此同時，黑水鎮派出所。
臨時徵用的辦公室里，氣氛卻與農場的潮濕壓抑截然不同。
老貓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是一份格式嚴謹的報告。
標題赫然是——《關於黑水鎮麥田異常實體（暫編號：Anomaly-09-527「稻草人」）的初步評估與升級建議》。
報告詳細描述了該實體表現出的精神影響（夢魘凝視）、物理操控（荒蕪纏繞）、形態變化（魔神之軀）及疑似遠程影響能力，重點強調了其顯著的「成長性」和「高偽裝欺騙性」，初步判定其威脅等級已遠超最初評估，建議重新定級為序列7：動態異常，收容等級提升至Euclid。
報告最後，他鄭重地提出了申請：
「……鑑於目標Anomaly-09-527具備高度危險性與不確定性，為確保後續追蹤與收容行動萬無一失，避免再次出現目標脫逃或造成更大規模平民傷亡及恐慌，特此申請向『黑山基地』借調一件至少序列7級收容物，以增強外勤小隊應對能力……」
他正在斟酌措辭，思考借調哪一類收容物比較合適時，旁邊傳來一陣極其破壞嚴肅氣氛的傻樂聲。
靈蝶毫無形象地癱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丫子晃啊晃，正全神貫注地刷著手機短視頻，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活像一隻下了蛋的小母雞。
「……據我國知名社會現象分析研究專家發現，」手機外放著一個故作深沉的男聲，「你之所以現在還在喜歡女人，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一個讓你心動的男人。」
靈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好奇地湊近老貓，眨巴著大眼睛問道：「誒，老貓，說起來……你到現在好像都沒交過女朋友吧？難道說……你真的……」
「滾啊！」老貓頭也不抬，沒好氣地打斷她，「沒看見我寫重要報告呢？不想下次行動再像這次一樣撲個空，被個稻草人耍得團團轉，你最好給我安靜點！」
「略略略~」靈蝶沖他做了個鬼臉，癟癟嘴，又縮回椅子繼續刷她的視頻。
「根據野史記載，劉備到處宣揚自己的二弟天下無敵，孫尚香聽了心動不已，遂嫁給劉備。婚後才知道劉備說的是關羽天下無敵，故而黯然神傷，一生無子。」
「野史同樣記載，據說呂布不是三姓家奴。其實呂布是女兒身，是三家姓奴，飽受義父陵辱玩弄，所以才弒父！」
「噗——哈哈哈！這作者一定是個人才！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夠野！笑死我了！」
靈蝶樂得直打鳴，狂拍自己的大腿，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
旁邊幾個正在整理檔案的本地警員不堪其擾，紛紛投來無奈的目光，交頭接耳小聲嘀咕。
「這倆人到底啥來頭啊？女的整天沒個正形……」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張局對他們都客客氣氣的，說是省廳下來的特別調查員。」
「省廳的？看著不像啊……感覺像是來度假的……」
有老警員低聲透露：「噓……小點聲，我聽說好像是什麼更上面的部門，權限高得嚇人，連局長都得以配合為主，少打聽為妙。」
就在這略顯詭異的氛圍中，老貓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加密信息彈出。他快速瀏覽完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猛地合上電腦，站起身：「走了。」
「啊？去哪？」靈蝶正看到一個搞笑段子，一臉懵逼地抬頭，「報告寫完了？基地同意借東西了？」
「嗯，批了。但是有條件。」老貓一邊快速收拾東西一邊說，「黑山基地那邊表示，可以借給我們一件序列7的收容物，但是需要我們順路去幫他們解決一起異常事件。」
「又來？」靈蝶頓時垮下臉，「這次是什麼異常？」
老貓拎著裝備包朝外走去，邊走邊說道：「三百公里外的楓香鎮最近頻頻有人失蹤被殺，根據調查對方身上疑似擁有一件序列8的異常物，是一件黑山基地失控的收容物讓我們幫忙找回收容。」
「啥？失控的收容物？」靈蝶面龐抽搐，一邊不情願的站起來，一邊嘟囔抱怨道：「這黑山基地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鏡屋』失控也就算了，那玩意兒畢竟……唉！怎麼連個序列8的收容物也能弄丟？還得我們去擦屁股？」
「多的別說了，上車吧，別人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就行了。」
「行吧。」
兩人不再多言，迅速走出派出所，鑽進那輛黑色的SUV。
「對了，老規矩。」老貓轉頭看向靈蝶。
「哦，差點忘了！」
靈蝶一拍腦袋，急忙下車重新回到了警局。
警局內，眾人正在交頭接耳，交流剛才從兩人口中聽到的什麼「黑山基地」「楓香鎮」「收容物」等詞彙。
下一刻，一道白光「咔嚓」閃過。
眾人陷入短暫的迷茫後，再次進入到了井然有序的工作狀態。
「OK，解決了！」
靈蝶靈巧的鑽回車子，比了個OK的手勢。
「坐穩了！」
引擎轟鳴聲中，車輛衝破雨幕，朝著三百公里外的楓香鎮疾馳而去。
車窗外，雨越下越大，天地間一片蒼茫。
豆大的雨點開始稀疏地砸落下來，打在乾燥的土地上，濺起小小的泥暈，很快就連成了線，最終化為一片嘩啦啦的雨幕，將整個「綠野」農場籠罩在一片水汽朦朧之中。
就在這時，一輛沾滿泥濘的舊皮卡車衝破雨幕，晃著昏黃的大燈，駛入了農場，最終停在了主屋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影鑽了出來。
那是個看起來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瘦小，甚至有些佝僂。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頭髮稀疏，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一副長期勞作、飽經風霜的模樣。
他眼神有些渾濁，透著一股子木訥和疲憊，正是「綠野」農場的農場主，王守田。
梅姐聽到車聲，趕緊打著一把花傘從屋裡迎了出來，臉上堆起笑容，但那笑容底下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自然：
「當家的，回來了？路上雨大不大？」
王守田「嗯」了一聲，聲音沙啞，沒什麼情緒波動。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目光掃過濕漉漉的院子：「還行。家裡沒啥事吧？」
「能有什麼事，都好著呢。」
梅姐連忙道，伸手想接過他手裡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編織袋。
王守田卻沒鬆手，自己拎著袋子，邁步就往屋裡走，似乎那袋子很重要。
在不遠處庫房檐下躲雨偷懶的阿偉和小斌，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阿偉用胳膊肘捅了捅小斌，朝那邊努努嘴，壓低聲音：「喏，看清楚了沒？那就是老王，這農場的正主兒。」
小斌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忍不住咕噥道：「嘖……就這？長得跟個瘦猴似的，又老又蔫吧，看著就傻不拉幾的……難怪梅姐她……」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阿偉嗤笑一聲，帶著一種優越感：「所以說啊，好東西也得有能享用的主兒不是？走，過去打個招呼，混個臉熟。」
兩人冒著雨，小跑著湊了過去。
「王老闆！回來了？」
阿偉臉上立刻換上殷勤的笑容，大聲打著招呼。
王守田停下腳步，轉過頭，木然的眼光在阿偉身上停了一下，算是認識這個經常來送貨的司機，隨即落在了他身後陌生的小斌身上，目光裡帶上一絲狐疑。
阿偉剛想開口介紹，梅姐搶先一步，語氣自然地接過話頭：「哦，這是阿偉的堂弟，叫小斌。」
「這不是聽說山里接下來幾天要下暴雨嘛，路滑得厲害，不安全。我就讓他倆先在農場住下，避避雨。」
「正好最近農場也缺人手，他們還能幫著干點活，阿偉不是說還會修機器嘛，順便看看那幾台老是趴窩的拖拉機。」
王守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在小斌身上又多停留了幾秒，才緩緩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個「嗯」字，算是知道了。
他似乎對家裡多出兩個陌生男人並不太在意，或者說，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
「午飯做好了沒？」他轉頭問梅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跑了一上午，餓死了。」
「早做好了，一直溫著呢，就等你回來吃。」梅姐連忙道。
「那走吧，外面下雨也幹不了活，先吃飯。」
王守田說著，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色，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看這架勢，這暴雨怕是要下一個星期都不止，搞不好還要發山洪。吃完飯開個會，商量下接下來一個星期咋安排……」
他說完，不再理會阿偉和小斌，拎著那個沉甸甸的編織袋，自顧自地朝著當做食堂的偏屋走去，腳步有些快，看樣子確實是餓壞了。
梅姐扭著腰肢，踩著一雙沾了泥水的高跟鞋，跟在他後面。
阿偉衝著小斌嘿嘿一笑，後者還沒反應過來堂哥在笑啥。
便看見阿偉瞅准王守田背對著他們的時機，三兩步悄摸上前，伸出鹹豬手，極其大膽地就在梅姐那挺翹滾圓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
「呀——！」
梅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幕看得後面的小斌是心驚肉跳，眼皮直跳，忍不住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心裡瘋狂吶喊：
「我滴個親娘！偉哥這膽子也忒肥了！這簡直就是……就是小電影裡的夫目前犯啊！」
「怎麼了？」
走在前面的王守田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腳步甚至都沒停。
「沒…沒什麼！就是有個蟲子突然飛出來嚇了我一跳！」
梅姐慌忙回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惱，她使勁拍掉阿偉那隻作怪的手，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別太過分。
阿偉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見王守田連頭都懶得回，心中更是篤定這老傢伙早就對梅姐沒了興趣甚至是不行。
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在梅姐拍掉他手之前又趁機狠狠揉捏了一把，過足了手癮，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
只見他吹著口哨，拉起目瞪口呆的小斌，快跑幾步超過梅姐，衝進食堂，嘴裡還歡呼著：「終於開飯咯，餓死老子了！」
梅姐落在後面，看著阿偉的背影，又氣又無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才加快腳步跟了進去。
……
與此同時，黑水鎮派出所。
臨時徵用的辦公室里，氣氛卻與農場的潮濕壓抑截然不同。
老貓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是一份格式嚴謹的報告。
標題赫然是——《關於黑水鎮麥田異常實體（暫編號：Anomaly-09-527「稻草人」）的初步評估與升級建議》。
報告詳細描述了該實體表現出的精神影響（夢魘凝視）、物理操控（荒蕪纏繞）、形態變化（魔神之軀）及疑似遠程影響能力，重點強調了其顯著的「成長性」和「高偽裝欺騙性」，初步判定其威脅等級已遠超最初評估，建議重新定級為序列7：動態異常，收容等級提升至Euclid。
報告最後，他鄭重地提出了申請：
「……鑑於目標Anomaly-09-527具備高度危險性與不確定性，為確保後續追蹤與收容行動萬無一失，避免再次出現目標脫逃或造成更大規模平民傷亡及恐慌，特此申請向『黑山基地』借調一件至少序列7級收容物，以增強外勤小隊應對能力……」
他正在斟酌措辭，思考借調哪一類收容物比較合適時，旁邊傳來一陣極其破壞嚴肅氣氛的傻樂聲。
靈蝶毫無形象地癱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丫子晃啊晃，正全神貫注地刷著手機短視頻，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活像一隻下了蛋的小母雞。
「……據我國知名社會現象分析研究專家發現，」手機外放著一個故作深沉的男聲，「你之所以現在還在喜歡女人，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一個讓你心動的男人。」
靈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好奇地湊近老貓，眨巴著大眼睛問道：「誒，老貓，說起來……你到現在好像都沒交過女朋友吧？難道說……你真的……」
「滾啊！」老貓頭也不抬，沒好氣地打斷她，「沒看見我寫重要報告呢？不想下次行動再像這次一樣撲個空，被個稻草人耍得團團轉，你最好給我安靜點！」
「略略略~」靈蝶沖他做了個鬼臉，癟癟嘴，又縮回椅子繼續刷她的視頻。
「根據野史記載，劉備到處宣揚自己的二弟天下無敵，孫尚香聽了心動不已，遂嫁給劉備。婚後才知道劉備說的是關羽天下無敵，故而黯然神傷，一生無子。」
「野史同樣記載，據說呂布不是三姓家奴。其實呂布是女兒身，是三家姓奴，飽受義父陵辱玩弄，所以才弒父！」
「噗——哈哈哈！這作者一定是個人才！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夠野！笑死我了！」
靈蝶樂得直打鳴，狂拍自己的大腿，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
旁邊幾個正在整理檔案的本地警員不堪其擾，紛紛投來無奈的目光，交頭接耳小聲嘀咕。
「這倆人到底啥來頭啊？女的整天沒個正形……」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張局對他們都客客氣氣的，說是省廳下來的特別調查員。」
「省廳的？看著不像啊……感覺像是來度假的……」
有老警員低聲透露：「噓……小點聲，我聽說好像是什麼更上面的部門，權限高得嚇人，連局長都得以配合為主，少打聽為妙。」
就在這略顯詭異的氛圍中，老貓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加密信息彈出。他快速瀏覽完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猛地合上電腦，站起身：「走了。」
「啊？去哪？」靈蝶正看到一個搞笑段子，一臉懵逼地抬頭，「報告寫完了？基地同意借東西了？」
「嗯，批了。但是有條件。」老貓一邊快速收拾東西一邊說，「黑山基地那邊表示，可以借給我們一件序列7的收容物，但是需要我們順路去幫他們解決一起異常事件。」
「又來？」靈蝶頓時垮下臉，「這次是什麼異常？」
老貓拎著裝備包朝外走去，邊走邊說道：「三百公里外的楓香鎮最近頻頻有人失蹤被殺，根據調查對方身上疑似擁有一件序列8的異常物，是一件黑山基地失控的收容物讓我們幫忙找回收容。」
「啥？失控的收容物？」靈蝶面龐抽搐，一邊不情願的站起來，一邊嘟囔抱怨道：「這黑山基地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鏡屋』失控也就算了，那玩意兒畢竟……唉！怎麼連個序列8的收容物也能弄丟？還得我們去擦屁股？」
「多的別說了，上車吧，別人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就行了。」
「行吧。」
兩人不再多言，迅速走出派出所，鑽進那輛黑色的SUV。
「對了，老規矩。」老貓轉頭看向靈蝶。
「哦，差點忘了！」
靈蝶一拍腦袋，急忙下車重新回到了警局。
警局內，眾人正在交頭接耳，交流剛才從兩人口中聽到的什麼「黑山基地」「楓香鎮」「收容物」等詞彙。
下一刻，一道白光「咔嚓」閃過。
眾人陷入短暫的迷茫後，再次進入到了井然有序的工作狀態。
「OK，解決了！」
靈蝶靈巧的鑽回車子，比了個OK的手勢。
「坐穩了！」
引擎轟鳴聲中，車輛衝破雨幕，朝著三百公里外的楓香鎮疾馳而去。
車窗外，雨越下越大，天地間一片蒼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