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楓香鎮、雨夜剝皮魔！
第二天清晨，陽光勉強驅散了夜的寒意，但沒能驅散籠罩在「綠野」農場上的那層無形壓抑。
幾乎每個人眼下都帶著點青黑，顯然昨晚牲畜那場莫名其妙的集體驚魂，讓大家都沒怎麼睡踏實。
梅姐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提著飼料桶走向雞舍。
往常這時候，雞群早就餓得咕咕直叫，把食槽啄得哐哐作響了。
可今天，雞舍里卻異常安靜。
那些雞一個個蔫頭耷腦，縮在角落，對撒下的穀粒愛答不理，偶爾啄一兩口，也顯得沒什麼精神。
「真是奇了怪了……」
梅姐皺起眉頭，心裡有些發愁。
牲畜要是接連出問題，這損失可就大了。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阿偉帶著小斌晃悠了過來。
阿偉給身後的小斌使了個「看好哥怎麼操作」的眼色，然後笑嘻嘻地湊到梅姐身邊：「寶貝……我看你昨晚肯定也沒睡好，想我了沒？」
他說著，手就有些不老實地想往梅姐腰上搭。
梅姐扭身躲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討厭，你猴急什麼？這大白天的，讓其他員工看見了怎麼辦？」
說著她目光瞥見後面那個看得面紅耳赤、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往這邊瞟的小斌，覺得有趣，反而故意朝他拋了個媚眼。
「！！！」
小斌頓時像被電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趕緊低下頭。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在窗外偷聽到的隱約聲響。
還有農場裡另外幾個女工的身影——那個負責做飯的王姐雖然年紀稍大但風韻猶存，還有兩個幫忙採摘的年輕姑娘……
他幻想著自己是否也能有機會……
梅姐掙脫開阿偉，正了正神色：「別鬧了。那死鬼，打電話來說下午就該回來了。」
「你趕緊帶小斌去把庫房邊上那幾台破機器看看，搗鼓搗鼓。」
「這兩天給我安分點，聽見沒？」
阿偉一聽農場主要回來，臉上頓時掃興，低聲咒罵了幾句：「媽的，回來得真不是時候……」
但看著梅姐變得嚴肅的表情，只好悻悻作罷，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招呼小斌：「走了走了，幹活去！」
離開雞舍一段距離，小斌立刻湊上去，滿臉羨慕地求教：「偉哥，你太牛了！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唄！」
阿偉得意地一揚下巴，拍著胸脯：「急啥？好好看，好好學！哥保證讓你這兩天也開開葷！」
他碰了碰小斌的肩膀，揶揄道：「說，看上哪個了？」
小斌腦子一熱，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梅…梅姐……」
阿偉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誇張的大笑，拍著小斌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不過隨即他搖了搖頭，「梅姐這匹野馬，可不是你這小身板能駕馭的！哥都差點閃了腰！」
「而且農場主那老東西要回來了，別說是你，就算我也不好再隨便出手。」
「不過……」阿偉又擠眉弄眼地說道：「給你指條明路！」
「看見那個經常在廚房忙活的，穿藍花布衫的那個沒？叫王娟，男人在南方打工，一年到頭回不來兩次，剛三十，比梅姐還小點呢！」
「而且那身段……嘖嘖，關鍵是，絕對的寂寞！你稍微撩撥一下，准成！」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給小斌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腦海里已經上演了無數旖旎畫面。
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庫房邊。
只見裡邊堆著幾台鏽跡斑斑、看起來半報廢的拖拉機和農機具。
小斌好奇：「偉哥，你真會修這大傢伙？」
阿偉嗤笑一聲：「修個屁！」
他一腳踢在一台報廢的發動機上，無所謂道：「隨便拍拍，擰兩下螺絲就得了。」
「它自己能好，是咱的功勞。好不了，咱也沒收他們錢，完全不理虧！」
說完，他挑了一輛看起來最完整的拖拉機，一屁股坐進駕駛座，把一頂破草帽往臉上一蓋，嘟囔道：
「媽的，昨晚上『折騰』太晚，一宿沒睡踏實，補個覺。你自己先看看，別亂動啊……」
話音沒落，鼾聲已經微微響了起來。
小斌看著堂哥這頗為瀟灑快意的做派，又是羨慕，又是無語。
……
另一邊，幾個農工在田間除草施肥，聊天的內容也離不開昨晚的怪事。
「真是邪門了，好端端的，那些畜生咋就跟見了鬼一樣？」
「可不是嘛！還有那群烏鴉，平時就在瓜田那頭轉悠，昨天居然撲到棚子這邊來了，黑壓壓一片，嚇死個人！」
「你們說……會不會跟最近傳的那個……『雨夜剝皮魔』有關？」
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雨夜剝皮魔？」
其他人立刻被吸引了，又害怕又想聽。
「噓……小點聲！聽說是個變態殺人狂，就喜歡下雨天晚上出來作案，專門挑落單的下手，手段那叫一個殘忍，喜歡活生生把人皮給剝下來！」
她說得言之鑿鑿，仿佛親眼所見，「好幾起失蹤案了，都說是他幹的！」
幾個農工聽得倒吸涼氣，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幸好現在是白天，陽光明媚，要是晚上聽到這個，非得嚇尿不可。
「不…不能吧？昨晚又沒下雨……」
「而且咱農場也沒人失蹤啊，就是畜生受了點驚。」
「對對，應該是自己嚇自己。」
幾人正自我安慰著，突然一個年輕農工翻看著手機天氣預報，驚恐地叫了起來：「不好了！預報說接下來一個星期，幾乎天天有雨！還都是極端天氣雷暴雨！」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轟隆！！」
一聲晴天霹靂陡然炸響！
眾人嚇得一哆嗦，抬頭看去，只見天邊不知何時湧來一片烏黑的濃雲，正快速蔓延，天色迅速暗了下來，顯然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啊！真要下雨了！還是雷暴！」
「那…那剝皮魔……」
「我草，你們說的這麼可怕，我都想請個假！回老家躲幾天了！」
一個膽小的女工帶著哭腔喊道。
「確實該請假回老家躲個一星期，要麼等一星期後沒雨了再回來，要麼等剝皮魔落網了再回來！」
另一個女工也附和道。
「請什麼假！不許請！」
就在這時，梅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只見梅姐板著一張俏臉呵斥道：「現在農場正是忙的時候，人手本來就不夠，都請假了活誰干？」
「再說了哪來的什麼剝皮魔？再胡說八道的我扣你們工錢！」
聞言，幾人當即噤若寒蟬，只好低下頭繼續幹活。
但是心裡對於「雨夜剝皮魔」的恐懼種子已經種下。
梅姐訓完人，又去瓜田轉了一圈。
西瓜長勢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不少瓜看起來膨大了一圈，油綠髮亮，估計再有個十來天就能大量採摘了。
她稍微鬆了口氣。
但很快，她注意到另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天天準時來瓜田偷吃、趕都趕不走的烏鴉群，今天居然一隻都不見了！
田裡格外安靜。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田中央那個漆黑的，令人感到陰森的稻草人身上。
「奇怪……難道這破玩意兒……真這麼管用？」
她忍不住低聲嘀咕，心裡有點發毛。
這一切，自然是陳末的傑作。
烏鴉群並非消失，而是全部被他【群鴉盛宴】的能力控制，如同撒出去的無數黑色耳目，飛向了附近的村莊和田野。
他發現，自己能極其精確地操控每一隻烏鴉，心念所指，鴉群所向。
距離似乎沒有限制，他甚至能單獨分出一隻烏鴉，耗費大量心神，朝著黑水鎮的方向遠距離飛去，試圖打探749局的動向。
只是這種超遠距離的精細操控，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恐懼值+1】
【恐懼值+1】
【恐懼值+1】……
通過鴉群在周邊村鎮上空盤旋、發出怪叫、甚至偶爾俯衝嚇唬村民和牲畜，雖然單個收穫微弱，但聚沙成塔，也在持續不斷地為他提供著恐懼值。
同時，他也通過這些烏鴉的視野，基本摸清了周遭環境——
這裡是以楓香鎮為中心的區域，但仍屬於黑山省管轄，距離黑水鎮約有三百公里。
「雨夜剝皮魔？有趣……」
幾人的對話自然也逃不過陳末的眼線。
不僅在農場幾人的口中，在整個楓香鎮他都聽到了不少關於這「雨夜剝皮魔」的傳說。
對方最近在楓香鎮可謂是名聲鵲起，絲毫不遜色於在黑水鎮的「麥田稻草人」！
強龍不壓地頭蛇。
陳末也不著急，而是默默發展自己的勢力和能力。
當然如果這所謂「雨夜剝皮魔」招惹到了他，那麼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恐懼之源」！
「你們恐懼值只能貢獻給我，我會讓你們知道，真正令人恐懼的不是剝皮魔，而是稻草人！」
烏雲愈發低沉，空氣中瀰漫著雨前的土腥味。
一場山雨，即將來臨。
幾乎每個人眼下都帶著點青黑，顯然昨晚牲畜那場莫名其妙的集體驚魂，讓大家都沒怎麼睡踏實。
梅姐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提著飼料桶走向雞舍。
往常這時候，雞群早就餓得咕咕直叫，把食槽啄得哐哐作響了。
可今天，雞舍里卻異常安靜。
那些雞一個個蔫頭耷腦，縮在角落，對撒下的穀粒愛答不理，偶爾啄一兩口，也顯得沒什麼精神。
「真是奇了怪了……」
梅姐皺起眉頭，心裡有些發愁。
牲畜要是接連出問題，這損失可就大了。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阿偉帶著小斌晃悠了過來。
阿偉給身後的小斌使了個「看好哥怎麼操作」的眼色，然後笑嘻嘻地湊到梅姐身邊：「寶貝……我看你昨晚肯定也沒睡好，想我了沒？」
他說著，手就有些不老實地想往梅姐腰上搭。
梅姐扭身躲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討厭，你猴急什麼？這大白天的，讓其他員工看見了怎麼辦？」
說著她目光瞥見後面那個看得面紅耳赤、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往這邊瞟的小斌，覺得有趣，反而故意朝他拋了個媚眼。
「！！！」
小斌頓時像被電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趕緊低下頭。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在窗外偷聽到的隱約聲響。
還有農場裡另外幾個女工的身影——那個負責做飯的王姐雖然年紀稍大但風韻猶存，還有兩個幫忙採摘的年輕姑娘……
他幻想著自己是否也能有機會……
梅姐掙脫開阿偉，正了正神色：「別鬧了。那死鬼，打電話來說下午就該回來了。」
「你趕緊帶小斌去把庫房邊上那幾台破機器看看，搗鼓搗鼓。」
「這兩天給我安分點，聽見沒？」
阿偉一聽農場主要回來，臉上頓時掃興，低聲咒罵了幾句：「媽的，回來得真不是時候……」
但看著梅姐變得嚴肅的表情，只好悻悻作罷，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招呼小斌：「走了走了，幹活去！」
離開雞舍一段距離，小斌立刻湊上去，滿臉羨慕地求教：「偉哥，你太牛了！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唄！」
阿偉得意地一揚下巴，拍著胸脯：「急啥？好好看，好好學！哥保證讓你這兩天也開開葷！」
他碰了碰小斌的肩膀，揶揄道：「說，看上哪個了？」
小斌腦子一熱，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梅…梅姐……」
阿偉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誇張的大笑，拍著小斌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不過隨即他搖了搖頭，「梅姐這匹野馬，可不是你這小身板能駕馭的！哥都差點閃了腰！」
「而且農場主那老東西要回來了，別說是你，就算我也不好再隨便出手。」
「不過……」阿偉又擠眉弄眼地說道：「給你指條明路！」
「看見那個經常在廚房忙活的，穿藍花布衫的那個沒？叫王娟，男人在南方打工，一年到頭回不來兩次，剛三十，比梅姐還小點呢！」
「而且那身段……嘖嘖，關鍵是，絕對的寂寞！你稍微撩撥一下，准成！」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給小斌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腦海里已經上演了無數旖旎畫面。
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庫房邊。
只見裡邊堆著幾台鏽跡斑斑、看起來半報廢的拖拉機和農機具。
小斌好奇：「偉哥，你真會修這大傢伙？」
阿偉嗤笑一聲：「修個屁！」
他一腳踢在一台報廢的發動機上，無所謂道：「隨便拍拍，擰兩下螺絲就得了。」
「它自己能好，是咱的功勞。好不了，咱也沒收他們錢，完全不理虧！」
說完，他挑了一輛看起來最完整的拖拉機，一屁股坐進駕駛座，把一頂破草帽往臉上一蓋，嘟囔道：
「媽的，昨晚上『折騰』太晚，一宿沒睡踏實，補個覺。你自己先看看，別亂動啊……」
話音沒落，鼾聲已經微微響了起來。
小斌看著堂哥這頗為瀟灑快意的做派，又是羨慕，又是無語。
……
另一邊，幾個農工在田間除草施肥，聊天的內容也離不開昨晚的怪事。
「真是邪門了，好端端的，那些畜生咋就跟見了鬼一樣？」
「可不是嘛！還有那群烏鴉，平時就在瓜田那頭轉悠，昨天居然撲到棚子這邊來了，黑壓壓一片，嚇死個人！」
「你們說……會不會跟最近傳的那個……『雨夜剝皮魔』有關？」
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雨夜剝皮魔？」
其他人立刻被吸引了，又害怕又想聽。
「噓……小點聲！聽說是個變態殺人狂，就喜歡下雨天晚上出來作案，專門挑落單的下手，手段那叫一個殘忍，喜歡活生生把人皮給剝下來！」
她說得言之鑿鑿，仿佛親眼所見，「好幾起失蹤案了，都說是他幹的！」
幾個農工聽得倒吸涼氣，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幸好現在是白天，陽光明媚，要是晚上聽到這個，非得嚇尿不可。
「不…不能吧？昨晚又沒下雨……」
「而且咱農場也沒人失蹤啊，就是畜生受了點驚。」
「對對，應該是自己嚇自己。」
幾人正自我安慰著，突然一個年輕農工翻看著手機天氣預報，驚恐地叫了起來：「不好了！預報說接下來一個星期，幾乎天天有雨！還都是極端天氣雷暴雨！」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轟隆！！」
一聲晴天霹靂陡然炸響！
眾人嚇得一哆嗦，抬頭看去，只見天邊不知何時湧來一片烏黑的濃雲，正快速蔓延，天色迅速暗了下來，顯然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啊！真要下雨了！還是雷暴！」
「那…那剝皮魔……」
「我草，你們說的這麼可怕，我都想請個假！回老家躲幾天了！」
一個膽小的女工帶著哭腔喊道。
「確實該請假回老家躲個一星期，要麼等一星期後沒雨了再回來，要麼等剝皮魔落網了再回來！」
另一個女工也附和道。
「請什麼假！不許請！」
就在這時，梅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只見梅姐板著一張俏臉呵斥道：「現在農場正是忙的時候，人手本來就不夠，都請假了活誰干？」
「再說了哪來的什麼剝皮魔？再胡說八道的我扣你們工錢！」
聞言，幾人當即噤若寒蟬，只好低下頭繼續幹活。
但是心裡對於「雨夜剝皮魔」的恐懼種子已經種下。
梅姐訓完人，又去瓜田轉了一圈。
西瓜長勢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不少瓜看起來膨大了一圈，油綠髮亮，估計再有個十來天就能大量採摘了。
她稍微鬆了口氣。
但很快，她注意到另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天天準時來瓜田偷吃、趕都趕不走的烏鴉群，今天居然一隻都不見了！
田裡格外安靜。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田中央那個漆黑的，令人感到陰森的稻草人身上。
「奇怪……難道這破玩意兒……真這麼管用？」
她忍不住低聲嘀咕，心裡有點發毛。
這一切，自然是陳末的傑作。
烏鴉群並非消失，而是全部被他【群鴉盛宴】的能力控制，如同撒出去的無數黑色耳目，飛向了附近的村莊和田野。
他發現，自己能極其精確地操控每一隻烏鴉，心念所指，鴉群所向。
距離似乎沒有限制，他甚至能單獨分出一隻烏鴉，耗費大量心神，朝著黑水鎮的方向遠距離飛去，試圖打探749局的動向。
只是這種超遠距離的精細操控，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恐懼值+1】
【恐懼值+1】
【恐懼值+1】……
通過鴉群在周邊村鎮上空盤旋、發出怪叫、甚至偶爾俯衝嚇唬村民和牲畜，雖然單個收穫微弱，但聚沙成塔，也在持續不斷地為他提供著恐懼值。
同時，他也通過這些烏鴉的視野，基本摸清了周遭環境——
這裡是以楓香鎮為中心的區域，但仍屬於黑山省管轄，距離黑水鎮約有三百公里。
「雨夜剝皮魔？有趣……」
幾人的對話自然也逃不過陳末的眼線。
不僅在農場幾人的口中，在整個楓香鎮他都聽到了不少關於這「雨夜剝皮魔」的傳說。
對方最近在楓香鎮可謂是名聲鵲起，絲毫不遜色於在黑水鎮的「麥田稻草人」！
強龍不壓地頭蛇。
陳末也不著急，而是默默發展自己的勢力和能力。
當然如果這所謂「雨夜剝皮魔」招惹到了他，那麼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恐懼之源」！
「你們恐懼值只能貢獻給我，我會讓你們知道，真正令人恐懼的不是剝皮魔，而是稻草人！」
烏雲愈發低沉，空氣中瀰漫著雨前的土腥味。
一場山雨，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