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牛爺也邀請了林峰和何雨水參加他大兒子的婚宴。
林峰自然是要去的。這是個好機會，牛爺的朋友圈裡多是以前的旗人，他們手中想必藏著不少好東西，日後可以慢慢收集。
林峰從不嫌東西多，反正他的倉庫夠大，自然是多多益善！
酒過數巡，林峰與何雨柱起身告辭。兩人騎上車往家趕，不敢多飲，若是醉了，往後怕是再難出來小酌了。
家裡媳婦能允許他們偶爾出來喝點小酒放鬆，已經很是通情達理。
然而回到家時，他們卻見到了婁曉娥。她正坐在客廳里與何雨水、於海棠聊天。
老太太和於莉帶著何落升在臥室休息。「林峰哥！」何雨水起身，將兩杯濃茶放在他和何雨柱面前。
「婁曉娥？你怎麼來了？」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茶缸猛喝幾口。
林峰則問道：「決定要走了？」
「是的。」婁曉娥如今神采奕奕，衣著打扮也煥然一新，恢復了往日千金小姐的風範，「這次來是特意感謝你的。」
「一點心意，不知今後何時才能再相見。」說著，她從手袋中取出一個用紙包裹的長條物件，林峰猜測是金條。
「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們家什麼都不缺，幫忙更談不上。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林峰婉拒了金條。
這麼兩根金條他並不稀罕。他空間裡的現金已經不少，雖然現在還比不上婁半城，但將來肯定會更多。
林峰如今行事低調，況且這東西雖可收進空間，但於海棠在場——這個女人性子跳脫，他得提防著點，萬一她說漏嘴，又會惹來麻煩。所以林峰堅決不收。
「林峰，這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婁曉娥還想堅持。
林峰搖頭道：「我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樣的東西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來說，未必是好事。」
婁曉娥心中暗嘆：如果當初嫁的是林峰，如今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心裡雖然有些可惜，但還是把東西收了回去。「你說得對，你們確實也不缺這個。往後要是能再回來，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會回來的。」林峰安慰道。
婁曉娥看事情差不多辦妥，目的已經達到，便起身告辭。何雨水送她到門口，轉身回來問道：「你知道她送的是什麼嗎？」
「婁家嘛，送的無非就是金條。不然你覺得他們會送什麼？」林峰撇了撇嘴，「他們家可是資本家，拿錢還人情，對他們來說最划算。」
「啊？」於海棠驚訝道，「剛才那個小紙包里是金條？」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東西我們拿來有什麼用？」林峰看了她一眼。
於海棠眨了眨眼，想了想，「說得也是，確實沒什麼用啊！」
「不過，咱們國家不是不允許私人持有黃金嗎？」
「所以說，資本家就是這樣，他們更看重利益。婁家以前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峰說，「現在他們有本錢出去發展，只要捨得放下，出了國照樣過錦衣玉食的日子，用不著替他們操心。」
「行了，這事別往外傳，反正他們快走了，以後也不一定再有什麼交集。」
「嗯。」何雨水點點頭，「我們家也不缺錢，沒必要收他們的金條。」
於海棠也跟著點頭，「對，不過現在工業券可不好弄呀。」
「你又不工作，哪來工業券？」何雨水用手指點了點於海棠的額頭。
林峰想了想，說：「軋鋼廠最近在招工，宣傳科有個播音員的崗位。海棠要是感興趣，晚上你帶她去王主任家一趟。」
「真的？」於海棠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工作好！」
「而且還在軋鋼廠，我要去！」
「行，我陪她去一趟。」何雨水應了下來。這事林峰不適合出面，何雨水去就足夠了。
何雨柱一直沒作聲，畢竟婁曉娥是來感謝林峰的，再說他對錢呀什麼的也不太在意。
「我去做飯，早點吃完，你倆再過去。」何雨柱起身進了廚房。
……
王主任很給面子，當場就答應了。畢竟播音員不是誰都能當的，至少得有文化，說話還得字正腔圓。
雖然只是軋鋼廠的播音員，要求不算太高，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除了於海棠，一時還真找不出更合適的人。
單是學歷這一項，就卡住了不少人。這年頭，中專學歷比高中還吃香，因為那是培養專業技工的學校！
各個廠最需要的就是中專人才。
於海棠總算有了工作，於莉也鬆了口氣，對林峰夫婦千恩萬謝。可於海棠還是不走，繼續賴在這兒。
剛進廠的於海棠，很快在廠里出了名。畢竟軋鋼廠里大部分是男工，就算有女工，也大多五大三粗。像秦淮茹這樣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在車間裡照樣被不少男人圍著轉。
只不過現在她家裡日子還過得去，又有易中海關照，秦淮茹也犯不著為了一口吃的，在男人堆里周旋。
對於周圍的男人，她向來不怎麼搭理。
林峰的出現帶來了不少變化，但他本人並不太在意，每天依舊按時簽到、去琉璃廠轉轉，工作也還是那樣輕鬆。
年底，林峰再次通過考核，成為六級車工。廠里對他高度重視，宣傳他的事跡，還給他頒了先進個人獎。
1963年過年，何大清回來住了幾天，在老太太屋裡添了些家具，之後又回了保城。
年底，林峰考上了七級車工，每年升一級。廠里任命他當組長，不過車間裡車工都是獨立作業，組長也沒太多事，只是每月多兩塊錢補貼。他工資已經接近九十塊。
這時，於莉又懷孕了。
家裡再次召開家庭會議。老太太年紀雖大，精神卻很好，問林峰：「你和雨水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奶奶還能幫你們看看孩子呢。」
林峰點頭：「等嫂子生完這個，我們就要。」
何雨水驚喜地問：「林峰哥，你決定啦？」
「嗯，」林峰對她笑笑，「時間差不多了，你年紀也合適。明年要孩子，爭取後年春天生，天氣好坐月子。」
何雨柱插話：「林峰，你這計劃得也太細了吧？」
於莉拍他一下：「就你粗心，看看人家林峰！」
何雨柱閉嘴不說話了。
林峰接著說：「現在海棠也工作了，家裡缺人手，我看就在大院裡請個人幫忙吧。」
於莉忙說：「不用，我又不是頭胎，沒問題的。再說家裡你們也幫我分擔了不少。」
「就算不是頭胎也得注意，」林峰堅持，「院裡不上班的人多，請誰搭把手都行，咱家也不缺這點錢。雨水現在是五級辦事員，行政23級，一個月四十九塊五；我是七級車工，一個月差不多九十塊。」
「沒必要省這點，還是請人好。」
何雨柱點頭：「沒錯，我工資也夠用。」
於海棠插話：「要不，這錢我來出？」
何雨柱說：「你還是給自己攢嫁妝吧，到現在還沒結婚，小心嫁不出去！」
於海棠被說得有些急，可她眼光太高，一直沒看上誰，雖然追她的人不少。
林峰說：「雨水每月出四十，我出三十，我們倆存七十。剩下的她零花，我當生活費。」
於莉說：「用不了這麼多吧？一個月將近六十，咱家花不完啊。」
林峰說：「沒事，現在鴿子市也安穩了，有空去轉轉，家裡吃好點。再說，孩子以後還要上學呢。」
「小孩子長得快，衣服總要做的，咱們不用省，該做就做。家裡有縫紉機，買布回來就行！」
「工業卷咱們家夠用，一個月差不多十張呢！」
工業卷是1961年底開始發行的，以前各類票券太多，後來統一用工業卷購買工業品，按工資發放，每二十塊錢給一張。
林峰一個月有四張半，何雨柱、何雨水各有兩張，加起來就有八張半！
而且林峰每年在廠里晉升還有獎勵，家裡「三轉一響」都齊全：四輛自行車、四塊手錶，縫紉機和收音機也都有。
兩家人結婚時間都不長，結婚時買的暖壺、臉盆都還比較新，三年裡也沒添什麼大件。
工業卷攢了不少！
「姐夫，我自己攢錢買自行車，要是工業卷不夠，你可得支援我點兒！」於海棠眼珠一轉。
於莉瞪她一眼：「家裡那輛不是讓你騎嗎？」
「我想要輛女款的嘛，不然夏天穿裙子不方便騎。」於海棠說道。
何雨水贊同道：「行，你自己攢錢，工業卷從家裡拿。」
老太太這時開口問：「林峰，你想找誰來幫忙？」
林峰想了想說：「還沒定。白天院裡大媽不少，三大媽本來最合適，也最願意做，可她家也有孩子。」
「那正好啊，白天讓她把孩子抱過來，跟咱們大胖一起玩不就行了？」老太太覺得正合適。
林峰點點頭：「那好，我去問問三大爺，一個月給五塊錢，他應該願意的。中午三大媽可以和你們一起吃飯。」
何雨柱說：「肯定沒問題！」
林峰起身出門去找三大爺。冬天大家回家早，院裡靜悄悄的。
他走到前院，敲了敲三大爺家的門：「誰啊？」
「是我，林峰。」
開門的是閻解成，一家子都在。「林峰，快進來！」
林峰走進去，三大爺閻埠貴招呼他：「坐，有什麼事？」
「我嫂子於莉又懷上了，她妹妹於海棠也上班了，白天家裡沒人照應。」林峰說明來意，「三大媽不是在家嗎？想請她白天過去幫忙洗洗衣服、熱個午飯，元寶也能跟大胖一起玩，有老太太和我嫂子看著。」
「活兒不多，一個月五塊錢，三大爺您覺得怎麼樣？」
閻埠貴眼睛一亮：「沒問題，反正白天家裡上學、上班的都不在，這事兒我答應了！」
「好，我就是來說這事兒的。您答應了，我就回去了。」林峰起身告辭，閻埠貴送他出門後轉回來。
「你們幾個，以後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閻埠貴回來就安排。
閻解放、閻解曠一臉不情願：「爸……」
「別囉嗦，你妹妹早自己洗了，你嫂子也自己洗，你們倆怎麼了？」閻埠貴不客氣，「不能讓你媽太累，這可一個月五塊錢呢！」
三大媽也說：「就是，中午還能省一頓飯！」
「沒錯，林峰家吃得也好，你帶著元寶中午在他家吃，還能省下家裡的煤呢！」閻埠貴一合計，「這樣一來，等於每個月多賺了六七塊錢！」
林峰自然是要去的。這是個好機會，牛爺的朋友圈裡多是以前的旗人，他們手中想必藏著不少好東西，日後可以慢慢收集。
林峰從不嫌東西多，反正他的倉庫夠大，自然是多多益善！
酒過數巡，林峰與何雨柱起身告辭。兩人騎上車往家趕，不敢多飲，若是醉了，往後怕是再難出來小酌了。
家裡媳婦能允許他們偶爾出來喝點小酒放鬆，已經很是通情達理。
然而回到家時，他們卻見到了婁曉娥。她正坐在客廳里與何雨水、於海棠聊天。
老太太和於莉帶著何落升在臥室休息。「林峰哥！」何雨水起身，將兩杯濃茶放在他和何雨柱面前。
「婁曉娥？你怎麼來了？」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茶缸猛喝幾口。
林峰則問道：「決定要走了？」
「是的。」婁曉娥如今神采奕奕，衣著打扮也煥然一新，恢復了往日千金小姐的風範，「這次來是特意感謝你的。」
「一點心意，不知今後何時才能再相見。」說著，她從手袋中取出一個用紙包裹的長條物件，林峰猜測是金條。
「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們家什麼都不缺，幫忙更談不上。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林峰婉拒了金條。
這麼兩根金條他並不稀罕。他空間裡的現金已經不少，雖然現在還比不上婁半城，但將來肯定會更多。
林峰如今行事低調，況且這東西雖可收進空間，但於海棠在場——這個女人性子跳脫，他得提防著點，萬一她說漏嘴，又會惹來麻煩。所以林峰堅決不收。
「林峰，這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婁曉娥還想堅持。
林峰搖頭道：「我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樣的東西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來說，未必是好事。」
婁曉娥心中暗嘆：如果當初嫁的是林峰，如今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心裡雖然有些可惜，但還是把東西收了回去。「你說得對，你們確實也不缺這個。往後要是能再回來，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會回來的。」林峰安慰道。
婁曉娥看事情差不多辦妥，目的已經達到，便起身告辭。何雨水送她到門口，轉身回來問道：「你知道她送的是什麼嗎？」
「婁家嘛，送的無非就是金條。不然你覺得他們會送什麼？」林峰撇了撇嘴，「他們家可是資本家，拿錢還人情，對他們來說最划算。」
「啊？」於海棠驚訝道，「剛才那個小紙包里是金條？」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東西我們拿來有什麼用？」林峰看了她一眼。
於海棠眨了眨眼，想了想，「說得也是，確實沒什麼用啊！」
「不過，咱們國家不是不允許私人持有黃金嗎？」
「所以說，資本家就是這樣，他們更看重利益。婁家以前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峰說，「現在他們有本錢出去發展，只要捨得放下，出了國照樣過錦衣玉食的日子，用不著替他們操心。」
「行了，這事別往外傳，反正他們快走了，以後也不一定再有什麼交集。」
「嗯。」何雨水點點頭，「我們家也不缺錢，沒必要收他們的金條。」
於海棠也跟著點頭，「對，不過現在工業券可不好弄呀。」
「你又不工作，哪來工業券？」何雨水用手指點了點於海棠的額頭。
林峰想了想，說：「軋鋼廠最近在招工，宣傳科有個播音員的崗位。海棠要是感興趣，晚上你帶她去王主任家一趟。」
「真的？」於海棠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工作好！」
「而且還在軋鋼廠，我要去！」
「行，我陪她去一趟。」何雨水應了下來。這事林峰不適合出面，何雨水去就足夠了。
何雨柱一直沒作聲，畢竟婁曉娥是來感謝林峰的，再說他對錢呀什麼的也不太在意。
「我去做飯，早點吃完，你倆再過去。」何雨柱起身進了廚房。
……
王主任很給面子，當場就答應了。畢竟播音員不是誰都能當的，至少得有文化，說話還得字正腔圓。
雖然只是軋鋼廠的播音員，要求不算太高，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除了於海棠，一時還真找不出更合適的人。
單是學歷這一項，就卡住了不少人。這年頭，中專學歷比高中還吃香，因為那是培養專業技工的學校！
各個廠最需要的就是中專人才。
於海棠總算有了工作，於莉也鬆了口氣，對林峰夫婦千恩萬謝。可於海棠還是不走，繼續賴在這兒。
剛進廠的於海棠，很快在廠里出了名。畢竟軋鋼廠里大部分是男工，就算有女工，也大多五大三粗。像秦淮茹這樣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在車間裡照樣被不少男人圍著轉。
只不過現在她家裡日子還過得去，又有易中海關照，秦淮茹也犯不著為了一口吃的，在男人堆里周旋。
對於周圍的男人，她向來不怎麼搭理。
林峰的出現帶來了不少變化，但他本人並不太在意，每天依舊按時簽到、去琉璃廠轉轉，工作也還是那樣輕鬆。
年底，林峰再次通過考核，成為六級車工。廠里對他高度重視，宣傳他的事跡，還給他頒了先進個人獎。
1963年過年，何大清回來住了幾天，在老太太屋裡添了些家具，之後又回了保城。
年底，林峰考上了七級車工，每年升一級。廠里任命他當組長，不過車間裡車工都是獨立作業，組長也沒太多事，只是每月多兩塊錢補貼。他工資已經接近九十塊。
這時，於莉又懷孕了。
家裡再次召開家庭會議。老太太年紀雖大，精神卻很好，問林峰：「你和雨水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奶奶還能幫你們看看孩子呢。」
林峰點頭：「等嫂子生完這個，我們就要。」
何雨水驚喜地問：「林峰哥，你決定啦？」
「嗯，」林峰對她笑笑，「時間差不多了，你年紀也合適。明年要孩子，爭取後年春天生，天氣好坐月子。」
何雨柱插話：「林峰，你這計劃得也太細了吧？」
於莉拍他一下：「就你粗心，看看人家林峰！」
何雨柱閉嘴不說話了。
林峰接著說：「現在海棠也工作了，家裡缺人手，我看就在大院裡請個人幫忙吧。」
於莉忙說：「不用，我又不是頭胎，沒問題的。再說家裡你們也幫我分擔了不少。」
「就算不是頭胎也得注意，」林峰堅持，「院裡不上班的人多，請誰搭把手都行，咱家也不缺這點錢。雨水現在是五級辦事員，行政23級，一個月四十九塊五；我是七級車工，一個月差不多九十塊。」
「沒必要省這點，還是請人好。」
何雨柱點頭：「沒錯，我工資也夠用。」
於海棠插話：「要不，這錢我來出？」
何雨柱說：「你還是給自己攢嫁妝吧，到現在還沒結婚，小心嫁不出去！」
於海棠被說得有些急，可她眼光太高，一直沒看上誰，雖然追她的人不少。
林峰說：「雨水每月出四十，我出三十，我們倆存七十。剩下的她零花，我當生活費。」
於莉說：「用不了這麼多吧？一個月將近六十，咱家花不完啊。」
林峰說：「沒事，現在鴿子市也安穩了，有空去轉轉，家裡吃好點。再說，孩子以後還要上學呢。」
「小孩子長得快，衣服總要做的，咱們不用省，該做就做。家裡有縫紉機，買布回來就行！」
「工業卷咱們家夠用，一個月差不多十張呢！」
工業卷是1961年底開始發行的，以前各類票券太多，後來統一用工業卷購買工業品，按工資發放，每二十塊錢給一張。
林峰一個月有四張半，何雨柱、何雨水各有兩張，加起來就有八張半！
而且林峰每年在廠里晉升還有獎勵，家裡「三轉一響」都齊全：四輛自行車、四塊手錶，縫紉機和收音機也都有。
兩家人結婚時間都不長，結婚時買的暖壺、臉盆都還比較新，三年裡也沒添什麼大件。
工業卷攢了不少！
「姐夫，我自己攢錢買自行車，要是工業卷不夠，你可得支援我點兒！」於海棠眼珠一轉。
於莉瞪她一眼：「家裡那輛不是讓你騎嗎？」
「我想要輛女款的嘛，不然夏天穿裙子不方便騎。」於海棠說道。
何雨水贊同道：「行，你自己攢錢，工業卷從家裡拿。」
老太太這時開口問：「林峰，你想找誰來幫忙？」
林峰想了想說：「還沒定。白天院裡大媽不少，三大媽本來最合適，也最願意做，可她家也有孩子。」
「那正好啊，白天讓她把孩子抱過來，跟咱們大胖一起玩不就行了？」老太太覺得正合適。
林峰點點頭：「那好，我去問問三大爺，一個月給五塊錢，他應該願意的。中午三大媽可以和你們一起吃飯。」
何雨柱說：「肯定沒問題！」
林峰起身出門去找三大爺。冬天大家回家早，院裡靜悄悄的。
他走到前院，敲了敲三大爺家的門：「誰啊？」
「是我，林峰。」
開門的是閻解成，一家子都在。「林峰，快進來！」
林峰走進去，三大爺閻埠貴招呼他：「坐，有什麼事？」
「我嫂子於莉又懷上了，她妹妹於海棠也上班了，白天家裡沒人照應。」林峰說明來意，「三大媽不是在家嗎？想請她白天過去幫忙洗洗衣服、熱個午飯，元寶也能跟大胖一起玩，有老太太和我嫂子看著。」
「活兒不多，一個月五塊錢，三大爺您覺得怎麼樣？」
閻埠貴眼睛一亮：「沒問題，反正白天家裡上學、上班的都不在，這事兒我答應了！」
「好，我就是來說這事兒的。您答應了，我就回去了。」林峰起身告辭，閻埠貴送他出門後轉回來。
「你們幾個，以後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閻埠貴回來就安排。
閻解放、閻解曠一臉不情願：「爸……」
「別囉嗦，你妹妹早自己洗了，你嫂子也自己洗，你們倆怎麼了？」閻埠貴不客氣，「不能讓你媽太累，這可一個月五塊錢呢！」
三大媽也說：「就是，中午還能省一頓飯！」
「沒錯，林峰家吃得也好，你帶著元寶中午在他家吃，還能省下家裡的煤呢！」閻埠貴一合計，「這樣一來，等於每個月多賺了六七塊錢！」